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_福七多【完结+番外】(252)

  白隐提着吊灯,疾步来到厨房,目光依次扫过每个角落,最后落在那个大米缸上。

  “把这个移走。”

  他立即同金吾卫们下令。

  而就在这时,两个夫妇似是见情况不对,立马冲上前来阻拦。

  可两个人又如何与金吾卫对抗,几下子就纷纷被扣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白隐下了地窖。

  阴冷漆黑的地窖里,江翊安就被丢弃在角落。

  他身上被绑了绳子,嘴里被塞了布团。

  当光亮落在那张小脸上,可见泪水流过的痕迹。

  含糊不清的哭声隔着布团传出,浓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颗小泪珠。

  白隐心如刀绞,扔下提灯,立即摘下江翊安口中的布团,解下他身上的绳子,将其紧紧抱起。

  冰冷的小手搂着白隐的脖子,小小的身体就像贴在了他身上一样,死死抱着他不放。

  江翊安窝在白隐的肩头小声抽噎着:“叔伯,翊安好害怕。”

  “别怕。”

  大手一次次轻抚孩子的头,双唇亲吻着那冰凉又咸湿的小脸蛋。

  白隐贴在江翊安耳边小声道:“我们回家见你阿娘。”

  抱着江翊安爬出地窖,白隐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把他二人押回去问罪。”

  ......

  暗夜渐褪,正是黎明破晓之时。

  院子里的那些蔷薇花静静开得正盛,屋内的烛火静静地燃了一夜。

  一听到院门外的声响,江箐瑶便飞也似的冲出了屋子。

  看到白隐怀中的江翊安,她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已。

  他真的说到做到,把她的翊安带回来了。

  “翊安。”

  “是阿娘不好。”

  江箐瑶走过去,从白隐怀里接过江翊安。

  “阿娘该领着你的。”

  经历了惊险又恐怖的一夜,小家伙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只能在江箐瑶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喊了声“阿娘”。

  “多谢公子。”

  江箐瑶顶着哭得又红又肿的双眼,哽声同白隐道了谢。

  “改日定好好答谢公子。”

  白隐温润一笑,“江娘子一夜未眠,先带翊安回房休息吧。”

  江箐瑶的心思都在江翊安身上,自是无心寒暄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就抱着孩子进了屋子。

  孩子找到了,两个院子和凤鸾轩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偷走江翊安的夫妇依照大周律法受了惩治。

  谢太医也因自己没能看好孩子,内心自责,亲自上门赔了不是,还给江翊安开了些压惊的方子。

  江箐珂无法随便出宫,便派喜晴带着补品和赏赐,好好安抚了江箐瑶母子一番。

  就这么忙忙乎乎又恍恍惚惚的,两日过去了。

  江箐瑶今日看着静悄悄的院门,同王嬷嬷问:“对门的沈公子这两日没来借东西?”

  王嬷嬷也纳闷道:“老奴也寻思着呢,以前天天都来借点什么,自从大前日帮忙把小少爷找回来后,那沈公子就没露过面儿。”

  “答谢沈公子的礼物可都准备好了?”江箐瑶问。

  王嬷嬷笑道:“按照娘子吩咐,都备好了。”

  空气湿濡濡的,轻轻一嗅,泥草的清香充斥着整个鼻腔。

  江箐瑶仰头望了望乌沉沉的天,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得赶在下雨前把答谢礼送过去才是。

  江翊安回来后,因为受到惊吓,高烧了一日,现在还躺在床上睡着呢。

  谢人之事不能迟,江箐瑶便想着这次先自己去,待翊安好了后,再带他亲自去谢谢对门的沈公子。

  把翊安和翊苒交给王嬷嬷和两位婢女看管照顾后,江箐瑶叩响了对面的大门。

  第317章 想借什么

  江箐瑶捧着礼盒,同赶来开门的小厮微微颔首。

  “我今日是专门来道谢的,不知你家公子可在?”

  小厮紧忙做着手势,把江箐瑶往院内请。

  “我家公子病了,正在屋子里歇着呢。”

  “病了,怎么病的?”

  江箐瑶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关切道:“可严重?”

  那小厮边在前面带路,边慢条斯理地回着江箐瑶的话。

  “前日早晨,公子回来后便躺下睡了,这一觉醒来便开始发烧。”

  “请了大夫来看过,说主要是急火攻心,加上一宿未眠,又在外面吹了冷风,身心没抗住,这才病下了。”

  “不过,江娘子请放心,大夫说我家公子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可。”

  跟着小厮穿过前院的游廊,江箐瑶第一次踏足这宅院的主院。

  院中有锦鲤池、假山和小亭子,而墙角那侧则种着竹兰、蔷薇和月季,人坐在书房的窗前,便可将满院的景色收入眼底。

  步子放缓,江箐瑶跟着小厮在寝房的门前停下。

  小厮先入门招呼了一声,很快就把江箐瑶请了进去。

  礼盒还没等放下呢,那小厮就厚着脸皮端了碗汤药过来。

  “正好江娘子来了,恕小的失礼,劳烦江娘子给我家公子喂喂药,府上下人少,小的得赶紧去给公子熬些米粥来。”

  怎么说也是江翊安的恩人,江箐瑶不好意思推脱,紧忙把礼盒放到桌上,接过了那碗药。

  房门吱呀关上,江箐瑶捧着药碗转身,便见白隐已撑身坐起,顶着那张略有些憔悴、病弱的脸,正眸眼带笑地瞧着她。

  “万万没想到,江娘子会来看在下。”

  江箐瑶端着已晾温的药,走到床边的圆凳坐下。

  “公子是翊安的恩人,自是该郑重感谢公子一番的。”

  想到对方在偌大的京城里,于一夜间就帮她找到了孩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能耐在身上,而且人品好似也不错。

  现在再瞧对方,江箐瑶也不嫌他是个游手好闲的废物了。

  看着手中的药碗,她递给白隐。

  “公子有手有脚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弱到端不起碗的样子,要不这药你自己喝?”

  白隐嗔笑。

  “这就是江娘子报恩的诚意?”

  他活动了下手腕,又捏弄着手臂,故意蹙眉扮起可怜来。

  “今早烧刚退,现在骨头缝儿都还在疼,只能劳烦江娘子喂在下了。”

  喂个药其实没什么的,江箐瑶主要是有些不好意思,想尽快道谢离开。

  因为白隐的衣带未系,大半个胸膛都露着。

  偶尔与她言语间,他身子微动,某物若隐若现,便会让她想起那首关于红豆的诗来。

  不敢直视,江箐瑶只能低下头舀了勺汤药送到白隐的嘴边,眼神不敢随处乱飘。

  白隐则一瞬不瞬地瞧着她,眸眼含笑地喝着她喂到嘴边的药。

  喂了几勺后,江箐瑶发现他唇角蹭了汤药,无意识地伸了一只手过去。

  拇指指腹在他唇角轻蹭的瞬间,江箐瑶被湿湿软软的触感所惊到。

  指尖酥酥麻麻的,麻得血液凝滞,麻得心跳一顿。

  江箐瑶感到不可思议。

  这死手怎么就摸了上去了?

  上手得还那么的自然。

  四目缓缓对上,江箐瑶瞬间面红过耳,紧忙收手。

  可手收到途中却又被白隐一把抓回,强按到他的唇边。

  “药不能浪费。”

  话落,白隐一边直勾勾地瞧着江箐瑶,一边微微启唇含住她的拇指。

  湿滑的舌尖一卷,上面蹭走的药汤又悉数吮了回来。

  十指连心,江箐瑶感觉刚刚那舌尖扫过的不是指腹,而是她的心头。

  突然想起两日前的那个晚上,他抱着自己和翊苒的情形,江箐瑶的心便开始发烫。

  再看那张病弱却好看的脸,她心头跟揣了头兔子似的,后背开始发热,连带着气息都重了几分。

  没出息地咽了下喉咙,江箐瑶看着那明晃晃的胸膛,还有那风流又饱含情欲的桃花眼,感觉自己的道德、节操统统在给美色下跪。

  偏偏白隐还对着她温浅一笑。

  疯了,疯了。

  江箐瑶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她竟然想扑上去,做春梦里的那些事。

  真是要乱了套了。

  忽然,屋外一声惊雷乍响。

  雨珠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屋檐、石阶上,渐渐地雨滴分不清个数,声音变得急切而紧密,这雨说下就下了起来。

  江箐瑶被雷打得回了神。

  无措之际,她立马抽回手,顺便微微用力打了白隐一巴掌。

  “下,下,下流!”

  缩手茫然看了眼白隐,她放下药碗,起身便走。

  再不走,江箐瑶怕下流的会是她自己。

  白隐紧忙掀被下床。

  他赤着双脚,紧跟在江箐瑶的身后,任由垂散的衣角鼓风而动。

  “在下沈淮年,心悦江娘子,会将翊安和翊苒视为己出,不知江娘子可愿嫁于我为妻?”

  江箐瑶脑子有点乱,只知闷头往前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宅斗文 古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