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沈鹤白身上扫过,落在顾宴泽脸上。
傅霖宸:“心疼吃硝酸甘油,看你的未婚夫哥哥干什么,他又不是药丸子。”
苏颜汐把脸扭向一侧:“你是喝百草枯长大的吗,真毒。”
傅霖宸:“哪里比得上你,敌敌畏当水喝。”
苏颜汐:“…………………………………”
就不想跟他说话。
蓦地,一支鲜艳的红玫瑰落入苏颜汐的手心。
傅霖宸:“特意给你买的花。”
苏颜汐拿着新鲜的红玫瑰,下拉的唇角上扬了起来。
傅霖宸的手机响了,是顾宴泽打过来的:“刚才没看到我和鹤白?”
傅霖宸:“眼拙,没看到。”
劳斯莱斯拐进十字路口的分岔路,车尾消失再也看不见。
顾宴泽收回视线:“最近在忙什么,来酒吧不是一个人吧?”
傅霖宸:“和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一起来的。”
沈鹤白惊讶的音量拔高:“矮油我去,傅少有女人了,真稀罕,他连身边的蚊子都是公的。”
顾宴泽问说:“谁家的金枝玉叶?”
傅霖宸回说:“这我能告诉你?”
沈鹤白的嘴巴凑近手机:“傅少你真不仗义,我每次交女朋友都告诉你,你都不告诉我。”
傅霖宸:“谢谢,其实我不想知道你交女朋友,对我来说这是垃圾消息。”
“……”沈鹤白:“靠!”
顾宴泽:“改天把你那位金枝玉叶的公主带出来,让我们看一看。”
傅霖宸回说:“行啊。”
沈鹤白期待坏了:“能把傅少迷住的女人,我特别好奇,特别想认识她!”
顾宴泽:“我也是。”
挂断电话,顾宴泽和沈鹤白往酒吧里面走。
坐在专属的包厢里,顾宴泽的头后仰靠在沙发上,眼睛微闭着,脸色阴沉。
很快,白暖暖来到包厢,熟门熟路坐在顾宴泽身旁。
她细白的手指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到顾宴泽唇边,用烟蒂戳了戳他红润的嘴唇,暗戳戳的撩拨。
声音嗲甜的喊他:“顾少。”
顾宴泽张开嘴,把烟叼在嘴里。
白暖暖给顾宴泽点好烟,坐在一旁帮他倒了一杯龙舌兰。
顾宴泽躬着身子,双手搭在大腿上,一言不发的吸烟。
一圈又一圈烟雾从他唇里飘出,浓烈刺鼻,白暖暖被呛得咳了好几声。
顾宴泽置若罔闻,依旧吸着烟。
沈鹤白身旁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和女人暧昧调情的同时,抬眼看顾宴泽一眼。
“你怎么又一副死鱼脸的表情,又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白暖暖转头嗔沈鹤白一眼:“鹤白哥,你别乱说,什么死鱼脸,顾少长得那么好看。”
沈鹤白调侃着:“知道了知道了,顾少无论什么样在你眼里都是好的,他放个屁你闻着都是香喷喷的。”
白暖暖脸上的微笑僵硬了。
顾宴泽抬眼睇沈鹤白一眼:“味儿这么臭,你的嘴舔过马桶吧。”
沈鹤白:“我舔过你。”
顾宴泽把嘴巴上的烟拿下来,朝着沈鹤白身上砸。
沈鹤白嘶溜一下跳起来:“别把我的粉色西装烧个洞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白暖暖对着顾宴泽温声软语:“顾少,你是不是生意上遇到不顺利的事情了?”
顾宴泽一直垂着的眼睛抬起,看了白暖暖一眼,有些许高看之意。
“你怎么知道是我生意上的事情?”
白暖暖软笑款款:“顾少事业心重,能让顾少烦心的事情,一定是生意上的事情。”
沈鹤白好奇的脑袋伸过来:“你生意上遇到什么事情了,有事找傅霖宸啊,傅家权势那么大,什么事情包能摆平。”
顾宴泽沉声说:“我得罪的就是傅家。”
“啥!”沈鹤白满脸的难以置信:“哥哥欸,你没事得罪傅家干嘛,虽然大家都是混上流二代圈子的,但傅家可是上流中的顶层,你这跟上厕所没带纸有什么区别,是有多想不开呐。”
顾宴泽:“我强行把傅晚缇撵回美国,她父母记恨我欺负了他们的宝贝女儿,阻拦我的公司在美国上市。”
沈鹤白惋惜说:“你的公司即将在美国上市,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说你得罪傅晚缇干什么,这得损失了几千个亿。”
白暖暖不解的看着顾宴泽,不懂什么事情值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沈鹤白也纳闷问说:“你为什么非逼着傅晚缇回美国?”
顾宴泽:“因为她撞伤颜颜。”
白暖暖嘴角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
沈鹤白:“让自己创办的公司成功在美国上市,可是你一直的梦想。”
白暖暖抿唇说:“撞伤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伤口好了就没事了,哪有顾少你的梦想重要。”
顾宴泽:“我的梦想和颜颜相比,颜颜更重要。”
白暖暖的嘴角差点下拉到肚挤眼。
沈鹤白:“要不我去傅家说叨说叨,做个中间调节人,你服个软,让傅晚缇从美国回来吧?”
顾宴泽声音里没有丝毫退让可言:“傅晚缇伤害了颜颜,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妥协。”
第78章 我看你长得就像猴
第二天,苏颜汐去医院上班,从实验室做完科研出来,中午回办公室午休的时候,推开门,看到了顾宴泽的妈妈,霓羽裳。
“阿姨。”
霓羽裳回头看着苏颜汐,风姿绰约的脸上浅笑盈盈:“我今天来医院检查身体,想你了,顺路来看看你,不耽误你工作吧?”
“不耽误,”苏颜汐走进屋里,打开柜子,在一排茶叶里挑出一袋,给霓羽裳沏了一杯玫瑰花茶。
霓羽裳的一双手细腻白嫩,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接过茶水抿了一口。
“还是颜颜最贴心,记得我最喜欢喝玫瑰花泡的茶。”
苏颜汐关心问说:“阿姨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吗?一切都好吗?”
霓羽裳:“年纪大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去年体检长个了甲状腺结节,今年体检又长了个乳腺结节,还差个肺结节就凑成结节三件套了。”
苏颜汐:“我帮你看看体检报告吧?”
霓羽裳:“没事,我的结节都还小,不像傅晚缇那孩子,年纪轻轻就长个了乳腺癌。”
霓羽裳很自然的把话题引到了傅晚缇身上。
“颜颜,听说你被傅晚缇撞伤了腿,伤得严重吗?”
苏颜汐回说:“没有伤到骨头。”
霓羽裳喝着玫瑰花茶说:“嗯,没伤到骨头就好,不严重。”
苏颜汐垂着的眼睫颤了一下。
喝完一杯茶,霓羽裳便站起身往外走:“颜颜,今天晚上别加班了,早点回家,我和你顾叔叔今晚来老宅,我们一起吃个饭。”
下班之后,苏颜汐来到医院的公共更衣室,脱掉身上的白大褂,换上一件米白色裙子,上身罩上一件雾紫色针织衫。
针织衫柔软的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撑起饱满软媚的弧度,长至膝盖下的裙子露出一截细直的小腿,皮肤白到晃眼。
“呵——,不好意思,正巧碰到苏医生在更衣室。”
江嘉年穿着一身白大褂走进更衣室:“男更衣室正在重新装修,所以我打算来女更衣室换衣服,先说好,我可不是为了偷看女同事换衣服。”
这倒是真的,自从男更衣室重新装修,女更衣室就变成了公共更衣室。
大家平时上班都是把外套脱了,直接在外面罩个白大褂,里面穿的有衣服,也偷看不到什么。
江嘉年一把脱掉身上的白大褂,使劲甩了甩,双手握拳,秀了一把自己的肱二头肌,他认为自己强壮极了。
语气里带着炫耀问说:“身边的人天天见我看不出来,苏医生,咱们两个十几天没见面了,你看我是不是吃胖了?”
苏颜汐脑子里想起傅霖宸结实健美的身材,鼓胀精壮的胸肌,蕴含着凶悍爆发力的腹肌。
这样一对比下来,“江医生,你看起来很虚,缺乏锻炼。”
江嘉年愣了愣,似乎很不相信自己被说虚这件事,“苏医生你没搞错吧,小护士们都说我健壮。”
苏颜汐:“她们就是跟你说个善意的谎言,江医生你怎么还当真了。”
江医生从柜子里掏出外套穿在身上,盖住自己的身体。
苏颜汐肩膀上挎着包包往外走,江嘉年迈着大步跟上来,与她一同走在走廊上,打探说。
“听说这周副主任的人选就要定下来了,苏医生,你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今天看到苏颜汐出现在医院的时候,江嘉年就觉得很可惜——
她怎么不被伤得更严重点,再病个一星期就好了。
那样副主任的头衔就会落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