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她吃下去,周文斓心情很好。
不过周文斓请闻浅来,不单单只是想请她吃饭的。
周文斓有些好奇的问:“那天你第一次把我的脉,就知道我身体不好了?你知道我身体为什么不好?”
“知道。”
闻浅抬起头,看到周文斓听到后略微怔愣了下,正常人听到都会是这反应,闻浅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而且他的身体的确很怪,“你被人下毒了,知道给你下毒的人是谁吗?”
周文斓愣了下。
眼睛浮出戾色。
半晌后他摇摇头,轻笑一下,“不知道,想我死的人有很多,家里就有一个,查起来不太容易。”
闻浅抬头看了一眼周文斓,又细又长的手指敲敲桌面,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我想救的人,没人能伤害的了。”
周文斓怔住。
他抬头看着闻浅,若有思索的眯起眼睛。
想他死的人有,想他活的也有,但真心实意想他活的,只有她一个。
第52章 他被女人护了一次
闻浅没在意周文斓想什么,似是怕他再多想,闻浅抬眸看着他,认认真真又说了一次,“有我在,没人能伤害的了你。”
周文斓怔愣片刻,宠溺的轻笑,“好。”
闻浅突然又问:“你既然醒了……”
她抬起眼,看向季武,“说不是我治好他的那个人,怎么处理的?”
季武心道:闻小姐真的很记仇。
“他已经被帝都医院开除了,实际上,”
季武沉吟一下,“少爷还没醒过来的第二天,帝都医院的院长就发现了人不是他救得了,把他开除了。”
闻浅扬眉,“哦?总算有个开眼的,知道我不是庸医。”
季武脸色微僵。
闻小姐真的很记仇。
到现在还记得他说过他庸医的事情。
季武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邵楷被开除的时候,他听人说过邵楷前一天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
季武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他记得闻小姐在急救室里对邵楷说的话,对他也说过。
从那以后他就噩梦不断,身体也不太舒服。
难道这些跟闻小姐有关?
季武觉得闻浅有些邪乎,有些事情别人或许很难做到,但总感觉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季武沉吟一瞬,迟疑着开口,“闻小姐,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你能不能也帮你我看下身体?”
他说完这句话,周文斓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他。
季武头皮发麻。
少,少爷,不用占有欲强成这样吧,他只是让闻小姐帮他看看病而已啊。
少爷的眼神看上去想杀人。
呜呜,他真的有病啊,他需要闻小姐帮他看看啊。
闻浅眼睛抬也没抬一下,又拿出一包药扔给季武,淡声叮嘱,“每日两次,连服一个月,药有点苦,忍着。”
“……”季武看看手里的药,又看看闻浅。
是他想多了吗?
这药闻小姐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如果他没要闻小姐帮他看病,闻小姐是不是就不打算把这药拿出来给他?
季武想到这,后知后觉的背后一寒。
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闻小姐!
……
“尹夫人,少爷在里边会客,不方便见你。”门外,季武拦住想进去的尹水月。
先生不知道她的心思,可他心里明白的很。
少爷的存在影响她以后继承家产,所以她恨不得少爷早点死去,哪里会真心实意的关心他。
尹水月被季武拦住,脸不悦的沉下去,语气也高高在上起来,“我是这家的女主人,是文斓的母亲,我关心文斓所以来看看文斓,你一个下人也想拦住我?让开!”
季武没有动,“尹夫人,少爷在会客,不方便见人。”
尹水月气的咬牙怒瞪着季武。
这条周文斓养的狗,处处跟她作对,等什么时候找个机会,真想除掉这条狗!
尹水月隐藏起心底的想法,张张嘴还想说什么。
……
里边。
被打搅了吃饭的闻浅,眉心不悦皱起,微凉的眼睛扫了一眼门外,“谁在外面叽叽嚷嚷的。”
周文斓一心思只在闻浅身上,唇角噙着浅笑,不停给她夹菜。
看到她眉心皱起,却还是低头吃了,心情愉悦。
见她被门外人扫了兴,周文斓眼神沉下去,这才注意到门外的人,“滚!”
沉冷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尹水月身体颤颤,气的脸色发青。
她是他的继母,可周文斓非但从来没有尊敬过她,还在下人面前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周文斓的这只狗不尊重她,就是跟周文斓学的!
尹水月张张嘴。
她好歹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就算周言海因为只有他一个儿子纵容着他,她还是能以母亲的身份教育他。
尹水月勾起唇角,张嘴刚要端出当家女主人的架子。
门突然被打开了。
闻浅出现在门内。
她扫了一眼尹水月,不悦的皱起眉心,眼神烦躁,“你好吵。”
“你……”尹水月从来没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过话,震惊的愣住了,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闻浅挥挥手,“你家里人没教过人,别人吃饭的时候,不要出声打扰别人吗?”
这规矩闻家可是有。
难道周家没有?
闻浅是真的问。
可尹水月听了这话却脸色一变,认为闻浅在用这种讥讽她,没有家教。
“又是你,你……”
知道尹水月又说些不入耳的话,闻浅手指一动,当即封住了尹水月的嘴。
尹水月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了,吓得支支吾吾,脸色发白。
闻浅挥挥手,“走开,别打扰我吃饭。”
尹水月发现,自己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双腿自己挪动着往外走,明明她不想,可她发现身体好像不是她的,不听她的命令了。
到底怎么回事?!
撞……撞鬼了吗?!
出了周文斓的院子,尹水月发现身体又能自己控制了,吓得脸色发白的狂奔着跑回她的屋子,双手哆哆嗦嗦,颤抖着拨打电话,找驱鬼师。
……
季武看到尹水月居然真的自己走了,诧异的瞪大眼睛。
转头看向闻浅。
闻浅脸色淡淡,不甚在意的转身回屋。
她扫了一眼周文斓,沉默片刻,道:“人已经走了,你安心吃饭吧。”
“……”
周文斓嘴唇动动,不知该说什么。
他这是,被她护了一次?
他被女人护了一次?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不是没能力处理尹水月这个女人,他只是懒得动她,懒得浪费自己的精力,懒得去搭理她而已。
他完全有能力让这个女人消失的悄无声息。
她认为自己没这个手段?
被她这样护着,周文斓心里竟有一种复杂又奇妙的感觉,竟觉得还不错。
闻浅看了眼周文斓的反应,以为周文斓沉默着不说话是因为他在这个家里经常被欺负。
突然有人对他好,他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沉吟一瞬,闻浅指尖放出一抹幽光。
幽光离开她手指,寻着尹水月离去的方向追去。
吃完饭周文斓让人把闻浅送回去。
闻浅犹豫一下,说自己可以回去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送走闻浅后,周文斓唇边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睛暗沉的如同嗜血过一般漆黑又深邃,藏着杀机和寒意。
第53章 她?算得上什么
季武一进屋看到这样的周文斓愣了下。
忙低下头。
少爷在闻小姐面前的温柔和善,差点让他忘了,少爷骨子里的嗜血和残暴。
周文斓微眯着眼,“查一下,我吃的东西里面谁容易动手脚。”
他以为他生了那场大病之后,身体变得差。
查过他身体的医生,也说他身体差,体内太虚。
原来是有人给他下了毒。
这样悄无声息,他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医院里是不是也有对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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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室中午没有人用,易念念每天中午没人的时候,就会来音乐室练习,她喜欢音乐,尤其喜欢古筝,有个人教她,她练得比谁都努力。
易念念练了一遍琴,看向又坐在原来的位置,姿态慵懒的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闻浅,好奇问她,“你昨天面试的怎样?被选上了吗?”
闻浅偏头看向易念念,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过了。”
停顿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没面试上我想面试的。”
这在意料之中。
不过大佬气质的闻浅居然也有得不到的,这让易念念还是惊讶的“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