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曼的效率果然高，在她还没有找齐全所有资料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那一份，又接过她手中的材料回到办公室继续开始忙。
下午四点，两个人终于彻底完成了新案件的工作。
“要不要喝咖啡？”他顺口问道。
“要。”她也随意答道，懒懒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要不要吃点心？”他再次问道。
“要。”有些饿，她继续回答道。
结果，昨天刚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乔瑞，今天再次领略了什么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他竟然让她钻进桌子下面去！
上次的果泳挑战了一次三观，这次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如果不是昨天对这个狗男人的那点感动，她铁定是要打死他的，但，反正也没人在律所。
乔瑞觉得自己的耐心要告罄了，就想知道这个狗男人到底能有多狗，是怎么从一个彬彬有礼，整日里收拾得一派精英模样的人，变成现在这样的？
于是乎，她钻了，而他也回报了。
当天晚上，他们又要去出差，从上飞机开始，乔瑞就闭目养神了，懒得理他。
飞机上，头等舱里除了他们外，还有几个乘客，见她开始闭目养神，艾德曼便开始在她耳边不断作乱。
这个男人自从解锁了很多事情后，就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乔瑞觉得自己必须和他开始约法三章，便睁开眼，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知道吗？我白天看见你有多帅，晚上就觉得你有多狗！”
“听着，我们必须要约法三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到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于是只能靠近男人的耳朵。
“你说，我听着。”男人也学着她的样子，用气声在她的耳边说话。
不知是不是这气声的问题，她整个人都麻了，回头看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后，才摇头叹气道：“哎，算了，回家再说。”
“咳，”艾德曼嘴角愉悦地翘起，再次靠近她的耳边道，“其实我听说，飞机洗手间里——”
“吉瑟斯，你闭嘴！”乔瑞这次是真的要疯了！
第31章 华语
这次出差也是临时决定的, 自从和艾德曼在一起后，乔瑞已经深入体会了什么叫律师的生活。
基本上不是在写文书，就是在到处出差中。
但是, 看起来他自己是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的, 并且乐在其中，就连路上挑衅乔瑞都变成了一种乐趣。
这里是L城, 从机场到市中心需要开车两个小时，艾德曼没有让人来接, 而是在机场旁边的寄存车行提了一辆自己的车出来。
这一幕看得她目瞪口呆，他是不是出差次数太多，以至于走到哪里都能提车！
车被保存得非常好, 他们一路准备从全M 最美的一号公路上开到市中心, 这大概是艾德曼为什么要自己开车的目的吧。
因为已经是晚上11点了，又是在夜无人静的公路上，再漂亮的风景，也像是蒙了灰尘的珠宝，不能引起她的任何兴趣。
于是乎, 夜夜睡眠时间不够的结果，就是她此时竟然躺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原本，她只是想要闭着眼睛休息, 等到了L城后, 时间刚刚好够休息。
但她不知道的是, 车子并不是开往L城, 而是被艾德曼从有些缓的斜坡直直开到了海边沙滩上。
是的, 这条公路旁边就是著名的太平洋。
车子下沙滩的时候是有些陡的, 就这样她都没有被摇醒，艾德曼便开始在她身上作乱。
也许是太累了, 乔瑞迷迷糊糊间闻到熟悉的味道，以为在别墅里，便半睁着眼睛回应。
副驾驶的座位被放倒，沙滩边只有海鸥‘ah，ah，ah’发出那独特的叫声，仿佛是在为人类的大和谐而伴奏。
一切归于平静，乔瑞是被一阵亮光给刺激得睁开了眼，几乎是同一时间，男人飞快地用衣服遮盖住了她的身体。
窗外传来了有人在敲玻璃窗的‘咚咚咚’声音。
“例行检查，我是L城警察，请你将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接受例行检查！”车外的巡逻警察用手电筒照了一圈车内后，似乎看清楚了里面发生的事情，便又收回了手电筒后问道。
乔瑞这个时候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也知道了他们刚才究竟在做什么了。
哦是的，他们被警察怀疑是非法交易了吗？
乔瑞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现在身上只盖着一件衣服，一动不动地躺着，但也立即将手放在肚子上，以便可以被警察看见。
警察再次拿手电筒照了一圈后，发现并没有危险，便让艾德曼出示了驾照，待他看清楚驾照上的信息后，才奇怪问道：“伊莱.艾德曼？”
“是的，我是。”艾德曼配合答道。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警察问道。
“去L城出差，路过。”艾德曼简短答道，面色正常。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在荒郊野外，进行非法交易。”警察沉声说道。
“你在第一句话时没有说明自己警员号，我有权利质疑你身份的合法性，另外，也有权起诉你非法执勤。”艾德曼面色平静，说出口的话却让人觉得冷静异常。
警察低着头，再次照了一眼车里的男人的脸，这才慌乱地放下了手电筒，连忙道：“竟然是艾德曼大律师，抱歉，我以为是同名同姓。”
“驾照上有照片。”艾德曼无语道。
之后便是警察收起了配木仓，连连道歉：“我的警员号是8564，确实存在程序错误，您可以离开了。”
车子终于再次被摇摇晃晃地开上了正常的公路上，乔瑞有些生无可恋地将自己蜷缩在副驾驶上。
“我人生第一次被警察怀疑在进行非法交易呢。”她瞪着艾德曼，如果眼刀子能杀人，他早都已经变成了刺猬。
“记住刚才的警员号了吗？”艾德曼忽然问道。
“8564，有什么问题吗？”乔瑞果然瞬间便转移了话题。
“我不是说过要投诉他？这件事情交给你了。”他抿着嘴严肃说道。
乔瑞：“好的。”虽然觉得没必要，但就是他们法律工作者应该做的，他确实程序上违法了。
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车子快到L城的时候，乔瑞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要生气来着，怎么又被这个狗男人给成功拐走了话题？
算了，谁叫她这么倒霉呢！
L城的客户是比较特殊的一批客户，这些是来自于华国的一批科技公司，特意到L城购买相关的专利来的。
是本地的科技公司推荐了艾德曼大律师。
因为所涉及的几大公司的专利还牵扯到几所大学的发明专利，情况比较复杂，几方人员谈得有些久。
这一次，艾德曼自己来谈的，同时对着几方公司，和他们商讨最适合的购买方式。
他本来就是知识产权的大拿，这些都是信手拈来，虽然对方有一批是国外来的，也不困难。
乔瑞也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正确的谈判姿势，不是她那种服装批发市场买衣服的架势，而是把自己放在别人不能轻易否定的位置。
我就是专家，你们不懂，你们都得听我的才对。
结果很喜人。
晚上，几方人员一起聚餐，算是庆祝合作。
这是L城一家酒店的一楼，这次来的人比较多。
乔瑞穿着一件蓝色的礼服裙，金发已经几次修剪过，保持那个干练的直发造型，这目前是她最喜欢的发型。
当出席晚宴的时候，她挽着艾德曼的手臂出席，这也是一次拓展人脉的酒会。
不仅仅是今天达成合作的人员出席，甚至还有当地其他的合作公司一起参加。
艾德曼每每出现在这种酒会，都会有很多人上来攀谈，不仅仅是因为他财团继承人的身份，还有对他专业能力的认可。
乔瑞放他去当他的社交牛人，自己去拿些吃的。
酒会是自助形式，有很多L城当地的美食，别看她很瘦，但胃口一向很好，也不是特别害怕胖，所以在这没几个人吃东西的酒会上，她便显得有些怪异。
有几个人来酒会是为了吃的？
但现在的乔瑞还不是大律师，也没有什么知名度，就算想要社交，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还不如吃饱喝足呢。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和她一个想法，两个白天才见过的，来自华国的客户在一旁交谈。
他们仗着没有人听懂他们说话，所以说的声音不小，没有刻意隐藏。
“今天那个律师到底行不行啊？要不我们再去问问别的律所，看看能不能把使用权限多争取几年？”
“听今天那个负责人说，这个人是M国数一数二的知识产权大律师，应该很厉害吧？”
“哎，说是这么说，我们又不了解，就是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啊，这律师和这家公司是不是之间有什么提成什么的？专门坑骗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