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_绯砚台【完结】(54)

  她眼尾绯红,尚未缓过劲来。

  男人宽大的手掌安抚地摩挲着细腰,往下紧紧契合,揉揉她放松些。

  容珞渐渐收声,脑子有点懵懵的。

  等到她有所神缓,万俟重搂着她翻身,薄唇的温软贴着她肩角,分外亲昵缱绻。

  片刻后,他退出来,摁着她瞧瞧小桃花是否红肿,自之前涂过药再没生过绒毛,花开得娇嫩可爱,现在很少会伤到。

  容珞本是惫懒的,被太子这般掰着,羞红的脸仿佛能掐出水来。自从他们愈发亲密,她的羞耻心就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剥开,

  毕竟是女子,经得他几下这样看,她不高兴就开始蹬人,反而被男人抓住腿腕,随手搭在肩膀上。

  红鸾绣被,染了一滩白色。

  容珞更加难为情,怎知男人拿来匣盒,将一支较小的玉|势堵进来。

  容珞哪还有力气挣脱,只能身颤。

  哽咽道:“太子你……!”

  他却俯过来说:“教你怎么唤我的。”

  容珞平缓微促的气息。

  轻轻道:“夫君。”

  这支玉|势不过手指般尺寸,不会像刚才那般难受,但是好难堪。

  她委屈:“为…为什么。”

  万俟重吻了下她的唇,“好好堵着,一滴都不能落。”

  他知道她有偷偷清理出来的习惯。

  容珞觉得好磨。

  羞嗔道:“下流。”

  万俟重似笑了笑,则起身套穿好外袍,出帐帘外命人备水。

  容珞轻轻把脸埋进枕头里,雪白窈窕的身子软绵绵的,从腿内到腰间皆是爱|痕,红鸾床褥衬得她冶艳妩媚。

  浑身上下到手指都是倦累的,她不想动,也不想思考,原本她是有小心思的,穿的小兜和亵裤,跟平时的不一样。

  没想到这男人还没夸她好看,就把她撕坏了,说好要赔她的,明日一定找他提。

  隔着垂闭的帐帘,容珞听见下人抬倒水的声响,再到太子回来的脚步声。

  她不免回首。

  万俟重已近身,结实的手臂搂住她。

  轻松把容珞从床里抱出来,她连忙看一眼脱外床座处的衣裳,“衣裳。”

  她要穿件薄衣蔽身。

  万俟重没有回头,抱着她走出帐帘:“房里只有我。”

  容珞下意识往万俟重的身怀里藏,如他说的那般,房里只有他,宫女们抬完水就退出了。

  浴桶里清水温热,干净的湿帕一点点擦洗身子,对于她的事,太子总是亲力亲为,以前她不肯给他碰,现在竟有些习惯了。

  沐浴完,容珞倦乏不已。

  任由万俟重为她穿衣。

  新房内的物件皆是成双入对的,包括他们的寝衣,样式相同,颜色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尺寸大小。

  容珞忽然有了嫁给他的实质感,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太子也是她的,从今往后再不用掩掩藏藏。

  她轻轻打趣道:“以后夫君再也不用天亮之前就得离开了。”

  万俟重系好寝衣缕带,轻挑眉梢地看向容珞,她把他抱住,一直以来他们很少能共眠到清晨用膳。

  “真是辛苦太子殿下了。”

  万俟重:“……”

  为了相见,常常是他来回奔波。

  他单手把她抱起来,回床榻安歇。

  世人皆有癖好,

  饮酒好赌,或是听曲赏玩。

  无奈他的癖好是她,很久之前,他的乐趣就在她的身上,暗中窥视着她,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想了解。

  少年时第一次尝到欲|念的滋味,就是梦见她,仿佛一个不着衣缕的妖精般缠着他,此后他只想要她。

  所以在她迈出那一步,他便会追上千百步,不辞辛劳。

  容珞趴着万俟重的肩膀,黛眉微蹙,不知为何他都不回她话,难道她说的不对吗。

  万俟重把容珞放进床榻,她有点不开心,钻进被褥里背着身子朝他。

  但万俟重未察觉她不开心,并且是因为他没接她的话,而使的小性子。

  红鸾帐垂落了半边。

  万俟重着寝衣坐在榻旁,一把短刃在指尖划开浅口,滴了几滴血迹在白绫帕上,作为今晚洞房的落红。

  随意用她的绢帕止了血。

  他将白绫帕叠整好,放在榻前。

  她的落红,他在碎玉轩那晚就见过了,那时初次不知轻重,反反复复的索取,导致见红严重。

  又听第二日,她被太后传去受罚,寻了个合适的借口赶过去,果然在回去路上她身弱昏倒。

  他刚进寿明宫的门,只好拂了太后的面子,回行去接她来车辇内暖身。

  万俟重把红鸾帐垂闭,入榻贴近容珞的身子,发觉她已睡着,如此困累。

  皇室成婚礼节繁多,更何况是他身于皇太子,今日却是有些折腾了。

  万俟重靠在她身后,在被褥找到她的手,插进指缝扣紧,早点安歇。

  第54章 那新婚燕尔,柔情密意些也很正……

  晨时天未大亮。

  床帐内透着淡淡暗红的光辉。

  两人身躯依偎在一起,墨色发缕相互交织,纤柔的手被指间相扣,旖旎着缱绻。

  掌心出汗。

  她抽了抽,将手从男人的手掌里脱离。

  他似有察觉,也有转醒。

  低首靠容珞的肩,体温近得她燥|热,意欲从他怀中出来,却被按回来。

  万俟重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听到她轻声呓语:“压到头发了。”

  他轻微挪动,

  把那缕发挽到她胸前。

  手顺势贴着衣口进去。

  容珞本有些睡眼惺忪,睫羽忽抬了抬。

  似乎睡不成了。

  她轻软道:“一会儿…还得去请安。”

  万俟重的气息靠在颈边,温和道:“晚一些父皇母后不会怪罪。”

  昨日礼节繁多辛劳,帝后不会苛责。

  容珞垂下眼眸:“嗯……”

  男人的另一只手已来到腹前,夜里的折腾,到现在她还泛着软。

  中裤被扯了扯。

  药玉还深埋在其中,她想总该拿出来了吧。

  只听他探了探,

  指间捻着玉底,既转又碾的。

  容珞不可抑地沁出声,忽然娇娇媚媚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回眸。

  万俟重正饶有兴致地瞧着她。

  他偏就喜欢她这个样子,不得不跟从本能的反应迎合承欢。

  容珞呼吸微乱:“别捉弄我了。”

  她推推他手臂。

  万俟重则吻容珞耳边,缓缓将药玉拿出来,她好像松了一口气,但随之抵上来的却是更加壮硕之物。

  容珞正意乱心慌,紧接着便被贯得满满当当,她吃紧地挺腰身颤,没等她适应就开始潮起潮落,只剩她瓮声瓮气的哭哼。

  原本静谧安然的清早再度云情雨意起来,红鸾帐内男人低声温语,说那些脸红心臊的荤话,弄得她又羞又颤。

  容珞知道这时候,近身伺候的宫女们差不多

  快来了,不愿太出声,偏偏他欺负她,换了姿势又欺负她。

  良久后,

  新房里再次唤了清水擦身子。

  万俟重给容珞擦拭时,她都尚有点迷濛,但不知在想了什么,与他说道:“夫君记得赔我亵裤。”

  她怕他忘记,所以念着。

  万俟重一顿:“……”

  他捏着她下巴亲了两口,说道:“一条亵裤都念念不忘,怕我差你裤子穿不成?”

  容珞认真说:“这不一样,谁让你撕坏的,你答应我了的。”

  万俟重擦拭好她的腿,把湿帕巾扔进铜盆里,惯宠道:“好好,我记着。”

  容珞点点头。

  他若不赔她,下次不长记性,还得撕她。

  近身伺候的宫女们都在外面候着,等二人衣物穿好才进来为他们梳妆,一下子进来好几个宫女,容珞倒还有点不适应。

  今日得去给帝后请安敬茶,还得进太庙祭拜先祖,需盛装打扮,不得马虎,时间有些耽误了,好在照莹手巧弄得快。

  而太子在另间房有太监为他梳妆,整理仪容,但男子着装总是比女子快些的,等他过来,容珞的发髻上珠钗还未弄好。

  万俟重近了身,在旁的宫女们都退在一旁,妆奁内的珠宝首饰繁类诸多,他挑出之前送她的珠钗戴上整理。

  叫宫女们这般看着,容珞很是不好意思,但太子夸她这样好看,那…那新婚燕尔,柔情密意些也很正常嘛。

  -

  等到二人用膳后,共同乘辇去交泰殿请安,一路的红墙绿瓦,重新回到宫城,容珞心里有些异样。

  虽然不知道太子用的什么法子劝动帝后赐婚,但想到要去给帝后敬茶,容珞小脸绷得紧紧的,以前是皇帝的妹妹,现在成了儿媳。

  见容珞紧张,万俟重握着她的手拍了拍,安抚道:“昨日拜礼见过父皇母后的,你别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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