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站起身,迈着步子离开,手腕被他擒住,一阵天旋地转,她摔回床上,被他牢牢压制住。
“苏颜汐,你主动招惹我,可别后悔。”
苏颜汐:“谁后悔了谁后悔了,我才不会后悔!”
整整三天,他没让她下床。
呜呜呜,以后再也不吹牛逼了。
让她休息了整整一个白天,晚上,傅霖宸把苏颜汐抱进车子里,带她去萤火虫之谷。
萤火虫之谷位于新城区,周围的土地全部被政府规划为商业用地,但独独这片土地被完整的保留下来,并且被保护的很好,环境优美干净,仿佛是城市里的桃花源圣地。
苏颜汐感叹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云城的城市规划真是太好了,把商业和自然景观完美的结合起来,实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为我大云城的领导点赞!”
“嗤——”傅霖宸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你与其感谢云城的政府领导,不如感谢我。”
苏颜汐转过头看他,脸上都是疑惑不解。
傅霖宸:“现在地方财政困难,只要有人愿意买地,云城政府恨不得降价也要把地卖出去,怎么可能独独留着这一块风水宝地。”
苏颜汐:“所以这块地怎么了,要被卖出去了是吗?”
傅霖宸:“八年前就已经卖出去了。”
苏颜汐惊讶不已:“所以萤火虫之谷现在是私人的地盘?”
傅霖宸:“对。”
苏颜汐看着漫天飞舞的萤火虫,朝着进来时的大门望了一眼,“可每次我们来的时候,门卫都没有拦我们。”
傅霖宸:“我是老板,门卫长十个脑袋也不敢拦。”
苏颜汐诧异的看着他英隽的脸,“你把整个萤火虫之谷都买啦?”
萤火虫之谷占地面积120平方公里,这要是全部买下来,要超过二十个亿。
傅霖宸轻飘飘地说:“买了。”
八年的时间没有丝毫商业开发,仍旧保持着最初的面貌,这样的行为,不能带来任何经济利益。
苏颜汐:“你为什么买这块地?”
傅霖宸:“因为某人喜欢看萤火虫。”
苏颜汐:“这个人是谁?”
傅霖宸手指捏着她精巧的下巴,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是你,苏颜汐。”
嘴唇上轻柔的触碰像一汪蜂蜜,灌入她的心底。
苏颜汐亲身实践的体会到一件事,原来和一个对的人谈恋爱能这般甜蜜,天天都像在吃蜂蜜。
两个人在漫天萤火虫里拥抱在一起接吻。
直至喘不过气,她依偎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
她伸出手在空中随便一抓,掌心上落下一只扑簌翅膀的萤火虫。
他朝着她掌心轻轻吹一口气,温柔湿热卷着酥麻,萤火虫被吹走。
两个人一遍一遍玩这个小游戏,也没觉得无聊。
过了一会儿,头顶上落下傅霖宸的声音,“乖乖,还记得你十七岁时,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的事情吗?”
他又提了这件事。
苏颜汐其实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他陪着十七岁的她看了一夜的萤火虫。
去年他带她来这里的时候,他提过,十七岁那年的那个夏夜,她对他承诺过什么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情?
她忘了。
但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得到,这件事情对傅霖宸很重要。
否则以他的性格,他根本不会一而再的提起。
苏颜汐仰头看着他,诚恳地说:“霖宸哥哥,那件事情我忘了,请你告诉我吧,如果是我承诺过你什么事情,我一定会言而有信遵守约定的。”
傅霖宸望着她的眼睛说:“颜颜,你的确曾对我许下一个承诺。”
苏颜汐:“是什么承诺,拜托你告诉我。”
傅霖宸罕见的沉默了。
那个承诺和她的父母有关系……
因为那个承诺,他一个尊贵优渥的京圈太子爷跑到云城边境做最苦最累最危险的特种警察。
因为十七岁的苏颜汐对他说:“霖宸哥哥,你能帮我找到我的父母吗,如果能,我就嫁给你。”
为了娶她,他以命相搏。
第269章 他也曾为她豁出过性命
见傅霖宸陷入沉思,苏颜汐手指抓住他的胳膊,“霖宸哥哥,我十七岁那年到底对你许了什么承诺?”
傅霖宸的手臂缓缓抽出她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她的手心,双手环住她的腰。
“颜汐宝宝,这个承诺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还没有完成我的使命,但很快,最久一个月,我会告诉你结果。”
把她父母带到她身边就是他的使命。
没有任何人要求傅霖宸必须做到这点,这是他自己给自己下达的死命令,不为别的,只为让她开心。
此时的苏颜汐还不知道他的心意,问说:“现在真的不能说吗?”
傅霖宸鼻尖贴上她的鼻尖:“不能,宝宝不要急,再等等。”
第二天,云城边境之外爆发大规模武装战争,两帮以制毒贩毒为生的集团展开激烈的火拼。
边境之地不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傅霖宸把苏颜汐紧急带回京北,远离是非之地。
此时,顾宴泽双手上戴着手铐,被关押在牢里。
隔着探视铁窗,霓羽裳心疼的看着憔悴颓废的顾宴泽,“宴泽,你为什么要做非法囚禁的傻事,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把你一辈子都搭进去吗!”
顾宴泽脑子里浮现那张娇艳又清纯的脸庞,回说:“重来一遍,我还会那么做。”
霓羽裳又气又恼,恨铁不成钢道:“我看你是疯了!都要坐牢留案底的人了,还满脑子情情爱爱!”
顾宴泽平淡道:“妈,既然我这么让你失望你不要来看我了。”
霓羽裳声音拔高:“我大老远跑来见你,你就这么对待我这个亲妈!”
与她激烈的情绪形成鲜明的对比,顾宴泽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死水,“我没让你来,妈,你怎么这么喜欢自我感动。”
霓羽裳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宴泽,骤然惊觉,他变了,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变得让她陌生无比。
她好像能猜到他对她冷淡的原因,“你在把你和颜颜没能在一起的原因都怪罪在我身上吗!”
顾宴泽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如果我有一个不嫌弃她出身低的好妈妈,或许我和她早就在一起了。”
霓羽裳脸色难堪,一针见血,“顾宴泽,当初是你自己说只把颜颜当妹妹,如果你之前对颜颜的心意坚定不移,谁都无法从你身边抢走她,你才是一切问题的核心!”
“是啊,”顾宴泽没有为自己辩解,懊恼的承认:“我才是一切问题的根本,我真活该。”
他痛苦的闭上眼,嘴唇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霓羽裳实在不忍心他自甘堕落,“宴泽,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来,不会眼睁睁看你坐牢。”
苏颜汐和傅霖宸一起回到小区,他从车里下来,副驾驶的门打开,她坐着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望着她,朝她伸手,“我扶你站起来。”
她声音嗲的能要人命,又勾又媚,“人家被你弄的现在还疼呢,双腿发软,走不了路。”
傅霖宸痞赖的勾着一侧唇角,英俊风流,弯腰探进去把她抱出来。
“知道疼还招惹我,你是不是记爽不记疼?”
苏颜汐绯红着脸,“谁爽啦谁爽啦,别说的好像你多厉害似的。”
傅霖宸:“我也没多厉害,顶多让你三天下不来床而已。”
苏颜汐伸手捂他的嘴,他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舔、舐……
“啊啊啊~~~”她笑着尖叫,在他怀里又叫又闹。
不经意地抬头,苏颜汐看到了站在她别墅门口的霓羽裳,笑容凝结成霜。
霓羽裳同样尴尬无比,没料到会看到小情侣打情骂俏的甜蜜画面,眼睛被刺的发疼。
“颜颜,霓姨想你了,来看看你。”
苏颜汐自然知道她为什么而来,开口道:“霓姨,你知道的吧,宴泽哥触犯了法律,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
霓羽裳没有否认这点,“颜颜,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想为宴泽狡辩,他确实触犯了法律。”
“既然知道他犯了法律,又何必来强人所难的求情,”傅霖宸冷言冷语,“你一个当妈的事事为顾宴泽出头,会让我以为顾宴泽还是个穿纸尿裤的熊孩子。”
别墅的大门打开,傅霖宸抱着苏颜汐往里面走。
霓羽裳跟着走进去。
屋子里,苏颜汐从傅霖宸身上滑下来,站在客厅的沙发前。
霓羽裳自顾自坐在沙发上。
傅霖宸慵懒冰冷的笑,“不请自来,正好午饭时间到,我是不是得请你吃一顿‘勾心豆角’。”
霓羽裳也真是豁得出去,即使被讽刺,依旧坐着一动不动,“颜颜,我今天不是来找事的,也不是来替顾宴泽求情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