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靠窗的榻上,面前摆着一个棋盘,他一个人在下棋。
听到动静,他扭头,看到姜濡,说道:“还能出门,看来你没事了。”
姜濡立马上前,看了一眼棋盘,笑着说道:“王爷这是在关心妾吗?”
“你就当是吧。”
“……”
姜濡笑的眉眼弯弯,脱掉外裳,钻进他的怀里。
宣炡:“……”
他眉骨跳了跳,一脸凶狠的盯着她,忽的扔下黑子,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又勾引本王?”
姜濡疼,打开他的手,她皱眉摸了摸了下巴。
“王爷下手都不能轻点?每次都把我弄的很疼。”
宣炡看着她委屈又漂亮的脸蛋,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冷声说:“你这个贱骨头,上赶着让本王弄,不弄疼你弄疼谁?”
宣炡在外的形象是冷酷的,军功显赫的,高大威猛,权势滔天的,但在床上,真的又粗鲁又野蛮,而且惯会说一些粗俗的调戏话。
姜濡在床上听了太多这样的话,也没任何感觉了。
她也知道,他只是在调戏她,并没真正的恶意。
她噘起红唇,手指轻轻在他胸前勾勒着:“王爷你冤枉人,明明是你……”
“嗯?本王怎么?”
“……”
姜濡抬头看他,他深黑的眼里慢慢聚拢了一些风暴。
姜濡笑着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王爷最厉害了。”
宣炡扣住她的头,加重加深这个吻。
又一掌将棋盘推开,哗啦一声,棋子掉落的到处都是。
宣炡将姜濡按在榻上。
不一会儿姜濡就被剥光了。
一次之后,宣炡撤掉内力,抱起姜濡去温泉池泡澡。
温泉池自上次开了之后就一直在用了,每天都是热的,可以随时去泡。
刚将姜濡抱起来,门外就传来了梁管家拔高的声音:“王爷,苏国舅来了,已经等了王爷一个多时辰了。”
宣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姜濡,她香汗黏发,脸蛋红润妖艳,粉唇一张一合的,正轻轻的喘息。
漂亮的眼睛也轻轻垂着,看着像是睡觉了。但其实她清醒着。
宣炡心想,苏良宏来了有一个多时辰了?
那正是他跟姜濡颠鸾倒凤的时候。
只要不是夜晚,宣炡跟姜濡做这种事情,都会用内力锁住整个屋子。
用内力锁住屋子后,屋内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来。
梁管家大概隔一会儿就会汇报一次,但偏偏他沉浸在这个女人身上,都没听到。
宣炡伸手,冲着姜濡的脸蛋掐了一下:“红颜祸水。”
姜濡疼,张开了眼:“明明是王爷你一点即燃,怪我了?”
刚刚她可没想勾引他,只是想抱抱他,是他连一个拥抱都受不住,当下就发狂。
宣炡冷哼:“你不点,本王会燃?你当本王能自焚?”
姜濡:“……”
这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说来说去还在怪她呗!
她没
好气道:“累,我要泡澡,王爷你把我放到温泉池里吧,你有事去忙,我泡完自己起来。”
苏良宏等了一个多时辰,宣炡确实要去见人的。
虽然就算没这事,宣炡也打算晾一晾苏良宏的,但还是觉得自己因为女色而误了正事。
他板着脸把姜濡抱到了温泉池,自己随便洗了一下,让人送了衣服进来,他换好衣裳,让紫藤去温泉池里伺候姜濡,他则出去了。
梁管家看到他出来,立马迎上去:“王爷。”
一不小心看到宣炡的脖颈,那里有一条手指抓痕,还有一个带血的牙印。
梁管家:“……”
王爷以前不近女色,现在是近了女色后,就有些控制不住啊。
宣炡注意到梁管家的眼神,伸手摸了摸脖颈。
想到刚刚姜濡在这里挠他,又抓他,还咬他……
他身体又有些紧绷,体内有热气在流蹿。
他用力吸口气,压住那股又蹿起来的欲念,问道:“苏国舅在哪儿?”
梁管家立马回道:“在前院偏殿。”
“走吧,去会会他。”
苏良宏等了一个多时辰,正心浮气燥的时候,宣炡过来了。
苏良宏立马站起身,冲着宣炡拱了拱手。
宣炡虽然是王爷,但苏良宏是国舅,行拱手礼就行了。
宣炡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本王不知道苏国舅过来了,不然早就来迎苏国舅了。”
苏良宏心想,你能不知道我来?
是故意晾着我,打压我气焰的。
心里恼恨不已,面上却笑的温和,为了女儿,什么气都得往肚子里咽。
苏良宏说道:“王爷日理万机,事务繁忙,我没提前送帖子,贸然前来,实在失礼,请王爷见谅。”
几番寒暄之后,两个人坐下了。
宣炡问道:“苏国舅来找本王,是有事情吗?”
苏良宏叹道:“我是为悠然来的,今日的事情,我听说了,回去我就骂了她,也重重的惩罚了她。”
“她年少无知,受人鼓动,这才做下了糊涂事,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看在她年少无知的份上,原谅她的鲁莽。”
“王爷放心,以后我定会严加管教她,不让她再出来丢人现眼,更不会让她再跑到王爷面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我今天来就是来向王爷道歉的,子不教,父子过,女儿没教好,也有我这个父亲的责任。”
“王爷,请受我一拜。”
他说着就站起身,朝着宣炡弯下了腰,深深的拜了下去。
第110章 非常明朗13
宣炡站起身,伸手挡住他弯腰的姿势,又把他扶起来。
“不是大事,值得苏国舅如此吗?你这一拜,本王可受不起,算了,这事儿本王不计较了。”
苏良宏听他这样说,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不管宣炡这个人立场如何,他说话是非常算话的。
他说了不计较了,那就真的不计较了。
霍雪容听到了外面的传言后,没表示任何看法。
不过她是真看出来了,姜濡跟姜家,势如水火。
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用试探了,非常明朗了。
当天晚上苏良宏亲自去了摄政王府,给宣炡道歉,那是因为苏悠然冒犯了宣炡。
第二天汤姨娘就递了帖子给姜濡,姜濡没去姜家,也没邀请汤姨娘去摄政王府。
宣炡前脚扬言姜府的人不能再上门,后脚她就把人带进府,不是打宣炡的脸吗?
姜濡跟汤姨娘在外面见面。
汤姨娘把自己拿到了掌家权的事情说了。
又说:“老爷让我来修补跟你的关系,我虽然也不想给刘氏擦屁股,但我拿了掌家权,就要为姜府着想,而且老爷吩咐的事情,我要是做不好,也不好交差。”
姜濡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我既然选择了跟汤姨娘站队,自然不会让汤姨娘为难。”
“那这事……”
“父亲是什么意思?”
“他倒是没说什么,不过我觉得你要是能回姜府吃顿饭,那外面的传闻就不攻而破了,也等于是修补了你与姜府的关系,也让外人没话可说了。”
“好,晚上我就去姜府吃饭。”
只要一天还姓姜,她就跟姜家真正的断不了。
她需要给汤姨娘好处,好让自己能随时掌控姜家内部的动态。
再说了,只是吃一顿饭的事情。
而且这顿饭是打刘氏的脸,她为什么不去?
汤姨娘约好了姜濡,也办妥了姜泰昌交待的事情,心无负担的走了。
她回到姜府之后才知道,苏府的人刚走。
苏府来的只是一个管家,因此可见苏府对姜府的轻视。
汤姨娘差人去打听情况。
打听的人回来汇报说苏府的人面有怒容,但好像有些哑巴吃亏的感觉。
因为处理这事的地方是在书房,汤姨娘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姜泰昌的书房去,故而很多细节弄不明白。
汤姨娘又问姜泰昌的心情。
打听的人说道:“老爷的心情挺好的。”
汤姨娘听着这话,大概有些明白了。
那就是姜泰昌处理好了苏府那边的诘问,让苏府的人有怒,却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又想到昨天姜鼎去找过姜泰昌。
汤姨娘眯了眯眼,打发走人,对吕妈妈说:
“老爷能应付了苏家的人,应该是大少爷帮的忙,大少爷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她有些忧愁,刘氏不好对付,姜鼎更不好对付,她想在府里挣扎出一条出路,很难。
吕妈妈劝道:“姨娘不用忧虑,现在不是还有五姑娘那边帮衬吗?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汤姨娘听着这话,也给自己打气:“你说的对,我不能失去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