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店员先先一步回答，“这充满电可以跑八十公里，从这儿到柿子沟也就三十多点公里，绝对够了。”
洛凡好奇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住柿子沟。”
店员不自觉回头看一眼摄像机，笑道：“现在谁还不知道你们柿子沟在拍节目。”
……北京温和家居总部总裁办公司……
秘书进来提醒：“霍总，两点有个会。”
霍奇居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两下，沉声回答：“推迟半小时。”
秘书领命出去，在公司内部系统上调整会议时间。
刚才黑着的屏幕伴随着键盘启动也亮起来，屏幕上赫然正是《直播改造别墅》的节目片段，画面停留在午饭时间，江拾略微惊讶怔愣的脸，配着的字幕是林皓月的那句话：“谁同意少数服从多数了”
霍奇居垂下眼不忍再看，上次江拾受这么大委屈还是跟他的关系被暴露出来的时候。
他从抽屉里拿出备用机，一个很久没有启用的账号被重新登录“只爱小10”，账号的头像是一张江拾曾经发在公共平台的一张照片。背景在家里，她穿着柔软舒适的家居服，抱着一只玩偶笑容甜美。没人知道这张照片是他拍的，怀里的玩偶是他出差带回来的。
这个账号在粉丝眼里也是一个神秘的账号。他一般出现不多，也不怎么说话。只有在江拾有代言或者杂志的时候，会直接买很多支持，然后放在微博超话抽奖，属于人狠话不多但有钱的神秘大粉。
但自从江拾被爆出“小三”黑料之后，这个账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不过那段时间很多粉丝脱粉，也没有人怀疑。
这个账号再次登录后，霍奇居在后台收到很多粉丝的消息。有很早之前，事情刚爆出的时候，一些不知道要不要脱粉的粉丝在徘徊纠结中询问他对此事的看法，其实也只是想找一个发泄口。再有就是节目播出后，江拾再度出现在大众视野时，有粉丝问他还回来吗
如果江拾需要的话，他永远都在。
用这个账号给直播间送了十万的礼物，霍奇居没敢评论什么，直接关掉手机，准备开会。
他这个举动不是特例，从今天开始试探性控评，发现不是特别引人反感之后，江拾的粉丝就三三两两试探着开始往直播间送小礼物了。只不过能送这么大金额的人很少，除了每日一打卡的林董事长之外，也就他一个了，所以很快被直播间的观众发现。
但手机不是在江拾手里，所以她没有看到这些。而拿着手机的林皓月对金钱并不敏感，她也没发觉。
最先发现这件事的，是霍奇居的老婆，温和家居董事长的女儿陶向盈。当初就是她先发现这个账号，又发现温和家居的员工福利有很多都是江拾代言的产品，顺藤摸瓜查到两人的关系，才找媒体把这件事爆出来的。
陶向盈和霍奇居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到后来，父母反对，陶向盈对抗。终于，父亲松口让霍奇居进入自家公司。当时正是温和家居面临转型的关键时期，是霍奇居提出要做高端家居，才让顺利公司度过难关。两年时间，霍奇居不仅从基层做到领导层，也得到了陶父的重视培养。
两人大婚的时候，陶董事长送的新婚礼物是任命霍奇居为温和家居总裁。当时是郎才女貌加校园爱情，也是营销号大肆宣传的一段佳话。
如今也才不到十年，两人就已经走到相顾无言的地步了。
可即便知道关系出了问题，发现霍奇居竟然真的敢出轨的时候，陶向盈依旧无法接受。她不管不顾曝光了这段恋情，要将这一对“狗男女”送上道德的风口浪尖。
如她所愿，两人分手了。可她跟霍奇居的感情并没有好转，霍奇居要离婚，她不肯。霍奇居甚至愿意放弃温和家居也要离婚，陶向盈是真慌了。后来陶董事长身体急转直下，这件事才就这么拖着了。
两人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在不同层，连见面都不说话，像关系不好的室友。
这对面不和心也不和的夫妻，却各自都在关注江拾的新综艺。所以在霍奇居有动作的第一瞬间，陶向盈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嫉妒的要发狂。
在见过霍奇居的温柔之后，她本身就忍受不了他现在的冷漠，更接受不了他把本该属于她的温柔给了别人。
陶向盈找出上次联系的营销公司。
第18章
林皓月最终选定了那辆大一点的电动车。
洛凡偷偷拍照给方既白发过去，可惜三人当时正在刷墙，没能看见。
就这么莫名其妙有车了。
“过来，你带着我。”
林皓月拍着小电驴示意洛凡坐前面。
洛凡把送的头盔挂在车把上，问：“接下来去哪儿”
“去买点水果，想吃水果了。”
只要不是买地砖，买啥都行。
洛凡二话不说就骑车带着她来到水果摊。
“来点什么呀”摊主姐姐热切询问。她家小孩抱着一个大苹果在屋里啃得满脸都是，见到来人还会露出有两个小白牙的可爱笑容。
萌得林皓月心情都好了一点。
洛凡盯着框里整齐排列的菠萝，乖乖跟在身后。
林皓月扫了一圈：“买点平时吃不到的。”
她伸手一指：“柚子来两个，香蕉来一串，这个大串的。”目光在瓜果上快速划过，节目组盒饭里偶尔会带一点小水果，有时候是小颗的苹果或梨，有时候是几颗枣子，或者切块的西瓜哈密瓜。所以林皓月不打算买这类水果，剩下的能挑选的就不多了。
“耙耙柑也装一袋，还想吃什么”她胳膊肘撞了撞洛凡。
洛凡摇头：“够了，这些就很多了。”
林皓月看了他一眼：“菠萝来两个，帮我们切开，皮刮干净一点。”
洛凡像是被忽然奖励的小狗，眼神亮晶晶的充满惊喜。
林皓月移开视线：“想吃就说啊，为啥不说。”她不习惯这么直接感受别人的感谢。
洛凡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他主动把东西全都拿到车上，大大小小的袋子挂满整个车头。
林皓月站在店门口看着四周，也不说上车，也不说要去哪里。
洛凡不敢问，生怕问一句对方就要去买地砖。
林皓月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三点了，距离他们出来已经三个小时了。
“我们回去大概得多长时间”她问。
“骑这个车大概得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吧，第一次骑不太熟悉路，估计要久一点。”
林皓月点了点头，朝马路对面的一家铁锅炖走去。
洛凡骑在车上用脚推着地慢慢跟在后面：“又吃饭啊”他还不饿呢。
林皓月不理他。
这个时间饭店没啥人，服务员也都昏昏欲睡，正三三两两靠在椅子上休息打盹。
门帘上挂着的玩偶自动发出电音提醒：“欢迎光临~”
“几位呀”服务员姐姐迎上来。
“五位”
服务员姐姐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只有刚停完车提着一堆水果匆匆赶来的洛凡和摄像。
这也正常，铁锅炖上菜前一般都要等好久，经常有一两个人先过来点菜，其他人后面再来。
“随便坐，来看看咱们菜单。”
服务员姐姐热情地递上两张菜单。
刚吃完烤鸡腿的洛凡感觉肚子还饱饱的。
“铁锅炖大鹅再加一份排骨，打包。”林皓月指着菜单上的一个套餐道。
“打包”服务员有些疑惑。
“对，煮好之后打包。”林皓月让洛凡在屋里等着，她要出去打个电话。
摄像想跟上，被洛凡拦住：“干啥呀，这么香的铁锅炖不拍吗”
摄像看了眼跟拍导演，留在屋里。
饭店里是经典的大红大绿花的东北装饰，屋里的空间比从外面看大多了。每个锅都有一个垒好的灶台，围着一圈座位。这种铁锅炖的食材都比较简单，后厨很快把备好的肉拿过来，掀开锅盖倒了下去。一整只切块大鹅和大块排骨顺着铁盘子滑到锅里，填满了半口锅。
洛凡扣着所有工作人员不让走，给林皓月腾出空间。
铃声响了一会儿，没人接自动挂断。林董事长好像在忙，但林皓月没有失落，她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知道爸爸看到就会回过来。
果然，两分钟后，电话就过来了。
“喂，爸爸……”林皓月实在憋不住了，她把中午的事大概跟爸爸讲了之后，提出积压很久的疑惑，“爸爸，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林董事长没有直接评价她，反而温和问道：“你们的钱现在是在你手里对吗”
“对。”
“也就是说你现在买什么都可以”
林皓月咬了下下唇，还是点了下头：“是的。”
林爸爸一步一步引导：“那从拿到它到现在，你都买了些什么”
林皓月也如数家珍：“出来后先跟洛凡吃了饭，然后买了一个电动车，买了点水果和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