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很有用?】
【还要吗?】
【绾啊,你咋又消失了】
岑绾抿了抿唇,飞快地回道:【别,你别再给我发了】
再来多几本,她腰都要断了。
沈屹骁总有他的歪理,什么事都能扯到他想做的事上去。
江沅:【终于回我了?你去干嘛了?】
【卧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告辞(抱拳)】
岑绾:【已经结束了】
江沅:【???我去宝贝,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含蓄了,跟你家沈总学的?】
【战斗几小时啊,你还有力气回我消息】
岑绾:【跟你学的】
江沅摸了摸鼻子:【怎么能这么说呢……】
岑绾跟江沅聊了一会儿,直到沈屹骁来喊她吃饭才放下手机。
她刚要起身,沈屹骁已经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我可以自己走。”
“宝宝累到了,只管休息就好。”
沈屹骁把她放在餐桌前,她的脚悬在半空中,没地方放,她抬脚碰了碰他的裤腿:“鞋。”
沈屹骁看着她的小动作,唇角微勾:“马上。”
趁着沈屹骁去给她拿鞋的时候,岑绾看了眼客厅中间,沙发套已经换了,地上也干干净净的,都收拾好了。
但她现在还是有些不能直视那个地方。
听到脚步声,她快速收回视线,装作很忙的样子拿起筷子,思考着要先吃哪个菜。
沈屹骁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在她身侧蹲下,握着她的脚踝把鞋给她穿上:“对今晚的菜色还满意吗?”
岑绾扫了眼,傲娇地努了努嘴:“还行吧。”
“那看来我还得努力。”
沈屹骁起身,洗过手擦干,这才在她对面坐下。
他夹了一块排骨在她碗里:“尝尝。”
岑绾咬了一口:“一般。”
沈屹骁套上手套给她剥了只虾。
岑绾:“也就那样。”
“那汤呢?”
“还行。”
沈屹骁放下筷子,看着在和自己使小性子的人,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面,倾身凑近她:“看来绾绾有很大的怨气啊?”
“那,绾绾对我下午的表现呢?”
他的语气暧昧模糊,岑绾脸色一红,反骨顿时就上来了。
“也一般,技术太差了。”
沈屹骁黑眸眯了眯:“技术差?那,我们再探讨探讨?”
岑绾:“谁要跟你探讨!”
臭不要脸。
沈屹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微启:“宝宝有什么气,不如一起发出来。”
岑绾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他漆黑的眼底像是深不见底的海面,藏着无尽的包容。
那一点点小气性全都化为了委屈的控诉:
“我今天都没出门!”
昨晚熬到那么晚,睡到中午,又开始,什么事都没做一天就过去了。
“还有呢?”
“我都说不要了你都不听,还……还非要让我在那个时候发消息……”
沈屹骁盯着她不停翕张着的唇瓣,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指尖微动。
真可爱。
想捏。
想亲。
老婆生气也好好看。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听,”沈屹骁连忙应声,“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改还不好?宝宝说开始才开始,让停就停。”
他这么好的态度,岑绾反而不会了,抿着唇没说话。
沈屹骁低头亲了她一下:“乖宝宝,先吃饭,今晚让你好好休息,明天出门。”
“嗯。”
岑绾轻轻地应了声,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抬眸看过去,脸上的神色一僵。
第120章 撬我墙角,当我死了吗?
沈屹骁也看见了。
“想接就接,不想接就挂掉。”
他看向她的眸色中满是关切。
岑绾看着手机屏幕上不停闪烁着的名字,指尖微缩。
就像是踩在云端的人突然摔下来,被冰冷的凉水浇了个彻底。
那一点被她刻意忽略掉的不安和侥幸,在此刻悉数浮出。
她垂眸,还是走到一旁接了起来。
岑柏青严肃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去云音寺没有?”
岑绾:“去了。”
“去了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基本的礼数呢?”
岑绾没说话。
“明天回来一趟,家里有客人,你不能不在场。”
说完,没等她答应那头就挂了电话。
岑绾手指紧紧地捏着手机,指尖泛白。
如果她不回去,他们真的会报警,会起诉外婆吗?
她不敢赌。
心情低落下去,她刚转身,就被沈屹骁抱个满怀。
他双手紧紧地环着她,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他本来想过完这几天,等外婆的病检查好了再算账,可是,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找死了。
岑绾环住他的腰,小脸不安的在他胸膛蹭了蹭,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外婆……”
沈屹骁捧着她的脸,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相信我,外婆不会有事的。”
岑绾看着他漆黑的眼瞳,眼底满是认真。
他说不会,就真的不会。
“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
因为心里有事,岑绾一晚上兴致都不怎么高。
沈屹骁晚上也只是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安心睡觉。
……
岑家小洋楼外。
岑绾解开安全带,看着沈屹骁欲言又止:“你……”
“你先进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岑绾点点头,这才打开车门下车。
经过院子,看着花园里的玫瑰花,她眼底一片冷淡,再也没有半分留恋。
她刚进客厅,就听见里面热闹的交谈声,方雅晴最先看到她,连忙起身,热情上前:“哎呀,绾绾回来了。”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也转头看过来,见到岑绾,笑着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她伸出手:“岑小姐好。”
岑绾看着他,又看了眼岑柏青和方雅晴,没有伸手。
岑柏青脸色沉下来:“汪老师跟你打招呼,你的教养呢!”
被称作汪老师的男人收回手,笑着打圆场:“岑小姐还小,岑总不必如此苛责。”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汪则余,是名画家,第一次见面,岑小姐果然年轻漂亮。”
方雅晴笑着解释道:“汪老师可是国内外著名的艺术家,一画难求,这次好不容易同意将他的作品在我们的画廊展出。绾绾,你也是学画画的,你们肯定有很多话题,多招待招待汪老师。”
岑绾淡淡的抬眼,汪则余看上去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五官还算端正,有些艺术家的感觉。
只是,跟岑家的画廊合作为什么大过年的来家里,还特别要求她回来,而且,她环顾一周,岑姝不在。
意图太明显了。
岑绾心下冷嗤,语气冷淡:“我早就不画画了,招待不了。”
“你什么态度!”岑柏青斥道,“汪老师是我们的客人,你说话客气点。”
“汪老师长期不在国内,你这几天带他在南城转转。”
岑绾:“我要是不呢?”
岑柏青:“我看你是忘了教训,你那……”
“忘了什么?”
岑柏青话还没说完,一道狂妄嚣张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几人看过去,沈屹骁迈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了起来。
他扫了眼屋内的情况,语气散漫:“哟,相亲呢?”
方雅晴皱眉:“你谁啊?怎么就这么闯进我们家?”
“闭嘴,”岑柏青喝住她,方雅晴不关注新闻,不认识他,可岑柏青和汪则余认识啊。
星辰传媒旗下的画廊和艺术中心,是多少画家都想合作的。更何况,沈屹骁背后还是沈家。
岑柏青脸色缓和了不少,笑着问道:“不知道沈总屈尊有何贵干?”
“我女朋友都要被人撬墙角了,我能不来吗?”
“女朋友?”
岑柏青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揽住了岑绾的肩膀,低头问道,“宝宝,刚刚有没有被吓到?”
岑绾眼睫微颤:“你怎么进来了?”
沈屹骁眉梢微挑:“来给你撑腰啊。”
岑柏青愣住,方雅晴和汪则余也是一脸震惊。
“绾绾是……沈总的女朋友?”
沈屹骁转身,掀起眼皮睨着汪则余,眼底一片冷沉:“撬我墙角,当我死了吗?”
沈屹骁五官深邃,棱角分明,抬眼看过去时具有极强的压迫性。
眼底寒沉,满身戾气的模样,令几人都有些发怵,周围的空气顿时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