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楼低头咬住她的唇,带着强势的意味,撬开贝齿。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孟诗意缩了缩脖子,轻推开贺西楼,小声提醒:“有人…”
贺西楼真的喜欢死她担惊受怕的小表情,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怕什么,我们名正言顺,接个吻怎么了?”
可脚步声越来越近。
孟诗意无声攥紧手指,心跳越来越快。
忽然,一道陌生的女声响起:“你确定刚才看见贺西楼往这里走了?”
“亲眼所见。”另一个女生回应,“不过你找他干嘛,有什么事吗?”
“我要给他送情书啊。”
“可他现在都有女朋友了…你还给他送情书?”
“那又怎样,他谈的也算正儿八经女朋友?随便搞搞而已。论坛上的内容你还真信啊,肯定没多久厌烦就甩了,就他那副海王德行我还不清楚——”
“找我什么事?”贺西楼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拉着孟诗意的手走出去,打断她的话。
女生有一头明媚张扬的红色卷发,穿着漂亮的黑色性感小短裙,
她听见贺西楼低沉的嗓音,眼睛惊喜地亮起,却在看见孟诗意的瞬间表情冷淡下来。
贺西楼和孟诗意的嘴唇都潋滟着点点水光。
尤其是孟诗意的神情:耳垂和脸蛋都是粉红的,眼眸中也氤氲水雾,看上去像是被狠狠欺负了。
他们刚才做了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红发女生咬唇,上前一步,把手里的粉色信封递出去,嗓音娇媚道:“贺西楼,这是我的情书,还请你收下。”
可贺西楼压根看都没看,冷声嗤笑:“你眼睛瞎掉了,没看见我女朋友在这儿?”
说完,还把孟诗意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态度很明确,几乎是给足了安全感。
女生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像石头中间裂开一条缝。
“还不走?”贺西楼再次讽刺地出声,“不好意思啊,我对你这样的绿茶,没半点儿兴趣。”
红发女生愣了愣,眼眶瞬间红了,直接生气地拉着同伴离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孟诗意埋在他怀里,忍不住小声说:“原来你还会鉴绿茶?”
“你男朋友又不是傻子。”
一个小插曲,贺西楼并未放在心上,转头拉住孟诗意的手,宠溺道:“走吧,带你出去玩。”
“嗯?”孟诗意乖乖跟上他,“去哪呀?”
贺西楼带她去了某个赛车场,整个场都被他给包了,此时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你也会赛车吗?”孟诗意看着他利落调试仪表盘,动作格外娴熟。
“你男朋友有什么不会的?”贺西楼嗓音里夹着几分野痞的意味,给她戴上情侣款头盔,长臂一揽把她捞上后座,“乖,坐稳了。”
“好。”孟诗意的轻点一下头,头盔偶尔会蹭到对方的肩膀。
她小心翼翼抓住贺西楼的衣服,像只怯生生的小动物,又忍不住好奇。
下一瞬,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
孟诗意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急速向后退。
她第一次体验到赛车的感觉,肾上腺素都要拉满,心跳声震耳欲聋。
很…刺激。
也很爽。
“诗意妹妹,抱紧点儿。”男人低沉的嗓音混着风声一起响起。
孟诗意听话地抱紧他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他的后背,软声说:“抱紧啦!”
隔着薄薄的布料。
贺西楼能清晰感受到女生柔软的身体,忍不住滚了滚喉结,眼底一片晦涩深沉。
他在赛道上兜了两三圈后,就往山上开。
上山的路不像赛道,会有些陡峭颠簸。
贺西楼的车速越来越快,她逐渐变得有些害怕,紧张的要命,心跳几乎能冲破胸膛。
孟诗意紧闭双眼,抱的越来越紧了,忍不住开口求饶:“呜…贺西楼你太快了,能不能…慢一点!”
贺西楼很享受她抱紧自己的感觉,哑声低笑:“我慢不了。”
他其实开的不算很快,只不过这个速度对孟诗意来说还是承受不住。
车开到山顶上。
贺西楼给她摘下头盔,把她捞进怀里哄道:“宝宝,睁开眼睛。”
孟诗意听话地睁眼。
眼前是绚烂夺目的晚霞。
粉紫色晚霞映入眼帘,美得惊艳,像流动的绸缎,蓬松的轮廓被光线镀上亮色。
整座山都仿佛沾染上偏粉紫的色调,瑰丽朦胧,堪比精心绘制的油画。
贺西楼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你说过最喜欢看晚霞,这个地方观看是最佳的。”
说完,他利落地脱下外套,平铺在草坪上。
孟诗意仰着头,满眼漂亮的晚霞,还在沉浸在欣赏中。
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贺西楼横抱着摁在地面上,隔着一层外套躺上去。
孟诗意小幅度挣扎几下,唇边溢出惊呼,“你…你要干什么?!”
第137章 想永远赖在你身上
暮色渲染天际,余晖拖拽出两人纠缠不清的影子。
贺西楼把她覆在身下,与她额头对着额头,粗重而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混乱无章,有股旖旎的情愫不断蔓延。
“边看晚霞边接吻,是不是很浪漫?”
贺西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蛊惑。
孟诗意躺在他外套上,目之所及,是漫天粉紫色彩霞织成的绚烂画卷。
“不…唔!”
还未等她回应。
贺西楼炽热的吻就已经密密麻麻落下来,将她破碎的呜咽声吞没在唇齿间。
“贺…嗯……”孟诗意被迫承受着,脑袋发昏,浑身引起一阵战栗,整个人的温度都升高了。
全身的血液都想在沸腾燃烧,将她的理智一并燃烧殆尽,只能呜呜咽咽顺着对方,希望能得到温柔。
哪料男人吻的更加撩拨投入,野蛮掠夺她所有气息。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
贺西楼才慢悠悠撑起身子,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含着几分隐忍和渴望:
“宝宝,我忍不住了,帮帮我?”
孟诗意脸迅速滚烫,耳根红的滴血,支支吾吾:“你怎么…”
贺西楼无奈低笑:“没办法,一面对你,就控制不住。”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孟诗意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甚至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湿漉漉地望着他。
他就浑身都在颤抖、兴奋。
孟诗意错开他炙热的视线,咬了咬唇,眸中氤氲着水汽,有点想哭,声音细若蚊蚋:
“可这里是外面…我怕…”
她此前唯一一次帮贺西楼,也是在狭小昏暗的浴室里,安全感满满。
如今在野外,她真的有股诡异的羞耻感,怎么也无法克服内心这道坎。
“放心,这里没有人会来。”
贺西楼哄着她,慢慢牵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看,我都成这样了。”
孟诗意不敢看他的眼睛,犹豫了很久,“你、你真的…有那么难受吗?”
“很难受,宝宝。”
孟诗意唇瓣动了动,乖乖说,“那…好吧。”
话落。
男人的金属拉链声音骤然响起。
孟诗意缩了缩身子,脖颈都沁出淡淡粉意。
贺西楼哑声命令:“宝宝,叫我。”
“嗯?贺西楼…”
“继续。”
“男朋友…西楼哥哥……”
……
孟诗意不记得用了多久时间,手腕很酸,胳膊也很累,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力气。
她瘫软在地上。
贺西楼正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她的手臂,低头亲了亲她的脸:
“小诗意,我真想永远赖在你身上,死都不分开。”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胡说什么,”孟诗意软绵绵的,语气中含着可怜和幽怨,“你都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快起来…”
贺西楼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她,认真说:“不起来,一直跟你粘在一起好不好?”
他好像很喜欢压着她,把她控制在怀中。
孟诗意欲哭无泪,越想越委屈,“不好,我都出汗了,都怪你…都怪你。”
大热天不去空调房,偏要待在外面,还把她亲出汗了。
“嗯,都怪我,是我不好,”贺西楼哄着她,吻了吻她的耳垂,“乖,再给我抱会儿。”
话落,他低头陷进女生身前柔软。
孟诗意闷哼一声,无奈伸手,指尖穿进他浓密的墨发间,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像在摸路边湿漉漉的小狗,哄着它。
孟诗意有时候发现,贺西楼是一个…很孤独的人,随性浪荡的表象下藏着无数次被亲人伤害的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