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泽:“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所以提前回来了。”
霓羽裳:“什么意外情况?”
顾宴泽话语踌躇不详,“反正很意外就对了,妈你不用问了。”
霓羽裳:“一定是关于苏颜汐的事情吧。”
顾宴泽低低应了一声,“嗯。”
霓羽裳声音平和,语重心长:“宴泽,你和颜颜一起长大,妈知道你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但一个成年人做事情一定要分清主次,颜颜很重要,你的事业也很重要,你可以给颜颜请最好的医生和护工,同时,你去忙自己的事业,这样两方面都不耽误,不是更两全其美吗。”
顾宴泽表情松动。
霓羽裳:“和颜颜一起长大的哥哥那么多,她身边没其他人了吗?”
顾宴泽撩起眼帘看了一眼,“傅霖宸在颜颜身边。”
霓羽裳:“那你还犹豫什么,去忙事业,把颜颜交给傅霖宸照顾。”
挂断电话,顾宴泽走到傅霖宸身边,“傅少,颜颜她病的那么重,你帮我照顾一下。”
傅霖宸的视线从顾宴泽身上走过,转眸之际,眼底浮上嘲讽,“你的事业那么重要,去忙吧。”
顾宴泽怔了一下,回说:“颜颜也很重要。”
傅霖宸眼底的嘲讽更浓,被鸦羽般的睫毛下敛的弧度遮住,“她确实很重要。”
如果顾宴泽稍稍留意一下,就会发现苏颜汐的嘴唇又红又肿,但他心里装着事业的事情,拍了一下傅霖宸的肩膀,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尽快飞到美国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完,然后飞回来看颜颜。”
傅霖宸唇边翘起上扬的弧度,“你尽管走。”
顾宴泽走后不久,傅家的电话打到傅霖宸的手机上。
是傅家掌权人傅君臣。
“我听说你在美国的荒岛上和薄家的独生子火拼,这事是不是真的?”
傅霖宸:“爸,这消息被封锁了,您还能知道,不愧是您,摩托罗拉小灵通。”
傅君臣:“别跟我贫,蚊子见了你想吸口血,都能被你反吸成贫血。”
“说正事,这次去美国学习最新的火箭发射和回收技术,成功了没有?”
傅霖宸:“中道崩殂,功亏一篑。”
傅君臣:“那恭喜你啊,又失败一次。”
傅霖宸:“同喜同喜。”
傅君臣嗤笑了一声,“都是成年男人,多余的话我不说,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活着就行。”
傅霖宸:“放心,一定能活到给您养老送终。”
“逆子!”傅君臣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第二天,苏颜汐高烧微退,但依旧昏迷不醒。
到了喂药时间,傅霖宸含着苦涩的药汁,嘴对嘴喂给她喝。
喂药结束,他抱着她、贴紧她、揉着她、缠绵悱恻的亲她,一次又一次。
小姑娘的舌尖不经意动了动,好像在回应他,这引得傅霖宸亲的更加疯狂沉迷。
亲的太过投入的缘故,傅霖宸浑然不觉,门口处站了一个男人……
第163章 亲眼看到傅霖宸和颜颜……
因为发烧的缘故,苏颜汐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也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殷红,楚楚动人里带着弱柳扶风的我见犹怜,整个人就像一颗皮薄水多的水蜜桃,好像轻轻一嘬就会吸出甘甜丰盈的汁水。
诱人的很。
傅霖宸的嘴唇从她的唇缠绵的往上亲,游走过她的鼻尖、眼睛、眉毛、额头,又落回到她的唇,碾压吸吮,亲了又亲。
昏迷懵懂的小姑娘乖的很,就那么仰着头,任他亲吻。
傅霖宸双手捧着她的脸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灼烫,烘烤着她的唇瓣,“还要吗,宝宝?”
不知道昏迷中的她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但她做了一个努嘴唇的动作。
傅霖宸笑了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爱怜的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喂不饱你吗,都亲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要,小公主,你真黏人。”
风华正茂的年纪,血气方刚,身体荷尔蒙分泌旺盛。
傅霖宸的脸埋在苏颜汐的脖子里,慵懒的声音噙着无奈的笑,“乖乖,不能再亲了,再亲下去,我会把持不住……”
他把她放回病床上,此时,她的嘴唇已经充血,泛着糜艳的红。
傅霖宸俯在她上方,身躯直起来的时候,脖子被她柔软的双手搂住,她用力一拉,他的头埋进她的身上。
“嗯…………”
强行被压下去的火苗一触即燃。
饿了许久的野狼突然遇到送到嘴边的猎物,他压着她,疯了一样亲吻。
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划过脖子,再往下。
声音喑哑的像被砂纸磨过,“小公主,帮我……”
他解开了裤子拉链。
千钧一发之际,他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熊熊大火被兜头浇灭。
傅霖宸挑了挑眉,“以前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癖好,喜欢看现场直播?”
梁季黑的脸色如同黑云压境,“你不该对颜颜做那些事。”
傅霖宸从苏颜汐身上起来,慢条斯理的拉裤子拉链,“怎么,你要教我做人。”
梁季黑的视线看向苏颜汐糜红发肿的嘴唇,脸色沉的能滴出墨,“她现在昏迷不醒,你不应该趁人之危。”
傅霖宸矜懒的整理衬衣袖口,话语挑衅,“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她很喜欢被我亲。”
梁季黑的声音被刺激的再不能保持平稳,又急又冲,“她现在没有自我意识,不知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她喜欢被你亲。”
“你的意思是,换个人亲她,她也会乐意?”傅霖宸笑意不达眼底,眸色冷冽,“要不你来试试,看看她愿不愿意被你亲。”
梁季黑心里憋着一团火,走到苏颜汐床边,喊了她一声,“颜颜,我是季黑哥哥。”
他弯腰靠近她,温声哄诱,“颜颜,季黑哥哥喂你喝水吧?”
床上的小姑娘没有任何反应。
梁季黑:“她睡着了。”
病床另一侧压下一方凹陷,傅霖宸侧身坐在苏颜汐身旁,“公主,我是傅霖宸。”
被子里的她朝他挪了挪,伸出胳膊要他抱抱。
傅霖宸勾起一侧嘴角,朝梁季黑露出得意嘲讽的笑。
梁季黑心里当即像压了一块石头,默了默,说道:“总而言之,你别在颜颜昏迷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
“因为自己下雨没伞,所以想把别人的伞也撕烂?”傅霖宸冷笑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要不到亲吻指责别人动手动脚,梁季黑,此刻的你像只灰太狼,三千多集吃不到羊。”
“之前你不让我碰她,理由是她是顾宴泽的未婚妻去,现在呢,她单身,我也单身,你情我愿,你以什么立场管我们两个的事情,凭你两只眼睛一张嘴?”
梁季黑脸色难堪,他不想的,但心里还是想到了那个卑鄙的理由。
“傅霖宸,你再对颜颜做这些,我会……”
“你会把你看到的事情告诉顾宴泽,”傅霖宸脸色浅淡,声音浸满讥讽,语调懒懒,“想去就去,正巧,我很好奇,顾宴泽知道我和苏颜汐的事情会是什么反应。”
两人无话。
梁季黑看了苏颜汐一会儿,转身离去。
走廊里,沈鹤白的声音高高传过来,“黑子,你来啦,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进去坐一会儿啊,我在美国遇到很多惊险刺激的事情,正想跟你说。”
“改天再说,”梁季黑魂不守舍,失魂落魄。
沈鹤白走进病房里,“傅霖宸,黑子怎么了,看起来精神都恍惚了,你说什么把他刺激成这样?”
傅霖宸:“才经历这么点事就开始精神恍惚,他适合绑定在少儿频道,每天七点半准时收看红果果绿泡泡小咕咚的《智慧树》。”
沈鹤白:“……傅少,我要是你,我半夜舔下嘴唇都能被自己毒死。”
傅霖宸:“想知道发生什么,去问梁季黑。”
沈鹤白却摇头,“算了,我不问了,八成又是因为你的毒舌,所以梁季黑才受伤的。”
傅霖宸:“你要那么以为我也没办法。”
不一会儿,钱多多过来了,手里端着一盆热水,肩上搭着一条新毛巾。
“傅少,我过来给颜颜擦身体,物理降温能够帮颜颜恢复的更快。”
沈鹤白:“我留下帮忙吧。”
傅霖宸冷眼一凛:“你想死!”
钱多多白眼一翻:“你想吃屎!”
沈鹤白双手抱拳:“告辞!”
病房里只留下钱多多,她把苏颜汐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看到她雪白胴体的那一刻,眼睛里游过一排小问号。
哇!颜颜身上怎么那么多红痕?
脖子上尤其多!
左一块右一块,青一块紫一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钱多多怎么说也是看过小黄书的女孩子,虽然实践经验为零,但架不住理论知识丰富,当然看出来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