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一把捞起刚才盖在身上的小毯子围住,又发现这下章媚赤衤果衤果地露在外面了。
陈玲看着哆哆嗦嗦穿着衣服的两个人,冷笑一声。
“立刻滚出我的房子。柴青云,拿上你原来的东西,我买的东西,不能带走。”
“嘁,谁稀罕你的东西。青云,咱们走,那点破东西不值钱,我给你买更好的。”
穿好了衣服的章媚又嚣张起来,气得陈玲直咬牙。
柴青云背着自己的包出来,还真没拿太多东西。
也是,原来的破衣服早都扔了。包里的东西,都是章媚刚给他添置的。
陈玲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忍了忍没跟他计较,把二人踢出了门。
......
“小媚,我们现在去你那里?”柴青云满怀希望的看着章媚。
章媚皱皱眉:
“青云,现在不行,我住的地方有管家和保姆,他们都是我爸的眼线。”
“咱们现在不能在他们眼皮底下住在一起,被我爸知道就麻烦了,你得给我爸留个好印象才行。”
柴青云深以为然:“那好,咱们先去酒店吧。”
......
第二天,阳光明媚。
悦玺酒店的客房里,柴青云在阔大的床上醒过来,伸了个懒腰。
想想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老娘们,挂上了鲜嫩的富家女,心里美得不行。
看看空了的另一半床,柴青云冲着卫生间喊了一声:“小媚,上完卫生间我上啊,你快点。”
没有回音,他疑惑地起身穿好衣服。
难道是出去吃早餐了?
洗漱好下了楼,去前台打听,前台看他一眼:“先生,您说的这位小姐昨晚下半夜就离开了。”
柴青云如遭雷击。
下半夜?他熟睡的时候?去哪了?
没有电话,没有地址,只有一个名字,和十个夜晚的缠绵。
......
五个小时前,凌晨的羊城。
巷口停着的小轿车里,短发女子递过一个信封:“安娜,听说你这些天把那小子折腾得不轻?”
被叫做安娜的长卷发女子数了数钱,满意地把信封揣进怀里,脸上的笑很是放荡。
“哈哈,不是我折腾他,是他折腾我。这小子真特么够劲,要是老娘有钱,一定包养这个小白脸。啧啧,真是做鬼也风流。”
说完看看眼前女子的神色,赶紧正经了表情。
“姐,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害怕跟他聊天聊多了露馅,干脆就肉偿了,省得出纰漏。”
“毕竟那些留学啊富家女生活啥的,就算你教我了,我也不熟啊。”
短发女子点点头。
“带好钱,从此不认识那小子。我告诉你安娜,只要露出一点风声,你就不要在羊城混了。”
“姐,您放心,我又不嫌命长,不可能走漏风声。那小子是谁,我听都没听过。我这几天回老家了。”
说完,下车消失在昏暗的小巷里。
那里面,是鳞次栉比的发廊。
短发女子疲惫地倚靠在座椅背上:“程哥,走吧。这些天多谢你。”
小程客气地笑笑,一踩油门飞驰进夜幕。
明天,还得把这辆小轿车退回租车行。
......
丽达服装厂的办公室里,人人自危。
最近老板这脾气可是大得很,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一点小事就鸡飞狗跳。
谁都知道是因为她的小相好跑了。
啧啧,真是老不带彩,这么大年纪了,找个比自己闺女还小的奶油小生。这下好了,被人家抛弃了。
“陈总,这里有您的几封信。”
女秘书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坐在办公桌前发愣的陈玲。
陈玲翻了翻,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撕开信封,里面东西样数还挺多。
一张旧报纸,上面的一篇报导被重点标注:【云城破获重大案件,流氓团伙悉数被捕】。
报导最后的一串名单里,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名字“柴宇轩”。
剩下的是两张照片。
一张拍的是流氓团伙的判决公告,里面柴宇轩的名字也被圈出来。
另一张,拍的是柴青云的户口本,上面曾用名一栏里,赫然写着“柴宇轩”。
陈玲看着这些,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儿往外冒。
天哪,刚刚刑满释放就来黏上自己了。自己是头大肥羊吧,被狼盯上了。
幸亏发现了这小子的奸情,把他撵走了,要不这个坐过牢的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谋财害命不是不可能啊。
苍天有眼啊,让她及早发现这是个祸害。
半天后,她神清气爽出了办公室。丽达的员工们神奇地发现,天晴了。
瞬间又窃窃私语,满怀同情。
老板这更年期来得可真早啊,这么喜怒无常。
......
朱贵明万万没想到,自己发来想挑拨离间的资料,竟然成了解开陈玲心结的良药。
陈玲感觉自己劫后余生一般,庆幸不已,又干劲十足投入工作。
周末,走出阴霾的她约了两个富婆闺蜜,去了那家著名夜总会的顶楼豪华包房。
男服务生鱼贯而入,给三位富婆斟酒助兴。
微醺间,衣衫半解,男子的手拂过她的腹部,柴青云的声音突然就脑子里响起。
“......那肚皮跟老母猪似的,我看着都直犯恶心......”
陈玲瞬间兴味索然,推开身上的人,起身。
男服务生做了入行以来最轻松的一次服务,整晚陪着抽烟喝酒,最后小费还没少赚。
临走抱着陈玲恋恋不舍:“姐,你以后一定要常来呀。来了就点我。”
同行的闺蜜羡慕不已:“你这是把人家小伙子迷住了?行啊你。”
陈玲脸色灰败。
迷个大头鬼,自己都心理障碍了。
......
第146章 用窝囊费买的喜糖
等闻昕收到小渣男又不见了的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后。
“奶奶个腿儿,这小渣男还真能折腾,又不知跑哪去了。据说工厂开工就没回厂子,不知怎么回事。”
朱贵明有些郁闷,好不容易找着了,又跑了。
“好啦朱伯伯,你就别管他了,阴沟里的耗子能掀出什么浪来。要真成精了,你就把他打回原形,岂不是更过瘾。”
朱贵明又被说服了:“对对,我就是那孙悟空,一金箍棒把耗子精打回原形。”
你明明姓朱好不好......
......
两人转头说起房地产的事情。
朱贵明评估许久,还是觉得云城太小了,最终明确要在安市拿地做项目,闻昕也就随着提议他把计划做了更改。
毕竟安市这种地方,商品房住宅已经有市场了,住宅小区配套大商场,可是很有升值潜力的。
朱贵明开始跟安市中心区政府谈了两轮。
本来商量想要“温馨家”所在的那个片区,但被拒了。最后通过关系得到很私密的消息,说那片已经有了规划,预计两年后启动。
闻昕默契地理解了,也有些惊讶这一世的拆迁竟然会提前这么多年。
她让闻成志和李彦跑了趟安市,一方面看看“温馨家”,一方面找杜姨打听要再买几间房子。
果然这两年有不少人家挂出来想要卖房子。大多都是挣了钱买了楼房,想卖掉老房子。
看样子这一片的规划还没透出消息来。
他们又买了三间正房和六间厢房,里面都有租户在住着,也就只做了过户,顺着让住户租了下去。
朱贵明也买下了两个院子。
......
李彦和闻成志这边,也在紧锣密鼓入驻几个大商场。有李珣帮忙做一些协调工作,整个推进也还顺利。
......
又是一年春暖。
例行饭搭子结束了一周一次的饭局,溜达到湖畔柳树下坐下来。
谈穆看看眯着眼睛享受春风的小土豆,满脸委屈。
“豆豆,现在我见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一个寒假没见人,开学刚见两面,你又跑去h省调研。”
闻昕好笑地瞥他一眼。
“檀木你可真行,九尺男儿,愣是让人听出了怨妇的味道。”
谈穆用手指绕着她身后的长发,轻轻拽了一下:“那你出去那么久,有没有那么一丢丢想我?”
闻昕无语望天。
“檀木,作为一个搭子,你要有足够的觉悟,这些都超出了搭子的范畴。为了防止以后关系走样,我看咱们有必要终止搭伙。”
谈穆一个蹦高站起身,伸手拉起闻昕。
“好啦豆豆,我们不说这个了。来来,刚吃饱不能老坐着,起来溜达一下,顺便说说你这次调研的新鲜事。”
闻昕叹口气,歪头仰望一下旁边的檀木柱子。
三年的大学生活,当年的青葱少年已经变成倜傥的青年,连小胡茬都变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