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東点头：“我告诉她是哪个医生就行了，她又不是没本事，真想看还能找不到人么。”
文歌舒想说，徐漾还真是不吃这套的人，他看病还是很公平公正的，这么久，也没见他给谁走过什么后门。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明媚从得知徐漾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之后就开始各种想要挂他的号，偏偏找了许多人都没成功，转眼几天过去，别说要到号，就是徐漾本人明媚都没有见到。
明媚没有办法只能来找文歌舒…
第87章 帮
明媚带了很多礼物去拜访文歌舒，其中不乏有几万块的包，但这八项规定摆在这里，文歌舒铁定是不敢收的，不过就算没有，她也不会。
“明女士，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文歌舒的拒绝对于明媚来说打击是很大的，明媚一下就破防了。
“文医生，我求你，帮帮我吧，徐主任的号太难约了，我什么关系都找了，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结局其实文歌舒早就预料到，因为徐漾在华清医院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他对待每一个病人都是一视同仁，不会因为权势而去破坏规则。
甚至在徐漾看来那些普通人比有权有势有钱的人更需要这个宝贵的机会，所以他从来不肯给走后门的人加号。
“文医生，就加个号吧，很简单的。”
明媚劝说，文歌舒叹气：“明女士，这不是加个号的问题，你这个不是简单的疾病，它需要做手术，需要排病房，徐主任的病人很多，医院这么多病房是平均分配给每个医生的，所以你如果只想看徐主任就要等。”
明媚皱眉：“我等什么啦？我脑子里的肿瘤已经六公分了，我要再等下去我就没命了。”
“…”
文歌舒其实想说既然等不了，那就去找别的医生。
明媚见文歌舒不说话以为自己态度不好，于是她放低姿态不断央求：“文医生，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还有，我现在和你男朋友有业务往来，如果你肯帮我忙，我向你保证将来我一定会优先选择和江曜東合作的。”
明媚毕竟是生意人，这做生意的几个不精明，在心理攻克上没几个人是他们这种人的对手，文歌舒这么单纯更加不是。
终于，文歌舒在明媚一而再再而三的央求下同意去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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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歌舒挣扎了许久才敲开徐漾办公室的门。
“徐主任。”
文歌舒还算客气。
徐漾看了一眼文歌舒，然后关掉电脑屏幕，他问：“有事？”
文歌舒点头：“嗯，想请你帮个忙。”
徐漾猜到了：“是那个六公分胶质瘤对吗？”
“嗯，你看看你手上现在的病人多不多？是不是可以抽空安排一下，她这个情况挺危险的，肿瘤已经压迫到多处的神经了，万一不及时治疗是会留下很多后遗症的，更严重可能直接没命了。”
文歌舒没有夸张，她看了明媚的CT报告，肿瘤确实很大，而且已经明显出现占位。
“哦，这么急可以找别的医生。”
徐漾就挺冷血的，因为他确实不愿意开这个后门。
胶质瘤六公分的人不止是明媚一个人，凭什么机会就要给她？
文歌舒感觉自己今天是白来了，自讨没趣，她看了徐漾一眼，然后说：“你当我没来。”
文歌舒转身，徐漾叫住她：“我没说不帮。”
文歌舒扭头，一喜：“那你肯加号了？”
徐漾：“加不了，我现在手上病人很多，生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
其实徐漾这话挺对文歌舒味的，她觉得撇开感情来说，徐漾确实是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那你说什么？”文歌舒心里翻了个白眼。
徐漾又说：“你现在也可以收病人了，你把她收进来，到时候我会给你辅助性的支持。”
徐漾这其实就是变相的收治明媚了，辅助性支持那可不得了，等于说就是徐漾给看病了。
文歌舒微怔，她想徐漾到底是聪明，能想出这个办法。
不仅明媚的病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文歌舒在这个过程中还能学到不少的东西，毕竟是徐漾亲自指导，肯定不一样。
只是………
第88章 争吵
只是如果文歌舒同意的话，她会额外和徐漾产生很多交集。
虽然平时他们在一个部门一个小组，但文歌舒和徐漾没有很多的工作交集，都是一些面上工作，而且不会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如果现在文歌舒收治明媚，徐漾作为指导，那肯定两人的交流就要增多。
“…”
文歌舒纠结了。
到底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文歌舒这点心思徐漾很快就看穿了。
“你自己选，是要救人还是选择远离我。”
徐漾话一出口，文歌舒就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他，徐漾淡淡一笑：“你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你？”
说完接着又说：“是，我自己也很惊讶，从前我明明把你当空气，忽视你的一切，但我却又很了解你，甚至超过易颜泠。”
徐漾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事的，所以那句话，“距离产生美”这话真的不是白说的。
文歌舒垂眸，叹气：“了解又有什么用，我不杀了你就算我仁慈了。”
徐漾紧接着说：“所以不要为了我这个烂人放弃自己的前途，现在医疗体系这个行业都很卷，你最近又在评级，眼下就是好机会，如果你能成功做完这个手术，对你前途一定是有帮助的。”
“文歌舒，记住只有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文歌舒觉得徐漾总算是说了句人话，他说的很有道理，这对她来说确实是个机会。
“好，先谢谢徐主任了。”
于是第二天，明媚就被收进了病房，整天提心吊胆的她终于是有了一丝安定。
明媚为了感谢文歌舒又让自己公司副总给了江曜東一个项目。
其实明媚纯属就是借花献佛，要是没有文歌舒帮忙，她也会和江曜東合作，江曜東这人特别靠谱，而且能力很强，和他合作不仅可以挣大钱，还可以省心许多。
江曜東看到合同第一时间给明媚打电话。
明媚在电话里一直夸文歌舒，说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不仅帮她找到了全国最好的专家，还给了许多特别的照顾。
所以明媚给江曜東传递的信息就是，她能放项目给江曜東做全都是看在文歌舒的面子上。
“小江，你这是运气好啊，不仅找了个本地人做女朋友，条件好，又漂亮，人还很优秀。你一个外地人来申城打拼，能有这个福分是要珍惜怕。”
隔着手机，明媚又没办法察言观色，她怎么知道她说的话其实就是在踩江曜東的雷区。
另一边，江曜東很是不爽地挂了电话，他最讨厌别人把他看作是吃软饭的男人。
...
下午五点三十分，文歌舒从医院离开，她坐着电梯直达地下
车库，正好碰见同时段下班的徐漾。
“今天累吗？”
徐漾主动关心文歌舒。
“还行吧。”文歌舒没有很热情，但徐漾却一反常态。
“那个明媚所有的术前报告出来之后，我们再在一起评估一下手术的风险。”
“等到手术那天，虽然是你主刀，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要害怕。”
文歌舒不是没有做过手术，只是这么大的手术，她是第一次做主刀医生。
“嗯，知道了，谢谢。”
徐漾：“不客气，这是我欠你的，其实我现在时常想如果我们没有分开，会不会我们都过的比现在要好。”
文歌舒扭了扭有些酸涩的脖颈，她的颈椎病犯了，再加上疲惫，整个人累的不行，多说一句话都不想的那种，所以她没有回应徐漾的话。
“我先走了。”
文歌舒上车，她刚发动车子还来不及锁车门，副驾驶座的车门就被打开，江曜東矮身钻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文歌舒有一丝开心，这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谁不不开心？
“我不能来吗？打扰你和你前男友了？”
江曜東系上安全带，黑着张脸，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
文歌舒不语，她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车位。
开了一段路，文歌舒才问江曜東：“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呢？”
江曜東侧头看了文歌舒一眼，“你还是开口去找你前男友了？”
文歌舒从来没有打算隐瞒，她大方承认了，“是，主要是明媚她确实需要帮助，一条命，我没办法视而不见。”
江曜東讥笑，“所以这就是你们当医生的仁慈心么？还是说你就想找你前男友，亏我还真以为你忘了他，如果你没忘和我说一声，别特么两头吊着。”
文歌舒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觉得江曜東就是在人格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