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财源滚滚的一天,自己的小金库,今天又多了25块钱。这才嫁给大金猪几天啊,新进存款马上就要到1000了。
果然结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哦,当然,这里面有10块钱没靠大金猪,是自己自力更生得来的。
可大金猪这个,才是长流水啊。
抱住大金猪,才能财源滚滚。
今晚一定要说服松哥。
......
入夜,朱家。
伺候着朱贵明洗漱完,朱亮才离开。
片刻后,朱媛敲门进来,提着一兜子鲫鱼:
“陈姨,这是朋友家的鱼塘刚捞上来的,你收拾两条出来,明早给我爸熬鲫鱼汤。剩下的明天让阿姨过来收拾就好,你跟我爸早点休息。”
陈丽华接下,心里感慨。
人家大金猪家不光有钱,这孩子对大金猪也真是好,有口好吃的就惦记着先给大金猪。
要是自己的孩子......
唉,依依也是好孩子,就是点子背跟错了人。
......
陈丽华很卖力地在厨房里表现,正收拾着,听见朱媛在外面喊了一声:
“陈姨,我走了,你关好院门。”
陈丽华答应着,擦好手,出去插好门栓。
等收拾完,陈丽华端着水走进朱贵明卧室,帮着他一份份吃完了药。
医生开的药确实多,得好好记着。
忙完,她扶着朱贵明躺下,帮他关了灯,带上门出去。
现在朱贵明住在一楼,方便出入。而且出院后,他就跟陈丽华分房睡了。
一开始是儿子和女婿轮流来陪夜。后来能自理后,也还是分居。说是生病后睡眠不好,有人在身边更会睡不沉。
朱贵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真没想到,这个陈丽华竟然把他每晚要服用的一种药,换成了安眠药。
自己还是大意了。
不过,正常人谁会想到有这种事。
他一直觉得自己把住了金钱,每次多给点生活费,这样她不可能为了钱出什么么蛾子。毕竟一旦他出事,她的财路也就全断了。
但谁能想到,这个贱人会为了私会搞出安眠药来,真是离了大谱。
怪不得最近这几天,自己晚上睡得特别沉。
......
夜黑风高。
朱家的院门打开一条缝,柴乔松侧身进来,轻轻插上门栓。
伸手搂住眼前的人儿:“怎么样,大老猪睡得沉吧。”
“嗯,很沉,我进去了好几次,都没醒。”
二楼卧室,柴乔松接过红酒,靠在床头猛灌一口,满足地眯着眼。
这几天,天天喝这个,都有些上瘾了。
“松哥,我去洗个澡,刚收拾了鲫鱼,一身鱼腥味。”
“去吧去吧,洗白白好给我吃。”
陈丽华一声娇叱,抛了个媚眼下楼了。
柴乔松看着那个只穿了一条棉布睡裙的身影,想起了楼下那个大浴缸,一阵口干舌燥。
一楼浴室。
一声女人压抑的轻呼:“松哥,你讨厌啦,人家还没洗好。”
“松哥和你一起洗,这么大的浴缸,不一起洗多浪费。”
“不行,大老猪卧室就在旁边,太危险了。”
“就是这样才刺激呢,我都想到他床边去做了,嘿嘿......”
......
云雨初歇。
“松哥,咱们以后别这样了好不好,我今天想了想,这样太危险了。万一出啥事,咱们可就断了财路了。”
“瞎担心啥,安眠药不伤人,就是让他睡沉点儿。怎么,华华你不喜欢?”
“喜欢,人家就是觉得心里不安稳。松哥,要不咱别这么天天。”
“那好,后面咱隔天。安眠药是不是又要买了?”
两人低声说着,轻轻拉开浴室门。
啪......
灯光刺眼。
......
第82章 听了个三级片
客厅里赫然有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朱亮站在浴室门边,朱家女婿站在开关处,朱贵明坐在沙发上,朱媛在卧室门口。
陈丽华目瞪口呆。
他们啥时候进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柴乔松扭头就往门口跑,被朱亮伸脚一绊,摔了个狗啃泥。朱家女婿紧跟着冲上来,把他摁死在地上。
朱媛拿来早准备好的绳子,三个人把狗男女捆了个结结实实。
陈丽华瘫坐在沙发旁,却没有等来预料中的怒骂和殴打。
她抬头,看向沙发上那个一直没动的男人,发现他目光冷厉得吓人,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温厚又古板的样子。
她心里一个哆嗦:“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朱贵明不屑地冷哼一声,移开眼,根本没接她的话。
刚才,柴乔松进浴室不多会儿,朱亮就想进去捉奸了,可朱贵明制止了他。
朱媛一看形势,赶紧躲进了卧室。
她可不想听活...春...宫。
剩下三个男人就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动静,直把两个小年轻听了个面红耳赤。
朱亮气急,小声问为什么不把他们揪出来,朱贵明悠悠给他们耳语道:“不急,让他们把浴室收拾干净再说。”
两个年轻人瞬间佩服得五体投地。
还可以这样。
姜还是老的辣呀。
两人一下子放松下来。
“就当是听了个三级片呗,只有声没有影,全靠脑补。唉,真想打开门观摩一下。”
朱亮抖着腿,闭上眼睛脑补着画面,心里一个劲儿吐槽。
朱贵明坐得纹丝不动。
他刚才声音听着很淡定,但心里其实很是羞愤懊恼。幸亏黑着灯,这俩晚辈看不清他的脸上的五颜六色。
唉,今晚真是在晚辈面前丢尽了颜面。
不过能怎样呢?自己这种状态,只能靠他们了。
也好,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人间险恶,别整天生活在蜜罐里,失了警惕。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这种方式来给晚辈现身说法。
晚节不保啊。
......
其实他妄自菲薄了。
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不动声色坐住的,绝对是个狠人。
......
月黑风高的城南田边沟里。
柴乔松用手拽下嘴里堵着的臭袜子,又躺在地上缓了好久,才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骨头断了一样剧痛。
幸亏自己保护得及时,要不第三条腿就被揍残了。
脸上火辣辣生疼,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不会毁容吧。
这顿打,至少要在家躺一个礼拜了。
没想到这个大死猪这么难搞,还这么凶残。打的地方全不是要害,但贼疼。
最关键,脑子也不一般,还让自己和华华把罪状一一写下来,签了名按了手印。
这是堵上了一切后路啊,真是可怕的一家人。
想想自己也是被胜利冲昏头脑了。
祖上能闯关东在当地混得风生水起,还能回来开厂子的,怎么可能是个面瓜。
一着不慎啊。
......
朱家。
朱贵明几个耳光,把陈丽华打得脸颊红肿不堪。
待朱亮他们回来,朱媛给陈丽华松了绑。然后,押着陈丽华上楼。
一会儿,陈丽华抱着一个小包裹下楼。包裹里,是她当时从京剧团的家里带来的东西,简单又寒酸。
那一橱子新衣服,有的还没穿啊。
她的心在滴血。
那张存折也被搜了出来,里面一笔笔钱,全部都是婚后存进去的。
“朱大哥,这个存折里面,有我原来存折上转过来的500块钱,还有我的工资钱。”
陈丽华也不敢叫明哥哥了,眼珠转了转,说了个自己觉得靠谱的钱数。
朱媛嗤笑了一声:“500?哪一笔?你给我指一下。”
折子上,一笔笔都是攒到50 、100存进去的,哪有什么500。
“那就是第一笔,这100块是我自己的钱。”
“好,那就给你150,明天去取。”
朱贵明一锤定音,不愿再跟这个烂女人纠缠。
陈丽华想说自己的工资还要多,可想想请病假之后的那点工资,还是闭了嘴。她怕惹怒对方,连这点也没了。
朱媛几人轮班,在沙发上守了陈丽华一夜。
第二天一早,朱家四人吃饱喝足,朱媛用轮椅推着朱贵明,带着连一口水都没喝的陈丽华,先去了银行。
陈丽华接过那150块钱,看着剩下那一大摞进了朱媛的小包,心疼得要吐血。
都已经进了自己腰包的钱,就这么又飞走了。
都怪松哥。
......
离婚手续办得贼快。
那个工作人员似乎认识陈丽华,看了看她红肿的脸颊,眼神略过一丝轻蔑,啥也没问,就利索办了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