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沈容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
这个姿.势太亲密,让沈容仪的脸瞬间红透。
“陛下……”她像是不知所措的唤着。
裴珩没有回答,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脸。
他的手指温热,带着薄茧,落在肌肤上有微微的痒意。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清冽好闻,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紧张?”
沈容仪抬眸,摇摇头:“不紧张。”
说着,她大着胆子去勾裴珩的手指。
裴珩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定定的瞧了她两眼,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的龙床。
沈容仪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发髻上的白玉钗却在这慌乱之中落下,乌黑的发丝霎时如瀑般撒落肩头,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色。
裴珩眸中晦涩不明。
龙床宽大,明黄色的帐幔用金钩挽起,沈容仪被放置在床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裴珩自行解开衣袍,见她不动,存了心思逗她,故意道:“还要朕帮你?”
沈若仪脸上一热,颤抖着去解衣带。
桃红色衣裙层层落下,最终只剩一件桃红色肚兜和衬裙,她不敢再脱,僵在原地。
裴珩靠在床头,目光平静的望着她,那目光中没有狎昵,却让沈容仪更加无措。
沈容仪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坐在裴珩腿上,直直的望着他。
一瞬后,她凑近,吻了吻他的鼻梁。
裴珩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他低头吻下。
这吻初始很轻,只是唇瓣相贴,但很快变得深入而霸道,撬开她的牙关,夺去她的呼吸。
沈容仪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僵硬的承受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不知该推开还是抱紧。
一吻毕,她已气喘吁吁。
裴珩看着怀中人面红霞、眼泛水光的模样,眸色一深。
“进宫前,无人教你?”他低声问,手指已解开她的肚兜和系带。
沈容仪羞得全身泛红,声音细若蚊蝇:“教、教过……”
“那便好好做。”
桃红色的寝衣散落在地,殿内的烛火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角落里两盏长明灯,映着满室旖旎。
沈容仪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只觉得浑身紧绷,连骨头都在发颤。
裴珩的动作并不算粗暴,甚至称得上有耐心,但那种全然陌生的入侵感,被掌控、被占有的感觉,还是让沈容仪忍不住的颤抖,疼痛来袭之时,她咬紧了下唇,不肯出声。
“疼?”裴珩停下,额角有细汗。
沈容仪摇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裴珩看见了,伸手抹去那眼泪,随后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竟有一丝难得的温和。
但接下来的冲击更加汹涌,沈容仪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来,那哭声细细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羞怯,像小猫似的挠着人心,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的清晰。
她意识到什么,倏然闭嘴。
裴珩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烛光下,她的眼角泛红,泪珠滚落,沾湿了桃红色的寝衣,像桃花上的露水,惹人怜爱。
“出声。”裴珩忽然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让朕听见。”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沈容仪的哭声顿住,随即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那声音软糯婉转,像江南的莺啼,勾得人心头发痒。
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手掌微微收紧,引得她又是一声轻颤,让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
夜渐深,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沈容仪被他拥在怀中,只觉得浑身酸软,泪水湿了枕头,却又在他的低语哄劝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声响。
殿外,月色如水,倾泻在青石板路上。
画春领着几个宫女守在廊下,皆是屏声敛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廊下的宫灯随风摇曳,光影斑驳。
一个新来的小宫女年纪尚小,忍不住好奇地侧耳听了听殿内的动静,隐约传来女子细碎的嘤咛与低泣,不由得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去。
画春眼尖,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小宫女顿时一激灵,不敢再胡思乱想。
旁边的刘海则是一脸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声响渐渐平息。
沈容仪浑身酸软累极了,被裴珩拥在怀中,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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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狗你真是好福气,快被香晕了吧
第8章
翌日,殿外的刘海焦急的打转。
这比往日已晚了一炷香的时间,里头还没传出动静,再晚下去,怕是要误了上朝。
误了上朝,这罪过便大了。
犹豫一瞬,刘海悄声走进,低声道:“陛下,时辰到了,该起身上朝了。”
帐幔内,裴珩缓缓睁开眼,脑中恢复清明。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进殿内。
裴珩借着光,他低头看向身旁的人,她睡得正沉,侧脸陷在枕头里,长睫在眼下投出点点阴影,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目光向下,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脖颈。
那肩头和脖颈上,赫然留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是昨夜情动时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惹眼。
裴珩微微蹙眉,想起昨夜她被他逼哭的模样。
泪光盈盈、粉面含啼,堪称尤物。
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子来说,昨夜委实闹得太过了,他伸出手,想替她拢一拢衾被,却在半空停住,转而轻轻将她散落在鼻梁上的青丝拨到耳后。
沈容仪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更多的痕迹斑斑的肌肤。
裴珩目光暗了暗,皱着眉头拉过锦被,替她盖好。
随即,裴珩起身。
殿外的内侍捧着朝服鱼贯而入,不免发出声响。
裴珩抬了抬手,黑眸警告似的扫过殿中宫人,压低声:“噤声。”
回想起昨晚的动静,刘海瞬间会意,顿时轻手轻脚,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片刻后,裴珩穿好衣裳,他理了理衣襟,目光最后落在帐幔后的隆起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刘海眼中划过一道讶异,默默将头低的更深了些。
他伺候陛下许多年,于陛下的心思也只能猜个十之三四。
唯有一点,他知晓,陛下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男子。
对后宫嫔妃,甚至能称的上薄情。
这服侍帝王,乃是妃嫔本分,满宫之中,唯有淑妃娘娘,侍寝后叫陛下怜惜一二,可不用起身服侍,多睡一会。
再就是这沈美人了。
淑妃娘娘是靠小时候那些情谊,这沈美人便是陛下的怜惜了。
自沈美人入宫已来,也算的是宫中独一份了。
若是聪明些,将来怕是有大造化的。
“好生伺候着。”裴珩留下一句话,便大步走出寝殿。
行至殿外,裴珩脚步一顿。
刘海连忙停下,小心翼翼抬了抬头。
裴珩默了一瞬,再道:“等沈美人醒之后,派个轿辇送她回去。”
他想,难得有一个床笫之间与他这般契合的女子,多些耐心,给几分殊荣也无妨。
刘海应的很快:“奴才遵旨。”
“朕记得朕的私库中还有三匹浮光锦?”
刘海:“是,陛下。”
脑中闪过散落一地的桃红色寝衣,裴珩唇边勾起淡笑,声音也跟着愉悦两分:“送去尚服局,三日内,让她们赶出来女子的寝衣。”
——
沈容仪醒来之时,已有巳时三刻。
她茫然睁眼,望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下身肿胀的隐隐作痛传来,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出,她才蓦然红了脸,准备坐起。
撑起胳膊起身之时,她这才发现,身上未着寸缕,那些暧昧的痕迹从脖颈蔓延至胸口,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沈容仪初次见到这等场面,面子薄,慌乱拢紧,耳根发热。
听到动静,一直守在帐幔外的画春走近,温声问:“美人醒了,可要沐浴?”
沈容仪刚想要答,便想起昨夜最后床上一片狼藉,裴珩抱着她进了汤池,又唤了人将衾被全换了。
汤池内,自然少不了一番云雨。
粗浅一算,昨夜竟被哄着做了四次。
她羞赧的闭了闭眼,好像这般就能将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全部去除。
几瞬后,帐幔内传来沈容仪闷闷的声音,像是带了几分沙哑:“不必了,画春,你将肚兜什么的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