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歌舒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超级冷静,一丝拧巴都没有,更不存在装什么。
徐漾却不死心:“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我们那么多年。”
文歌舒还是摇头:“没有,回头草其实根本吃不到,就算是再不好的草也会有人发现。徐漾,你要知道我不可能围着你转的,更不可能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如果你还想和我做朋友,我希望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好了,我要去查房了。”
文歌舒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恋爱脑有时候绝情起来也是不得了的。
…
徐漾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下班的时候直接碰到易颜泠来医院堵人。
“不是说好有事提前联系,你怎么又来医院了?”
徐漾现在很反感易颜泠,就是那种多看一眼都烦的感觉。
易颜
泠也看出来了,所以火气就更大了。
“我为什么要和你提前联系?徐漾,我们现在还是夫妻,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徐漾低头一边挽衬衫袖子一边冷漠地说:“有事说事。”
易颜泠:“我不离婚。”
徐漾:“分居两年以上就可以离婚了,我们早就不止两年了。”
徐漾早就不和易颜泠一起住了,连带着他连女儿都不看了,完全就是做的非常绝情那种。
而易颜泠却还爱着徐漾,她知道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
“徐漾,你最后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会改的,我之前之所以那样是因为我产后没有安全感,你又越来越优秀,我怕别人把你抢走,所以我才那么粘人。”
这些话徐漾听的都不爱听了,现在的他根本就不相信易颜泠。
“这种有的没的就别说了,找个时间把手续办了。”
徐漾往前走,易颜泠突然大吼一声叫住他,“徐漾,你真的这么绝情吗?当初你想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暴露你本来的面目!”
徐漾压根没停下脚步,反正他的脸早就被易颜泠丢光了,现在整个华清医院谁还不知道徐副院长的老婆是个神经病。
易颜泠追上徐漾,她似疯了一般去扯徐漾的衬衫,扯到最后都扯破了。
“徐漾,我不许你离婚,你永远不要想离婚,我就是拖也要拖死你。”
徐漾被易颜泠纠缠的火气直冲脑门,他回身,一个巴掌打在了易颜泠的脸上。
“你能不能清醒点,我们现在不可能了!”
易颜泠捂着脸:“那你和谁可能?和文歌舒吗?还是和那些爱慕你的年轻女医生护士!”
徐漾身边一直都不缺爱慕者,易颜泠知道这事,而徐漾从来不安抚易颜泠,这才导致她变成现在这样。
徐漾黑着脸,正好这时候文歌舒从电梯里出来。
易颜泠看到文歌舒,然后直接把她和徐漾之间的战火烧到了文歌舒身上。
易颜泠朝文歌舒冲去,徐漾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的…
第114章 恋爱脑发作了
易颜泠走到文歌舒面前,她正准备开口,文歌舒就截胡了她想要说的话。
“别对我发疯,我和徐漾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再发疯我会打人。”
文歌舒这几年心态是越来越强大了,她誓死不做软柿子。
这招有用,易颜泠被震慑住了,想发癫的心一下就被按住了。
文歌舒没有理睬直接走人了。
但过了几天,易颜泠又找到了文歌舒。
这日,文歌舒住院部值夜班,凌晨十二点多,易颜泠突然出现。
这个点,又是在医院,文歌舒怕易颜泠惹事,于是赶忙劝阻:“易颜泠,这里是公共场合,你给自己留点面子,别瞎闹。”
“我没打算闹,我只是想找你聊聊。”
易颜泠说话有气无力的,看起来马上就要噶了一般。
文歌舒扶额,她摇了摇头,然后重新把目光看向易颜泠。
“我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好聊的,可能在你眼里,徐漾是块宝,但在我这里他真的什么都不是,我要是想干嘛,我早就干嘛了,还等到现在?拜托,你也是读过书的人,讲点理吧。”
文歌舒真的想吐血了,她以前也做过恋爱脑,但真没到易颜泠这种程度。
“我知道你现在对徐漾没感觉,但是他对你有了想法。”
易颜泠冷声道。
文歌舒无奈:“那又怎么样?不然我去死?”
易颜泠马上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心里乱的很,我不知道该找谁聊天。”
易颜泠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知道吗,这几年我家发生了很多事,我爸因为经济犯罪去坐牢了,我妈接受不了整个人抑郁了,我现在带着女儿生活全靠以前那些钱,还有就是外婆小舅的帮忙,我真的很差劲。”
易颜泠开始痛哭:“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徐漾。”
听到易颜泠提到平驰,文歌舒这才联系起来,较真来说,她现在还是易颜泠的小舅妈。
文歌舒叹了口气,她从抽屉里抽了几张纸递给易颜泠,又把刚买的奶茶给她喝。
“你先缓缓,待会我再和你说。”
文歌舒心软了,她觉得易颜泠也挺可怜的,徐漾的绝情文歌舒是领教过的,有时候绝情起来挺不是人的。
易颜泠微怔,她看着文歌舒,满脸的不可思议,那模样好似受宠若惊。
“你…你愿意和我聊?”
易颜泠小心翼翼地问道。
文歌舒点了点头,“嗯,你先喝点东西,情绪平复了我们再说。”
易颜泠喝了报备奶茶,可能是因为尝到了甜头,所以她的心情好了些许。
“你不怪当初的我了吗?抢走徐漾。”
易颜泠问。
文歌舒耸了耸肩:“能抢走的说明都不属于我,再说后面我过的也挺好的。”
文歌舒一下就想到了江曜東,一想到这个人她就觉得心里拧巴,真正爱过的人怎么会没感觉。
易颜泠点了点头:“其实那件事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但我是真的喜欢徐漾,所以我甚至为了能和他在一起,还要知三当三,现在他对我这么冷淡,是我活该。”
文歌舒反问:“徐漾有问题,你自己难道就没问题吗?你不觉得你把徐漾逼的太紧了吗?”
就连一向不关心徐漾的文歌舒都知道易颜泠有多爱管着徐漾,可见那段时间得闹出多少事。
易颜泠承认:“是,我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是那还不是因为我太爱徐漾。”
文歌舒叹气:“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你不懂?你要真的爱徐漾,想让他一直在你身边,难道你要做的不是把自己变得更好吗?”
易颜泠听不进去,“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爱情就是应该有包容性,徐漾不能只爱我好的一面而不接受我差的一面。”
“生完孩子之后,我就得了抑郁症,那段时间是我最需要他的时候,而他却因为我的抑郁选择逃避,他要做的难道不是应该陪我吗?”
“嗯。”
文歌舒觉得易颜泠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
文歌舒词穷,易颜泠说了很多,一直从十二点多说到凌晨五点。
文歌舒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第二天下班她都没有去接平安,直接回家补眠了。
…
傍晚,文歌舒被手机的振动声吵醒,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喂。”
文歌舒接起电话,手指插进头发里,整个人还是很迷离的状态。
“文歌舒,是我,易颜泠。”
易颜泠如幽魂一般的声音飘进文歌舒耳朵里。
“哦,有事吗?”
文歌舒问了一句。
“没事,和你告个别,谢谢你。”
易颜泠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文歌舒当即就清醒了过来,她马上回拨电话,但却一直没人接。
文歌舒睡意全无,她马上给远在M国的平驰打电话。
平驰知道这事后没有多说,只是让文歌舒等消息听他安排。
十几分钟后,平驰给文歌舒微信发了个定位,并且让她马上开车去了那里。
文歌舒随便穿了件外套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一路上她甚至闯了好几个红灯才找到地方。
平驰给的定位是徐浦大桥,桥下是湍急的水流,文歌舒找了一圈才在桥洞下面发现易颜泠。
“你怎么来了!”
易颜泠看到文歌舒之后情绪非常激动,她往后退,文歌舒不敢贸然上前。
“易颜泠,有话你和我说,别走极端。”
文歌舒一边说一边偷偷报警,她试图拖延时间。
可惜,易颜泠不上道,她沉浸在悲伤中,“我根本不想活了,我觉得我对未来的生活看不到希望了。文歌舒,你不懂,徐漾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