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攀上青山伯府,他跟青梅竹马的姜钰和离,忍受苏月珍闺中与人私通,结果却是他后世三代不能参加科举,而姜钰一个女子要入朝为官了。
天底下哪里有他这么可笑的人啊!
“哈哈哈哈....”
他笑着出了青山伯府大门,守在外边的他的弟弟祁元金马上迎了上来,问:“大哥,商量的如何了我们好不容易来了,可不能回去呀。”
祁元鸿看了他一眼,自嘲的笑了下,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祁元金连忙跟上,他也是个不会察言观色的,一点没有看出祁元鸿的异样,继续喋喋不休的说:
“让我说大哥你就不该跟大嫂和离,大嫂不也是国公府的小姐吗我听人说了,国公爷可比伯爷大多了,你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这时,祁元鸿停了脚步,目光直直的看着祁元金,带着阴狠。祁元金吓的后退了一步,“大...大哥,我也就是说说,大嫂,不,姜钰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她却害你丢官,太狠毒....”
“住口,住口!”祁元鸿疯了一样的掐住祁元金的脖子,嘴里喃喃的说:“钰娘没有错,钰娘对我很好,这个世界上钰娘对我最好,这个世上,钰娘是对我最好的人.....”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流了出来,然后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全错了,一切全错了......
.........
谢家
谢贇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看着谢凝安问:“会是谁谁杀了阮恒的亲随”
谢凝安皱着眉摇头,虽然他们想过阻挠姜钰入朝为官,但是姜钰的一封信,让他们打消了那个念头。也不是真的怕姜钰,主要是他们谢家现在是多事之秋,不适合继续跟楚国公府死磕。
可现在有人做了他们想做的事情,他们并不觉得高兴,而是不安。若姜钰和楚国公以为是他们做的,会不会对他们出手
想到姜钰两次出手的狠厉,谢贇和谢凝安心都是一颤。
“会不会是苏贵妃”谢凝安道。
谢贇皱着眉道:“苏贵妃已经被禁足了。”
谢凝安:“八皇子可没有被禁足。”
谢贇听后又开始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他又停下脚步道:“我们这样想别人也会,那么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八皇子做的,最后可能都会落到八皇子的头上。”
谢凝安惊的坐直了身体,“您是说,别人会栽赃到八皇子头上”
谢贇捋了捋胡子,“保不齐。”
“也或许八皇子...蠢,被人撺掇真的做了这件事。”谢凝安道。
“那我们要不要管”谢凝安道。
谢贇哼了一声,“不管,若真是他犯蠢做的,对我们倒是好事。”
这时谢凝安也想明白了,“若真是八皇子做的,我们也就洗清了嫌疑。”
谢贇和谢凝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放松。是的,能洗清嫌疑他们是放松的,即使他们不承认,姜钰的两次狠辣出手,都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所以,我们看戏就好了。”谢凝安道。
谢贇哼笑,“现在肯定楚国公府在查,安王也在查,看吧,很快就要出结果了。”
而谢凝安脸上却是有些凝重,“怕就怕,即使最严苛的考察,姜钰依然能通过。”
他现在一点也不敢小看姜钰。
谢贇皱着眉坐下,“若结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只有拼上全力了。”
谢凝安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真的不想与姜钰为敌。
........
而此刻,整个事件的中心人物--吏部侍郎闫瑞华,也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踱步。他的长子闫兴怀皱着眉头坐在旁边,他被闫瑞华来回走动的身影晃的眼晕,但是不敢说。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他起身给闫瑞华倒了杯茶,“父亲,先喝杯茶压压惊。”
“这个惊让我如何能压下去”闫瑞华语气无奈的道:“好好的一个锅怎么就砸下来了我要是现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谁会信谁会信”
“要不您直接禀明皇上”闫兴怀道。
“不行。”闫瑞华马上道:“谁知道后面的人是谁我若是直接禀明了皇上,坏了那人的计划,他以后给我穿小鞋怎么办我们还没有在上京城站稳脚跟,谁都不敢得罪啊!”
“那您说现在该如何办”闫兴怀问。
闫瑞华:“我怎么知道该如何做”
“老爷,”外边传来管家的声音,“八皇子府上的幕僚求见。”
父子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一副终于来了的表情。闫瑞华深吸一口气道:“快请。”
管家应了一声,快步往后门跑去,不一会儿带着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头脸都掩在了斗篷帽子里,父子两人看不清来人的样貌。
“八皇子手信。”男子拿出一封信递给闫瑞华。
闫瑞华颤抖着手接了过来,撕开信一目十行的看了,最后看到了八皇子的印章。然后就见那男子又拿出一叠纸,道:“这是考核姜钰的试题,殿下知道闫大人是个聪明人。”
闫瑞华又颤抖着手把那试题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也是科举出身,科举试题都是什么样子他自然明白。而这些试题要多偏门有多偏门,可谓是有史以来最难的试题了。
“想来有些话八皇子在信里也说了,”男子又道:“闫大人怎么进的京,进京后要辅佐谁,闫大人应该清楚。当然,八皇子也不会亏待闫大人。”
说完,男子拱手告辞离开,闫瑞华让管家把他送了出去。而人刚走,闫瑞华就跌坐在了椅子里。
他从一个县令汲汲营营走到现在,自然有他的小聪明。无论八皇子给他画了多大的饼,他都明白自己是个炮灰。现在,皇上、楚国公、吏部尚书阮恒,肯定都在查他。
无论他按不按照八皇子的话做,最后他都不会有好结果。而这时,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老爷,锦衣卫来人了。”
第117章
听到锦衣卫来人了,闫瑞华先是一惊然后是苦笑,锦衣卫肯定已经知道了所有。
“有请。”闫瑞华有气无力的说。
不一会儿,一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卫走进了闫瑞华的书房,就听他说:“闫大人刚才见了什么人”
闫瑞华苦笑着,把刚才接到的八皇子的信和那叠试卷,递过去。那名锦衣卫接过书信,把试题推了回去,“皇上口谕。”
闫瑞华和闫兴怀连忙跪下,就听那锦衣卫道:“吏部侍郎闫瑞华主持推荐姜钰为官考核。”
闫瑞华听后愣了,“还...还让我主持”
“皇上就是这么说的,”锦衣卫道:“试题就用闫大人手中的试题吧。”
锦衣卫说完也告辞了,闫瑞华跪在那里好长时间后才道:“看来是真的要得罪楚国公府了,还有八皇子。”
闫兴怀起身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是不是有转机了”
闫瑞华长长的叹息一声,“至少应该不会丢命了,这件事后我就上奏折请求调回荆州。这上京城的水太深了.....”
闫兴怀也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是啊,没有根基的官员在这上京城,就得过的战战兢兢,就这样说不定哪天就一口锅砸下来了。
“回荆州也好,最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了。”闫兴怀道。
但是闫瑞华的脸依然很是凝重,怕就怕他就是想退也退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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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公署
去给闫瑞华传旨的锦衣卫,单膝跪在安王面前,“属下失职,给闫瑞华送信的人,被属下抓了后,回来的途中暴毙了。”
安王斜靠在太师椅里,垂着眸沉默,那名锦衣卫头上的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安王给他的压迫感太重了。
过了好一会儿安王的声音才响起,“下去领罚吧。”
那名锦衣卫松了一口气,“是。”
他起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安王的声音又响起,“那试题你看了没”
锦衣卫回身,然后摇头,“属下是大老粗,就是看了也看不懂。”
安王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摆手让他出去。那名锦衣卫挠了挠头,出了门嘴里嘟囔,“我字都认不全,那考科举的试题更看不明白啊!”
而安王坐在那里愣神了好长时间,他内心很矛盾。他想让姜钰入朝堂,又不想。所以他没有亲自去传旨,他怕自己看了那试题,忍不住往楚国公府报信。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往自己的王府走,心里想着,若那姜钰真非池中物,迟早会冲天起,不用他操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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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公让盯着闫瑞华,严家发生的事情,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楚国公道:“人死了,就是想掩盖事情,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吧。”姜钰道:“我专心应对考核,想来是一场硬仗。”
楚国公点头,“皇上已经让锦衣卫查了,我们就不宜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