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朱令仪就不关注了,转而去往贼人和老头所在的两间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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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间密室中间有半边墙是挖掉的,在墙的这边有个木头床,朱令仪凑近看了下,这边算是死角,从这里能看到老头的一举一动,但老头那边却看不到什么。
朱令仪还是老套路,先扒光衣裳,只留了个裤头。
“检查落没落东西。。。。。。。”
至于那老头,朱令仪绕着锁链转了半圈,“啧啧,体格子其实不错啊。”
她发现这老头别看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但实质上筋骨却一点儿不比年轻的贼差。
作为第一个踩到点儿上的人,朱令仪当然要先找找有么有“战利品”了。
别说,这贼其实不算穷。
他的“床”就在那段半截墙后面,床头的两口大木箱子里随意丢着一些首饰和装饰物,应该是从被掳之人身上收缴来的。
朱令仪在这些杂物里看到了有几个类似家族信物的玉佩和小牌子之类的东西,按说这些信物的背后家族都有些势力的,就不知道这贼为啥要得罪这些人了。
不过这点东西显然不是贼人的宝库,顶多只是零花钱的盒子。
“好好找找,挖地三尺也给挖出来。”她插手这个估计也是没啥实际好处的,只能先来一波给自己福利了。
不光叮嘱随身宝,她自己也敲敲打打,专门挑稀奇古怪地地方下手,但她一无所获。
好在随身宝还算给力,尽管对方藏得挺严实的,还是被它发现了。
根据随身宝的指点:“。。。台阶下面,其实是个小型隐形仓库啊。”
先头没发现是因为只扫了屋子,这个台阶在入口,被排除在外了。就挺出乎意料。
看来大家都懂得利用盲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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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当时觉得这台阶比外面的还宽呢,每级台阶高度超常外,表层是伪装的土层,里头都是特殊石材打造的。
朱令仪用匕首撬开侧面的青石门,往侧边推开,是的,这是个侧推门,不是里外开的。
她摸出小手电筒往里头照了照,“唔呼!”
“发了,发了!”
只见里头密密麻麻地摞着好些个小箱子,每个箱子里都是金光灿灿,珠光流转,可比二道岭的收获精细多了。
首饰一个不要,这玩意都是别人穿戴过的,到时候或者物归原主,或者发还本家,反正她没必要扣下别人的物件,倒是金子,作为她出手的酬劳,她取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到时候看官府的吧,爱咋分咋分。
“一、二、三、四。。。。。。妥了,一共十一箱。”箱子是小了点,不过金子沉,一小箱也够分量了。
朱令仪拍拍手,准备收起来。
“怎么?我的金子好花吗?”一个凉凉的声音,平淡地在朱令仪身后响起,冰凉而尖利的物体正抵在她的后心上。
第83章 愣头青
朱令仪慢慢站起身,缓缓地扭过头,果然是先头迷倒的小贼又“复活”了。
随身宝还悄悄叽歪:“我就说还是个性化定制的好吧,你还舍不得那点迷药。。。。。。”
朱令仪在看不见的地方翻个白眼:该花花,该省省,知道不?明明可以动手,为啥偏要浪费材料?
随身宝显示屏尖叫:明明刚才是你不是这么说的!你一向不是能省事绝对不费事,能一刀解决的绝不用两刀?
现在又说节省,什么意思啊?
朱令仪咳了一下,“那什么,此一时,彼一时。”
随身宝:我信你个鬼!你的后背还被人拿剑戳着呢。
朱令仪当然知道啊,对方力道还挺大的,要不是她里头穿着作战常服,能很好的防护,此时重伤是不会,但流血是肯定的了。
“咳,”她眨眨眼,无辜地看着对方,“我说大兄弟,你这就不合适了,有话好好说嘛,干什么动刀动剑的?伤了谁都不好是不是?”
“对了,我姓朱,别人都叫我朱大侠,兄弟你贵姓啊?”
“免贵姓孙,”没等说完孙澄自己都楞了一下,这人有毒啊?他在现场捉贼呢,怎么寒暄上了?!
“少废话!老实说,你怎么进来的?偷东西偷到小爷头上了,你也够能耐的。”说着,他不客气地把剑上使了些力气。
朱令仪不高兴了,虽然戳不破作战服不会伤到她,但痛感是存在的啊。
她都打招呼了,对方不知道好歹,她也生气呢。
“哦,你没听我说的话吗?我姓朱,你说我是怎么进来的?当然是跟着你进来的了。
还有,”她一挥手,拨开对方的剑,虎着脸质问:“我说你要点脸不?”
“明明是你先偷了我怕的东西,怎么还敢诬赖别人?”
“这、这、这,”她手满屋子一划拉,“这些可都是我刚丢的,你贼喊做贼,也得看本大侠吃不吃你这套!”
孙澄眼珠子都瞪圆了,他瞅瞅自己的剑,又瞅瞅对方的脸,他手微微颤抖着:“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朱令仪直接给他一个白眼,一点不害怕地往凳子上一坐,“你叫什么?为什么跟踪别人,还费劲巴力地把人偷出来?”
孙澄此时要是还不知道自己早被人发现了就蠢到家了。
他就是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那几个蠢笨的护卫是故意误导自己的?假装没发现,等自己上钩了直接跟上来,好么,果然是他不够聪明,把自己的老窝儿都让人给掀了。
难怪人家一点不害怕,肯定是本事大,也是,都能一路跟回来不被自己发现,能轻易让自己靠近都没发觉么?
看来,这又是一当。
一当又一当,当当不一样。这会儿功夫他都上两次当了。
孙澄气馁,他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学有所成,可以呼风唤雨了,没想到,才出手就被啪、啪地打脸。
朱令仪没错过他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不客气地敲敲桌子,“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自己的蠢事先放放。”
孙澄一扭头,不想跟她废话。
江湖人么,失手就是失败,没啥好说的。
朱令仪现在要是还认不清对方就是个愣头青就算自己傻。
她都懒得废话,直接一脚踹过去,“问你话呢!”
他脖子梗,认打认杀就是了。
这人还真是有病啊。
朱令仪以前的队员中二病的不在少数,现在百十号伙计里也不是各个都聪明又听话的,总有那么一两个爱犯什么中二、那二毛病的,没事儿,她会治,还有药!
朱令仪一探手,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孙澄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恶声道:“给我老实回话,不然,信不信我让人把你先奸后杀?”
孙澄渐渐地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脑子比眼睛还慢一步,一时间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咋回事?
从入口台阶到桌子那可隔了有些距离,他都没眨眼,都不知对方是怎么就到了自己跟前的?
他唰地脸一白,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正好洞口有冷风吹过,他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刚才说了什么。
他咬牙切齿,正要反驳,朱令仪直接让他闭嘴了。
“别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的废话,第一,你就是个贼,跟士不沾边,说不定还是个人人追着打的人贩子,比贼还该死呢;其次,你是阶下囚,虽然没绑着你,那我只是不想费劲掏绳子。”
她手一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过来的老人,恶狠狠地道:“你想好了,不然,我就让他。。。。。。”
孙澄看着那老不死的脸上闪过的意思狞笑,再不愿意也觉得对方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什么大侠一看就不是江湖中传说的那种正气凛然、一身豪情的正经大侠,就凭她张嘴就能倒打一耙就该明白,这是个“盗版大侠”。
这种盗版大侠,他不敢赌,说不定还可以看着那老不死的对自己各种报复呢,毕竟自己报复死老头的时候也很痛快。
“我姓孙,本名孙澄,你看到那个老不死的没?
你可别同情他,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那就是个恶魔,魔鬼,活该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的坏种!”
“既然你跟着来的,肯定看到那边屋子里的人了吧?包括我,那都是老不死的坑蒙拐骗、不择手段坑来、拐来的。”
注意到朱令仪打量他的眼神,他哼了一声,“我五年前被他坑来的,他用的迷药,然后一直给我灌软筋散,”不然,他老早把老不死的剁了喂狼了。
朱令仪有些明白了,她道:“你这是刚刚造反成功?”
孙澄到底还年轻,有些气盛,他骂骂咧咧:“老不死的贼特娘的坏,我被他拐来的路上醒过,当时就跟他干了起来,谁知道,我没有这老东西坏,他打不过就撒了软筋散。”
他都没在江湖混过,哪儿有什么经验,更不知道还有这玩意儿的存在,可不就又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