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什么哼!”温颂都没转头去看周焕宁,直接上手敲在了他身上。
周焕宁捂着胳膊假哭,“温小颂,我们完蛋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温颂拧眉,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发什么疯。”
“哼,还说你们两个人是为了孩子才结的婚,结果现在还不是恩爱的很。”
“不是。”温颂双手抱胸,“你干嘛突然扯这个。”
周焕宁皱了皱鼻子,将她的头发拨到了一边去,然后用手机拍了一张。
温颂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要不是家里没蚊子她还真的以为是被蚊子咬了,好几个红痕,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回想了一下,怪不得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觉得脖颈有点痒,合着是裴青寂在搞破坏呢。
她抬头看向了窗外,裴青寂还背对着这边在讲电话。
“别看了,看看我吧,别当着我的面秀恩爱了。”
周焕宁将她的脸掰了回来,温颂一脸懵:“咋的,又发什么神经。”
周焕宁瘪嘴就想哭,“我分手了。”
“啊?”温颂张大嘴,“又双叒叕分手了?”
她一边数着手指头一边算:“这是你俩第多少次分手了?9次还是10次?好像是10次吧,还不排除我不知道的。”
周焕宁:“……”
周焕宁:“您老能不能别说了。”
温颂咂舌,摇了摇头继续道:“你俩谈了半年不到,分了十次,平均大半个月分一次,说吧,这次又准备分手分手12个小时还是24个小时?”
“这次不一样,她有别人了,不会再和好了。”
温颂对这句话是持怀疑态度的,毕竟每次分手周焕宁都是这么说的。
一开始她还会真情实感的安慰他,结果连续三次,每次都是劝完的第二天就和好。
事实证明恋爱脑上头的时候谁也劝不住,她已经不想劝了。
反正最多也就要死不活二十四小时,明天周焕宁就活过来了。
“你安慰我一下啊,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可以不是。”
“呜呜呜呜呜,坏女人。”周焕宁捂着眼睛假哭,声音是挺大的,但眼泪是一点儿没有。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温颂你这个坏女人,见色忘义,你现在眼睛里都看不到我了。”
“什么坏女人,没礼貌。”温颂一巴掌拍在了他颤颤巍巍指过来的手上,“我现在跟裴青寂结婚了,你得叫我嫂子,嫂子明白吗?没大没小的。”
“嘶。”温颂又挠了挠下巴,“不过嫂子听起来有点儿显老,你直接叫姐姐吧。”
说完她笑得狡黠,朝着周焕宁挑了挑眉,“弟弟,叫声姐姐听听。”
“想屁吃!”
“你找打!”
两个人又是一阵“互殴”,裴青寂挂掉电话透过玻璃刚好看到。
第60章 .颂颂,过来
“颂颂。”
听到裴青寂的声音,温颂和周焕宁同时转过头去,温颂的手都还掐在周焕宁的胳膊上。
“打完了?”她笑了笑,这才将手给收了回来。
周焕宁龇牙咧嘴地搓了搓手臂,看着他们两个人还眉来眼去更生气了。
天杀的,他要跟他们这些秀恩爱的拼了!!!
“问你话呢?”
忽然被温颂撞了撞胳膊,周焕宁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她的眼神很茫然。
“怎么了?”他问。
刚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真的完全没听见温颂跟裴青寂说什么了。
温颂没说话,裴青寂在一旁出声:“我跟颂颂待会儿要回是御湖湾,你要去吗?”
御湖湾正是温家的别墅,周焕宁曾经也是常客。
他正想说话,却对上了裴青寂的视线。
明明是个问句,按道理来说是征求他的意见的,但是听裴青寂的语气也不像这么回事儿啊,但还有眼神,他感觉在刀人是怎么回事儿?
“额……”
“嗯?”
他磕磕巴巴,被裴青寂的一个疑问词给硬生生堵回去了。
“不去。”他摇摇头。
裴青寂似是满意地满点了点头,又问:“上次给你说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周焕宁擦了擦额角本来就不存在的汗水,但还是觉得有点汗流浃背了怎么办。
早些年他只是觉得裴青寂有些无趣,可自从当上教授之后,简直是古板得要命。
现在这么一问话,真的有一种独属于老师的强烈压迫感。
周焕宁咽了咽唾沫,“快……快了,在准备材料了。”
“嗯,推荐信我可以给你写。”
“好,谢谢哥。”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温颂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她看了眼周焕宁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他却眼神闪躲。
“颂颂。”
裴青寂又在叫她了,她转过头去,见他朝她招了招手,柔声道:“颂颂,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天然就带着一种吸引力。
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受到了蛊惑般,温颂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径直地朝着他走去。
他的手一直朝她的方向伸着,温颂过去,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里。
裴青寂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这才对着周焕宁道:“那你在家待着玩儿吧,我们先走了。”
温颂朝着苦瓜脸的周焕宁挥了挥手,又侧头看向裴青寂,问:“爸妈呢?”
“在外面的花园里喝茶。”
“那去给他们打声招呼再走吧。”
“好。”裴青寂欣然点头。
两个人一起朝着花园走去,见他们两个感情好,宋文华和裴茂实也高兴。
让他们帮忙给汪君澜和温元白带好后,他们摆摆手让他们先走。
温颂跟裴青寂一起开车回了温家,其实没有提前说过,见到他们汪君澜和温元白还挺意外的。
昨天在裴家一片祥和,今天在温家也一样。
一直到晚上回了他们自己的小家,温颂都还在感慨,现在就感觉多了几个爱她的人,其他好像都跟以前是一样。
裴青寂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这是我最想听到你说的话。”
温颂受不了他总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讲这些像是情话的话,她赶紧在床上滚了两圈用被子将自己蒙住。
-
第二天是周一。
这阵子生物钟已经养成了,温颂和裴青寂都是在闹钟响之前醒过来的。
她坐在床上意识还有点朦胧,裴青寂却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温颂很快就听到了一阵呕吐的声音,虽然已经极力用水声掩盖了,但她还是听到了。
她跟着去了浴室,站在裴青寂的背后帮他拍了拍背。
“怎么感觉更严重了啊。”
裴青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没事儿。”
“体检报告不是已经加急了吗?今天能不能出。”
“医生说今天下午能出。”
“那下午下班了我陪你一起去。”
裴青寂扬了扬唇,即使只是在镜子里对视,温颂还是感受到了压迫感。
“颂颂,你在担心我。”
温颂舔了舔唇,想回答,但不知道说什么,想反驳,但似乎是有些微信。
她清了清嗓子,“你先洗漱吧,我要去换衣服了。”
说完她就朝着外面跑了,动作很快,但还是听到了裴青寂的低笑。
裴青寂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今天是温颂开车去的公司。
为了不被人发现端倪,他们还是在路口分开的,不过这次下车的人是裴青寂。
没办法,他是从公司一楼大厅进去的,这个点人真多。
有人认识他,有人不认识,但有知道他是谁的人在,很快就将他的名字传遍了。
不过跟以往被围观套路的不一样,以前是欣赏和称赞居多,今天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类似可怜和可惜的眼神。
“啊?裴总看起来脸色真的不好看,不会是真的胃癌了吧?”
“嘘嘘嘘,小点儿声儿,待会儿听到了。”
“听到了事实也改变不了啊。”
“唉。”
“真可惜啊,简直是天妒英才。”
虽然他们每个人的声音都很小,但是耐不住讨论的人太多。
裴青寂目不斜视,却仿佛看到了天空中有什么乌漆嘛黑的东西飞过,还留下的几个点。
难怪那天温颂要来问他,这些人说得这么言之凿凿,要不是他是当事人还真的就信了。
他什么也没说,乘坐自己的专属电梯上了楼。
温颂是从停车场上去的,到总裁办的时候刚好看到裴青寂进了办公室。
她一走到工位上,大家就讨论了起来。
“江特助,你跟裴总最近,裴总的身体到底还行不行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江恒正在喝水,差点被这句话给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