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子殿下在旁陪着,宫人们尤为拘谨,递来莲蓬便躬着身退下。
容珞剥了颗新鲜莲子尝尝,很是清香脆甜,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兴起:“待晚膳珞儿给殿下做莲子汤。”
太子微微挑眉:“莲子汤?”
似乎有点意外。
容珞点点脑袋,“正好消消暑热,你是怕我做不好吗。”
她不怎么下厨,但莲子汤的做法简单,典膳厨还有菊竹帮衬着,怎么做都不会出错嘛。
万俟重松眉:“那便尝尝珞儿的莲子汤。”
容珞捏着莲蓬的茎干轻轻转,开始琢磨怎么做好莲子汤,讨太子欢心,把她的禁足令减短一些,带她去秋围。
万俟重低眸,瞧着她认真的面庞。
他唇边淡笑,似乎她打什么主意,透过眉眼流露出来了。
逛完临漪园,容珞便带着照莹进了典膳厨,把菊竹叫过来教她做莲子汤。
银耳加莲子炖煮两刻钟,再加蜂蜜糖和红枣一起煮,果然不是很难。
西沉的太阳余晖透过窗菱洒落进来,典膳厨内有太子妃在,备食的膳厨和太监们都不敢怠慢,欲上前帮衬,但都被她拒绝。
晌午时太子殿下罚了太子妃禁足,满宫上下都还在猜太子妃做什么错事惹恼殿下,午后殿下就陪着太子妃逛临漪园。
现在宫人们都猜不准,太子殿下对这位刚抬进宫的太子妃是宠还是不宠,在总管李公公的打点下,总之要恭恭敬敬待着。
待到黄昏将近,晚膳时分,太子妃才命宫女端那盅莲子汤离开典膳厨。
半刻后,用膳的正屋满桌佳肴。
容珞在书斋里把太子找到,男人用净帕轻擦她被烟熏黑的面颊,她紧巴巴道:“我做的莲子汤多添了蜜糖,太子殿下会喜欢的。”
万俟重只是笑,容珞拉着他去用膳,按坐在餐桌前,盛好莲子汤端放在他桌前,说道:“夫君快尝尝。”
一碗淡金的甜汤里盛着银耳莲子。
是饭后的甜汤。
见她在意得紧,万俟重慢条斯理地尝了尝,容珞随之凑上来,期待的眼神让他不夸她都不行。
“清甜可口,珞儿第一次做?”
容珞:“嗯!”
万俟重:“很厉害,待晚膳后多喝几碗解热。”
容珞喜笑颜开,用他的汤匙舀了一口尝尝,甜滋滋的,说道:“那我以后多和菊竹多学几样甜水,常做给夫君喝。”
万俟重笑说:“那可莫再像这次一样,花了脸。”
容珞摸摸他刚擦过的脸颊,说道:“我是头一回还不熟络,以后就好了。”
万俟重:“好好。”
接下来的晚饭,容珞的唇角都没放下来过,头一回对烹饪有了兴致。
-
天色渐暗,暮色乌沉沉。
歇凉间湿闷闷的,雕花扇门敞着,庭院内的月光如霜,清风吹散些闷热。
容珞沐浴完有点懒散,长发微湿,任由桌边的薰发炉暖干发尾,炉中淡淡花馨香。
太子来时,已换一袭月白的衣衫。
在她旁边弄发的照莹翠宝,见他过来,晓事地起身退下去。
听见动静,容珞回首。
那身形高大的男人靠近她,两人席地而坐,或许是暑夏燥热,即便没有过多触碰,容珞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大手搂过来。
暖热的掌温透过轻衫,融到她的肌肤里。
容珞轻声说:“有点热。”
再过几日便是暑伏天,大暑热得人燥,她不爱被他体温热着。
万俟重淡然道:“过两日,我们搬去自雨阁住着。”
临漪园有间自雨阁。
檐角水流四注,如同下雨一般凉爽。
容珞回身拥他,“好。”
罗纱般的轻衫带着花露的馨香。
她轻思,亲男人的脸。
说道:“以后夫君想喝甜汤,珞儿给你做,夫君秋围狩猎带着珞儿吧,难道你不想有珞儿陪着吗。”
万俟重不禁失笑,则是道:“不嫌我热?”
莲子汤果然有所意图。
“不热。”
容珞改口很快:“夫君想怎么抱都行,珞儿想吃你猎的鹿肉,不想自己在东宫等你。”
她说完,软乎乎地把男人压到躺倒。
第56章 “今晚和太子殿下分房休息吧。……
月朦胧鸟朦胧,晚风叩动帘栊。
檐角清铃浅响。
容珞伏着万俟重的身躯。
见他没怎么主动,轻轻噘唇:“夫君抱抱珞儿,你就…你就带我去,回来再罚禁足都成。”
新婚妻子被罚禁足东宫。
多可怜呐。
她低落着眼眸,不舍分开。
距离秋围狩猎,还有半个多月。
东宫大婚,各地藩王和宗亲皆入了京贺喜,且光崇帝允了藩王们秋围结束后再返回封地。
此次秋围宗亲诸多,他不得不出席,若真将她留在东宫自也不好。
不过万俟重此刻想的是,从几时起,她愈发擅长在他身上使这些娇滴滴的招数了。
他手掌轻抚着细腰,“既然如此想去,那你想想怎么讨本宫欢心。”
容珞顿了一顿,“我……”
而眼前的男人等着她有所举动。
被她压到半躺的万俟重衣衫松散,靠着身后凭几,泰然不迫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气息。
面容隽美,却不失幽邃。
墨鸦般的瞳眸些许狭长,意味不明,似乎带着兴味。
容珞凑近亲亲唇,顺着解开太子衣衫的襟扣,轻柔的手指抚过硬朗的胸膛。
万俟重将她托了托,分腿坐在他的腰腹上,容珞被动作转移注意力,他按了下她的后颈:“好好吻。”
朱唇柔柔地压了压男人的唇。
他抵开牙关,柔润地深吻进去,汲取津甜的吮濡声在耳腔里清晰的交缠。
容珞气息
渐重,手撑着身子不发软。
宫灯明暖的光晕下,罗纱轻衫透勾着窈窕的身姿。
刚刚沐浴,只穿了这么一件轻衫。
万俟重轻而易举便剥落下来,白皙如雪的肤色,残留着昨夜咬的痕迹。
他沿着往下纠缠鼓鼓囊囊的盈软。
呼吸浑重,加深吻|迹。
容珞微微紧张,浅抱太子的脖颈。
润息烫得她心尖发酥,指尖忍不住探进他的墨发里,太子心无旁骛。
脸在发红,潮热的发抖。
屁股抵到了他。
她很不争气,
湿漉漉地沁在了他的腹肌上。
等到抬她腰,贴着他都能拉出沁|丝。
太子要她多蹭磨他。
容珞乖乖往下移。
羞得肌肤越发绯红,怎么会那么……
万俟重看着她泛红的媚眼,拇指摩挲着细腰的柔肤,随之松开:“珞儿自己来。”
容珞微微顿住,轻衫半挽着臂弯,却已遮不住被他赏过景色,娇韵|欲|滴。
她垂着睫羽,迟迟不动。
万俟重的手探下去,指腹抵着摁她。
容珞禁不住颤栗,“呜…”
他挤开她也硌着她。
她委委屈屈说:“我知道了。”
制住太子作乱的手指。
容珞照他的想法自己来,试图一点点坐进去,磨磨蹭蹭几次才成事,她对自己还挺温柔的,慢慢来。
万俟重却被她不上不下的弄得愈发暗热,掐着她腰肢一把按下身,至深撞到她。
容珞登时哽咽住,挺身僵了僵。
秀丽的黛眉拧蹙得厉害,眼尾含着泪光,轻轻瞧着万俟重:“你…不要动。”
花了半会儿才缓缓适应。
她明明不想抵到这么底,尝试摆腰让自己舒意,柔顺的长发垂在腰际,摇曳多姿。
他却真不再动她。
这比往常更累,腰肢发酸。
偏偏愈发灼热,简直是折磨。
良久后容珞薄汗浸身,瘫软无力地趴伏下来,往太子的耳边蹭蹭:“…夫君换换。”
浑重的呼吸沿着她肩颈吻了吻。
男人结实的手臂挽起她的腿弯,翻身紧紧压深,容珞感觉要被他压坏了,好重。
比起她的轻吞慢缓,他直捷了当得多,气力蛮重,撞得她哭声磕磕绊绊的。
等到结束。
夜色浓如墨绸,只剩檐边清铃声。
容珞酸累得手指都不想再动,依偎着万俟重身怀,满身汗津津的。
二人就着庭廊前歇凉共眠。
她昏昏欲睡,不忘软声细语:“夫君答应我吧。”
只听男人低低回应:“好。”
容珞渐渐安眠,任由太子拥着她亲昵,这两日夜里总折腾,她没什么气力。
后半夜幽凉,屋庭外下起雨。
斜雨绵绵,吹进清风吹灭了宫灯,烛火阑珊的房间变得昏黑。
万俟重用衣衫盖起容珞的身子,随之把她抱起,走回里屋床榻,落下半边红帐垂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