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蓝清:“你不是一心想娶人家女儿吗,妈是在给你制造机会,好让你在未来岳父大人面前好好表现。”
好好表现也不用睡一个屋吧,真是,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生。
傅霖宸无奈的往楼上走,“我去好好表现。”
端茶倒水拿拖鞋,临睡之前还极其礼貌的说一句:“岳父大人,晚安。”
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说晚安,苏毅潮生硬地回说:“赶紧睡吧,你也晚安。”
接下来的一星期,苏颜汐每晚和妈妈睡在一起,傅霖宸每晚和岳父大人睡在一起。
这天,趁着苏颜汐去上班的时候,傅霖宸把私人医生叫过来检查左胸口的枪伤。
“傅先生,您的枪伤已经痊愈。”
苏颜汐下班的时候,医院门口处遇到陆昭言。
“颜颜,一起吃个饭吧。”
苏颜汐想说我还有约,陆昭言道:“我准备回美国了,这次是我的饯行宴,医院认识的其他同事也会参加。”
这便没有拒绝的理由。
傅霖宸来医院接苏颜汐的时候,看到她和另外两个同事坐进陆昭言的车里。
劳斯莱斯逐影夜阑玫瑰一路尾随。
陆昭言的车停在一家日式料理店。
其他同事坐在一个包间,陆昭言和苏颜汐单独坐在一个包间。
苏颜汐坐在餐桌前,望着桌子上各式各样的生鱼片,筷子伸向唯一一盘寿司,细细慢慢地吃着。
陆昭言夹了一块三文鱼刺身放到她碗里,“这家的三文鱼很新鲜,你尝尝。”
苏颜汐不喜欢吃刺身,她的胃也接受不了。
上次为了拜托他帮顾爷爷寻找心脏配体,她和他一起吃这家的生鱼片,回家之后爆发急性肠胃炎,住进了医院。
陆昭言又夹了一块金枪鱼刺身放到她碗里,“颜颜,这里的金枪鱼刺身也很鲜美,你快尝尝看。”
苏颜汐望着碗里的两片生鱼片微微怔神。
“不用,她不能吃生鱼片,”低冽的嗓音撞进她的耳朵,䀚藏的身躯坐在她身边,清凛的雪松味裹遍她的全身。
傅霖宸的手自然的搂住苏颜汐的腰,正面望着陆昭言道:“才回国没多久就准备回美国,是因为没得到心心念念的,失败而归吗。”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这个时候了,陆昭言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回说:“是。”
傅霖宸揽着苏颜汐往外走,颀长的身姿笔挺的站立,俯视着陆昭言道:“知道你为什么输给我吗,颜颜不喜欢吃生鱼片你都看不出来,你的爱未免太粗糙、太不值一提。”
心脏仿佛被正中射了一箭,陆昭言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苏颜汐被塞到劳斯莱斯的后排,一坐下,傅霖宸就热情似火的吻上她的唇。
这一星期他都没有碰她,克制守礼,今天他突然这么急切,她有些不适应。
“等、等一下……”
“等什么?担心没套?我随身带了。”
苏颜汐:“……”
一时间,好像想不出为什么等,也不想等。
久违的激情瞬间点燃她,她张开花瓣一样柔软水润的唇,让他进来。
他强势探入,霸占她的口腔,勾着她不停纠缠。
她双手胡乱的在他胸膛上抓摸,蓦地,掌心处传来异样的凸起的质感。
迷乱的神志被陌生的触感激的回神,她低头望过去,看到了他左胸口处的枪伤……
第283章 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愿意付出生命代价
崎岖不平的伤疤如同狰狞的藤蔓,盘旋在他光洁结实的胸膛上,触目惊心。
明明两个月之前,他左胸口上还没有这道疤。
这两个月的时间他都经历了什么事情?
不是说出国谈生意吗?
苏颜汐震惊又充满疑问,动作稍显僵硬的缓缓抬起头,看向傅霖宸的眼。
“霖宸哥哥,你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傅霖宸:“被开水烫的?”
苏颜汐:“骗人,我学习过各种疤痕的鉴定,你这明明是枪伤。”
傅霖宸捏了捏她的脸,“这都瞒不过你,我们家宝宝真是博学多才。”
他低头噙着她的唇啄吻,“看不见你的日子我很想你,我知道你也想我,让我好好亲一亲,别聊枪伤的事情了。”
他的亲吻极有技巧,有时重,有时轻,夹杂着咬噬,游刃有余,轻而易举就能使把人点燃和沦陷。
在理智丧失的前一秒,苏颜汐把唇从他的口齿里挣脱出来,“你不要企图蒙混过关,你必须告诉我你身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
傅霖宸松懒的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气氛都到这了,宝宝,你确定现在让我跟你聊枪伤?”
苏颜汐把褪到腰间的衬衣往上拉,勉强遮住身体。
她掌心覆在他左胸口的伤疤上,手指轻轻戳了戳,“还疼吗?”
傅霖宸:“不疼。”
苏颜汐:“当时一定很疼吧?”
傅霖宸默了默,回说:“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这可是枪伤,中弹者首先会感觉到麻胀感,然后会闻到皮肉被烧焦的气味,随后而来的是火烧一样的巨痛。
这怎么可能不疼!
苏颜汐盯着他的眼睛,小脸上布满严肃,“你出差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霖宸:“抢了别人的生意,被对方用枪崩了。”
苏颜汐乌亮清澈的眼睛望着他的眼,想要探究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傅霖宸的大手覆盖住她纯净的双眼,“别这么看我。”
会让我因为对你说谎产生负罪感。
即使是善意的谎言。
他解开脖子上的黑色领带,蒙住她的眼。
她挺翘的鼻尖和嫣红饱满的嘴唇更加凸显。
白色衬衣被扯落,扔在一旁的黑色衬衣上,极致的白和野欲的黑紧密的叠在一起。
傅霖宸摁下按钮,将两具座椅调成平躺。
他趴在她雪白的颈窝里哑声呢喃,将分开的两个月里不能对她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告诉她。
“苏颜汐,我想你,很想很想。”
苏颜汐抱紧他的后背,娇甜破碎的软吟:“我、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在子弹打进他身体的刹那,比疼痛更可怕的是席卷全身的对死亡的恐惧,不是怕疼,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她。
不想死,他还没有娶她,怎么甘心死!
在整个胸腔里如同火烧一样的巨痛袭来时,他不敢闭眼,害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手术后的昏迷不醒,耳边听到医生和护士讨论自己会不会变成植物人,意识清醒,但眼皮犹如千斤重,傅霖宸能苏醒过来全靠唯一的信仰支撑——
爱她就是他的信仰!
满腔的汹涌澎湃的爱意化作激烈的占有,蓬勃的,毁天灭地的,想要和她时时刻刻不分开……
待劳斯莱斯逐影夜阑玫瑰停在傅家大门前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苏颜汐走路是不可能走路了,走不了一点。
傅霖宸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大步朝着客厅走,“这个时间点,你爸妈和我爸妈应该都已经睡了。”
来到客厅,四位长辈整整齐齐的坐在沙发上,八只眼睛齐刷刷盯着他们两个看。
“回来啦。”
苏颜汐心虚不已,“回、回来了。”
苏毅潮视线划过躺在傅霖宸怀里的小姑娘,问傅霖宸:“颜颜怎么了?”
傅霖宸:“扭到脚了,走不了路,我把她抱回来。”
冯迦瑶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苏颜汐身旁,打量着她的脚,担心不已:“严不严重,伤没伤到骨头?”
苏颜汐:“不、不严重。”
傅霖宸把苏颜汐抱到餐桌前,“我们还没吃饭。”
苏毅潮惊愕道:“回来这么,为什么还没吃饭。”
因为只顾着做了。
佣人很快烧出一桌饭菜,傅霖宸夹了一个辣口的椒盐鸡翅送到苏颜汐唇边。
苏颜汐把脸扭向一侧,“我不饿,好累,想去睡觉。”
傅霖宸走到对面,弯腰把她抱起来,他坐在她的椅子上,她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给她喂饭,“饿着肚子睡觉损伤肠胃,吃完饭再睡。”
小情侣腻歪在一起喂饭,沙发上正在喝茶的四位长辈举着茶盏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目瞪口呆,忽然就懂了年轻人口中的“虐狗”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四个人不约而同站起来,“我们还是上楼睡觉去吧。”
傅霖宸喂饱了苏颜汐后,开始吃饭。
苏颜汐:“你把我放下去吧,耽误你吃饭。”
傅霖宸:“不耽误,抱着你我更有食欲。”
饭后,傅霖宸把苏颜汐抱到冯迦瑶的卧室门口,低声嘱咐她:“今晚穿包得严实的睡衣,你身上都是痕迹。”
苏颜汐娇嗔的瞪他,“你为什么每次都在我身上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