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明知录视频的情况下,他所说的一切都可以作为证据!
刘志传真没招了,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小混混,也不是啥聪明人,只能认栽。
毕竟今天来干这活儿,也只收了十万块钱,根本犯不着他把命豁出去啊。
他一五一十的就把今天的事儿给交代的清清楚楚。
原来他就是个小混混,三十多了也没个家,天天就跟着老大混口饭吃。
昨天老大请他吃了顿烧烤,就给他交代了这么严峻的任务。
他酒喝多了,一拍胸脯就应了下来,第二天拿到任务的时候就傻眼了。
倒不是他不敢杀人放火冒充医生,而是他......也妹学过打针啊?!
不过接都接了,他想着糊弄一下得了,也就硬着头皮上了。
也是因为不会打针,这才迷昏了裴母后,迟迟没能把注射器的药水给她打进去。
沈星瑶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比划到底是往哪扎呢!
坦白局结束,警察终于到了,跟在后面的是火急火燎的裴砚秋。
他刚把菜买回家,就接到了沈星瑶的电话,说医院出事了。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都快被他催的飞起来了,这会一进门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裴母,腿就一软差点没站住。
沈星瑶赶紧道:“没事的没事的,阿姨都很好,就是昏迷了。”
“真......真的吗?”裴砚秋的心算是落回了原处。
裴母还没醒,他们就先跟警察做笔录。
因为有视频在,刘志传一点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跟警察说了清清楚楚。
这才流着眼泪和大鼻涕,被送去就医。
而警察的效率也不是盖的,根据刘志传的口供,先抓了他的老大。
结果在他老大那里,又查出来个上线,上线抓了又抓了个买凶的人。
等于说,来害裴母这事儿,过了好几道手。
第一道拿了两百万,分了一百万出去找了个行家里手。
那人一看欺负个尿毒症的妇女,嫌弃名声不好听,又五十万转给了刘志传的老大。
他老大请刘志传吃了顿饭,给了十万块钱,这傻子就冲上来干了。
沈星瑶听完,都觉得这个世界简直被外包给攻占了。
这一层层的扒皮下来,两百万的活儿成了十万块,找了个连针都不会打的人来干。
原文里,裴母也就吃亏在没人来看她。
而且她当时的护工不是他们现在换的这个兼职的,是全职看护她的人。
但凡那护工负责任一点,裴母都不会出事儿!
人都已经抓了,但这事儿却并没有解决。
因为说不通,怎么会有人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害一个得了尿毒症的中年妇女呢?
更别说查下来,裴砚秋母子长期与人为善,根本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办案的也是他们的老熟人王警官,他猜测道:“这事儿估计还要和上次的投毒案并案处理,后续有什么新情况,我再通知你们。”
沈星瑶又提醒道:“王警官,我之前还有一次被人骗了,想要囚禁我呢。”
“您看下要不要也并案处理?我又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拿一百万来害我?”
她猜测是王氏的人干的,可是这事儿又说不通。
原文里虽然没有提这些,可是直到大结局,王氏集团也是蒸蒸日上的。
总不能他干了那么多坏事儿,结果还能置身事外的吧?
她搞不懂,但是这一切都可以交给警察。
王警官表示这也是一个方向,他们也会继续调查的。
病房里安静下来,所有的痕迹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阳光洒进来,一片安静祥和。
裴母到了下午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沈星瑶和裴砚秋一左一右的盯着她。
吓了一跳:“瑶瑶?秋秋?我这是怎么了?”
看他们一脸沉痛的模样,裴母还以为自己时日无多了,一瞬间有一点慌。
倒不是说她怕死,而是还没看到儿子结婚生子,她死不瞑目啊。
沈星瑶急忙解释:“没事没事,就是晕倒了,不过医生说不碍事儿的。”
他们俩商量好了,为了避免她忧思过度,便把这事儿瞒了下来。
裴母本身就是睡着了被刘志传给捂了一把昏迷了,对其他事情一无所知,听她这么说也没什么怀疑。
裴砚秋接着道:“妈,明天就是小年了,我跟瑶瑶商量好了,接你回家住。”
“这段时间我们都放假了,可以在家陪你一起过年。”
“等过完年我们要开工了,再给你送回医院来~~”
要是平常时候,能回去跟儿子儿媳一起住,裴母高兴还来不及。
但是刚刚经历了昏迷,现在脑瓜子还有点儿胀痛,听到儿子说这话,她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真的没得治了,医生跟儿子说回家去,该吃啥吃点啥了吧?
裴母一脑门子疑虑,但是也没说出来,心酸的跟他们回家了。
算了,临死前能跟儿子媳妇住一起,也是好事。
回到家,对于沈星瑶和裴砚秋来说,一天的惊心动魄算是过去了。
但是对于裴母来说,心惊胆战才刚刚开始。
不过看到这个房子是两个房间,她住一间,那......
她悄悄问裴砚秋:“秋秋,你们是不是住一起啦?”
第117章 身世
女孩子面皮薄,裴母不好去找沈星瑶问这事儿,只能来问儿子。
可是裴砚秋的面皮更薄,本来以为妈妈心照不宣就算了,没想到她能当面问出来。
他的脸当即爆红,一路蔓延到脖子还往下。
裴母这下就笑了:“害羞什么?妈妈都是过来人~”
“你既然跟瑶瑶好了,可要一辈子对她好啊,不然妈都不放过你的!”
她虽然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看到儿子结婚生子了。
但是看到他们俩感情好,她心里也跟吃了蜜一般。
可怜天下父母心,只要儿女能幸福,叫她立刻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裴砚秋热的都快冒烟了,只觉得这新房子的暖气有点太足了,把毛衣脱了又穿上了围裙。
一番忙忙碌碌的假动作之后,这才冷静了一点儿道:“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瑶瑶好的,一辈子!”
如果不是因为他不信神佛,那这个承诺会比一辈子还要长。
裴母笑的眉眼弯弯:“好好好,比你那生物学的爹要强多啦~~”
她是单身生下来的裴砚秋,回村里的时候只说是死了丈夫,一个人把他养活长大。
裴砚秋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父亲是谁,说是死了,却连个坟头都没有,更别说去祭拜了。
他小小年纪就很懂事,知道这是母亲的伤心事,所以也从来不敢问。
裴母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事儿,今天怎么突然提起来了?
裴砚秋斟酌了一下,觉得她提起了应该就是放下了,便问:“妈,我爸是......”
裴母想着自己也时日无多了,有些事儿也要跟孩子交代一下,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来处吧。
她招了招手:“秋秋,你先出来,我跟你和瑶瑶交代一下。”
也算是提前交代后事了。
裴砚秋一脸紧张的去喊沈星瑶,沈星瑶一头雾水:“怎么了?你不是包饺子去了?”
说好的晚上吃饺子呢!
“我妈说有事儿跟我们说,关于我的身世,”裴砚秋无意识的抠着手指道。
沈星瑶的八卦之火一下子燃了起来:“真的?你不是说你爸很早就没了吗?”
原文里也没写过这方面,沈星瑶之前问裴砚秋,他就说他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也不知道,听听我妈怎么说吧~~”
两人跟小学生似的,端端正正的坐在裴母的对面,开始听她讲古。
原来裴母年轻的时候是个北漂,但是她没学历没经历,漂到首都只能去干住家保姆。
因为这个工作至少能有地方住,也不能为了吃饭发愁。
当时她陪护的是个老奶奶,虽然人很挑剔,但是在吃穿上从来不吝啬。
她算是找了个好工作,一年的工资都能全部存下来。
而她当时青春靓丽,雇主的外孙时不时上门来探望她,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
一时的爱恋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对方甜言蜜语哄骗,就沦陷了。
说起来裴母都不好意思了,年轻时候的冲动,带来的是往后十几年的艰辛。
“......不过妈妈不后悔,我还有秋秋,你就是上天给妈妈最好的礼物,”裴母望着裴砚秋,笑的一脸幸福。
裴砚秋抿了抿唇:“妈,也就是说那个负心汉,还活着?”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样的人才能活的更好吧~”裴母感叹了一句。
沈星瑶有一瞬间的猜测,急忙问:“那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