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蕾让身边的丫环去回绝了邬府的人,说她最近忙。
邬府的人回去后,邬凝烟就气的摔了东西。
之后她的婚事也定下来了,是林家二公子。
林家是文官,地位低于邬家,邬凝烟算是下嫁。
有邬国栋撑腰,邬凝烟在林家过的如鱼得水。
她经常出去交际,见过施忆忆几次。
她觉得施忆忆没她长的好看,也没她出身好,不明白姜崎看上她哪里了。
在外面交际的时候,处处找施忆忆麻烦,但施忆忆聪明机敏,她每次刁难都落空后,开始嫉恨施忆忆。
施忆忆来到雷州半年后,怀孕了,她好好的在家里养胎,却一不小心落胎了。
姜崎觉得这是意外,施忆忆却觉得蹊跷,她让姜崎去查,结果查到害她落胎的人是邬凝烟。
邬凝烟买通了厨房的一个婆子,在施忆忆喝的补汤里下了药,施忆忆这才落胎的。
施忆忆把这事闹开了,虽然人证物证齐全了,但却没能定邬凝烟的罪,是她的丫环把罪名顶替下来了。
理由也很简单,说施忆忆冲撞了邬凝烟,她作为邬凝烟的丫环,看不过去,这才为自家主子报仇的。
丫环被派了死刑,这件事情就
结束了。
而案子能了结的这么快,也是有邬国栋跟林家人在背后运作。
邬国栋是雷州最大的军官,姜崎哪怕心有不满,也不敢表现,不然被针对的就是他了,他如今有妻子,还有妹妹,他不能肆意妄为。
但失去孩子,哪可能就这么算了。
姜崎给姜濡写了一封信,不多久邬国栋就被调走了,鲁宇被派回来镇守雷州。
原本雷州就是宣炡的天下,他在这里经营多年,势力很大,但心腹随着他进京之后,雷州就易主了。
邬国栋是彭老侯爷的麾下,掌管雷州几年后,雷州自然是他的党余多。
但随着他被调走,鲁宇上任,那些党余不是纷纷倒戈,就是被削了官职。
邬凝烟已经嫁人了,不能跟着邬家人一起离开,邬家人一走,她就成了孤家寡人。
她仗着得邬国栋宠爱,又是低嫁,在林家作威作福。
林家人惧怕邬国栋,不敢拿她怎么样,但邬国栋一走,邬夫人最先发难,摆起婆母的谱,让她每天立规矩。
林大太太以节省开支为由,限制了她的消费,而林二少爷也受够了她的嚣张跋扈,纳了妾室,天天留宿在妾室的屋子。
那个妾室很快怀孕,邬凝烟一气之下将妾室推倒在地,孩子当下就没了。
邬夫人听闻孙子没了,对邬凝烟实行了家法,她被关在祠堂里,一关就是一年。
邬夫人又打死了邬凝烟身边的陪嫁丫环,把邬凝烟的心腹也一个一个的铲除了,还不准任何人给邬家送信,邬凝烟求助无门,只能在林家受苦。
施忆忆知道邬凝烟的下场时,并没幸灾乐祸,她说道:“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前林家人待她亲善,并不是真的亲善,他们只是看在邬将.军面子上不敢动她,如今邬将.军保护不了她了,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又说:“夫君你的法子极好,这招釜底抽薪确实不错。”
姜崎摸了摸她的肚子,施忆忆失掉第一个孩子后,日夜伤心,姜崎觉得这样不行,就日夜哄她,现在施忆忆又怀上了。
而怀上这个孩子后,施忆忆就努力养着身子,不再伤心落泪,慢慢的情绪也变好了。
现在气色也好了,身体也好了。
姜崎说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太过愤怒,这才给五妹妹写信的。”
“我就想着,我失去了孩子,也不能让邬凝烟好过,她让我没了孩子,我就让她没了靠山。”
“她如果孝顺贤惠,哪怕没了邬将.军,她也会在林家过的很好的。”
“可她仗着邬将.军的宠爱,在林家不孝婆母,不敬长嫂,把自己当成了林家的老封君,还处处嫌弃林二少爷,造成她今天惨状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姜崎写信的时候确实只想让邬凝烟失去邬国栋这个靠山的,但哪里知道,邬国栋一走,邬凝烟的日子居然每况愈下,最后被林家人扔在祠堂里,不管不顾了。
这算是意外之喜了。
也算是为他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报仇了。
施忆忆摇了摇头,说道:“她被娇宠的太过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懂怜悯,也不慈悲,想害人就害人,这其实也不能怪她,是她父母没把她教好。”
又说:“夫君,我们的孩子,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不能这样教,不然就是害了他们。”
第391章 姜崎番外2
姜崎点头:“我们的孩子,我肯定会好好教的。”
然后让她好好养胎,不要多想。
施忆忆第一胎生了个儿子,姜崎取名叫姜赫,又写信给姜濡报喜。
姜濡看到信后也很高兴,送了一些礼物过来。
赫哥儿一岁半的时候,施忆忆又怀上了。
她怀这胎的时候,有个下面的官员给姜崎送了个女子。
姜崎没要。
施忆忆知道后,很想问姜崎,为什么不收了那个女子,但最终没问,不过她对姜崎越发温柔体贴。
第二胎施忆忆生了个女儿,取名姜桐。
桐姐儿快两岁的时候,施忆忆又怀上了。
怀这一胎的时候她有些吃力,是完全没办法伺候姜崎了。
她是不想姜崎纳妾室的,但也不能自私的只考虑自己。
这天晚上姜崎回到家,用了晚饭,夫妻二人躺在床上。
施忆忆试探着提了一下伺候自己的一个大丫环,问姜崎觉得那个大丫环如何。
姜崎已经不是刚参军或是刚入官场的人了,他一听这话就听出来了不对劲,他问施忆忆:“你想说什么?”
施忆忆小声说:“我怀孕了,不能再伺候夫君了。”
姜崎明白了,是问他要不要纳妾。
姜崎握住她的一只小手,闭着眼说:“你现在怀着孕,不要东想西想,我若想纳妾,早就纳了,不会等到现在。”
施忆忆一听这话吃惊的不行,她激动道:“夫君,你的意思是,你不纳妾?”
“嗯,不纳妾。”
姜崎是庶子,生母也是姨娘,姜府并不是多富贵的人家,姜泰昌的官职也不高,但就是这样的半吊子人家,也因为家里有妾室,有庶子庶女,而家宅不宁。
他受够了庶子的苦,没娶妻前他就立志此生绝不纳妾,娶妻娶贤。
他看不上邬凝烟,就是邬凝烟一点儿都不贤惠,压根不是当正妻的料。
不管她身份有多高,他都不会娶的。
而他之所以敢拒绝,也是因为有姜濡在。
姜濡就是他的底气。
施忆忆原本只是试探,她其实不乐意往姜崎床上塞人的,但他若真的接受,她也只能帮着张罗。
即便心里流着血,脸上也得笑着。
可听了姜崎说不纳妾的话后,她感动的稀里哗啦,当即就哭的控制不住。
姜崎听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吓了一大跳。
他慌忙拿了火折子,把蜡烛点着,急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伸手去摸她的肚子,生怕她有个好歹。
施忆忆抱住他的手臂,哭着摇头:“我没事,我就是……太感动了,夫君,你真好。”
姜崎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他搂住她笨重的身子,拿帕子帮她擦眼泪。
“这有什么好哭的,我在没娶你之前,就打定主意不纳妾。”
意思是,他不纳妾,不是因为她。
就算他娶的不是她,他也不会纳妾。
施忆忆说道:“就算这样,我也是很感动的,我很庆幸,我嫁给了你。”
姜崎柔声说:“我也很庆幸,我娶了你。”
施忆忆不仅人美心善,还精通庶务,把姜府打理的井井有条,两个孩子也教养的很好。
她在外面应酬,也是颇得夫人太太们夸赞。
她务实贤惠,节俭持家,他每次回到家,看到温馨的一切,觉得身上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有她在,他觉得安心,觉得温暖,觉得踏实,也不觉得累。
夫妻二人虽然成亲了,也生了两个孩子了,但没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但今天晚上,两个人却互诉了大半夜的衷肠,到最后还云雨了一次。
姜崎很小心,没伤着孩子。
事后他抱着施忆忆,问道:“肚子没有不舒服吧?”
施忆忆娇羞的说:“没有。”
姜崎摸了摸她的脸:“太晚了,先睡吧,明天起来再洗。”
施忆忆点头,很快入睡。
姜崎坐在床边看了她片刻,熄了灯,也睡了。
这晚过后,夫妻二人就如胶似漆的,彼此对望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绵绵爱意。
姜崎不是贪恋女色的人,对床事也不是非常的热衷,可这晚过后,他却频繁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