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哥这是刚从那个女医生床上下来?”
黄重一边说一边夹了一块羊蝎子放进碗里。
江曜東:“嗯。”
黎园马上问:“你这是来真格的?”
江曜東是什么尿性他们这群人都懂,他的女人就像一次性用品,用了一次从来都不可能有再回收的道理。
“怎么可能哦,真格,阿园你是不知道D哥这是和我打赌么。”
插嘴的是孙杰,江曜東同村的发小。
黎园皱眉,她斜眸看了一眼旁边不吭声的江曜東然后对孙杰问道:“打什么赌?”
孙杰笑:“前几天和D哥聊天,我说他阳光洒肩头,仿若自由狗,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玩了这么多一夜情,怎么可能安分守己,D哥不信非要和我赌,他说目前结婚是不可能但找个长期的维持是能做的。”
黎园松了一口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白酒,然后说:
“我也觉得他做不到。”
孙杰来劲了,“你看吧,你看吧!”
黄重也跟着点头。
江曜東被围攻,但仍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他只说了句:“交给时间。”
这时黄重又问:“那为啥选那个医生,就上次带来吃饭
的嘛,这奶也不大,屁股也不翘的,你吃的下去?”
江曜東睡的女人都是极品美女,甚至还有小明星,所以他不是什么人都睡,相较于那些女的,文歌舒确实显得清汤寡水了一些。
“换换口味,还有就是我觉得她挺好的。”
本来江曜東是没打算选文歌舒,毕竟她床上不够骚,还是个恋爱脑,没出来玩过,到时候也不好甩了。
但偏偏那次文歌舒帮了陆小燕,江曜東这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孙杰“啧啧”两声:“懂了,我们申城大D哥现在喜欢心灵美了。”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欢笑。
—
文歌舒第二天去上班,半边脸都是肿的,同事看到纷纷送来关心。
“梦游给撞墙上了。”
这是文歌舒的统一说辞,但徐漾知道这是他打的。
文歌舒之所以没有说实话,不是因为她要给徐漾面子,她是要给自己面子,这要说出去,她可以就地辞职了。
一整天下来文歌舒一句话都没有和徐漾说,她现在讨厌这个男人已经是深入骨髓那种了。
俞嘉言也发现文歌舒的脸肿了,不过他没有任何行动,这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俞嘉言其实想关心文歌舒的,但他害怕,怕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毕竟他还有女朋友。
最近俞嘉言和郁欢又和好了,主要是他经不起她的眼泪。
文歌舒发现了俞嘉言的反差,她倒是不在意他是不是关心自己,她想的是俞嘉言再这么下去就要白白浪费自己规培生的名额了。
“你最近怎么又在查房的时候一直发消息了?前几天钟教授提问你,你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上来。”
“还有叫你整理的手术病人恢复期间的一些记录的数据,我看了很多都是错误的,俞嘉言,你知不知道再这么下去你的规培生名额就会被替代。”
华清医院是申城顶级三甲医院,神外又是国家重点大力扶持的重点科室,多少人想进来规培,俞嘉言这样就是自毁前途,除非他以后不想当医生了。
“…”
俞嘉言当然明白是自己错了,因为他有个高需求女友,需要时时刻刻陪着,如果不陪她就会作就会闹。
可是俞嘉言不能说。
“抱歉,小文姐,我知道了。”
文歌舒叹气,“你也不要怪我话说的重,如果你不是文君姨的外甥,这些话我也不会说。”
俞嘉言闻声马上说:“我知道的小文姐,我会在意自己前途的,很谢谢你,真的。”
“那以后就好好表现吧。”
“嗯嗯。”
——
申城马上要入夏了,文歌舒最近下班之后都会去练普拉提,她的身材是越来越好了。
这日文歌舒下班,在地库的时候突然碰到了徐漾,她首先想到的是那一个巴掌。
文歌舒无视徐漾直接走人,她的行为就是答案。
徐漾最近也在想,文歌舒现在这么疏离,又怎么可能像徐笙说的那样想要纠缠。
难道是欲擒故纵?可徐漾怎么看怎么都不像。
徐漾想到自己父母,虽然同在一个城市生活,但他已经很久没去看他们了。
于是徐漾驱车回了家里。
杨素琴看到徐漾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今天是什么风把我们徐大公子吹回来了?”
杨素琴言语之间多少是有点阴阳的成分。
“我回来看看你和爸。”
杨素琴拿起一个苹果,又找到了水果刀,她一边削皮一边说:“你爸最近医院忙,现在还在加班。”
“还有,你回来你老婆不用你陪吗?”
第40章 机会
杨素琴觉得易颜泠就是当代林黛玉,整天哭哭啼啼的,骄里娇气。
最让她不爽的是易学钦,整天优越感十足,首富是了不起,但他们徐家也没有图他们易家什么?
徐漾没接杨素琴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
“妈,对不起,因为我的事让你和爸受委屈了。”
可以说徐漾有些地方很渣,但在孝这个方面,他绝对是顶呱呱的。
杨素琴把苹果皮扔进垃圾桶里,她看着徐漾微怔:“你的什么事让我们受委屈?是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岳父来家里示威?”
徐漾:“还有,就是文伟民骂你们的那些话。”
杨素琴懵了:“你文叔叔骂我们?没有啊,他好端端的为什么骂我们?”
徐漾把那天徐笙给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杨素琴。
“怎么可能啊!这个徐笙简直是胡说八道!”
杨素琴急的直拍大腿,她脸上的表情是一副急于帮文伟民洗刷冤屈的样子。
“没有,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是你爸爸喊文叔叔来家里吃饭,你知道的,我们两家关系很好,这么多年了,早就是自己人了。”
“你文叔叔讲到最近小文去相亲的事,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他也心急,这急了自然说话就冲了点,但他绝对没有骂我和你爸。”
徐漾皱眉,“你说的是真的?”
杨素琴反问:“你看你妈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儿子,你换个角度想,你文叔叔发火有没有道理,小文对你掏心掏肺了那么多年,转身你和别人结婚。”
“要我说你文叔叔已经是够好了,要是小文是我的女儿,被一个男人这么糟蹋我绝对闹的对方没有办法生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徐漾不知道原来文歌舒都去相亲了,所以她既然都去相亲了,又怎么可能像徐笙说的那样还想纠缠。
所以这次的风波都是因为徐笙的口无遮拦和胡说八道引起的。
想到自己还打了文歌舒一巴掌,徐漾的心突然就被愧疚感填满,原来,他才是过错方。
这一刻,徐漾竟然有种想要去见文歌舒的冲动,他想道歉。
…
口袋里,徐漾的手机一遍又一遍地震动,一旁的杨素琴看不下去喊他接电话。
徐漾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十九个未接来电,都是易颜泠打的。
杨素琴瞄了一眼,不停摇头,“你哟,也是自作自受,爸妈给你找的你不要,非要自己弄个祖宗回家。”
徐漾并不认同杨素琴的话,只是他确实有点反感易颜泠这样。
徐漾回了个电话,然后就匆匆走了。
一到家,他就看到易颜泠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保姆拿了拖鞋给徐漾换上。
“先生啊,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你都不想想太太怀孕在家吗?”
保姆算是易颜泠的陪嫁品,在结婚前就一直照顾易颜泠,算是易家老人了,所以她敢这么和徐漾说话。
“嗯。”
徐漾有他自己的傲气,他又怎么可能理会保姆。
徐漾牵着易颜泠去了卧室,两人坐在床边上。
“老婆,我今天下班早,所以回去看我爸妈了。”
徐漾解释,易颜泠却哭的更凶了,“那你为什么不能发个信息和我说一下呢?”
“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会胡思乱想吗?我想你是不是……”
易颜泠没有把不好的话说出口,她一味强调自己很担心徐漾,然后控诉他,又不停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就这样,半小时又半小时,徐漾的时间就这样在重复的复述中被浪费。
等到安慰好易颜泠,徐漾才能做自己的事。
走出卧室,徐漾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他还有文章要写,简单洗漱之后就进了书房。
那夜,徐漾熬了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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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北昌协和医院办了一个中外交流会,是关于神经外科的,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全世界的神经外科专家都会齐聚在北昌,如果参会必定是会学到很多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