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着转头,眼中流露着嘲笑的目光。
“孩子的事情是你做的?藏哪儿去了?”安知仁手上的力气很大,绷得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什么孩子?你在说什么呢?”王彩香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掉,讽刺的呵了一声,道:“抓我抓的这么紧,不会是离婚后又后悔了吧?”
“你少给我废话,识相的自己交代把孩子藏哪儿去了,王彩香,你知道的,我对你早就没什么耐心和同情心了,你也别逼我动手。”安知仁把她的手反剪在背后,身体压在桌子上。
小木桌上成摞的纸盒掉落在地上,发出交迭的声响。
安知仁用力去压她的胳膊,王彩香疼的尖叫出声,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感觉像是要掉了一样。
“疼……”男女的力量悬殊巨大,王彩香想挣扎都没办法,“快放开我,安知仁,你别发疯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再敢对我动手,小心我去报警。”
眼看着她死不承认,安知仁心中又急又恨。
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突然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剪刀。
他把剪刀捡起来,锋刃对准王彩香的脸颊,“你到底说不说?王彩香,别逼我拉你一起下地狱!”
手指微微颤抖,锋刃就在她脸上画出一道血痕。
王彩香以为自己能够坦然的面对死亡的,可真到这一刻,她还是怕了。
安知仁就是个疯子,把她逼成这样,她马上就要面临无家可归的境况,要来的钱也被偷了,离婚后知道她独居,还不断的有街溜子过来骚扰她,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狠了狠心,王彩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安知仁,我也警告你,现在立马把剪刀给我放下,要不然你永远都别想知道你外甥的下落。”
“果然是你干的,你到底把孩子藏哪儿去了?”安知仁现在不仅是疯狂,还有懊悔。
他就不该放任王彩香自生自灭,就应该让她和王家的人一样,要么去死,要么去农场赎罪,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个祸患,还连累了妹妹和刚出生的孩子。
“你把剪刀给我放下。”王彩香怒吼着,“你不是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吗?既然想知道,那就得听我的。”
安知仁放下剪刀,扔的远远的。
即使两人都空着手,王彩香也逃不出安的手掌心。
他能制服她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可以说了吧?”安知仁咬着牙道。
看这几年在她面前都高高在上,不把她当个人看待的男人,突然之间被逼成这样,王彩香无疑是痛快的。
她笑着,笑的很是放肆,“你还真是疼爱你那个妹妹呢,就是不知道,你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了?”
安知仁的耐心从没这般不好过,他不想有多余的废话。
大概也是知道这一点,赶在他的耐心用光之前,王彩香再次道:“安知仁,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不愿意碰我吗?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你答应跟我好过日子,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王彩香是真的疯了,安知仁却只能应付她,“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孩子的下落了?”
“知仁,我是喜欢你,可我好歹也是个高中生呢,我又不是傻子,现在把孩子的下落告诉你了,你还能给我留活路吗?”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睡我,就现在。”王彩香凑上去,摸着这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脸庞,她是真的很喜欢他的,“知仁,给我一个孩子,一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只要我怀孕了,孩子我会还给你的,否则,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可你永远也别想再找到那个孩子!”
第215章 幸灾乐祸
安知仁真是被她的下贱惊到了,“我没把你当傻子,可我看你倒是把我当傻子了。”
惨叫声从房间里溢出,没有丝毫掩饰的,让隔壁在家的邻居都吓得身体一抖。
紧闭着的房门里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很弱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安知仁一愣,赶紧放开王彩香,朝着房间那边走去。
“你别去……”王彩香扑过来想抱她的大腿,却被他一脚踢开,狠狠的踹在胸口。
越靠近,屋里的婴儿声听得便越清晰,只是房门上了锁。
安知仁左右瞅了一下,也没有趁手的东西,直接退开两步,用脚踹开房门。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微弱的婴儿声从柜子里传来。
他赶紧打开柜子,一眼就看到那个小小的孩子,闭着眼睛已经哭得脸色涨红。
安知仁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把孩子从柜子里抱出来,抬腿朝外面走。
“你不准走,安知仁,你已经把我逼得没有活路了,你不能走……”王彩香握着那把带血的剪刀指向他,“你不给我活路,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大家谁也别活了!”
安知仁虽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爷爷从过军,家里的兄弟都跟着练过几招。
从这里出去后,就看到外面聚集了一堆邻居,正在探头探脑的想要打探到底发生了何事。
安知仁隐晦的看了一眼屋内,故作虚弱的开口,“麻烦你们谁能帮我去公安局跑一趟报个警,王彩香勾结医院的护士偷了我妹妹刚生的孩子,等我找过来,又想用剪刀杀了我们……”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已经不哭了,可胸口的鲜血还在流淌,染红了胸前一大片的衣裳。
裴景来的时候,王彩香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安知仁也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正要被送往医院。
他把孩子接到自己怀里,看着怀中这个小小的孩子,连着外面厚厚的包被也不到4斤的样子,像是还没发育好似的,皱红的皮肤看起来像个小老头。
……
知夏是被吵醒的,王月的大嗓门很是高亢,一点顾忌没有,虽然迷迷糊糊的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
刚有意识,就听到周楠说她,“你小点声,知夏还睡着呢,她身体虚,你别吵到了她。”
疲惫的睁开眼睛,一屋子的人都在,包括裴家大房二房。
可她目光扫遍了满屋子,也没看到裴景的身影。
有些失望是在所难免的。
周楠第一个注意到她,赶紧过来,“知夏,你醒了?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知夏摇了摇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有些茫然,“我是怎么了?出事了吗?”
她就是生了孩子太虚弱了才睡了一觉,应该没出什么问题吧?
而周楠明显哭过的样子,再去看屋里的其他人,一个个沉着脸色,面色悲戚,没一个有笑模样的。
知夏突然意识到,“孩子呢?是不是孩子有什么不好?”
“没有没有,都好的,你别担心,妈就是太心疼你了。”他们该怎么解释,女儿用命在产房里生下三个孩子,而她们这么一大群人围在屋外,还能让人悄无声息的把孩子给换走了。
到现在,孩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唉呀嫂子,我看你也别瞒着知夏了,这事儿她早晚都会知道的,你瞒也瞒不住不是。”王月虽是悲伤着一张脸,可那眼中的幸灾乐祸,却怎么都掩饰不住,“知夏啊,不管孩子还能不能找回来,你也别太伤心,以前就听人家说多胞胎容易出事,你这好歹还保住两个好好的孩子呢。”
“王月,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闺女不需要你来探望!”周楠拉着脸色,看着眼前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女人。
裴建国也过来拉王月,“妈,这个节骨眼上,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他和王月的心态不同,虽然一样的不喜欢知夏,可丢的也是他小叔的孩子,裴建国真心的盼着孩子能找回来。
也是在这时候,他突然就对知夏没这么排斥了。
人总是下意识的同情弱者,他自以为是的以为,安知夏挺可怜的。
裴老也过来让王月先出去,内心却是失望透了。
以往王月也是有些小毛病,可裴老觉得人无完人,只要心不坏就是好的。
但她也是女人,也是一个母亲,难道不明白一个刚生产完的女人丢了孩子会有多痛苦吗,偏偏要在这时候说这番话,还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听不出她幸灾乐祸的意思?
其他人虽然都没说话,但也沉着一张脸。
王月也明白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悻悻然的走了出去。
算了,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上,就不跟他们计较了,暂时让让她。
她安知夏不就显摆自己能生吗,跟下猪崽儿似的,一窝接着一窝,这风头出的太过总是会出事的,看,眼前这不就来报应了吗?
王月把从来都把裴老的房子当成是自己儿子的,以前裴景也明确的表示过,他并没有结婚的意愿。
可自从安知夏嫁过来,生了龙凤胎之后,就给了她一种深深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