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面对春杏时要更慎重一些,现在首先要做的还是验证灵泉水的效用。
因为心里隐约的怀疑,谨慎起见,歆瑶原计划的让春杏帮忙寻找试验体的打算只能就此打消了。
现在歆瑶打算完全自己寻找试验体自己观察记录结果。
这样做虽然可能试验结果不够准确,可安全性很有保障,即使灵泉水真的效果比较明显,只要她不说,也没人会想到是她干的。
不过这样一来歆瑶先前所设想的种种试验方法只能搁浅了,而且她能使用的试验材料也非常局限了。
歆瑶在心里思索要拿什么作为第一个试验对象,她想了好久也没想到合适的。
她焦躁的在屋里转圈圈,转着转着歆瑶的视线落在了花瓶里插着的几支快要枯萎的花。
这不就是最适合的试验材料!
这几支花插在花瓶里的花本来就濒临枯萎,正适合滴入几滴灵泉来验证效果。
如果灵泉效果很明显,这几支花突然变得生气勃勃,她完全可以直接把花瓣都摘下来揉碎,本来这几支花就即将凋零,她只不过是把它们弄的更残破了几分,或许会让春杏觉得奇怪,可也不至于引起什么怀疑。
要是灵泉没起什么明显的效果,那刚好不用歆瑶处理后续了。
即使这几支花保持的时间长了一些也很正常,本来不同开放状态下的花枝、不同的水量等都会影响花朵状态的维持。
这几支花又不是多娇贵的品种,多开几天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歆瑶在脑海里预设好后续处理措施,便开始行动了。
在放入灵泉水之前,歆瑶特意详细的观察了一番这几支花的状态,然后才开始慢慢的滴入灵泉水。
为了验证灵泉水的功效,歆瑶特意一滴一滴的缓慢滴加,眼睛死死的盯住这几支花,确保一丝细微的变化都逃不出她的法眼。
第一滴没有什么变化,歆瑶在心里默数到一百,开始加第二滴。
仍然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第三滴、第四滴
……
直到第六滴,终于有变化了——这几支花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许多,仿佛才从花枝上剪下来似的。
歆瑶盯着这几枝鲜艳欲滴的鲜花,垂眸思索灵泉水的用量在其中所起的作用。
这一共有六枝花,恰好是一枝花一滴的样子。
也就是一滴灵泉水的用量能使一枝花有明显的改变,那么体积再大一点儿的植物会有什么效果?若是换成动物呢?
想到这里,歆瑶迫不及待的要去试验了,看着花瓶中娇艳欲滴的花朵,歆瑶眼中划过一抹惋惜,手上却毫不迟疑的揪下了所有的花瓣一一碾碎。
收拾好了原本试验的那几枝花,歆瑶便出门准备去找一找其他合适的试验对象。
才一踏出屋门,歆瑶就敏感的察觉出无数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投到她身上。
怪不得原主不爱出门呢!
谁能受得了有人无时无刻注意着你的动向呢?
可再不习惯,歆瑶还是硬着头皮出去了。
她佯作散步一般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拂过一从低矮的灌木,灵泉水从歆瑶指尖滚落飞快的浸入泥土里。
为了不引起注意,歆瑶只在这丛灌木上滴了五滴灵泉水,滴完之后表面并没有什么变化。
歆瑶按捺下研究的心情溜溜达达的回屋了。
傍晚,歆瑶仍以散步的借口走到灌木边上去观察情况。
歆瑶惊喜的发现灌木的叶子似乎青翠了许多。
接下来几天,歆瑶都保持同样的频率去观察那丛灌木,同时也找到机会给院子里的好多植物都滴加了不同数量的灵泉水。
……
经过几天的观察,歆瑶逐渐掌握了灵泉水的用量及对应的效用。
总的来说,灵泉水的确可以提高生物的生机,但它的效果并不会一下子特别明显的表现出来,而是缓慢而持续的发挥作用,使用的灵泉水越多,它持续的时间就越长。
当然,如果一次性加入比较多的灵泉水,它其实也会有一些明显的表现,但总的来说,并不会特别显眼,比如说它就做不到让一个花蕾迅速开花,但让一个半开放的花朵立即进入盛放期还是可以的。
同时灵泉水的使用是有一个上限的,达到那个上限之后,再加入的灵泉水并不会再起作用了。
现在就差在人身上做试验确定人体需要的用量了。
那么该选谁好呢?
歆瑶思考了好几天终于确定了第一个试验对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章
那就是康熙。
虽然这个人选乍看上去既不利于歆瑶加灵泉水,也不利于观察效果。
但是歆瑶没有时间了。
三天后她就要出嫁离开这座囚禁着她的宫廷了。
这一别如果没有意外,歆瑶应该此生都不会有机会再回来了。
而康熙的寿命只有两年了。
短短两年的时间,她完全不可能有给康熙服用灵泉水的机会。
但歆瑶又必须给康熙服用灵泉水,康熙活着,她总归还是皇帝的亲孙女,对她在蒙古的处境总归是有些帮助的。
其实现在歆瑶也很难接触到康熙,不过总归都身处在一座皇宫,总比她到了大草原后来的容易些。
况且灵泉水又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危害,只是歆瑶现在掌握不好用量罢了。
可是要怎么才能给康熙服下灵泉水呢?
歆瑶颇为苦恼的思索着这个问题。
直接悄悄放在他的饮食里?
且不说康熙作为皇帝,他的饮食绝对是层层把关,几乎找不到漏洞。
当然,灵泉水又不是毒药,歆瑶只要有个接近康熙饮食的机会加灵泉水,反正放了灵泉水的饮食也查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问题是歆瑶身边除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信任的春杏外一个人手都没有,怎么去完成在皇帝饮食里动手脚的事?
至于歆瑶自己做些糕点什么的给康熙表一表孝心,放在十几年前她还是尊贵的太子嫡女时到是没什么问题,可现在歆瑶就连只言片语恐怕都传不出去,遑论最容易做手脚的食物了。
歆瑶左思右想发现自己都没撤。
她不由愁眉苦脸的来回揪着手里的手帕。
拿着水壶进来给花瓶加水的春杏见到这几天一直心情不错的郡主愁眉苦脸的不由担忧的询问道。
“郡主,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嗯?”
歆瑶抬头看了春杏一眼,避重就轻道:“三天,再有三天我就要出嫁了,一想到要嫁人,我就有些害怕。”
春杏知道自家郡主是担忧未来的生活,她心里也知道郡主出嫁后的日子也未必有多好过,但总比现在被圈禁,一丁点儿自由都没有的生活要好吧?
但春杏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加重自家郡主的忧虑,只得尽力安慰道:
“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您应该高兴才对啊!”
提到这个话题,歆瑶有些不爽,凭什么女孩子就一定得嫁人?
但歆瑶也知道不能这么说,语气愤懑道:“有什么好高兴的,嫁人之后说不定还不如我现在呢?”
“可……”
春杏贴近歆瑶身边,用气音小声道
“可您出嫁之后会比现在自由很多。”
歆瑶没法反驳了。
的确,嫁人后她就自由了!
不过看春杏这表现,她似乎挺为我着想的。想起对春杏的怀疑,歆瑶又仔细过了一遍关于春杏的记忆。
春杏来到原主身边是康熙四十八年,那时候原主爹还是废太子,原主那些叔伯们有必要在那样敏感的时机往她身边放探子吗?
想到这些,歆瑶决定试探一番。
脑子一转,歆瑶很快就想到了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春杏,阿玛以前最爱吃豌豆黄了,不知道他现在还吃不吃的到?”
听到歆瑶惆怅的声音,春杏放下水壶转身望过去。
看着郡主掩映在光影里的面庞,她张张嘴下意识想说可以的,但又明白郡主心里其实什么都知道,编个好听的谎话又没什么意义,只得面上沉默心里疯狂思索合适的话语。
还没等春杏想好说辞,歆瑶就恢复了活力,她走过去期待的看着春杏:“咱们院子里有小厨房,你说我找他们要些材料自己做些豌豆黄给阿玛…嗯,还有玛法送去怎么样?”
因为歆瑶即将出嫁,所以这段时间守卫对她的管控着实松了不少,不太过分的小要求一般都会满足她。
给歆瑶一些做豌豆黄的材料并不麻烦,麻烦的是做好的豌豆黄不知道能不能送出去。
看着眼含期待的歆瑶,春杏不忍心拒绝。
“守卫应该不会阻拦的,二阿哥收到您做的豌豆黄一定会很高兴的,只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