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离开,背影萧瑟,但挺拔如松。
此时,苏颜汐坐在傅霖宸的副驾驶,手指拨弄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
她扭头看向他的脸,强迫自己别停留太久,飞速的低头。
“你刚刚,为什么对陆学长那么凶?”
凶?
傅霖宸骨节分明的手指旋转方向盘,望着前方的车水马龙,眸色漆黑,不辨喜怒,没回她的话。
苏颜汐扭头看向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你聋了吗,怎么不回我的话。”
傅霖宸嗓音懒散,“没瞎没聋有空,但是懒得理你。”
苏颜汐不急不躁,“不理我是吧,没关系,我去找陆昭言聊天。”
正在行驶的车子戛然而止。
惯性使然,苏颜汐的脑袋往前撞,傅霖宸的手掌拢住她的脸,让她直视着他幽邃锋利的瞳孔。
“小公主,我不舍得把你怎么样,但只要你敢去找别的男人,你找一个我宰一个。”
苏颜汐看到了他瞳孔里的认真,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你在吃醋吗?”
傅霖宸:“我不止吃醋,我还想让别人吃枪子。”
苏颜汐的嘴角翘了翘,“那我不去找别的男人了。”
傅霖宸挑了挑眉,对于她今天的乖顺感到几许意外,“真的?”
苏颜汐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方落下精致的剪影,“我没想去找其他男人。”
这句带有暗示意味的话说出口,她心跳忐忑,脸颊发热。
她觉察到傅霖宸探究的目光,不知道他有没有接收到她的信号。
后面响起一道又一道车喇叭的声音,焦躁急促催促着前面的车辆赶紧前行。
傅霖宸松开拢着她脸颊的手,发动车子,旋转方向盘,黑色轿车很快消失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苏颜汐被他带到了他入睡的那个酒店,跟着他走进他的豪华套房。
“霖宸哥,你住的这个地方离我培训的地方很远,我住这里不方便。”
傅霖宸:“所以我准备搬过去和你一起住。”
苏颜汐惊讶道:“啊?”
傅霖宸偏过头睨她,学着她的样子:“啊?”
“……”苏颜汐:“你又不用去参加培训,“为什么搬家?”
傅霖宸:“这不是正在追你,不离你近些,怎么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苏颜汐脸颊飞上一抹红晕,第一次被人这么热烈的追求,她感觉害羞,又有些笨拙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方,眼神在屋子里胡乱打转。
傅霖宸站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占据她的全部视角,让她打转的眼神聚焦在他身上。
他掌心摸了摸她的头,“乖乖,帮我收拾行李。”
苏颜汐被他摸过的脑袋有些眩晕,心口被他温柔的“乖乖”二字击打的一片柔软。
她哼哧哼哧的帮他叠衣服,把他每一件衣服都叠像艺术品一样规规整整,就连他的内裤,她都叠成四四方方的小方块。
而傅霖宸,站在窗户旁悠闲的喝红酒。
喝就算了,嘴上还不停的叭叭:“苏颜汐,给我叠内裤的时候用心点,你这四方块叠的不标准,得叠成豆腐块那种形状。”
苏颜汐抓起一条他的内裤砸在他脸上,“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傅霖宸扯下脸上的内裤,朝着苏颜汐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苏颜汐知道他坏透了,唯恐他把内裤套在她头上,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傅霖宸的胸膛覆在她背上,欺压在她身上,“躲什么,你帮我叠衣服,这么大的恩,我还没报答你。”
苏颜汐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大的报恩。”
傅霖宸对着她莹白的耳朵吹拂热气,“那不行,我可是根正苗红九年义务教育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学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这汪清泉迫切的想要灌溉你报答你。”
苏颜汐:“谢谢你,禽兽。”
傅霖宸:“不客气,不如。”
前台的服务员电话打过来,询问傅霖宸是否需要夜间加餐服务,他从她背上起来,“不用,我今天退房。”
苏颜汐夺过他手里的内裤,三下五除二叠成小方块,装进行李箱。
两个人来到一楼,傅霖宸退掉2601套房,和苏颜汐一起走出酒店。
很快,有一个新顾客入住2601套房。
与此同时,叶红奕买通了酒店的服务员,把送往2601套房的加餐食物里加入了某种透明液体。
2601新顾客把这份加了特殊佐料的食物吃进肚子里。
叶红奕穿着一套袒胸露臀的性感睡衣,敲响了2601的房门,脸上都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傅霖宸,今晚,你是我的!
第143章 狗头军师
2601套房的门从里面打开,屋里一片漆黑,一个男人瘫痪在地上,急切的朝屋外的女人伸手,“救我!”
这可真是正中叶红奕的下怀,她着急的扑向男人,“好好好,我愿意救你!”
她伸手去脱男人身上的衣服,被男人一把推开,“不是这种救,你帮我打911。”
叶红奕把衣不蔽体的睡裙脱下,露出白皙匀称的身体,伸手打开灯,准备施展色诱。
灯光大亮的那一刻,叶红奕被吓的尖叫失声,连忙捡起睡裙遮盖自己。
“沈鹤白,怎么是你!”
沈鹤白努力忍耐体内的饥渴,“我他妈还想问你为什么出现在我房间,还他妈为什么非要睡我!”
叶红奕仓促穿上睡裙,“谁非要睡你了,我根本就看不上你。”
沈鹤白:“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和你就像乌龟看老鳖,都是千年的王八蛋,谁比谁高贵!”
虽然他现在心急火燎,但他也是一个有品位的人,才不会饥不择食的什么恶毒的女人都行。
幸好,在沈鹤白的情欲即将战胜理智的时候,顾宴泽赶了过来。
沈鹤白焦急的朝他挥手,“兄弟,快!救我!我宁愿上你,也不愿意上叶红奕个毒妇!”
顾宴泽:“……”
突然就不想救这个兄弟了。
要不然让这货去死吧。
沈鹤白看穿了顾宴泽的心思,一把抱住顾宴泽的大腿,“赶紧帮老子拨打911,否则老子当众扒掉你的裤子遛鸟!”
救护车的声音环绕在酒店门口,大半夜的,沈鹤白被抬进了急诊室。
苏颜汐得知这个消息,赶到医院,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沈鹤白。
沈鹤白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掉,看到苏颜汐的那一刹那,本来就不平静的内心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卧槽!这药劲真猛!现在就算一头母猪站到我面前,我都想把它扑倒在我胯下!
苏颜汐:“……”
顾宴泽:“……”
傅霖宸反应平淡,懒懒散散的调侃,“恭喜你,你终于明白你和猪本是同根生,何不生猪精,多生几个,届时我一定给你的猪宝宝包个大红包。”
沈鹤白:“……我日!傅霖宸,我现在想和你生孩子!”
傅霖宸:“宝宝,别说话,你不配。”
沈鹤白想画个圈圈诅咒他。
苏颜汐拉了拉傅霖宸的衣服袖子,“霖宸哥,你别说话了,鹤白哥快被你气死了。”
沈鹤白非常配合的一翻白眼,一蹬腿儿,好像下一秒就要归西。
傅霖宸拿起手机对准沈鹤白,“遇到事情不要慌,拍个照片发个朋友圈先,沈公子一向以帅气风流的形象出名,现在这个翻白眼蹬腿儿的样子属实丑的很少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赶紧让全国人民都看看。”
这下,沈鹤白被气的真要归西了,血压飙升到180!
为了沈公子的生命着想,傅霖宸被“请”出了屋。
空气一瞬间变得静谧。
顾宴泽以为苏颜汐会问他为什么突然来纽约,但她没问。
苏颜汐关心着沈鹤白伤的严不严重,没看他一眼。
“鹤白哥,你怎么会突然被下春药?”
沈鹤白一脸无辜,“我他妈也想问为什么有人给我下那种下三滥的药,就我这种博爱的男人,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想要泡我直说就行,何必用这种狠招。”
“这种招数适合那种守身如玉的禁欲系。”
苏颜汐想了想,问说:“这种药会不会是下错人?”
沈鹤白:“这我哪知道。”
苏颜汐又问说:“鹤白哥,当时你发现自己中毒后,都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讲一讲吧。”
沈鹤白:“当时我欲火焚身的时候,正巧叶红奕来敲我的门,还穿着那种薄纱款的穿了等于没穿的睡裙,门一打开她就嗷嗷朝我身上扑,等开了灯看到是我后,她又很嫌弃的样子,慌张穿上衣服走了。”
苏颜汐:“叶红奕怎么一敲就正好敲中你房间的门?”
沈鹤白:“这我哪知道,巧合吧。”
苏颜汐再问:“鹤白哥,你住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