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cm。
难怪穿起紧身的衣服来,轮廓那么好看。
温杳收回卷尺。
陈屹舟注视着她,“下一步呢?量哪里?”
“量……”温杳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量手指吧,感觉你的手很好看。”
“嗯,也很长。”陈屹舟语气平常,“只用手指就可以到底。”
意识到他说的什么荤话后,温杳手一抖,差点量不下去。
她尽可能地平稳住气息,“左手。”
陈屹舟照做。
灯光下,他的皮肤呈冷白色,一双手长得修长又漂亮,指骨清晰匀称,甲面修剪干净整齐,腕骨劲瘦微凸,淡青色血管在肌肤下若隐若现。
温杳慢吞吞地一根根手指量,终于量到中指时,认真记下了数据。
——周长:55mm。
——直径:17.5mm。
得到数据后,温杳满意地撤回卷尺,为了欲盖弥彰一下,她扬扬眉毛问陈屹舟,“你觉得还有哪里需要量一下?”
陈屹舟没说话,十分温柔地带着她的手指往下。
温杳整个人都僵住,舌头差点打结,“哪……哪里有人量这个的呀?”
“可是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数字,才会让杳杳每次都哭着说受不了。”
陈屹舟嗓音听起来有点哑,像是在声带里装了把钩子,撩得人耳朵发烫。
“不用卷尺也可以,你拿手量。”
温杳硬着头皮把卷尺丢给他:“你自己量。”
陈屹舟眼眸轻轻弯起,“也行,杳杳要看看我是怎么量的吗?”
温杳伸手堵住他的唇,想让他别说了,手心却在下一秒,被一个湿漉漉的触感舔舐了下。
温杳瞳孔放大,正好对上陈屹舟笑盈盈的眼睛。
“你无耻!”
陈屹舟拉开卷尺,单手扣住温杳的手指,做出更无耻的动作。
水汽氤氲间,呼吸忽然就变得很闷很闷。
陈屹舟高挺的鼻尖在她脸颊摩挲地蹭了下,软软的肉陷进去一块,是她平时梨涡的位置。
“量到了吗?”他哑声问。
“量……到了。”温杳艰难地回。
“所以是多少?”
“……20.6。”温杳脸红得快要滴血。
“单位呢?”陈屹舟挑眉,“说完整。”
温杳感觉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堵墙,几乎有点发声困难:“20.6 厘米。”
这把卷尺不能要了呜呜呜呜呜。
女孩眼尾浸着一层湿漉漉浅浅的粉,脆弱又惹人心软。
想咬。
这是口欲期的小孩才会做的事,陈屹舟外面装的再好,私下里也从来不是一个会克制自己的人。
他轻轻一口咬在温杳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性感,“杳杳以后要记住这个数字,知道吗?”
耳垂是温杳最敏感的地方,陈屹舟贴着耳朵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她的鼓膜,惹得她心脏怦怦直跳,近乎失控。
20.6 厘米。
她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
温杳委屈的也咬了他一口,就咬在最近的喉结上,也是最易致命脆弱的地方。
稍微再用点力,她就能送陈屹舟去当男鬼了。
像是看穿了温杳心中所想,陈屹舟喉间滚出一声很轻的笑,“想咬死我?”
温杳罕见地没怂,“把你咬死,就没人欺负我了。”
“是吗?”
陈屹舟唇角轻勾,“死了变成鬼,照样回来天天c你。”
温杳想象力丰富,脑海中瞬间自动播放那个场景。
实在太可怕了。
她立马松开牙齿,“祸害遗千年,你哪那么容易死。”
就当在祝他长命百岁了。
陈屹舟并不计较,温热的唇停在耳垂上,慢条斯理地一路往下……
他的吻缱倦绵长,耐心极致,带着安抚和照顾,甚至还有一点哄的意思在。
湿气弥漫的浴室里,所有感受都放大,距离被拉得很近很近。
最后关头,温杳听见陈屹舟低。喘着问她,“床上还是浴缸,杳杳自己选。”
作者有话说:
唉
哥哥吃饱喝好,下章打架才能发挥好
第39章 可怜 变成被雨淋
树影幽深, 后半夜平静得近乎诡异。
一直到天边亮起微弱的霞光,陈煜仍然没有闭眼,静默着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抽了一整晚的烟。
管家一大早就带了精神科的医生上来为他检查, 填了一堆破问卷, 最终什么病也没瞧出来。
陈煜表情恹恹, “爷爷,您现在满意了吧?”
陈老爷子冷哼一声:“下次再犯浑, 管你有病没病直接送去精神科住院。”
陈煜语气冷淡地抽身离开:“随便, 您开心就好。”
“站住。”陈老爷子突然扬声叫住他, “你又要去哪里鬼混?”
陈煜脚步一顿,“去公司找陈屹舟。”
算账。
陈老爷子下意识皱眉,“没大没小,他是你哥!”
陈煜嘲讽地扯扯唇, 觉得好笑。
还哥。
他配吗?
陈老爷子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下意识觉得屹舟这孩子稳重, 两个孩子向来相处也和睦, 就没阻拦, 只叮嘱道:“你别惹祸, 早点回来。”
“知道了。”陈煜倦倦应了一声。
他一晚上没睡, 这会儿精神不济,好在一出门就看到了鬼鬼祟祟在院门外晃的邢奚时。
“邢奚时,在那罚站干嘛呢?”
邢奚时听到动静转身,上下打量了眼陈煜, 发现并没有异样后重重的松了口气,“煜哥,你没事可太好了,我都担心死你了。”
邢奚时一晚上都没收到陈煜消息, 知道他的暴脾气更担心他的安危,又不敢将此事过于声张告诉另几个发小,特地起了个大早一个人来香山拜访。
陈邢两家生意上的往来很多,他们俩小辈从小一起长大,兴趣臭味相投,关系铁的不行。
早上太阳有点大,陈煜眯着眼睛:“你车呢?”
邢奚时:“停在前面了,煜哥你要去哪里?”
“载我去公司找陈屹舟。”陈煜说。
“找、找陈总……”看到陈煜不悦皱起眉,一向八面玲珑的邢奚时难得结巴了一下,换了个称呼:“找陈屹舟干嘛?”
陈煜单手插兜姿态懒散地往前走,语气不善道:“当然是找他算账了,不然送锦旗表扬他乐于助人吗?”
邢奚时显然被陈煜的这个决定吓到了,陈屹舟从小就跟他们这群孩子不一样,长大了更是出类拔萃到变态。
在他们还在喝酒玩乐的时候,陈屹舟已经能够在商场上独当一面,甚至隐隐有种要取代父辈的势头在。
能走到这一步的人,无论是心计还是手段都不简单。
陈煜肯定是斗不过他哥的。
邢奚时连忙追上去,“煜哥,我真没想到和温妹妹在一起那男的是你哥。”
“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他主动问,“有可能你哥跟温妹妹只是正常接触,毕竟那群狗仔拍明星拍惯了,最擅长的就是捕风捉影了。”
“我也宁愿是搞错了。”
陈煜冷笑了下,这一整晚他都没睡,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面就自动开始回放陈屹舟和温杳单独接触的种种。
之前陈煜还总纳闷,陈屹舟一向懒得搭理麻烦的人,会那么轻松答应帮温杳补习,允许她随意出入他的房间和书房。
甚至回了美国,隔着时差,也会抽时间视频辅导温杳功课。
陈煜作为真正和陈屹舟一起长大的弟弟,不仅不能享受学习上的帮助,还要被限制和温杳一起玩。
每一次和温杳开开心心打完游戏后,一回头,陈煜总能冷不丁地撞上陈屹舟冰冷的目光。
再被陈屹舟以各种理由,不着痕迹地支开。
原来一切都早就有迹可循,只是陈煜自己太单纯不懂人心险恶。
那时候他还以为陈屹舟只是作为一个兄长,操心他们的成绩,现在才明白,那是一个成年男子对情敌赤裸裸的挑衅和驱逐。
邢奚时的迈凯伦停在院前的车道,陈煜拉开副驾车门坐上去。
邢奚时还没出发就已经打了退堂鼓,“煜哥,咱们真的要去吗?”
陈煜睨他一眼,“别废话,上来开车。”
邢奚时:“……”
心里也明白这祖宗决定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邢奚时只好一边认命启动车辆,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待会战。火爆发起来别殃及自己。
陈煜压着眉,一路上除了催促邢奚时把车开快一点,再没有说过多余的一句话。
迈凯伦车速很快,一路上所有车都自行绕避,直到了市区限速车速才慢慢降下来。
明硕集团总部大楼坐落于京北寸土寸金的CBD 核心区,陈煜来势汹汹,进出大楼轻车驾熟,从不登记通报。
前台小姑娘没拦住人,踩高跟鞋小跑着跟在他后面追,语气委婉:“小陈总今天在开会,现在不方便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