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皱了皱眉,神情很微妙,便问道,“怎么,你们吵架了?”
周章那时确实跟聂怀产生了分歧,篝火节那天晚上聂怀说要给他支招,后来考虑到乔音的安全,周章还是拒绝了聂怀的帮忙,也让一起过去的朱月安分点。
聂怀却说他太畏手畏脚,如果一直这样等着乔音回心转意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后来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他坐车回家之后看到乔音发了朋友圈,是跟她某个朋友的合照,气色很好,也不像有事的样子,所以周章就没有多问,潜意识以为聂怀没有动手。
听到乔音问,周章戳了戳碗里的河粉,垂着眼睛道,“没有。”
看来两人的关系也并不是像表面那样坚不可摧,乔音喝了一口茶,心中想道。
“他挺关心你的,上次还特地跑到安山去说服我,”乔音笑了笑,“都是个成年人了,就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赌气了。”
“月底是他的生日对吧,我们一起去参加好不好?”
周章皱了皱眉,因为家世的缘故,能让他看在眼里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聂怀跟他的关系算是不错的,或许上次可能有点偏激,那也是想乔音跟自己早日和好,这么想着,周章很快也接受了,点了点头。
乔音笑了笑,“那先不要跟他说我也去,给他一个惊喜好不好?他看到我们和好,肯定很高兴。”
周章不疑有他,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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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周章一有空就来办公室找乔音,今天是周日,本来周章还想约乔音来看自己打篮球的,然而小叔一个电话让他回本家去参加聚餐,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家的例行聚餐日,只能换身衣服坐车回去。
他去的不算早,周家几个长辈还有小孩早就到了,周章不耐烦应酬,自己跑到三楼的客厅里打游戏,他不找人却有人来找他,几个旁支的同龄人频频探头,周章不耐烦地看过去,
“干什么?”
几人犹犹豫豫走过来,问他去不去聂怀的生日会。
毕竟周章身份特殊,他的举动就是周家同龄人的风向标,如果他不去,几人也要斟酌一下。
“去啊,干嘛不去。”周章挑了挑眉,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极为吸睛。
见他心情似乎还不错,几人便凑过来闲聊,周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姿态很是随意。
“对了阿章,之前那个女生去吗?”
周章修长的手指操控者游戏手柄,随口问道,“哪个女生?”
“就是之前那个经常跟在你身边的,好像姓乔..叫什么乔乔还是什么的?”
周章手上动作一顿,看过去,“乔乔是你能叫的?”
那人讪讪,他也听说周章为了一个女的发疯,没想到别人连名字都叫不得,简直成了他的逆鳞。
周章明白过来,“是聂怀让你打听的吧?”
“你告诉他,就我一个,下次他想知道直接来问我。”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几人忙不迭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聂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周章瞥一眼,接通开了静音,视线还盯着游戏屏幕。
语气态度虽然冷淡,但是比跟刚刚那群人说话温和了许多,聂怀知道他的脾气,并不以为意,聊了两句开门见山道:
“下周五,生日会在裕景公馆,别缺席。”
周章脸色缓和了些,“有画室的那个?”
他们房子都挺多的,周章记不全,只记比较明显的特征。
聂怀爱画画,家里人却不是很赞同,希望他进入医疗行业帮衬自己产业,裕景公馆那套房是聂怀自己名下的,按照喜好整了个画室,属于比较私密的空间,平常只叫关系好的朋友过去,今年过十九岁生日,聂怀不想大办,准备约一群朋友在家里庆祝一下。
聂怀“嗯”了一声,又问,“乔乔真不来?给她发了微信没回我,我还想你们可以一块儿好好聊聊的。”
周章还记得乔音说的“惊喜”,面不改色道:“她说不去。”
听到乔音没回他却给了周章答复,聂怀顿了顿,语气如常道:“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聂怀拿起画笔在画布上的百合花瓣上点缀水滴,栩栩如生更显鲜活,衬得含着百合花的女孩纯洁柔软,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那双清澈温和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自己。
再漂亮的百合都没有她的唇瓣娇嫩,聂怀着迷地一点点上着粉色,那饱满又富有活力的颜色曾多次出现在他梦中,落下最后一笔,看着画中言笑晏晏的女孩。
欲望来得如此突然,聂怀呼吸略显急促,选择遵从自己的欲望。
俊秀的脸庞上攀上一丝红意,握着画笔修长有力的手正握着别的,
“乔乔...”
光是她的目光都让聂怀浑身战栗,仿佛她真的在眼前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正映着自己肮脏的欲望。这个念头一出来,聂怀便觉得后脊一片酥麻,直到最后,女孩粉嫩的唇瓣染上了别的颜色,百合花上也有露滴往下滑落。
聂怀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身体里仍残存着酥麻的快意,指尖顺着女孩的轮廓滑动,眼底带着无法抑制的喜爱,他轻声喃喃道,
“...只看着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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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聂怀,你喜欢我吗?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聂怀生日那天。
周章早早来了办公室里等乔音,李芹几人都下班了,办公室里只剩乔音一人,他大喇喇地走了进去,坐在乔音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工作。
“今天是不是很多人去?”乔音随口问道。
“不知道,应该还好吧,你要是不喜欢那么多人,我们直接去楼上就好了。”周章答道。
“聂怀在那儿弄了个画室,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
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周章挑挑眉,“他那地方一般不让人进,不过要是乔乔你的话可以跟他说一声。”
“我对画画又不感兴趣。”乔音头也不抬道。
周章突然有些兴奋:“他还问我你去不去,我都没告诉他,到时候你去了聂怀肯定特别高兴。”
乔音故意迟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是吗?”
周章坐直问道:“怎么了?”
乔音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是不是他说了什么话惹你生气了?”
乔音摇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总感觉聂怀他似乎不是很喜欢我。”
“怎么可能,”周章语气笃定,“你想多了。”
他继续道,“你不要看他平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要是不喜欢一个人,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周章拨弄着乔音桌子上的木质摆件,这是他前两天买给乔音的,周章自己的办公桌上也有一个,凑成一对。
乔音垂下眼,聂怀既然不讨厌她,为什么要做出那件事?难道单纯是因为她侵犯了他们所谓的高阶级的尊严吗?
乔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她笑了笑。
周章又问了几句,确认聂怀没有做出什么让她不舒服的事情,这才作罢,没一会儿就接到聂怀的电话催他过去。
周章念念不舍地跟乔音道别,嘱咐她忙完了就过去。
送走了周章,乔音敛了笑意,打开浏览器的页面,上面赫然是聂怀的信息。
他的信息并不难查,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目前还在读大学,聂家其他几个孩子的简介明显更为出色。
就在乔音收拾东西拿上礼物准备出发的时候,手机收到了周元西的消息,
“回去了吗?”
乔音放下东西打字回复,“还没有呢。”
“方便来我办公室一趟吗,上次安山的事情有结果了。”
这是乔音第一次进入周元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能闻到一股很清雅的香味,布置简单低调,但能看出来花了不少心思,办公家具和摆件都是好东西,周元西斜靠着宽大的办公桌,背对着她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
秋冬季节暮色沉沉,七点多已经完全天黑,周元西听见动静转过身来,办公室里只亮了一盏壁灯,光线在他的面孔上呈现出敏感割裂的效果,令人无法看清他眼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