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明天就走了,爷爷奶奶舍不得孩子,今晚把他俩接到那边去住了。”裴景拿过一旁的毛巾,帮她擦脸上落下的雨滴。
擦干净后,才把唇落在她的鼻尖,凉凉的。
“冷吗?要不要去你那个地方冲个热水澡?”知夏空间里面自带热水,裴景知道后就让她到空间去洗澡了,也省得在外面冻的慌。
知夏还真想去洗洗,圈手搂住他的脖颈,“那你陪我一块儿洗?”
她纯净的眸子里仿佛带着钩子,勾的他心尖微颤,眸色逐渐幽深。
炽烈的吻落在她身上,已经用行动证明,他完全满足她所想。
场景瞬间转换,厚重的衣服落了满地,
洗澡间的水声哗哗作响,久久不停。
稚嫩白皙的肌肤与小麦色紧贴,黑与白不停纠缠,散发出沉重的呼吸醉人心田。
从洗澡间到洁白的大床上,一室散乱。
夜,还长……
有什么在自己脸上轻挠,知夏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家伙正趴在她眼前,糊的她一脸口水。
四肢都是酸痛的,尤其是两条腿,动都不想动一下。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裴景抱着孩子从外面进来,柔声问,“醒了?还好吗?”
昨晚难得没有两个孩子在旁边打搅,是太放肆了一些,裴景有些心虚。
知夏还是感觉好困,鼻音浓重的问他,“什么时间了?”
“才八点多,你要累的话就多睡会儿,咱们下午才走,时间来得及。”裴景道。
“都八点多了,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啊,爸他们没问我为什么不吃早饭吧?”真的好尴尬,知夏想,以后不管他说多少好话,都不能这般放肆了,特别是在还有长辈在家的情况下。
虽然在部队时,只有他们两个,也没人会管她什么时候起床。
知夏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自作自受,感情他原来也不是体力不支,而是一直蓄势待发,一旦得了好,就像头吃不饱的狼一样没完没了。
裴景被责怪也不敢气,因为是自己所造成的,还得耐心安慰,“我跟爸说你有点头晕,放心,没人会多想。”
有了头晕的借口,知夏干脆也不起床了,去空间里洗漱了一番,摘了一颗雪晶果,咔嚓咔嚓地吃着。
效果立竿见影,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吃完雪晶果地十来分钟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满满。
她给裴景也吃了一个,其实虎妞所说的女性专属只是因为雪晶果难得,兽世又不懂种植。
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育,知夏空间里长了很多果子,经常还送给虎妞不少呢。
而这丫头也是单纯的很,不停的在向她输送兽世位面的果树奇珍,目前已经占据了她空间内的好几座山头。
当然,她也是给了对方不少好处的。
第182章 还给他的局
毕竟下午就要走了,裴景把两个孩子抱到裴老那边,好让孩子爷爷再稀罕稀罕。
知夏本想再睡一会儿,没想到王彩香突然到来。
还好她是穿了衣服的,便只能下床披上棉袄,问她,“你来做什么?”
知夏对王彩香是没什么好感的,可怜的身世会引发别人的同情,但这并不能成为她算计别人的理由。
“知夏,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情。”王彩香含着泪水要掉不掉的,手脚局促的站在她面前,“你帮帮我好不好?这个家里只有你能帮我了?”
知夏却很干脆,“你错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我能帮你的想法,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帮不了你,谁也帮不了你,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不是的,你能够帮我的。”王彩香把唯一的希望都放在了知夏身上,“知夏,我知道你的身世,以前在乡下也吃了很多苦,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我知道我做的事情为人所不耻,可我当时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二哥是我唯一的希望,如果我抓不住,就会被家里卖给一个老男人,这辈子都没有出路了,你知道吗?”
王彩香再也忍不住落下了泪水,她知道知夏的身世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当时都已经上了报纸,安敬之作为学校的校长,他的家事自然也在学校被人津津乐道。
“你现在抓住了你所谓的希望,你幸福了吗?如果你感觉幸福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今天来找我这一遭了吧?还有,王彩香,你所谓的抓住希望,是把我二哥拖进地狱换来的,你明白吗?”知夏笑了笑,也是觉得她的想法很可笑,“还有,我和你可不一样,我以前生活在乡下是不错,但是我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身在泥潭,就想把别人也拉下来的行为。”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王彩香不甘心,“你就不希望你二哥能幸福吗?你们不愿意帮我们和解,我不好受,他也会很痛苦的。”
“所以,你们这对沉浸在痛苦中的人都不愿自我解脱,我一个外人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知夏道:“你觉得痛苦,可以选择离婚,相信我二哥这种态度,应该不会挽留你的。”
王彩香不可置信般的瞪大眼睛,“你……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没想到你也是这样没有同情心的人。”
知夏讽刺的开口,“我是没有我二哥有同情心,所以我现在好好的,我二哥却因为自己的同情心被你拖下水,王彩香,五百块钱呢,勒索钱财也就算了,还非把自己塞给我二哥,我还是第1次见识连结婚都能强买强卖的呢……”
72年的500块钱可不算少,估计掏空了安知仁不算,连安敬之也跟着补贴不少。
知夏结婚裴老才出了二百的彩礼,就这还是因为家庭条件很好,寻常人家结婚也才几十块钱。
当初高家夫妻把知夏卖了,在乡下也就才值二十块钱而已。
更何况,这还压根就不是正常的婚姻,是安知仁遭了王家的算计,钱财和婚姻的双重损失。
王彩香被知夏羞辱,再也没脸乞求下去,只能哭着跑走。
裴景走进来,“她来做什么?”
知夏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又道:“我得去找奶奶把这个事情说一下,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王彩香本来就不是什么心思正派的人,这样的人放在家里,逼急了怕是会出大乱子。”
“我跟你一块去吧,马上就走了,顺带跟爷爷奶奶告别。”裴景道。
两人来到安家,就看到老太太正在训斥王彩香。
在一旁站着等了一会儿,知夏清晰的看到王彩香眼中的不甘和委屈。
看到裴景和知夏来了,老太太才让她一边去,和蔼的叫着他们俩进屋。
安家的家事裴景不便参与,就去书房找老爷子去了。
知夏这才跟老太太说起王彩香的事情,并且从老太太口中得知,二哥已经在着手对付王家了,他们也不是对王彩香没有防备,等王家的事情结束后,自然会收拾王彩香的。
知道老太太心里有数,知夏才放心,又跟她说了些贴心话,两人这才带着老太太给她准备的满心爱意回去。
雨已经停歇,但天气还是冷的。
知夏看着床上这满满当当的几个大包袱,有裴老准备的,有江素准备的,还有老太太给的,不由得泛起了忧愁。
好在有空间,知夏把几个小的包收进空间,留下两个大的作为出门的时候掩人耳目。
算好了时间出门,没想到安知贤竟然会来,裴建国也特意留在家里等着送他们上火车。
“二哥这几天比较忙,我可是特意请了假来送你们的。”安知贤好像对小婉晴特别喜欢,一进门就把人抱在怀里。
小宝贝对这个舅舅应该也是熟悉的,一点都没有反抗,还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还没到开学的时间,安知仁这么忙碌,肯定是因为王家的事情,知夏猜测着。
拎包的时候,裴建国嘀咕道:“小叔,你们东西这么少啊?”他记得,两家的长辈给他们大包小包的添了不少东西呢?
裴景赶紧解释:“哦,那些零散的东西我都整理着放一个包里了,不然下了车还要带孩子,也不好拿。”
好在他们都没在怀疑。
出门的时候,两家的老人都在门口相送,看着他们越行越远。
一直到把他们送上火车,安知贤和裴建国才返回来。
而知夏他们刚走,安知仁这边也做好了安排开始行动。
他原本是想着钝刀子割肉慢慢来,让王家好好尝试一下失去的痛苦滋味儿,可是和爷爷奶奶一番洽谈之后,他就彻底改了主意。
慢慢报仇虽然痛快,可爷爷担心他最终会把自己陷进去。
而且他年龄不小了,把王彩香的事情结束后,也该娶妻生子,免得让长辈担忧了。
曾经的安之仁觉得自己还能再拖几年,反正老三暂时也没有娶妻的需求,可经过王彩香的事情之后,他突然就变了想法。
一个人的确自由,却比不上生活安稳。
若他早早的听从家里的意见结婚,就完全可以避免王彩香这桩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