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晴双原以为抓到了胡夫人,就能把她母亲拿出去的钱还回来,却没想到,她母亲一张钱毛都看到,那钱就入了国库。
而胡夫人培养的那些杀手们,也被宣炡一个一个找出去,直接杀了。
这事持续了一个多月,皇城人人自危,因为不知道杀手是谁,得一个一个排查。
好在胡夫人那里还有一份名单,虽然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人找出来,好在没有错杀。
而这一个半月的查案,皇城城门禁闭,任何人不得出皇城,有再大的事情也不行。
姜濡原本要跟庄凌璟一起回南州参加庄毅婚礼的,结果时间错过了。
某天晚上,姜濡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宣炡,就想让他通融通融。
结果他享受也享受了,甚至几度把她弄昏死过去。
可等醒来了,她一说要出城,他又立马回绝。
他太铁面无私,姜濡恨的再也不理他。
一个半月的风雨过去,皇城终于平静下来,城门也打开了,急着办事的人赶紧出城,城门口忽然拥堵起来。
孟夫人没拿回钱,还把这事闹开了,孟启峰发了很大的火。
但因为孟夫人报案,算是立了功,朝廷给了一定的奖赏,孟启峰就没休妻。
孟启峰说道:“再有下一次,我就休了你!”
孟夫人心想,我哪还敢了啊。
陛下都下了律令,再放印子钱,那可是要杀头的,指不定还要灭九族。
我哪敢顶风作案。
就算没有这个新召令,她也不敢了。
这次算是让她狠狠的栽了个跟头,也吃够了教训。
所谓的嘉奖,其实是孟晴双软磨硬泡得来的。
不然郑诏麟哪会赏孟夫人。
知道孟夫人没事了,郑诏麟赏赐的都是真金白银,足够孟夫人填上剩下的窟窿,孟晴双心情好了。
她晚上伺候郑诏麟,越发尽心。
郑诏麟不贪恋这种事,也因为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太过消耗,虽然孟晴双柔情似水,但两次后他就不继续了。
他搂着孟晴双,说道:“朕如果只让你一个人陪朕去南山,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孟晴双摇头:“能陪着陛下,是妾的福气,妾哪会觉得委屈。”
郑诏麟说:“不一样的,去了
南山,朕就不是皇帝了。”
孟晴双说:“就算陛下不是皇帝了,妾也陪着你。”
这不是孟晴双的本心,但她只能这样说。
她已经是郑诏麟的女人了,不跟着郑诏麟,郑诏麟就会赐死她的。
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君子。
孟晴双是有野心的,可惜,时不逢她。
她蹉跎在郑诏麟怀里,空耗了一身本事。
或者说,正因为她聪明又有野心,郑诏麟才专门宠她,为的就是不让她祸乱朝岗,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
郑诏麟说:“当真不委屈?”
“不委屈。”
“那好,以后你随朕永住南山。”
孟晴双垂了垂眼,问道:“德妃呢?”
郑诏麟摸了摸她的脸,没回答,反问道:“你想让朕怎么安置德妃?”
孟晴双说:“如果德妃不能去南山,那不如放她出宫,在孟家养老?”
郑诏麟笑了笑:“这事交给太子吧,让太子去办,朕不过问。”
姜濡吃了一个多月的补药,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就跟又怀孕了似的。
她没找府医探脉,去了太子府,找了吴芷莹。
吴芷莹给她号了脉,看着她,幽幽道:“你这确实是喜脉,你真的又怀孕了。”
说完,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我怎么一直怀不上呢。”
姜濡听说自己怀孕了,先是惊,后是喜,又听到吴芷莹的轻叹声。
她笑着说:“你才跟太子成亲多久啊,不用着急。”
吴芷莹说:“跟你说实话,我是真的着急。”
姜濡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如果真的着急,那就沾沾我的喜气,指不定很快就怀上了。”
吴芷莹一听这话,将姜濡的肚子摸了好几遍。
最后两个人都觉得好幼稚,吴芷莹笑着把手收回去了。
她说道:“听说你最近跟王爷冷战呢,如今你怀孕了,可不能动气,也不能动怒。”
姜濡哼道:“我才不动怒呢。”
吴芷莹说:“那你怀孕的事,要不要告诉王爷?”
“不告诉他!”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谁让他惹我生气。”
吴芷莹无语:“王爷只是奉命办事,不让任何人出城的命令是陛下下的,你要怪怪陛下,怪王爷做什么?”
姜濡理直气壮的:“我不敢怪陛下啊,就只能牵怒他了。”
吴芷莹:“……”
忽然觉得王爷有些可怜怎么回事?
吴芷莹交待了姜濡一些事情,姜濡生过孩子,有经验,但还是耐心的听完了。
虽然胡夫人跟她的同党还有那些杀手都处置了,但郑诏麟还是不放心,让宣炡去查了那些大月国臣服过来当官的人。
没问题的留任,有问题的全部斩杀。
宣炡最近还是很忙,几乎没回过摄政王府。
等他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他跟姜濡的婚期还有一个月。
很早的时候他就在准备了,梁忠跟梅姑也在准备,倒不会手忙脚乱。
到现在,该准备的东西基本都准备好了。
宣炡风尘仆仆回来,先洗个澡,换了衣服,刮了胡子,收拾干净,这才去找姜濡。
但是姜濡不在。
梅姑说她去太子府了。
又说太子妃有喜了。
宣炡愣了下,说道:“这是好事。”
梅姑笑着说:“还有一件好事呢。”
宣炡挑了挑眉,问道:“什么好事?”
梅姑却没说了,只笑着道:“等王妃回来了,王爷自然知道了。”
又说:“王爷饿了吧?奴婢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第284章 王妃有孕14
宣炡一路赶回来,确实饿了,挥挥手,让珍珠去了。
宣炡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几步。
走到窗前的暖榻里,看到了一个针钱篮子,篮子里放着几种颜色的毛钱,还有长针,长针上好像勾勒出了一部分东西出来。
宣炡拿起来看,发现是一个小鞋子,鞋子还没勾完,只有三分之一,但已经能看到前面的虎头了。
巴掌点大的鞋子,不是宣易骏穿的,也不是宣妙仪穿的。
想到太子妃有喜了,宣炡想,是给吴芷莹的孩子勾的吧?
他将东西放下,没兴趣看了。
珍珠备好吃食后,宣炡就去吃饭了。
吃完饭去了书房。
处理了一些事情后,去看两个孩子。
还是上午,两个孩子都在练武。
他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上前指教了几招。
两个孩子看到他都很高兴,他这次出去办事,时间有些久,半个月都没回来了。
宣妙仪当下就扑进他的怀里,欢快的道:“爹爹,你终于回来了,妙仪好想你啊。”
宣炡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爹爹也想你。”
又看一眼宣易骏,将他搂进怀里,揉了揉他的头。
又问他们这段时间练武可有进步。
两个孩子争着在他面前表现。
宣易骏虽然沉稳,可这个时候也激动,拳头打的虎虎作响。
宣炡又问了他们的学习。
宣妙仪说:“刘夫子人很好,也很幽默,女儿很喜欢他。”
宣易骏也夸刘夫子教的好。
宣炡就考了他们,发现他们确实学的很好后,就放心了。
这个刘识,他请的划算。
快吃午饭的时候,姜濡才姗姗回来。
回来了就叫嚷着累,要吃葡萄、酸梅、橘柑等。
珍珠已经习惯了,立马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摆上来。
宣炡进屋,听到这话,问道:“怎么尽吃些酸的?”
姜濡刚舒服的吃了三个葡萄,就听到了宣炡的声音,再抬头一看,还真的是他。
她没搭理他,继续吃葡萄,吃酸梅,吃橘柑。
珍珠笑着伺候,不说话。
紫藤也笑着伺候,不说话。
宣炡觉得这两个丫环笑的很不对劲,走到姜濡跟前,问道:“她们在笑什么?”
姜濡说道:“你问她们啊,我怎么知道。”
宣炡抬头就要问,两个丫环忽然一溜烟的跑了。
宣炡:“……”
他不在王府的这半个月,王府里发生了大事?
他立马把梁忠喊过来。
梁忠看一眼坐在那里兀自吃着各种酸果的姜濡,低叹一声,说道:“王爷,王妃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宣炡先是一愣,当话从耳边刮过,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后,又是一阵震惊,之后就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