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汐:⚆_⚆?(啥子?你说啥子??)
这可是二楼,他怎么上来,徒手爬二楼?难不成御剑飞行?
又一条消息发过来:[开窗,磨叽什么,想让我冻成一座冰雕,省得你跑去哈尔滨看冰雪大世界?]
苏颜汐:[我开,大雕哥哥。]
傅霖宸:[谢谢你夸哥哥DIOR大]
苏颜汐真的,上次这么无语还是上次。
本来准备打开窗户的,她扭头走回到床上,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头。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小石子敲击在玻璃上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过来,再这么下去,一定会被顾家人发现他翻墙偷偷进了顾家。
苏颜汐掀开被子,再次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旁,开门玻璃窗。
她穿着香槟色的吊带睡衣站在二楼的窗户旁,肌肤雪白细腻,黑茶色的长发柔软的披在背上,脸蛋精雕细琢,表情高高在上带着嗔怒,身后灯光通明,仿佛逆了一世界的光。
傅霖宸站在一楼仰望着她。
他想起了童话里住在城堡里的公主。
苏颜汐走到窗户旁,双手抱臂倚在墙上,神情好像在说:我看你怎么从一楼爬上来。
傅霖宸后退几步助力,手掌攀上窗户旁的桂花树,在苏颜汐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三两下跃到二楼,利索地跳进屋里,站在她面前。
苏颜汐像看大变活人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做到的?”
傅霖宸轻飘飘地说:“很明显,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苏颜汐:“……”她怀疑他在炫耀,而且她有证据。
傅霖宸像在自己卧室里一样自在,走到床边,侧着身子悠闲的躺在她床上,枕着她的枕头,没有拖鞋,双脚搭在床边。
苏颜汐走过去,抱着他的双腿往外拖,“你没换睡衣,不可以上我的床,外套都在外面穿一天了,脏死了。”
傅霖宸:“我这身衣服是今天新换的,你栽赃我可以,但别栽赃我的衣服。”
苏颜汐拽不动他,便用手对着他的大腿重重拧了一把。
傅霖宸捂着屁股,“苏颜汐你觊觎我的翘臀就直说,你要是想摸,我很大方的,脱了裤子给你摸个够,干嘛用偷掐这种烂招数。”
苏颜汐看着他逼真的表情,险些都要相信自己刚才真掐了他的屁股。
“你别猪八戒爬墙头倒打一耙,我刚才掐的是你的大腿。”
傅霖宸视线从她的前身扫向她的大腿,“孔子说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掐一把你的大腿?”
苏颜汐踹了一下他垂在床外的脚,“猪八戒做梦娶媳妇,可美死你吧。”
傅霖宸胸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这么大一个人躺在她床上,苏颜汐本来感觉这个房间挺大的,突然就感觉空间有些逼仄。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今天怎么突然跑来顾家?”
傅霖宸的脸埋在她的枕头里,闭着眼,好像睡着的样子,没回话。
苏颜汐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问你话呢。”
傅霖宸好像雕塑一样,依旧没张嘴。
苏颜汐双膝跪在床边,前身倾向他,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脸颊,“喂喂喂,大哥,请问你聋了吗,你为什么突然跑来顾家?”
床上的男人倏然掀开眼帘,黑眸里闪过得逞的光亮,反手擒住伸过来的雪白皓腕。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苏颜汐跌进柔软的天鹅绒被子里,身上覆着高大结实的男人。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因为我想你了,小公主。”
第122章 她宠他
傅霖宸英俊的脸庞在苏颜汐脖子里缓缓的蹭着,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鼻子的高挺轮廓。
他潮湿的气息喷薄在她的后颈,滚热的如同带了电,通进她的身体里,心底油然而生酥酥麻麻的悸动。
她一颗心好像激荡的湖水,汹涌的波浪几乎要把她掀翻淹没在久久不能平息的悸动里。
好奇,他是不是也像她此刻的感受一样?
苏颜汐的掌心挤进两人之间的缝隙,覆在他的左胸口处,猛然一惊。
“没有心跳!”
不是心跳平稳,是没有心跳!
傅霖宸从她脖子里抬起头,看着她满眼的惊愕和担忧,声音怠懒,“放心,我死不了。”
他鼻尖剐蹭着她的鼻尖,一下又一下,两个人气息纠缠。
“苏颜汐,记住,我跟别人不一样,我的心脏长在右边。”
右位心存在的几率比较小,大概在1/12000。
苏颜汐的手心摸在他胸口右侧,职业的问说:“平时身体有什么不适的症状吗?”
傅霖宸的手掌覆在苏颜汐的背上,抱着她利落地转身,他坐在床上,她坐在他怀里。
他后背松懒的靠在墙上,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任她坐着。
他把她的耳朵对着他的右侧胸口,“听,我的心跳是不是很有力?”
强有力的心跳声传进苏颜汐的耳朵,很有节奏感,蓬勃而充满了生命力。
“很有力。”
傅霖宸的手指懒懒的把玩着她的头发,“每年定期体检,各项指标正常,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健康问题。”
作为医生,苏颜汐知道,单纯的右位心,没有心脏方面的病变,和正常人无异。
她感叹:“傅霖宸,你好特别。”
傅霖宸懒洋洋的语调带着得瑟:“天选之子自然与尔等凡人不一样。”
“还尔等,”苏颜汐没忍住,笑着调侃,“少爷,宁的人生字典里是不是就没有谦虚这两个字?”
傅霖宸:“宁觉得吗?”
苏颜汐觉得他可真会推皮球。
她套用他曾经说她的一句话,“皮球踢的这么6,你适合进国家队教人踢足球。”
傅霖宸挑眉看她,曲起的腿放直,手掌托了一下她的腰,掌心带力。
苏颜汐本能的前身往前跌,他手掌托起她的腿弯,抬起。
她跨坐在他怀里,白嫩嫩的双腿垂在他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苏颜汐感到羞耻,浑身每一个细胞都不自在起来。
傅霖宸倒是一脸的自在和享受。
他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视线落在她嫣红水润的嘴唇上,“鹦鹉学舌是不是?”
苏颜汐:“谁说我学你了,新华字典上的汉字人人都能用,又不是你的专有名词。”
傅霖宸嗤了一声,“苏颜汐,嘴巴功夫渐长啊。”
苏颜汐:“你嘴巴上的功夫也挺厉害的。”
傅霖宸暧昧地说:“对,我嘴上的功夫的确很厉害,你想试试吗,脱了衣服躺好,包你满意。”
苏颜汐:“……”
他怎么骚话一箩筐一箩筐的,他上辈子是卖筐的吗!
苏颜汐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推着他,借他的力往后挪,想从他身上下来。
意外的,傅霖宸没拦她。
苏颜汐爬下床,站在床边,转身往外走去,身后传来傅霖宸懒懒的语调。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打算给我做饭去?”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苏颜汐:“九点钟你这夜宵吃得有点早吧。”
傅霖宸:“不是夜宵,是晚饭。”
苏颜汐扭头看他,潋滟清润的眸子好似在问:真的假的?
傅霖宸:“只顾着来找你,忘了吃晚饭了。”
苏颜汐只当他又在跟她调情,没信,没搭话。
傅霖宸:“苏颜汐,我千里迢迢来找你,翻墙又翻窗,你连顿饭都不管吗。”
“又不是我让你来找我的,”苏颜汐:“你要是不来,我这会都已经美美的进入梦乡了。”
傅霖宸:“行,我继续饿着。”
他低头摆弄着她床头摆弄的川剧变脸娃娃,黑又密的睫毛垂落着,不再说话。
“你想吃什么?”苏颜汐问说:“我把今晚没吃完的菜各挑一点给你拿过来行吗?”
傅霖宸:“我不吃,有顾宴泽的口水,恶心。”
苏颜汐:“不是我们吃剩的菜,是做的多了余下的菜,留在保温盒,平时家里谁饿了,当夜宵吃。”
傅霖宸:“那不是剩菜吗,我不吃。”
不愧是当太子爷的人,真难伺候,苏颜汐:“有吃的就行了,你怎么还挑挑拣拣的,惯的你。”
傅霖宸撩开眼帘看着她,“所以你惯我吗?”
苏颜汐打开门出去,“不惯。”
三十分钟后,她端着一碗亲手做的番茄牛肉面上来,“这个给你吃。”
傅霖宸走到桌边,坐在椅子上,透过缭绕升腾的热气看她,“你亲手给我做的?”
苏颜汐:“我刚好自己也饿了,就顺手给你做一份。”
傅霖宸脸上漫开的浅笑好像看透了一切,“是吗?”
苏颜汐转身往楼下走,“我也去吃面了,不跟你说了。”
来到一楼,苏颜汐自己都难以理解自己的行为,大半夜的不睡觉,洗番茄,切番茄,切牛肉,还把每一块牛肉上面切了一个十字花刀,她自己半夜饿了啃一片面包当宵夜,却亲手给他做了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