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袁氏道:“祖母,那这银子早点给我们吧,我们这两天就可以开始找里正弄房场了,也早点跟村里的瓦匠定好了,木头也都准备好,这样过了正月十五,一开化就动工,不耽误时间,要是春耕前就能搬过去也省心了。”
张氏直接道:“一会我就把钱就给你们送去,你们也得信守承诺。”
白云朵点点头:“嗯,我娘是最讲信用的。”
连氏也道:“我保证。”
袁氏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主要是还怕老头子这时候回来出变动,所以赶紧摆手让白云朵和连氏出去了。
回了房间,连氏忍不住笑了。
白云朵也笑了。
白树岩不知道咋回事,他让弟弟妹妹出去守着,赶紧关了门问咋回事。
白云朵小声把这事说了,白树岩也笑了,谁能想到这么得了三两银子。
此时的上房,袁氏就拿出来一两银子,孟氏这时候直接溜了。
张氏没办法,回房间拿了二两银子,这个可是她自己的私房钱,再舍不得也没办法。
她心里恨死了连氏,但是有啥办法,丈夫过年也不着急回镇上干活,眼睛总往连氏身上瞄,她看的心里难受死了。
钱放到一起,袁氏让张氏去给连氏送去。
张氏没找到孟氏,这些钱,也不好让孩子送过去,只能自己去了。
她进屋什么都没说,就把银子扔在了炕上,就出去了。
白云朵把因为归拢到手里,给了连氏:“娘,白来的。”
连氏笑了:“有你的,你这脑瓜子不白长,晚上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白云朵也笑了:“娘做的啥都好吃,娘,咱们手里钱也不少了,真的开始找人问问,盖房子用什么,就开始张罗吧。”
连氏点点头:“嗯,我这几天就开始张罗。”
白树岩道:“娘,这事交给我吧,我是男的,这出去的事我办,我胳膊再有几天就可以不用夹板了。”
连氏对着白树岩道:“嗯,事你去办行,但是你的胳膊别吃硬,你妹妹为了你这个胳膊可是没少花心思,你不对自己负责,都对不起朵儿。”
白树岩连连应下道:“我知道了娘,我会小心的。”他也是个急性子,这说完,就开始算计都需要干什么了,算计好,就出去了。
现在的天长了,晚上黑的越来越晚了,白云朵吃了晚饭,也出去转转,一方面是消食,一方面也是看看此时的人文环境。
她转了一圈才回家,到了门口,她隔着路看着大门,看着这个古香古色的农家大院,心里也挺感触的。
这时候她觉察身后有人靠近,她提高了警惕。
瞬间,一掌对着自己的左边肩胛骨推了过来。
她向前弯腰,躲过了这一掌,然后敏捷的回身,拽住了对方的胳膊跟,用力的往后一扣,直接把对方按住了。
对方的脚下对着白云朵的小腿又踢了过来。
白云朵回撤一小步,躲过去,迅速向前,直接把对方的踹到在地,并且直接踩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白云朵,姐,姐,我错了,快松开。”白树里惨叫着求饶。
他确实该管白云朵叫姐的,他跟白云朵同岁,但是生日小。
只是他从小长得比较着急,开始白云朵还以为他比自己打的。
白云朵听着是白树里的声音,松开了他:“你有病啊?偷袭我干什么?”
白树里站直了,拍了拍腿上的雪:“我就是因为听白明月和白荷花说你会打人,我不信,就试试,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厉害?”
白云朵看着白树里:“知道我厉害,那以后就少惹我。”
白树里崇拜的看着白云朵:“姐,以后我都管你叫姐还不行么?咱们商量个事呗?”
白云朵其实不经常能看见白树里,因为他经常跟着一些狐朋狗友的瞎混,特别是村里有个没父母的叫三丁子的,他们喜欢去那家住,没有大人,自由随便,没管束。
这些孩子混在一起,自然是不成器的多,但是倒也不干什么坏事,都讲义气的,可是游手好闲的,村里人对他们的印象自然不太好,这事家里也管着他的,可是管不住,有个缝就能溜出去,孟氏又舍不得打,所以也就这么混着了。
白云朵从白树里的眼里没看出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并且她知道白树里不喜欢白荷花和白明月,他经常跟白明月对吵。
所以白云朵好奇的问了一句:“什么事?”
白树里满脸笑容的对着白云朵抱拳道:“以后你能教我点功夫不?”
白云朵没想到对方说这个要求,听完她笑了:“我也都是花拳绣腿的,不算是功夫,学了没用。”
“谁说的,你打过我就是厉害,要知道,三丁子他们单挑都不是我对手的,我求你了姐,教教我呗?”
“你娘和你姐知道你跟我走得近,还不削你?”
第147章 这事该说清楚了
白树里一摆手:“得,别提白明月,我就没看得起她过,至于我娘,她管不了我。”
说完,又凑过来对白云朵道:“我跟你说句实话,前几天我们兄弟几个遇见了一个贵人,蒙面的,大侠,可厉害了。他点醒了我们,也让我们懂的一个道理,男人要正直,要有本事,我家那些人,没一个有出息的,我打算过两年,自己出去闯荡。”白树里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并且还挺有道理的。
前几天他们半夜去偷苞米的时候,被一个蒙面的大侠看个正着,那个大侠知道他们是为了帮助一个小兄弟才偷东西的,给了他们一两银子,但是也教了他们做人的道理。
他们确实是受益匪浅,也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偷就是不对的,所以几个孩子都发誓改过自新,都要靠着自己的本事去挣钱。
所以他回家听说白云朵忽然的变了,打架厉害了,他就想着试试白云朵,要是真的那么厉害,就跟她学点,然后以后再去镇上的镖局学徒,他以后想当镖师。
之前白云朵一直以为白树里就是个小街溜子,没啥思想的人,今个还真是让她改观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遇见了什么样的大侠,但是这大侠还是很有正义的,毕竟他让这些小混子的思维正直了,有时候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白云朵这人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并且说起来,自己跟白树里也是血缘关系,不看上房那些人,自己倒觉得这白树里是个讲义气的人,倒也也不错。
她看着白树里道:“我会的都是皮毛,你要是想学,那我就教你,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学武功,以后是需要真的出去拜师的。”
白树里高兴的点点头:“那是,我先打好基础,等我攒点钱,我就去镇上的镖局学武。”
白云朵笑了:“没想到你还挺有志向的,如果你不走歪路,以后我帮你。”
白树里也笑了:“以后白明月要是欺负你,我帮你。”
两人这忽然的结盟了,定了明天早上一起练功,才进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白树里就在房山子等着白云朵了。
白云朵也不吝啬,会的也都尽心的教给白树里。
白树里本来就爱琢磨这些,所以一点就懂。
当然,两人今个开始,这关系也更好了,真正的结盟了,白树里为了表忠心,还跟白云朵爆了不少料。
比如大朗白树刚能当先生,其实是花了钱的,反正他的本事也就那样。
还有就是小叔白远堂是龙凤胎,只是女孩生下来就死了,没几个人知道这事的,更没人敢提,这个白云朵还真的没听说过,可能是过去太多年了,并且白远海也不是爱说这些的人。
反正这白树里的八卦不少,跟白云朵说到了吃早饭。
白云朵跟他聊得来,还让白小草给他拿了一些点心,今个白树里正式倒戈,成了白云朵的小弟。
吃了早饭之后,村里出了大新闻,说是京城来的大官调查桥塌事件的,发现了很多疑点,有传言,那些没找到尸体的人,未必真的死了。
这让村里很多人都燃起了希望,连氏这段时间的状态刚好了,人也显得更年轻了,加上这家里越来越好,她的腰板越来越直,这在村里也是成了议论的焦点了。
大姑白梦玲听到这个消息也跑来了,因为大姑父于长久和白远海都是没找到尸体的,那就很可能活着。
村里一下热闹起来了,只要人还有一线希望,那谁家不高兴?
不过有人得了这个消息害怕了,袁氏坐在炕上,听着张氏和白荷花母女两说着这事,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因为她本以为克她的三儿子死了,那就没人能再威胁她的生命了,等着连氏他们搬走,几个孙子也不能方她了,怎么想到三儿子可能没死,如果这三儿子没死,那他的命多硬?那么硬的命不把自己克死了?
越想她越害怕,紧着自己否定这个消息:“这就是传言,不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