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烁瞧不起唐甜溪,却又觉得她跟他是一类人,他又会说话办事,哄人更是不在话下,把唐甜溪哄的什么都听他的。
重新跟白家人搭上线后,唐甜溪尝到了更多的甜头,所以当白家人让唐甜溪去将.军府偷地图的时候,唐甜溪二话没说答应了。
回到家,孙烁说道:“地图可不是寻常东西,将.军府的地图更是重要,事关将.军府内所有人的命,你当真要偷?”
唐甜溪吃着水果,眼皮都没掀一下:“将.军府里那些人的命,跟我什么关系?他们如果死了,那也是该死。”
孙烁虽然坏,却也在意家人的,他听了唐甜溪的话,无端的心头发凉。
他觉得唐甜溪不是蠢,她是恶毒。
那可是她的亲姐姐,以及亲姐夫。
纵然他们有错,可他们哪就真的该死了?
就算真的该死,也是对应敌人而言的。
对她这个亲人而言,他们难道不是要好好活着才是最好的吗?
再者,唐家二老的死,跟宣州焰跟唐甜清又没关系。
那二老死了,宣州焰跟唐甜清是最痛的。
她作为妹妹,没说安抚他们,反而往他们心头插刀。
孙烁越发看不起唐甜溪。
好在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她,哪怕娶了她,也没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她。
他的产业,也没让她染指。
他只是给她分了一些利益罢了。
这样的女人,玩玩罢了。
也因为唐甜溪的恶毒,孙烁给唐甜溪下了绝子的药。
他断不会让她给他生下孩子的。
只是这药也有意外,后来有一次唐甜溪还是怀上了。
唐甜溪先是偷了将.军府的地图,当然了,她没把地图拿走,只是自己誊写了一份。
后来又偷了军中布防图。
更甚至在宣州焰出兵攻打白家的时候,她给白家人泄密。
为什么她能偷到那么重要的东西?当然因为她是唐甜清的妹妹,谁也没防备她。
而她平时又表现的热情亲厚,姐姐长,姐姐短,姐夫长,姐夫短的。
将.军府里的下人们都对她很恭敬,她虽然不是将.军府的主人,却也算半个主人了,她吩咐下人们做什么,下人们也不敢不做。
她要去书房,也没人拦着。
她利用姐妹情意,做着背叛之事,却没任何不耻之心,也没悔意,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宣州焰带兵宣战白家人后,就驻兵在了外面。
他不担心将.军府,因为将.军府如同铁桶一般。
可他万万没想到,铁桶一般的将.军府,会被人轻易攻克。
白家人拿到了将.军府的布防图,自然轻而易举的攻入了将.军府。
将.军府内的所有人都被屠杀,一个也没放过。
偏巧这天宣长翌拜了一个师傅,出去见师傅了,不在府上。
不然他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领头的武将抓到了唐甜清,见她目光清冷,毫无畏惧,说道:“看你挺有骨气,我原本也不想为难你,但谁让你妹妹特别交待了,要好好伺候你呢,你不要怪我们。”
唐甜清眸孔一缩,问道:“你说什么?”
那人说:“看你可怜,不妨告诉你,我们能顺利攻入将.军府,全是你妹妹的功劳,她把将.军府的地图泄露给我们了。”
“还有宣州焰那边,我们也已经知道了他的作战计划,不出意外,他会很快被俘的。”
唐甜清原本清冷的面孔立马变得慌乱,她大叫道:“不,你们说谎,溪溪她……”
“我怎么了?”唐甜溪笑着走进来,看着被捕的唐甜清,说道:“姐姐,你也有今天啊。”
唐甜清不可置信:“溪溪,你……”
“刘参将没说错呢,是我把将.军府的地图给的白家人,也是我把宣州焰作战的计划泄露给白家人的。”
“还有他们哦,这些海上的士兵们,他们可是很馋西州的女人的,姐姐你是宣州焰的女人,他们肯定更向往。”
她一字一字,恶毒道:“你就好好伺候他们吧,也尝尝我当年受过的苦。”
唐甜清死死的看着唐甜溪,那双眸子被沉痛淹没。
唐甜溪上前就扇了她两巴掌,尖厉道:“你没资格这么看我,我遭遇的一切都是你害的!”
“不要以为你对我好一点,我就会跟你姐妹好了,从我被毁的那天起,我就恨毒了你,我恨不得你日日被凌虐。”
“你不知道我看着你跟宣州焰相亲相爱的时候有多恨,你害死了父母,又毁了我,却能得到幸福,你凭什么?”
第398章 宣炡番外5
唐甜溪面部狰狞,又扇了唐甜清两巴掌。
可扇完骂完,她居然还不解气。
她冲站在那里的刘参将说:“把她带到卧室去,让所有士兵都好好伺候她。”
刘参将见过恶毒的女人,但没见过这般恶毒的,这可是她亲姐姐,到底是多大的深仇大恨,能让她这般恨她!
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唐家姐妹的恩怨,刘参将也知道。
唐甜溪如果真要恨,那也是恨白家人,但她偏偏不恨白家人,还跟白家人狼狈为奸,无非是因为她见不得自己的姐姐过的好。
她自己恶毒,残害亲姐,却又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就没见过这么无耻不要脸的女人。
不过唐甜溪是恶毒,还是无耻,还是不要脸,都跟刘参将没关系。
刘参将抓起唐甜清的衣衫,把她拎着往室内走:“你也听见了,这是你妹妹的要求,你要恨就恨你妹妹。”
唐甜清脸上是很恐怖的五指印,唐甜溪扇巴掌的时候压根没留情,手劲很大,她自己的手掌都发麻了。
唐甜清双脸红肿,嘴角流血,但她没哭没闹,她眼中也没任何仇恨。
她只是沉痛的看着唐甜溪。
唐甜溪尖锐道:“不许那样看我!”
又对刘参将说:“等你们玩够了她,给我把她的两只眼睛挖了!”
唐甜清闭上眼睛,眼中流出悲痛的眼泪。
在被拎进房间的最后一刻,她抬头往将.军府外看了去。
那个方向,是城外的地方。
她嘴唇张了张,用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低的说:“州焰,我先去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但若你出事,我必会等你。”
又垂下眼睛,说道:“翌儿,娘不能陪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报仇,好好活着。”
这个遗言没人听,但她说完后,整个人就轻松了。
她自始至终没再看唐甜溪一眼。
进了屋子,她被男人扔在了大床上。
她猛的坐起来,伸手夺过男人手中的长剑,割向自己的喉咙。
刘参将腾出手在脱衣服,一时没防备,竟让她自杀了!
看着她脖颈鲜血溢出,死在床上,他骂一声晦气,呸了一声,走了出去。
唐甜溪还没走,见他那么快出来了,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睡了她吗?”
“她死了!”
唐甜溪一听就冲了进去,看到躺在床上倒在血泊里的唐甜清,她目露狰狞:“真是便宜你了!”
“不过宣州焰若是看到你的尸体,必然会很高兴吧?”
她阴冷的笑着,走出去,让刘参将把唐甜清的尸体挂到城墙去。
刘参将啧一声,这个恶毒的毫无人性的女人,真是让人恶心。
不过刘参将还是照做了,倒不是听唐甜溪的话,而是觉得这建议不错,宣州焰若看到他妻子的尸体挂在墙头,一定会方寸大乱,对他们有好处。
宣州焰确实看到了唐甜清的尸体,他目眦尽裂,但没慌乱。
他很沉稳,虽然眼睛一直赤红着。
唐甜清出事后宣州焰就改变了作战计划,但白家这次准备很充分,最终两败俱伤。
宣州焰也受了重伤。
他拖着血淋淋的身体去了城门,就在救唐甜清尸体的时候,他被一箭穿心。
他抱着唐甜清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那个暗中放箭的人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跟宣州焰斗了很多年的白岩雀。
白岩雀以为宣州焰死了,踢了他一脚,说道:“斗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我赢了。”
他哈哈哈大笑起来,得意至极。
可他正笑着,胸口忽然被一把尖刀贯穿。
他笑容僵在脸上,慢慢低头,看向胸口。
那柄刀拔了出去,又刺了进来,一拔一刺,一拔一刺,连续刺了他四五刀,身后的人力竭而倒,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白岩雀伸手去捂胸口处的血,但怎么也捂不住,须臾间他就倒地不起。
他侧头去看宣州焰,宣州焰一点一点爬到唐甜清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
他含笑闭上眼睛,再没醒来。
白岩雀不甘心的睁眼看着,明明他应该是赢家,可宣州焰死了也比他幸福,他恨的咬牙切齿,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