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门口一直纠缠着走了进来,扑倒在沙发上不管不顾开始运动。
章澜静静坐着,听着计算机里的靡靡之音,看着那跟动物无异的运动画面,万箭穿心。
她这才知道,那个温雅文静的男子,竟然还有这么兽性的一面。
两个人肉搏着,从沙发到地毯,丑态百出。
终于偃旗息鼓后,两人chi条条躺倒在地毯上,餍足地搂抱在一起。
“强哥,我和那个老女人,谁更带劲啊。”
钱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子,宠溺地笑道:“小醋坛子,她哪能跟你比,她比你大五岁呢,古板又无趣。”
“那现在的我和六年前的我,哪个更带劲。”
“都带劲,小妖精啥时候都带劲。”
又是一阵娇嗔纠缠。
章澜只感觉一阵窒息。
她和钱强今年都是28岁。这个女子比自己小五岁,那六年前......
那一年,是钱强死追活追之后两人明确关系的第二年。
“强哥,这个老女人的房子没写你的名字,后面咱们怎么办呀。”
“唉,真是倒霉,眼见着就要成了,那两个老货又出么蛾子。小玉,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跟着我吃苦的。那些钱,早晚都是我们的。”
女子起身拉着钱强:
“好啦,知道你一定对我们好。走吧,去卫生间洗个澡。强哥,这房子真大啊,我们要能住在这里多好。”
钱强站起身搂着女子,白花花的两个人不知羞耻地往卫生间走去。
片刻后,卫生间里又传来尖叫,很快转换成了起起伏伏的yin声。
计算机画面里,卫生间的门半掩着,镜子里隐隐映出起伏的人影。
章澜看着听着,心里的痛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是彻底失望之后,就没有痛苦了吧。
她静静梳理着刚才的信息,脑子里紧紧抓住了出现过两次的那个词。
“......我不会让你们跟着我吃苦的......”
“好啦,知道你肯定对我们好......”
这个我们,是什么意思?
这个钱强,还有什么是她不了解的?
......
第二天,章澜出现在王曼宁的办公室里。
“王校长,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
章澜去了一趟医院,找到自己的同学,搞到了一张妇科疾病的诊断病历,又配合着买了一些药。
她在酒店又住了一天,第三天晚上回到家,钱强已经在家做好了饭菜。
看见章澜进门,钱强眉眼含笑迎上来接过箱子。
“老婆,你可回来了,这两天我可想你了。”说完上来拥抱她。
章澜强忍着恶心回应了一下,推开他:“我得赶紧换衣服,一回来就直接去学校,下午还跑了趟医院,累死了。”
一听医院,钱强着急地拉着章澜:“澜澜你怎么还去医院了,生病了吗?”
章澜叹了口气:
“我这一阵就一直不舒服,这两天在外地更严重了。去医院一查,医生说是性生活不卫生导致的炎症。咱俩很讲卫生啊,怎么还会这样。”
章澜嘟囔着,猛地回头看着钱强:“钱强,该不会是你在外面乱来吧。”
钱强急赤白咧地摆手:“澜澜,你还不知道我吗,我怎么可能乱来。”
章澜点点头:
“好啦,我知道的。你当时不是发过誓吗,但凡有一天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被天打雷劈,死爹丧娘。”
这个毒誓是钱强催着章澜领证的时候发的,当时说的是断子绝孙,被章澜改成了死爹丧娘。
万一有了孩子,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倒霉。
钱强的脸色尴尬起来,嘿嘿笑了一声掩饰过去。
“放心吧澜澜,我钱强的质量你尽管放心。”
章澜看着他,知道这种毒誓对这种人来说,就是个顺嘴胡说,他们才不会有什么敬畏之心。
但能恶心一下他,也是好的。
“我当然放心啦,你能发这样的毒誓,说明你还是很坦荡的。还记得我妈家那个邻居唐叔叔吧,当年就是跟他媳妇发毒誓,说一日不忠,粉身碎骨。”
“结果,没几天就出了车祸。倒是没粉身碎骨,丢了一条腿,出轨的小三也跑了。大家都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钱强脸色煞白,勉强扯了扯嘴角,去厨房盛饭菜去了。
吃过饭,章澜坐在沙发上休息,钱强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收拾。
自从领证同居以来,钱强就毫无怨言包揽了家务。当然这也跟章澜的工作特别辛苦经常加班有关系。
单从这些方面来说,钱强真是有模范丈夫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一个人可以两副面孔到这个程度。
......
第381章 买个保险
“澜澜,吃点水果。”
钱强收拾好,端着水果走到章澜身边坐下来。
“澜澜,我一个朋友这两天在跟我推荐保险。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咱们应该有点保障。要不哪天我约着他见面聊聊?”
章澜垂了眼睑,掩住眼里复杂的神色:“嗯,好啊,你安排就行。”
意外的顺利让钱强一愣,瞬间大喜:“好好,我来安排。”
章澜起身去卧室拿了衣物:“钱强,我先洗个澡。这一阵咱们得分开睡,我这个病得好利索了才能同房。”
钱强看着卫生间关上的门,拿出手机开始发信息。
同不同房,他根本不在意。
......
钱强果然急不可耐,第二天就约好了晚上下班见面。
离开时章澜手里多了几份保险单。
章澜找到律师咨询,终于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道。
几份保单,被保人是章澜,投保人和受益人都是钱强。尤其是一份年金险和一份意外险,数额真够大的。
章澜跟律师探讨了很久,出律所时神色凝重。
第二天再见面谈保险,钱强看着章澜身边的律师变了脸色。
“澜澜,这怎么还带个律师?”
章澜不以为意:
“哦,是王校长推荐的。人家有钱人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带律师的,省心省力,还能防止出纰漏。”
大家开始讨论保单。
“我只做医疗险、健康险和这个意外险。不过,钱我出,投保人是我。”
“受益人要写成我父母。钱强,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要是有了意外,他们老了无依无靠,没有保障。”
“你不一样,你有公职,年轻力壮,怎么也不应该跟我父母争,对吧。”
钱强冷了脸色。
“章澜,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钱强什么也不是对不对,无关紧要。”
章澜皱了眉头:“钱强,你好奇怪,怎么就上升到眼里有没有你了呢?”
“是你提出买保险的,我只是换个受益人,你就这么大意见。难道你买保险就是为了受益?那可太吓人了。”
章澜惨白了脸色,和律师对视了一眼,又一起看向了钱强。
钱强脸上怒意暴起,把手里的保单往桌上重重一摔,气冲冲出了门。
一场会谈不欢而散。
章澜倒是通过这次的了解,给自己在别的保险公司配置好了保险,受益人就是自己的父母。
当然,这些东西她都放在办公室里,准备合适的时间放回父母家。
......
两人冷战了两天,钱强悄悄看着冷着脸的章澜,心里忐忑,最后终于熬不住道了歉。
章澜继续给他改脾气。
“钱强,我这次一接触刘律师,才发现人家有钱人现在都很超前。王校长和闻总他们,把遗嘱都写好了,还做了公证。”
“我也跟风写了一份。不过还是跟保险一样,死后我的资产都归父母。毕竟连我的房子都是他们给买的,这份恩情无以为报。”
钱强脸色僵住了。
他不能发火,因为刚刚为受益人的事道过歉,不能再为自己不是继承人发火了。
但这样,他真的是一无所得。
他开始后悔,不应该这么操之过急,应该慢慢熬的。
“钱强,王明亮的小妹不是来了吗?咱们一直也没招待一下人家。你找个时间,咱们请他们吃个饭吧。”
钱强僵硬的脸色终于有了丝尬动。
“我这几天也没跟他们联系,明天刚刚我打电话问问哈。”
钱强才不想她们见面,这万一捅了娄子可麻烦了。可小玉竟然积极响应。
“太好了,我要跟老女人吃饭,我还没见过这个老女人呢。”
王明亮拧着眉毛呵斥:“小玉,不准瞎折腾,露了馅可就麻烦了。”
小玉嘟着嘴,冷哼一声:“放心,露不了馅,我多聪明的人啊。”
......
饭局在饭店进行。
章澜看着眼前短发烫成羊毛卷,染成黄色的年轻女子,神色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