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泰昌一听,感动的老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拉起韩建柏的手,激动道:“没想到韩大人这般为姜某着想,姜某惭愧。”
韩建柏心想,谁管你啊,要不是你儿子出色,我铁定要退婚的,谁管你啊。
姜鼎从庄子上离开后就密会了韩建柏。
姜鼎的意思是姜泰昌经此一事后,以后很难再往上升了,姜家以后要靠他。
而他想要发展的好,就不能有姜泰昌这样拖后腿的父亲。
姜鼎想早些成亲,用喜色来冲开外面对姜府的那些不好的言论。
成亲后姜鼎会‘逼迫’姜泰昌,退居幕后,不要再管姜府的事情。
意思是,姜泰昌还是明面上的姜家老爷,但姜家里里外外的事情,得由姜鼎拿主意。
而姜鼎敢这样说,是因为姜鼎在翰林院任职,虽然目前只是从六品的修撰,但比正五品的姜泰昌要有实权的多。
而翰林院的未来,那就是内阁。
姜鼎的以后,远比姜泰昌有前途的多。
韩建柏也是看在姜鼎大有可为的份上,还愿意继续结这门亲事。
知道姜鼎有野心,他也高兴。
他可不想要一个碌碌无为的女婿。
最近姜家事情确实多,虽然不是姜泰昌惹出来的,但都跟他脱不开关系,韩建柏也觉得以后的姜府由姜鼎掌控比较好。
再加上他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姜鼎掌控了姜家,也相当于是他的女儿成了真正的当家主母,不必受制于公爹或是婆母。
韩建柏当然愿意了。
于是翁婿二人一商量,便达成了一致。
姜鼎在等机会,等姜泰昌向他母亲下手的机会。
姜鼎还是给了姜泰昌一个退路的,如果姜泰昌不向他母亲下手,他也不会逼他。
可他让姜鼎失望了,所以姜鼎也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韩建柏也拉住姜泰昌的手,笑着说道:“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哪能看着姜府被流言蜚语缠身?”
“那婚事提前这事,我们就说妥了?”
姜泰昌点头:“说妥了。”
一般定好的亲事,忽然提前,会让外面的人猜测原因,落个不好的影响。
可现在的姜府,已经是风雨飘摇了,哪里还会在乎外面的言论。
婚事一出,刘氏的事情就会被压下去,渐渐的也就不会再传了。
而且大家知道姜府发生的事情,也大概能猜到婚事提前是为了什么,所以没什么好议论的。
而且成亲后,姜家还会得到韩家的帮助。
不管从哪里来说,这都是一件好事。
姜泰昌答应后,韩建柏就又与他定下具体成亲时间,当然了,这个时间也是你来我往间由韩建柏定下的。
说是由韩建柏定下的,其实也是由姜鼎自己定下的,韩建柏只是做了一个中间人。
所有事情谈妥后,韩建柏说道:“都来府上了,我就顺道去看看鼎儿。”
姜泰昌立马让人带他去。
韩建柏前脚离开书房,后脚姜泰昌就喊了随从来,让他赶紧去拦心腹,不必去庄子上了。
刘氏算是逃过一劫。
韩建柏见到姜鼎,说了他刚刚跟姜泰昌谈妥的事情。
“你母亲那边,我提了一嘴,但你父亲没应,我就不好再说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姜鼎想让韩建柏出面,借着韩羽诗的嘴,说成亲的时候希望婆母可以在,让姜泰昌放刘氏回来。
韩建柏当时就觉得这个女婿心思深沉,表面上答应了,但其实刚刚跟姜泰昌说正事的时候压根没提。
第122章 姜鼎手段17
刘氏的事情,韩建柏可不想插手。
有那样一个婆母,他女儿嫁过来了,也不一定有好日子过。
还是不要回来了好。
没有婆母,女儿或许会累一些,但却不必受罪。
虽然刘氏是姜鼎的亲母,而女儿是亲儿媳,刘氏怎么着也会护着,总比继母好。
可姜鼎都要自己当家作主了,连姜泰昌这个父亲都不能拿捏他了,何况一个继母了?
哪怕有继母,也无法压到她女儿头上,所以韩建柏觉得,刘氏不要回来的好。
当然了,如果姜鼎不是那么有魄力,还需要靠着姜泰昌,韩建柏怎么着也要帮着把刘氏弄回来,这样刘氏多少还能帮衬些。
可姜鼎不需要姜泰昌了,那刘氏也就没必要留着了,就怕她又给女婿女儿拖后腿。
当然了,若是姜鼎不是那么有魅力,韩建柏今天也不会出现在姜府,那么刘氏现在已经死了。
既然姜鼎的婚事要提前,那刘氏就不能死,刘氏现在死了,姜鼎就得守孝,那他跟韩羽诗的婚事,就又要蹉跎好几年。
姜家蹉跎不起了。
刘氏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姜鼎站起身,冲着韩建柏躬身行礼:“不管怎么说,姜鼎还是要谢谢韩大人,韩大人能帮忙说情,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韩建柏抬起他的手,笑着道:“还喊韩大人啊?”
姜鼎笑着改口:“岳父。”
“这才像话嘛!”韩建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也不要忧心,等成亲后让羽诗出面,去接你母亲回来,到时候你父亲能不给他儿媳妇面子吗?”
姜鼎点头:“岳父说的是,那我先操持婚礼之事。”
韩建柏嗯一声,又与他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他前脚走,后脚大壮就进来了,说了前院的一些事情,也说姜泰昌派去庄子上的人被人拦回来了。
姜鼎目光冰冷,轻轻道:“我知道了,盯紧汤姨娘。”
“是,少爷!”
姜鼎出手后,汤姨娘派在前院的那些眼线全部被拔除了,如今前院发生了什么事情,汤姨娘无法得知了。
汤姨娘给姜濡写了信,说韩建柏去了一趟姜府,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无从得知。
后天就是中秋节了,姜濡这两天没去铺子里了,她窝在桂花苑,吩咐丫环们打桂花,做桂花糕,酿桂花酒,她甚至还用桂花,做了几款桂花胭脂膏。
汤姨娘的信送来后,姜濡洗了洗手,坐在树荫下的摇椅里看信。
郑醒被禁足,刘氏被送到庄子上的事情姜濡早就听说了。
除了郑醒被禁足外,那几个收了钱在郑醒面前乱说话的男仆都被赐死了。
何妈妈自然也被赐死了。
伺候刘氏的花妈妈以及冬杏,也一并罚到了庄子上。
康乐院还在,但里面的丫环婆子全部遣散了。
那里目前就是一个空院子。
外面关于刘氏的各种言论,姜濡也听说了。
她知道那是汤姨娘的手笔,也知道汤姨娘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故而她什么都没做,任由汤姨娘发挥。
但姜濡知道,姜碧是个花架子,没什么本事,但姜鼎却极有本事。
姜濡断定姜鼎不会坐以待毙,看着刘氏落败,他一定会想办法的。
只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
看了汤姨娘的信后,姜濡大概猜到了。
韩建柏这个时候去姜府,说的必然是姜鼎的婚事。
姜鼎倒也聪明,知道用他的婚事做文章。
姜濡笑了笑,将信烧掉,拍了拍手,起来继续跟丫环们一起泡酒。
旁边的地上已经摆了十几坛酒了,这是第二十坛。
第二十坛酒泡好,姜濡坐下歇息。
歇息够了就安排这二十坛酒的去外,五坛给宣炡,虽然知道他不缺酒,但还是给了他五坛。
另外给霍家送去了五坛,除了酒,还有一盒桂花
糕,另外又加了三盒桂花胭脂膏。
给吴芷莹也一模一样的送去了。
剩下的五坛酒,姜濡留了两坛,剩下的三坛酒她给了庄凌璟。
宣炡晚上回来,收到了五坛酒,心情倒也不错。
晚上他留宿桂花苑,又把姜濡折腾的不得了。
第二天姜濡没能起来,却收到了很多帖子,都是邀请她参加各种宴会的。
姜濡看了那些帖子,没一个喜欢的,自然也一家没去。
中秋节这天宣炡休沐一天,姜濡问他是否要出门应酬。
宣炡问道:“你有事?”
姜濡说道:“王爷如果要出门应酬,那妾也去会会朋友,如果王爷不出门应酬,那妾就留在府里,陪王爷一起过中秋节。”
吴芷莹今天休息一天,不去医馆了,约她出去玩。
霍知知也约了她出去玩。
还有庄凌璟,也邀请了她去喝酒。
姜濡现在也有好几个朋友了。
宣炡反问道:“你想出去玩?”
姜濡心想,谁不想玩啊?
她笑了笑,说道:“想的。”
小时候中秋节还能出去玩,后来长大一点,庶女就不能出府了,哪怕是中秋节,也不能出门,都是在府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