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贺西楼忽然俯身抱住她。
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单纯的抱抱,像是在担心失去什么东西。
他的脸埋在孟诗意颈窝处,贪恋地攫取她的气息。
孟诗意别过头,“你干嘛呀…”
“让我抱会儿。”
贺西楼的声音很哑,眼底带着浓烈的情绪,“我怕是一场梦。”
他怕这美好的一切都是场梦,醒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抱住她的身体,才能让他得到安全感。
孟诗意无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哄道:“其实…我本来也是想要跟你提复合的。”
谁知道,被你给截胡了。
贺西楼猛然抬起身,紧盯着她的眼眸。
过了半晌,贺西楼才艰难地出声:“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本来就,想找你复合的……还给你写了封情书。”
贺西楼瞳孔缩了缩,胸腔内翻涌着惊涛骇浪,哑声问:“在哪?”
“在行李箱里…”
孟诗意推开他,拿出那封黑金色的情书。
上面满满当当的字,字迹漂亮端正,还有几个漂亮的玫瑰花小贴纸。
贺西楼:“念给我听好不好?”
孟诗意犹豫片刻,摇摇头,“太肉麻了…不适合念出来的。”
没什么华丽的辞藻,没有那些比喻拟人句,就是很纯粹很普通的句子,朴实无华,但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对他的喜欢。
念出来,就怪怪的。
贺西楼牵住她的手,哄着她,“那你把最后一段念一遍好吗?”
孟诗意手里捏着情书,垂下脑袋,认认真真念出最后一段话。
她声音很轻柔,却带着几分坚定:
“贺西楼,算上今年,我已经喜欢你快要整整六年了。”
孟诗意念着念着,鼻尖忽然涌起酸涩,眼眶也是红的,有点想哭。
居然六年了欸。
她忍着泪,“很抱歉…我在感情中,总是很胆小很懦弱,总是不敢主动走向你。直到现在,我才下定决心:以后想一直陪你走下去。你愿意吗……唔!”
刚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贺西楼忽然把她摁在身下,红着眼睛咬住她的唇。
孟诗意陷进柔软的被子里,面前是男人坚硬灼热的身躯,浑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了。
她被压着,快要挤扁了,根本动弹不得。
贺西楼吻得更加狠了,将自己滚烫灼热的气息渡给她。
他肆无忌惮压制在她身上,许久后,略微抬起头,薄唇缓缓移到她耳边。
“宝宝,我永远都愿意陪你。”
许是酒店内过于安静。
男人性感撩拨的喘声在耳畔边不断放大、放大。
贺西楼说完,低头轻咬住她耳尖。
孟诗意羞红着脸,眼里漾起生理性泪水,声音变得娇滴滴的,软声控诉:
“很痒的…你不要咬我呀。”
贺西楼转而吻她的脖颈、锁骨,甚至是更深的地方。
孟诗意胸腔剧烈起伏,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眼神逐渐溃散,像只精致漂亮的洋娃娃,任由他摆布。
“呜嗯…”
她身体不受控制抖动,手指攥紧,隐忍着,尽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贺西楼在她身上吻得很用力,恨不得用行动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多爱她。
孟诗意感觉身体上,像是有一股火焰,燃烧在她脖颈、锁骨,以及胸口,高温透过肌肤,一路蔓延到体内每一个血细胞。
她热得额头沁了点汗,发丝凌乱,就连吊带睡裙都被揉得很皱。
她眸中氤氲水雾,声音嗫嚅,可怜兮兮求饶:“别,可以了。”
贺西楼食髓知味地拉开距离,沙哑地轻笑,“宝宝怎么,吻一下就抖一下,嗯?”
好可爱。
他真的爱死她的一切。
贺西楼垮坐在她两侧,欣赏着自己吻过的痕迹。
浅浅的粉色,却在女生白瓷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像雪中绽放的点点红梅。
漂亮的像一幅油画。
孟诗意耳尖滚烫,下意识躲闪,抬手捂住脸颊。
她唇边溢出委屈含糊地吟声,“你欺负我……”
“嗯,我欺负你,”贺西楼似笑非笑,“那又怎样,你欺负回来?”
他压着她。
她根本动不了。
孟诗意轻轻喘着气,紧接着,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变化。
意识到是什么。
她的眼睛倏然放大,害怕地颤了颤身子,想要往后退,“贺西楼,你……”
贺西楼喉咙深处溢出闷哼声,直起身子,恶意朝她动了动,似笑非笑问:
“怎么办啊宝宝,我*了。”
第133章 亲我一口,就放过你
孟诗意回想起之前在浴室里帮他的时候,回想起他有多…难弄,就心慌得要命。
连呼吸都乱了方寸。
偏偏贺西楼还压在她身上不起来了。
灼热的温度肆无忌惮落在她腹部,像是要烙下印记。
孟诗意挣扎两下,却被困得更紧固,根本逃不掉。
她羞得不敢抬头,声音很轻,语气含糊,委屈巴巴的:“我都困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
贺西楼却丝毫没打算放过她,俯下身,单手摁住她两个手腕,高举在她头顶上,喉咙轻滚:
“怎么办呢,每次见到你都忍不住变成这样。”
孟诗意也不知道,重复喃喃:“怎么办呢……”
贺西楼垂眸盯着她,察觉到女生身体因惊慌而轻轻颤抖。
他眼底浓稠,叹一口气,逐渐放缓了语气,“那宝宝亲我一口,就放过你。”
孟诗意软声说“好”,乖顺地闭上眼睛,小幅度抬起头,亲一口他的脸颊。
很轻的吻。
温柔、缱绻、真诚。
仿佛有只漂亮的蝴蝶短暂停留在他脸颊上,触感温柔的像拂过栀子花的春风。
她眨着湿润的眼睛,眼尾都泛起粉雾,小声问他:“这样可以了吗?”
“不可以,”贺西楼更想恶劣地欺负她了,指腹捻了捻她的唇,慢悠悠提要求,“得吻唇。”
孟诗意犹豫两秒,怯生生覆上来,轻吻住他的唇。
她像只笨拙的小兔子,生涩地舔舐,颤抖着深入他的领域,再小心翼翼缠住他。
以前每次都是贺西楼强势而不容抗拒地吻她。
这回是孟诗意第一次主动吻他的唇,一点一点试探性地往里。
与贺西楼主导的吻不同。
孟诗意的吻更加青涩、更加缓慢,也更加柔和。
偶尔会传出水渍声,令人心颤。
她感觉自己吻了很久很久。
整个人像锅里的黄油,快要热得融化了。
孟诗意实在吻不动,自己的嘴唇都有点红肿了。
她拉开距离,软绵绵躺在床上,唇瓣上湿漉漉的,眼尾染上一层粉雾。
“我亲不动了…真的,你放过我吧……”
贺西楼看着她真要哭了,才心满意足捏捏她的脸,低声轻笑。
这么娇气,以后可怎么承受得住啊?
贺西楼强行压制着腹腔内的欲火,哑声哄她:“那你先睡,我去洗澡。”
“好。”
直到贺西楼从她身上离开,那股危险的压迫感才消失。
孟诗意小口喘着气,捂住心脏,滚进柔软的被窝里,把脸埋在枕头上。
她现在并不排斥跟贺西楼暧昧,甚至是带着喜欢和期待的,但总归会有一小点羞耻。
而且一想到贺西楼现在要去浴室里做什么事情。
她耳尖滚烫,整个人都要红温了……
浴室内。
水花四溅,磨砂玻璃门上倒映着男人优越的身躯,宽肩窄腰,人鱼线漂亮性感,腹部肌肉紧实有力,肌肤是冷白色。
浑身有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野性,性张力拉满。
冰凉的冷水冲下来,试图平息他的欲火。
可越忍,这股火就越是熊熊燃烧。
贺西楼抬手,闭上眼睛。
满脑子都是孟诗意粉红的唇、雪白的腿,以及……肉感的身体。
她那么乖,眼睛湿漉漉的,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睫毛会簌簌颤抖。
尤其是她在喊他名字的时候。
他每次都忍不住想狠狠弄她,想跪在床上哭声求饶。
贺西楼略微抬起下巴,仰着头,小臂青筋暴起。
许久后,他喉咙深处溢出磁性的喘息声,连带着他的理智都消失在浴室中……
夜晚。
贺西楼擦干身体出来的时候,孟诗意都快要睡着了。
听见动静。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酒店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朦胧的橘色小夜灯,光线温柔铺洒在男人的身体上。
他就穿了条黑色底裤,没穿衣服,露出蛊惑撩人的腹肌,简直是在明目张胆诱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