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把我们杀了,所以罚跪祠堂,已经是最重的惩罚了,摄政王跟苏府的人知道后,心里的火气至少会散下去。”
“等两边安抚好,我们就能出去了。”
姜碧听了这话后,心里有底了,也没那么担心了。
她说起了掌家权的事情:“汤姨娘一直盯着母亲犯错,这次她好不容易得到了掌家权,一定会紧紧抓住,想要再拿回来,必然很难。”
刘氏冷笑一声,她哪里是坐以待毙之人?
姜府的掌家权,汤姨娘怎么拿过去的,到时候就要如何还回来。
刘氏说道:“这事你不用管,娘自有安排。”
姜碧问道:“娘有办法?”
刘氏拍拍她的手:“总之你放心,母亲一个主母,还收拾不了汤姨娘吗?你等着看吧。”
姜碧觉得刘氏话里有话,可她问了刘氏也不说,她也不问了。
姜鼎晚上跟同僚有应酬,比姜泰昌回府晚,回府后知道刘氏跟姜碧都被罚到祠堂去了后,他立马要去找姜泰昌,被赶来的花妈妈拦住了。
花妈妈带来了刘氏的话:“夫人说了,这件事情大少爷不要插手,夫人自己会处理。”
姜鼎没听到外面的传言,他问怎么回事。
花妈妈把详细情况说了。
姜鼎皱眉:“妹妹好生糊涂。”
花妈妈说道:“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经此一事后,二小姐也能成长些。”
姜鼎心想,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他问刘氏跟姜碧的情况,花妈妈说道:“老爷只说罚跪祠堂,没说不能吃饭睡觉,夫人跟二小姐都很好,大少爷不用担心。”
姜鼎听了这话后,总算放心,但他还是去找了姜泰昌。
姜泰昌以为他是来为刘氏跟姜碧求情的,没给他好脸。
但姜鼎没求情。
姜鼎说道:“父亲,二妹妹虽然邀请了苏姑娘,但去了王府后,苏姑娘的行动是自由的。”
“她跟摄政王告白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提前跟母亲跟二妹说,这么说起来,对于这件事情,母亲跟二妹是不知情的。”
“我听了事情的大概,五妹妹之所以被气晕,就是因为苏姑娘告白引起的。”
“她以为母亲和二妹知道苏姑娘喜欢摄政王,却又故意带她去,是给她难堪,也是不让她好过。”
“可父亲你知道的,我们都是一家人,虽然偶尔有争吵,有摩擦,但到底是一家人,母亲和二妹怎么可能不盼着五妹妹好呢?”
“这件事情苏家如果想怪到我们头上,父亲你就要喊冤,因为这件事情不是苏府吃了亏,而是我们姜府吃了亏。”
“我们姜府是因为苏姑娘不要脸的行为,才遭到摄政王牵连的。”
不得不说,姜鼎确实是嫡长子,接受姜泰昌的教导多,也最了解姜泰昌,知道他现在最在意什么。
姜泰昌现在最在意的就是如何应对摄政王跟苏府那边的刁难。
摄政王那边已经派汤姨娘去跟姜濡周旋了。
以姜濡跟汤姨娘现在的关系,这件事情很快就能抚平。
反倒是苏府那边,不好处理。
而姜鼎的话,无异于是给了姜泰昌一个新的思路。
对啊,错的不是姜府,是他苏府呢!
是他苏府的姑娘不要脸在前,这才害得他们姜府也跟着遭殃。
姜泰昌要的就是一个理。
靠着一个理字,他就能翻身,不用担心苏家对姜家做什么了。
如今终于找到了理!
他愁眉不展的苦脸立刻云开雾散:
“你说的对,虽然是碧儿带着苏悠然去的摄政王府,但在摄政王府做下丢人之事的人可是苏悠然,你母亲和你妹妹都是受了那姓苏的拖累,这才被王爷一起连罪的。”
“苏家人如果非要揪着我们不依不饶,我就闹到陛下跟前看,看到最后丢脸的人是谁!”
第107章 都怪姜濡12
姜泰昌说完,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他相信这事苏家那边不敢闹大,毕竟苏家跟皇后可是连在一起的,如果苏悠然丢脸的事传出去了,皇后也要跟着没脸。
这事他们肯定要捂,姜家拿住了这件事情,往后苏府也别想能动姜家了。
如果摄政王非要揭苏府的短,让苏府没脸,这就跟
姜府没关系了。
姜泰昌一放松就把姜鼎狠狠夸了一顿。
姜鼎这个时候才为刘氏跟姜碧求情:
“二妹这次确实做错了事,但经过这事后,她肯定不会这般莽撞了,母亲也会时刻督促她的。”
“过几天就是苏府举办的秋花宴了,不知道父亲还让母亲带着妹妹过去吗?”
这是提醒姜泰昌,如果还要赴苏家的秋花宴,那就不能罚刘氏跟姜碧太长时间,不然怕那天到来了,刘氏跟姜碧都去不了了。
到时候那些夫人们、姑娘们议论起来,怕是什么都能说。
而想要堵住幽幽众口,就得刘氏跟姜碧都现身。
姜泰昌看了姜鼎一眼。
他是觉得他的这个嫡长子很优秀,但家里的事情都是他跟刘氏冲在前面,没让他处理过。
这次的事情让姜泰昌看到姜鼎能挑起姜府重担的能力。
姜泰昌内心又骄傲又欣慰。
看在姜鼎的面子上,姜泰昌给了刘氏跟姜碧一个期限:
“明天苏府的人应该就能来,如果能顺利打发了苏府的人,就让你母亲和妹妹起来,不用跪了,祠堂里冷,别跪坏了身子,到时候参加不了苏府的秋花宴,没得让苏府以为我们姜府怕了他,又心虚的不敢去,苏府的秋花宴,一定要去。”
平时遇到苏府的人,姜府的人肯定是毕恭毕敬的。
姜泰昌对上苏良宏,那也是勾头哈腰的。
但出了这事后,就不能再软弱了。
不然非得被欺负死。
姜鼎也知道出了这事后,想让刘氏跟姜碧毫发无伤的退出来是不可能的。
至少也得领点惩罚。
他也没期望立马就能让刘氏跟姜碧出来。
有姜泰昌这话,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说道:“儿子谢谢父亲,那儿子可以去看看母亲跟妹妹吗?”
姜泰昌点头:“去吧。”
姜鼎去了祠堂,见到了刘氏跟姜碧,把姜泰昌答应明天过后就让她们出去的事情说了。
刘氏急道:“不是让花妈妈给你传话了,让你别管这事吗?你怎么还是去找你父亲了?”
姜鼎忙道:“母亲别急,父亲并没怪罪我。”
他把他跟姜泰昌说的那番话说给了刘氏听。
姜碧在旁边,也听见了。
刘氏跟姜碧听完后,双双眼睛一亮。
刘氏说道:“是啊,母亲一叶障目了,虽然是碧儿主动找的苏悠然,也是我们带苏悠然去的摄政王府。”
“但我们可没让苏悠然对着摄政王表白。”
“如果不是她表白,姜濡怎么可能追究我们带她去王府的事情?”
“这样说起来,害我们被王爷记恨的人是苏悠然,苏府在这件事情上可不无辜。”
姜碧也觉得是这个道理,知道这一切的祸根在苏悠然身上,而不是在自己身上后,她整个人都轻松了。
有了姜鼎的开解后,刘氏跟姜碧就不那般难受了,虽然还要跪祠堂,但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姜鼎看到她们有了精神气,也放心了不少,又说了几句话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苏悠然回到苏府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是难堪,又是难过,一直在哭。
葡萄急的团团转,可苏悠然不让她进门,她只能站在门口干着急。
不到中午苏夫人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她让婆子撞开了苏悠然的卧房门,进去将伏在床上的她给扯了起来。
苏夫人拿手戳着她的脑门:“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神经失常了?居然跑到摄政王府,向王爷表白!”
“你知不知道你莽撞的行为给苏府带来了多大的隐患?”
“你自己出去听听,看看外面都在怎么传你。”
“先不说你的名声就此毁了,再有就是你代表的不是苏家……”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横,李妈妈立马清退了屋内的丫环婆子,只留了苏夫人跟苏悠然在屋子里。
苏夫人压低声音说:“你往摄政王跟前凑,会让陛下觉得皇后坐不住了,想拉拢摄政王。”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局势有多危险?下次做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苏夫人气的脑仁疼。
苏悠然被情所伤,哭的眼睛都肿了,心里一刀一刀的流着血。
她扑进苏夫人怀里,哭着说:“我只是喜欢摄政王而已。”
苏夫人真想扇她一巴掌: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如果他不是摄政王了,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看你上次也听进去了啊,怎么一转眼又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