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斓弯腰上车,“走吧。”
“回,回医院?”季武试探的问。
周文斓冷笑一声。
季武只觉寒意沿着脊背窜上了后脑。
……
看到那辆车直到开走,男人都没注意到她,闻兰双失落了下,转头看了眼刚才男人盯着看了很长时间的方向。
三楼。
闻兰双愣了下。
是她想多了吗?男人刚才看的方向会不会是闻浅的教室?
闻浅这种乡下来的丫头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帝都的人,她在想什么呢。
第35章 这件事你必须要负责
闻兰双不舍的又望了一眼,那辆已经看不见踪迹的车开走的方向。
这样的人她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见到吗?
闻浅回到教室后不久,就又有事情找来了。
外面吵闹的声音响起,似乎有谁在闹,吵吵嚷嚷带着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死人,在哭丧。
闻浅烦躁的皱眉。
又有什么事?
不等她朝外面看去,一只染着红指甲的手抓住了她的衣服,用力把她往外扯,齐母化了妆的脸看上去扭曲。“就是你,就是你跟我儿子喝酒,害的我儿子喝的烂醉,回去的时候摔断了腿!这件事你必须要负责!”
一抹幽光离开闻浅指尖,齐母手腕一痛,松开手指,捂着手腕微微变了脸色。
“你儿子是谁?”闻浅弹弹衣服,倚着桌子,微眯起眼睛,低睨齐母。
齐母一瞬间有点不敢说话。
女孩太高高在上,高贵的仿佛神圣不可侵犯。
这时校长赶了过来,看到齐母头疼的揉揉眉心。
刚才齐母来学校闹过一阵了,吵吵嚷嚷着要见闻浅,说他儿子跟闻浅喝酒摔断了腿,可午休时间,闻浅不在学校。
好不容易才打发她走,谁知一转头,齐母又杀回了学校,闹了起来。
“这件事情如果调查清楚了,真是闻浅动的手,我们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这样好不好,既然闻浅来了,我们去办公室聊,一会儿孩子们还要上课,别耽误了他们上课,好不好?”校长好声好劝。
“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事跟闻浅有关!”易念念拦在闻浅面前保护她。
因为跟闻浅学过练琴,她觉得闻浅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而且这人摆明就是在欺负闻浅,想把责任推给闻浅,讹一笔钱。
“你们别想敷衍我。”齐母根本不怕一个小女孩,以为谁说话大声谁就有理,大声嚷嚷着,“我知道她家里有钱,你们想维护她对不对?她打了我儿子,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校长头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会儿学生们还要上学,高三的学习尤其重要,可齐母现在在这又不肯走。
易念念害怕齐母又对闻浅做什么,护在闻浅身前不走开。
“闭嘴!”
正在吵闹着的时候,一道清冷的,极具威严的,不可违背的声音响起。
校长愣了愣,看向说话的闻浅,怔然愣住。
她脸色清冷,似乎这些嘈杂的事惊扰到她,是件非常错误的事情。
闻浅扫了一眼吓得惊愣住了的齐母,“去办公室谈这件事。”
齐母被女孩淡漠的眼睛盯着,身上汗毛竖起,不敢违背她的命令,愣愣的点头应下,真的走了出去。
“闻浅刚才好帅啊,那个闭嘴真的是说的太帅。”
“闻浅真的跟人喝酒,害的人家腿摔断了?”
“她喜欢酗酒不是众人皆知的事吗,我估计这事是真的。”
“你们别胡乱说,没有证据的事!”易念念帮闻浅辩解。
其他人狐疑的看着易念念,“你什么时候跟闻浅关系这么好了?”
第36章 就算不是她,以前也没少跟她儿子喝酒
“反正没有证据的事你们别乱说!”易念念也说不上为什么,她就觉得闻浅现在给她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现在的她绝对不可能做这些事。
她听到别人污蔑闻浅,忍不住就想替闻浅辩解。
明明她古筝弹得这么好,她才不像大家认为的那样无用呢。
不知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不知道闻浅会不会被欺负,易念念担忧的想。
办公室里齐母有些局促的看着对面女孩,女孩冷冷清清,身上却好像有一股气压,压得她不敢大声说话,似乎大声说话,会发生非常危险的事,身体的本能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闻浅眯了眯眼睛,手指敲敲桌面,“有什么证据证明齐正飞跟我一块喝酒摔断的腿?”
“没……”没有证据是没有证据,但她儿子说了是跟她在一起。
但这种话齐母不敢说出来。
她莫名有点怵眼前这个女孩。
“没有就说是跟我?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随便把锅推到我身上了?我以前是喜欢喝酒,但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把罪过推到我身上,让我替他背锅。”
闻浅眯起眼睛。
眼神中流露出危险的暗色。
齐母吓得不敢说话,心虚的不敢看闻浅眼睛,她儿子的确没说跟闻浅一块喝酒,但除了她还能有谁?
就算不是她,以前也没少跟她儿子喝酒。
反正找她准没错。
女孩的眼神淡漠,她的这些歪心思,仿佛都被女孩给看穿了。
闻浅讥讽淡笑。
齐母的这些歪歪绕绕在她面前无用。
竟还想毁了她的一生,真是愚蠢又无知。
闻浅捏起手指,放出一抹真气的幽光,真气离开她的身体,迅速飞快的飞到了还住在医院里的齐正飞的身上。
本来闭着眼睛睡觉的齐正飞,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
齐母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脸色一变,匆匆忙忙就离开了,什么找学校找闻浅要说法都抛到了脑后。
下午回家,闻家的车这次停在学校门口。
闻浅托着下巴无聊的望着窗外,她出来的比较早,闻兰双还没有出来,等了一会儿,她看到闻兰双一瘸一拐走出来的身影。
闻浅眼睛眯起来,身上气息沉冷一些。
齐正飞母亲的事是她做的吗?
她真的是非常的不乖。
闻浅手指轻轻一绕,一抹幽光离开了她的手指。
闻兰双看到车里的闻浅,脸色僵了僵,心虚的别开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齐正飞的事情。
不知道这事跟闻浅有没有关系,可她总觉得这事跟闻浅有关。
上车的时候闻兰双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闪了一下,周围的景象像是镜花水月一般荡起了涟漪。
闻兰双皱眉。
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这一天闻兰双过的很累,想着齐正飞的事情,想着练琴的事情,想着该怎么把闻浅赶出闻家的事情,然后闻兰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闻兰双觉得呼吸困难,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滴在她脸上。
皱了下眉,缓缓睁开眼睛。
第37章 或许她在做什么美梦呢
当看清眼前的画面,闻兰双惊恐的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司机呢?闻浅呢?
这里是哪里?
风呼呼的从窗户里吹进来,冷的闻兰双打了个激灵,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黑暗,闻兰双才认出来这里是音乐教室。
她被细细的似是琴弦的线,绑在钢琴椅上。
细细的线缠绕着她的四肢。
闻兰双像个牵线木偶一般,双手放在钢琴上,脊背挺直,看上去就像在专心练琴,如果手腕脚腕上没有缠着细线的话。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黑色的人影走了进来。
闻兰双惊恐的瞪大眼睛,她想尖叫出声,可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她发不出声来。
等着那人走到跟前,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闻兰双震惊的喉咙咕噜咕噜作响,眼睛猛地瞪大。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
齐正飞!
这到底怎么回事?齐正飞把她绑来这里的?齐正飞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闻兰双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看着齐正飞扬起一拳朝她的脸打过来,闻兰双尖叫出声。
“啊——”
“齐正飞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绑我?!你该去打闻浅那个小贱人,你他妈的疯了吗?!”
“放开我!啊!!!”
……
“兰双小姐怎么睡着了?”司机看着后座上熟睡的闻兰双讶异的问。
闻浅扫了她一眼,勾唇淡淡道:“可能太累了想睡觉了吧。你别打扰她,或许她在做什么美梦呢。”
可不就是美梦?
她用了点小手段,人都有害怕的恐惧的东西,就算没有这些,人都有欲望,只要有欲望不控制就会过度,被自己的欲望反噬,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闻兰双在背后偷偷摸摸做小动作,她只不过让她尝尝被自己欲望反噬,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