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不敢再惹陈屹舟了,反正两个月后她就要走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胸前趴着小小热热的一团,陈屹舟只稍低下眼眸,就能看见亮白灯光下,温杳温淡的眉眼,秀气立挺的鼻梁,以及樱红的唇。
开了一整天的会议,心头那丝烦闷似乎被风轻轻拨散。
陈屹舟捏住她的下巴,开始吻。
温杳手上领带还未完全解开,就被剥夺了呼吸,一时有些着急地扯住领带。
呼吸收紧,陈屹舟闷哼了声,整个人俯身,大手扣住了她的腰,压的更深。
周围的管家和佣人,全部低头自觉退出室内。
空荡荡的别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个吻绵长而热烈,肺内空气像是被抽干,缺氧时耳边响起似飞机起飞时的嗡嗡声。
温杳四肢绵软,没什么力气的去推陈屹舟,反被他扣住后脑,吻得更深。
陈屹舟每一次都喜欢把她吻到缺氧,失去神志。
这个时候的温杳往往好说话得很,无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会同意。
“我的工作结束了,接下来的一周我们可以移居到西海岸的私人小岛上,那里的日落很漂亮。”
“我们可以在落地窗前,从天亮一直做到天黑。”
温杳本能拒绝:“不要……”
陈屹舟的眼睛轻轻眯起。
温杳知道这是他不高兴的前兆,连忙小声解释:“已经请假太久了……我该回国上学了。”
她未来要申请出国交换留学,除了成绩,没一门课的老师评分也很重要。
她不能老是请假。
陈屹舟不说话,像是在辨别她话里的真假。
陈屹舟比温杳高很多,她的头顶才堪堪到他肩膀,被这么居高临下盯着,心里很紧张。
麂皮沙发就在边上,温杳的电脑和手机放在沙发前面的矮几上。
陈屹舟将温杳抱坐在腿上,“手机拿过来。”
他要查她的手机。
这是自那晚后,陈屹舟每天都需要做的一件事。
温杳不敢不从,探身从沙发上捞过手机,递给他。
陈屹舟查的很细致,包括但不限于屏幕使用时间、相册、各大社交软件、通话记录等等。
温杳在边上皱着眉看着,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还好她早就把和导师沟通的聊天记录,以及通话记录全部删除。
陈屹舟点开通话记录,最顶上的是陈煜的未接电话。
“他还挺映关心你,一天打了十几通电话。”陈屹舟冷嗤。
温杳眉心一跳,“你不要老吃醋,我跟陈煜真的没什么。”
她主动揽上陈屹舟的脖颈,讨好似的亲亲他的唇角,一双眼睛水汽濛濛。
陈屹舟不可否认地被勾引到了,手指扣住她的后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细碎的呜咽声被吞没,刚刚舒缓没一会儿,缺氧的那股憋闷感又涌上来,四肢百骸像是被下了蒙汗药,无力垂落在陈屹舟的身上。
温杳皮肤敏感,绯红色从脸颊耳垂一路烧至腰际,不可避免地染上欲色。
在陈屹舟即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温杳尚存的理智让一根细白的手指卡住了他的唇。
“你还没答应我呢,什么时候回国?”
变了调的声音,听着有点娇。
学聪明了。
知道在这种时候讨价还价。
“看你表现。”
陈屹舟轻轻拍拍她的脸颊,下一秒,落下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
“自己坐上来。”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来,我们陈煜也是疯狗来的,后面发现了哥哥和温杳在一起后,会更疯。
第26章 恶劣 咬人是小狗
经过很多天的刻意练习, 温杳对上位已经掌握的很熟练了。
环住陈屹舟脖颈的手指向上抚,轻轻摩挲他的耳廓和下颌……
陈屹舟的肤色极白,骨骼偏硬, 温杳能够清楚感受到, 被她触碰过的皮肤, 正在一层层烧起来。
靡。艳至极的绯红色。
他们离得很近,暖调灯光洒落在呼吸之间。
陈屹舟今天下午进行了一场重要的跨国贸易会议, 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额发此时被温杳不小心碰乱, 松散地垂落在高挺眉骨上。
西服被扯出褶皱, 领带也散了、空气里弥漫着禁忌的暧昧感。
陈屹舟语气纹丝不乱,“继续。”
温杳颤抖着指尖,帮他摘掉眼镜。
陈屹舟的睫毛跟着抖了一下,轻轻扫过她的手心, 像一片羽毛, 在她心上不轻不重挠了一下。
没了眼镜的遮挡, 能看清他偏窄薄的眼皮下, 左边眼角的泪痣, 很轻很小一颗, 点缀在冷白的皮肤上, 并不显眼,只有离得很近的时候才能看见。
陈屹舟目光平直注视着她,水汽的灯光映进来。
周身疏冷斯文尽褪,多了几分颓败的、让人臣服的欲气。
“亲我。”
在温杳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时, 陈屹舟不紧不慢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温杳后知后觉“哦”了一声,寻着唇亲上去。
其实这个视角转换的差异挺爽的,之前因为身高差太大,她看陈屹舟就总是需要仰起脸。
现在坐在他身上, 可以将他所有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由她掌控全程节奏。
她才知道,原来皱眉不一定是生气,也可以是情动。
每一次陈屹舟想亲她,也得绷紧下颌、仰起脖子来迎合,修长的脖颈在空气中仰起一道完美的弧度,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形状很性感。
质地柔软的黑色衬衫被她扯下来,踩在脚下,黑与白的极致割裂感。
陈屹舟扫了一眼,“喜欢踩?”
“……嗯。”温杳不好意思地说。
衬衫上沾满了陈屹舟的味道,其实她是把它当成了陈屹舟,光是想想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踩在他头顶作威作福,温杳心里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
混乱间,陈屹舟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在腿上换了个坐姿,修长的指骨捏住细瘦白皙的脚踝,踩在西装裤上。
温杳倏然睁大双眼,“你干嘛……”
“不是喜欢?”
知道她不会踩,陈屹舟只好握住她的脚踝代劳。
温杳无法反驳。
……确实,还不错。
就算衣服的质地再好,跟实物比起来,也是差了很多。
温杳有感而发,“你这样好像小狗……”
小狗就是喜欢粘着主人的,一些轻幅度的轻踩和触碰,非但不会让他们不适,反而忍不住想要更多一点。
温杳忍不住想,如果陈屹舟是狗的话,或许有点像德系杜宾犬。
绅士感比美系杜宾犬稍淡一些,但更冷峻、攻击性也更强。
“谁是小狗?”
温杳反应过来时,陈屹舟骨节分明的指骨已经卡在了脖颈上,轻轻一捏,不痛,但恰好扣住了两侧的颈动脉。
轻微的窒息感涌上来,像是警告。
温杳委屈地咬了一下他光洁漂亮的锁骨,控诉:“你是。”
陈屹舟闷哼了声,“咬人的是小狗。”
温杳顶嘴:“你也没少咬。”
还尽是咬一些见不得人的地方,连控诉起来都会羞的程度。
斯文恶劣,纯阴着坏。
陈屹舟低笑,“下次不乖,还继续咬。”
温杳吐槽:“变态。”
陈屹舟眯了眯眼,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骄纵过头的某人,是不是忘了现在还有求于他了。
敲打的话还未说出口,身上女孩微微侧了下身子,软绵绵的“冰淇淋”不小心挨至唇边。
送上门没有拒绝的道理,陈屹舟启唇,隔着衣服含住“冰淇淋”。
温杳紧张地“啊”了一声,她穿了件长款的丝绸睡衣,领口缀着纱质的藕叶边,是刚到这边时阿姨帮忙准备的。
现在睡衣被洇湿了一大片,白纱质地显出隐约的轮廓。
温杳侧脸瞥见边上透明的落地窗,瞬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轻推他的胸膛。
“去……去房间。”
伦敦全年阴雨连绵,湿冷的薄雾笼罩着泰晤士河,雨珠顺着哥特建筑墙角缓缓坠落,悄无声息。
陈屹舟说了看她表现,温杳这一晚就极尽讨好。
情至深处,她被陈屹舟按在镜子前,“宝宝,睁开眼。”
温温柔柔的指令擦过耳廓,温杳无意识地顺从睁开眼睛,古堡里的落地镜也是上了年头的老古董,边角木框雕刻着华丽繁复的蔷薇花,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
温杳在里面看见自己的样子,乌黑长发散乱贴在脸侧的皮肤上,小鹿眼水盈盈的晕开一层媚色,眼眶湿润,细细密密汗珠顺着下颌滑落,然后悉数被陈屹舟吻掉。
她对自己的这个样子感到陌生,下意识想躲。
陈屹舟从后面扣住她的腰,不给任何避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