【999】:……
她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转身看向两个统。
还在呢?
【999】沉默了两秒:……您真预备拉?
宋郁华:不然呢,转都转到了,总要拉一次,不浪费。
小白莲满脸期待。
……
正午过后,老太监睡了一个安安稳稳的好觉。
如今他是个红人。
走哪儿都有人带着无比崇敬的眼神看着他。
大名鼎鼎穷凶极恶的狮子狗精,来无影去无踪,却唯独被这一个老太监给看到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老头子有玄学的缘分!
老天爷专门派他过来给世人指点,不然这狮子狗精什么时候才能抓获!
睡完好觉,他又提溜着小板凳出去指挥了。
晃晃荡荡,又从昭华宫门口路过。
今日领头的是两位身经百战脾气暴躁的将军。
但将军也怕精怪,对这位能看到狮子狗精的老太监也颇为恭敬。
老太监咳了几声,开始了。
“狮子狗精擅长伪装藏匿,我至今还未听过它的声音,想必这声音也是雄壮不已!今日诸位侍卫不如用佩剑敲打,或许能挥到一两分它的踪迹,若是能逼得它出几阵声响,也算是有收获啊!”
“早日将狮子狗精抓获,想必咱们的新皇陛下也会早日醒来!”
众人纷纷点头,听了这话开始分头行头。
整个宫殿又布满了一队又一队的侍卫。
温墨莲冷眼看了一会儿,想着送出去的那封信,想到马上要当上摄政女王,转身继续泡头发压木板去了。
昭华宫,宋郁华抬手敲了敲二胡,跟平常的二胡差不多,一拉,一连串具象的声音晃晃悠悠地冒出来飘在上空,下一秒,呜呜啦啦地响起。
听上去哀婉泣诉,缠绵凄惨,一听就是二胡中的佼佼者。
【999】配合道:不愧是您,随手一拉都让统想哭!
小白莲也配合得炸了两朵烟花。
宋郁华:……倒也不必。
老太监坐在小木凳上,手一指,一帮侍卫就往哪儿冲。
派头十足。
没一会儿就悠哉游哉地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打了个盹,乍然间!
一道婉转,绵长,幽怨的声音由南至北,由远及近,飘飘荡荡传进他的耳朵!
他登时猛地醒转!
什么声音!
他当即惊慌失措地从木凳上起身,顺着声音往前走。
这声音,像二胡……
【999】沉默:……是二胡。
老太监:但绝对不是二胡!
【999】:……真是二胡。
老太监:这声音……
是狮子狗精!
【999】:………
宋郁华满意地笑了。
【999】是真的服气,它的宿主每次都能精准把控这些人奇奇怪怪的想法。
幽怨的声音随着老太监的走近逐渐清晰。
圈圈绕绕,时高时低……
老太监精准地看过去。
就在那位位高权重的大将军头顶!
老太将当即一声大喊:“狮子狗精来了!”
“就在将军头上!”
一声落,满场惊。
将军勉强镇定,可整个人忍不住发着颤。
声音还在继续。
除了老太监,没有人听得到。
另一个将军从远处赶来。
下一秒,他的头顶也响起乌拉乌拉的幽怨声。
除了两个将军,其他侍卫头顶安安静静。
老太监若有所思。
一拍掌一跺脚!
“果然!狮子狗精还在宫中!还盯着位高权重的人啊!”
不出一刻钟,这句话就传到了刚刚拿到温墨莲信件的温丞相耳中。
第180章 对面的女神系统你站住17
温丞相拿着信件的手当即微微颤抖。
整张老脸从信件里那一行“召集百官进宫”里缓缓抬起。
召集百官进宫……
进宫……
宫……
下一秒,他直接把信件团吧团吧往袖口里一塞。
什么进宫!
进什么宫!
什么信!
哪来的信!
他不知道!
丞相府当场闭门谢客,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同一时间,全京都所有高门宅院齐齐关紧大门。
宫里温墨莲躲进内室洗了一下午脑袋,随时准备迎接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巅峰。
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朝臣就会在她老爹的带领下,进宫拥立她当摄政女王,她虽然随她那个老爹,字也没识得几个,但好在宋郁华生的那个小崽子也差不多,开蒙不过几日就被送进了宫。
一个生父疯癫昏迷命不久矣,生母眼瞎无脑的小孩子罢了,玩得过她一个带系统的大人?
待日后再设计他丢了性命,这天下自然就落到了她手中。
她胸有成竹地坐定在镜子前,前所未有的自信。
小白莲手里的雷蠢蠢欲动,可惜这人被劈了这么多次已经学聪明了,有什么阴险的算计就只在心里叨咕。
为了避免被雷劈,还不乐意跟它说话。
小白莲把雷收回去:不说就不说,等下你就要来求我了!
昭华宫里宫门大开,宋郁华忙得很。
老太医热情得过分,一大箱一大箱的笔墨纸砚四书五经文史典籍往宫里搬。
开蒙的,识人断案的,有多少搬多少。
短短一个上午,祁榕就被几大箱子团团围住,抬头懵懵地对上面前三张一看就是知识分子的脸。
又看看眼瞎的老母亲,病重的老父亲,小脸认真地点头:“娘亲放心!榕儿一定好好学!”
三个年逾半百的老爷子一字排开,也看看眼前的孤儿寡母,再看看床上躺着神志不清只有两口气的男人,顿感心酸。
这皇宫是从太上皇那会儿就开始乱糟糟的,昏庸得要命,国子监当摆设,几个皇子也养得昏头昏脑,做出抢人家媳妇儿的丑事来。
接着又是逼宫,又是闹狮子狗精,最后倒霉的都是这一家三口。
再看对面的宋郁华,瞎着眼睛,却欣喜异常地摸着箱口的这几本书。
不过两秒就热泪盈眶:“多谢几位大人!”
说着把祁榕揽进怀里:“如今榕儿他父亲躺在床上,虽比之前好了一些,但到底顾不到这孩子,多亏有几位大人管顾,日后待御安醒来,即便我人微言轻,也一定将几位大人的善意一一表露!”
“几位大人都是正直不阿,有朗月清风一样的品行,郁华如今能信的也就几位了。”
老太医听这话,精准捕捉到前一句,顿时点点头:没错,虽然好得慢,但有他这一位神医在前,这新皇陛下肯定会好起来。
一行三人听这话,精准捕捉到后一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顿时茅塞顿开。
好家伙,依照这夫人的意思,这不就是临时托孤吗!
刚刚看这孩子可怜没反应过来,这下一琢磨才想起人家那是正经逼宫的新皇帝唯一的亲儿子。
前朝的太子没了,皇子废了,挑挑拣拣也挑不出一个合适的人来。
这祁闻橼还占着一个皇帝的名号,任凭外边闹得轰轰烈烈,什么摄政,什么狮子狗精,皇位还在这人头上。
这孩子不是普普通通的孩子,这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简简单单教书匠!
他们是未来皇帝的太傅!
好家伙,一想到这儿,这三人被平平淡淡写字作画的日子熄灭的激情瞬间又给燃了起来。
责任感顿时涌了上来。
当即一人带头,两人一左一右牵着祁榕的手,拎到一边开始考校。
宋郁华擦了擦眼睛,三个人教一个孩子,加上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
成不了天才也不会成庸才。
她转过身,脸色微敛,眼神顺带往外一望。
狮子狗精再现,昨天那两位将军强忍着恐惧巡逻搜查完,转头就跑出了宫殿。
到今天本该轮到一位国公一位尚书过来带队搜查。
然而一上午过去了,不论是国公还是尚书,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今天就只余下几队无人带领的侍卫,在老太监警惕防备的指挥下例行巡逻。
老太监抱着小板凳侧着耳朵四处听。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最后猛地把小板凳往地上一放:“我就说什么来着!”
“那狮子狗精还真盯上了位高权重之人!”
今天尚书国公不在,愣是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满宫侍卫若有所思,放心了。
京都里昨天就关上的大门,再也没开过。
温墨莲从天亮等到天黑,头发从湿漉漉到满头干燥,又恢复卷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