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回朋友是不可能的_打盹的云朵【完结+番外】(45)

  他紧紧抱住她,“不然为什么要哭。”

  岑珀昼轻轻拍着她后背:“绒绒别哭,我真的已经没什么事了。”

  鹿绒绒眼泪无法止息,心口涟漪同样久久无法平息。

  她还喜欢他的,是吗。

  重逢之后,不讨厌,是真的。

  但也一直没有正视自己的感情。

  此刻,感受着岑珀昼怀中的温度,她再次确认,她对他的喜欢,其实从没有消退。

  由于感受到了爱,分离那两年的时光断层像被月光缝合到一起,岑珀昼感觉,无数次幻想重逢的痛苦与欢愉在此刻化为雨林中突然翩飞的蝴蝶群。

  岑珀昼更紧地抱住鹿绒绒,感受着她灼烫的泪水濡湿他的胸口。

  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绒绒,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你,可能你什么都不想要。可我想给你的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美好,很多很多的时间,包括我这个人都一并给你。”

  “绒绒,我唯一的诉求就是,别不要我。”

  他曾被留在了那么漫长又寒冷的冬天,她的一点点温度,都能让他春暖花开。

  鹿绒绒抱紧岑珀昼劲瘦的腰,泪雨磅礴:

  “那、我们。”

  “就、一直、一直在一起。”

  因哭泣而破碎的词语组成世间最动人的情话,也是最赤诚的爱。

  岑珀昼高兴疯了。

  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脏剖出来让她看看他为她跳动的模样。

  鹿绒绒也没想到岑珀昼高兴成这个样子,含着眼泪笑:“我的特别是因为你的偏爱。”

  岑珀昼摇头:“你就是最好看最特别的。”

  她是大家心中的娇嫩小玫瑰,灵魂却更像月见草,看似娇嫩,生命力却无比的强大,在黑夜中绽放,给黑暗一束无与伦比的光。

  窗外夕阳消散,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他们都知道,明日的天空会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岑珀昼凝视着鹿绒绒,眼眶深红,瞳孔深处像是蕴含着一场海啸。

  “绒绒,我爱你。”

  鹿绒绒回望着他:“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为了让还在医院的江知月不无聊, 齐云跃连夜搞来一把吉他,次日江知月打吊瓶的时候,他一首一首地给她弹唱她学生时代喜欢的歌曲。

  从《嚣张》唱到《云水谣》, 从《小星星》唱到《不分手的恋爱》,从《等你下课》唱到《七里香》。

  岑珀昼和鹿绒绒推门进来的时候,齐云跃正好唱到了《七里香》的最后一句: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岑珀昼:“那我呢。”

  鹿绒绒:“那我呢。”

  岑珀昼:“昨天还说做兄弟在心中。”

  鹿绒绒:“昨天还说我是自己人。”

  阳光在房间里跃动,齐云跃收起吉他:“好好好, 好家伙,你们都是我前辈。”

  岑珀昼:“悟性很高,这么快就通人性了。”

  齐云跃:“嗳?”

  岑珀昼在和他打趣?

  这些年,这人除了在有关于鹿绒绒的事情上情绪会剧烈波动, 其余时候都稳如北极狼,怎么今天爆发了诙谐属性。

  他认真看了岑珀昼几眼, 断定:“今天的你, 很高兴。”

  岑珀昼扬了下唇。

  怎么能不高兴呢, 女朋友说她爱我哎。

  江知月今天也很高兴。

  齐云跃唱歌真的太好听了, 声音有种未经雕琢的清澈和真诚,像盛夏的冰汽水,学生时代的朝阳, 令人感到甜蜜却不至于灼伤。

  让她世界里所有的嘈杂全部退尽。

  真好, 她在晨光里感叹,现在的快乐不再是片刻喘息, 而是可以在年迈之时回望的闪光记忆。

  看见江知月在笑,齐云跃感觉流淌的血液中都像掺进了蜂蜜。

  他真的是在太年轻的时候遇到了想要携手一生的人,那时候思绪单薄,不知道何为喜欢,现在想明白了, 无论何时,江知月都是他的引力中心。

  现在的他,虽然过了爱幻想的年纪,但还是会在脑海中预演暮年两人一起看夕阳的场景。

  那可太美妙啦。

  齐云跃边幻想边拆快递,见他拿出一个青色大果子,坐在江知月身边的鹿绒绒问:“这是什么啊?”

  齐云跃:“今早刚从沙巴空运过来自然长熟的刺果番荔枝。”

  “月月喜欢酸甜口的饮料,但市面上卖的都有添加剂,我来亲自给她做。”

  齐云跃走到她们身边,将果子递给鹿绒绒,鹿绒绒拿起来翻看一圈:

  “看着像大号不规则的释迦果。”

  齐云跃:“对,刺果番荔枝和释迦果是亲戚,但更大更酸一些。”

  齐云跃把果子剥皮,果肉去籽,将具有独特清香的果肉放进榨汁机,兑上牛奶。

  很快,四杯果汁新鲜出炉。

  齐云跃一人发了一杯后,道:“碰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果汁入口,口感细腻酸甜,丝滑香糯,像是春夏交接的季风。

  江知月快乐地眯起眼睛:“喜欢,好喝。”

  齐云跃一直在看江知月,他也好喜欢啊,真的有点移不开眼了,真的到了连她呼吸眨眼都觉得可爱美丽的程度了。

  鹿绒绒和岑珀昼在医院待了一整天,晚上他们离开后,齐云跃拉紧窗帘,给江知月泡了杯晚安牛奶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口喝完温热的牛奶,江知月放下杯子,来到窗前,拉开窗帘,仰头看着夜空。

  她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过夜空了。

  疾病让她变得极度怕黑,太阳一降落,就极度惊恐,只能靠大把的镇定药强制让自己入睡。

  今天夜色降临,她心情却如一泓平静的湖水。

  抬头,竟然看见了星光。

  那些漂亮光点像是告诉她,她重获了自由,重获了新生。

  同时,她的世界,也被几个人,用友谊,点亮了一盏盏永恒的灯塔。

  随着特效药不断地改进,江知月的身体好得很快,特效药在上市时,岑珀昼将社会效益置于经济回报之上,定价平民化且积极与医保洽谈,力求让所有患者都用得起这款药。

  鹿绒绒越来越能感觉到,那个酷酷又美丽的江知月回来了。

  最典型的症状就是她又开始杠齐云跃了。

  无论齐云跃说什么,她总能像以前一样找到可以杠的点。

  但齐云跃像一只情绪稳定的拉布拉多,从来不还嘴。

  有天晚上,江知月躺在床上,想不明白了,拿出手机找到他们四人群。

  江知月:齐云跃,最近我杠你,你怎么不回嘴了。

  齐云跃:只要你平安健康,我可以让你骂一辈子。

  窗帘没拉,有那么一瞬间,江知月感觉夜空有流星划过。

  江知月:别搞,我能哭死。

  齐云跃:你再说那个字试试!

  江知月立刻滑跪:我错了。

  齐云跃:晚了,你已经把我惹哭了。

  江知月:你可别哭,本来你天天往那一站都让人挺想笑的,这一哭更搞笑了。

  齐云跃拍了张自拍照发群里,眼泪滞在脸上,怒目圆睁:你说谁搞笑!

  江知月:你要不要自己看看这模样搞不搞笑呢。

  鹿绒绒坐在客厅沙发上靠着岑珀昼肩膀,房间里只开了沙发旁侧的落地灯,温柔的圆形光圈像是给他们笼进一个与世隔绝的暖色里。

  她看着群里的聊天,笑得开心极了。

  真的感觉好多年没有看到江知月和齐云跃在群里斗嘴了。

  像是一下子就回到了少年时代。

  回到了他们四人组队的那个盛夏,连空气中都弥漫开那年的汽水味。

  齐云跃本来和江知月就只有一墙之隔,他放下手机,推开门来到江知月病房里,江知月正倚着窗台玩手机,听见动静,回身看他。

  齐云跃眼眶还红着,委屈担忧又心疼,表情复杂极了。

  他动了动唇,刚要开口,江知月就先一步出声:“齐云跃,我最近发现你帅得有点太超过了。”

  齐云跃如电击一般,怔愣地看着江知月。

  江知月眉尾微扬:“怎么我夸你你看起来还有点失望呢。”

  齐云跃哽咽:“我不是失望,我是又要哭了。”

  江知月抽了张纸巾递给他,齐云跃右手接纸巾的同时,左手也伸过来,手指钻进她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这次轮到江知月如被电击。

  齐云跃看着江知月的眼睛,在这一方安稳的天地里,声音如归港的扁舟:“我怎么能让你伸过来的手落空。”

  鹿绒绒是第二天醒来时看到齐云跃发的朋友圈,一双十指相扣的手。

  她几乎要尖叫,兴奋的蹦起来,岑珀昼接住她,让她挂在他身上。

  “这么多年,他们两个终于在一起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现代言情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救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