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阮倩兢兢业业拍戏录综艺,大小姐不管好自己老公反倒要来封杀努力工作的艺人?真以为自己公主啊世界都围着你转!】
【你这么恶毒,克死你妈也是活该!】
【建议严查赖家,是不是没好好交税!】
【跟前男友睡了多少次了找人接盘,你老公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实惨...】
【夫妻俩锁死吧别出来霍霍人!】
【原来是赖氏娱乐的小公主,怪不得这么大腕呢,真给你叔叔和叔嫂丢人!】
舆论甚嚣尘上,连赖芷瑜都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回事。
“没事,姐姐。”她眼睛已经哭肿了,桌子上放着她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听到赖芷瑜的声音,再次被委屈笼罩。
“我讨厌钟煜,姐...我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赖芷瑜叹了口气:“小珺,你不是小孩子了。”
“可你之前不是也不同意我嫁给钟煜的吗?!”
“那是之前,现在...他能护好你。”
“我不需要谁来保护,姐姐,我也会成长的...”
赖芷瑜最后只模模糊糊问了句“难道你是因为段策才要和钟煜离婚?”
赖香珺立刻否认。
只是她太沉溺于自己的难过和委屈中,竟都没注意到赖芷瑜略显虚弱的声音。
钟赖两家断然不会因为这点小大小闹就产生裂隙,只是到底舆论嚣嚣,连钟父都在饭桌上和纪芮澜及纪淮抱怨。
“阿煜和小珺这是怎么回事!要吵架在家里吵就好了,现在闹得多难看!集团股票都跌了...”
纪淮善解人意地为钟父盛汤,“爸,您不用担心,阿煜会处理好的,我下午去公司立刻联系公关部,让他们也上点心。”
纪芮澜坐在一旁,优雅地小口喝着汤,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一幕,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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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总,法务部那边已经着手在走流程了,您看看接下来...”
聂尧的声音打断了钟煜的思索,这两天业务繁多,偏生闹出了这档子事,不是讲究遵纪守法吗,好啊,那他就一个个告,他有的是财力物力人力,看看那些躲在键盘后面的狗嘴还能不能吐出象牙!
“继续查,查纪淮,直到把这些人都揪出来。”
“好的煜总!”聂尧心里也跟着着急,但公务又不得不推进,他觑着钟煜阴沉的脸色,试探地问:“那煜总,下午和资逸那边负责人的见面,是让刘副总出面呢还是?”
“我亲自去。”钟煜势在必得,“不只是我亲自去,资逸的段总也会到场。”
如钟煜所想,段策果然亲身前来。
钟煜坐在主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倒是比他想象中坦荡,连寒暄都省了,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我今天来不是和煜总谈生意的。”
钟煜冷哼了声,指尖在光滑的桌面点了点,“那段总有何指教?”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是网络上传言的那般。你听我...”段策知道是他做的冒失了,有意地放低姿态。
钟煜却不耐地打断:“我没兴趣听段总和我妻子的陈年往事。”
“是吗?我还以为段总气冲冲的样子,像是在意的不得了呢...”段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尽量维持着表面风度:“抱歉,钟总今天不想听也得听了。”
“是我先喜欢赖香珺的。”
“她不喜欢我,是我当时苦苦追求她,求她给我机会的...”
钟煜没打断,微微睁大了瞳孔,听见段策继续说:“她没防备心,谁对她好她就会走近谁,所以钟煜,不论她的前男友是不是我,她都会很认真。”
“赖香珺是一个,只要喜欢了、爱了就会毫无保留的人。”
钟煜冷哼一声。
他的妻子他不了解吗,需要外人来说这些?
“坐三十个小时的长途飞机一声不吭地去费城,当真是毫无保留得很!”
氛围一时剑拔弩张。
段策在听到钟煜这句话后,不可置信地站起了身。
“你说什么?她去费城?什么时候?!”
钟煜看着段策那副如遭重击、痛失所爱的懊悔模样,只觉得刺眼。
在他面前假惺惺些什么?要是真爱赖香珺,又怎么会放任她伤心难过?合着隔着大洋彼岸就能把爱隔断了??
“都过去了段总,”钟煜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纠缠,“你自己放手的,就别再惦念了。”
“谁又规定,我不能再重新追求回来吗?”段策平静地说出这句一直藏在心里的话。
从他回国见到赖香珺的第一眼,他就只想把她重新夺回来。
不,是哪怕在费城的日日夜夜,这个念头也一刻都没有停息过。
给她幸福美好的未来,几乎是段策二十岁之后唯一的风向标。
钟煜嚯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威压,眉峰如刀:“段总慎言,你口中的前女友,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呵!”段策目光凛凛地回看钟煜,同样横眉冷对:“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
“破坏别人家庭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段策,”钟煜的声音带着警告:“你最好别说第二遍。”
两个人个子都高大,身材也相仿,此时两相对望,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钟煜,你要是真心对她,我绝无二话。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钟煜毫不留情地打断:“你个外人又是从哪里看出我不爱我的妻子?”
“你要是真爱她就不会让这样的新闻爆出来?!”
钟煜握紧拳头,指骨发出清脆的声音,怒极反笑:“哦?段总是想让大家看看你有多爱前女友吗?”
“如果需要,我求之不得。”
段策脸上的冷笑还没收回,就被钟煜的拳头迎面砸过来。
谁心中的气又比谁少?
这是他钟煜的地盘,可他又让他所谓的妻子受到了怎么样的伤害?段策心中怒意滔天,也不再维持好风度,拳头同样砸了过去。
桌椅碰撞、文件散落的声音混杂着拳头到肉的闷响传来,门口的助理聂尧听见动静连连推门而入,硬是来了四五个人,才勉强拉住二人。
只是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挂了彩。
段策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看了眼同样瞪着他没打尽兴的钟煜,利落地捡起地上的西装,转身离开。
在赖香珺再次步入国樾前台的时候,尽管是戴着墨镜也立刻就被工作人员认出来。
“夫...夫人!夫人下午好!夫人今天来找煜总吗?”小妹有些纠结,这两天大家都在吃瓜,刚刚楼上的动静更是全公司都知道了,此刻夫人来到公司,到底是为了哪个呢?
看爆料,好像段策也是个痴情种。
“夫人!煜总在开会,要不我带您去...”
赖香珺摆摆手,“不用了,我去等他就行。”
电梯直达三十六层,门开后却不期然看到了段策。
男人也是一惊,先侧了侧身,“你怎么来了?”
赖香珺莫名其妙,钟煜的公司,她不能来吗?倒是段策...他脸上...
“段策,”她目光突然顿住,声音沉了下来:“你转过来。”
空气滞了一瞬,这一瞬能让人刚好看清他嘴角新鲜刺目的青紫和血痕。
“钟煜打的吗?”
不等段策回答,赖香珺攥紧手里的东西大步上前,走了几步,看到跟在她身后的段策,冷着声音,“你别过来。”
“夫人!夫人,煜总他...”聂尧看见赖香珺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心道不好,就要拦着人想解释清楚,被赖香珺一把推开。
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钟煜背身而立,影子倒是寂寥。
赖香珺先叫了他名字,“钟煜。”
男人并不回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的火气:“怎么,静一静,静好了?”
“嗯,”她又上前两步,将手里东西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钟煜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离婚?”
钟煜遽然转身,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要和我离婚?”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死死地盯着赖香珺带着墨镜的脸,仿佛想从背后看出她眼里的一丝动摇,一丝不舍。
“对,离婚吧,我有点累,”像一只彻底封闭了外壳的蚌,她平静地讲述理由:“其实我们根本就不合适,那不如趁此机会分开,及时止损。”
“及时止损?”他受伤地看着赖香珺,她也是这时候才看到,钟煜的颧骨上也有一道明显的擦伤,“在你眼里,我们的婚姻是...损耗?”
“就为了你的前男友,你要和我离婚?是吗赖小苔。”
“你不要误会...”她试图解释清楚,这和段策无关,“是我...”
钟煜一把将人拉到自己跟前,赖香珺猛地撞进他坚硬的胸膛,疼得她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