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事情也没有办法隐瞒。要是以后被苏医生自己知道了,那多尴尬啊。
苏茯苓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笑道,“那我还要多谢他给我介绍客人了。”
陈莎莎见她不计较自己之前的隐瞒,也轻松地笑了一下。又好奇道:“那你真的不会算命吗?阿丽婶说你算命很厉害的。”
苏茯苓摇头,“我只会看健康。”
她指了指自己的招牌,“如果你想看看当天的健康状态,我也许能帮忙看看。至于别的,看不了。”
“那也很厉害啦。”又指着正在照镜子的赵大师,“比他这种骗子要厉害多了!”
苏茯苓看看手表,这手表还是外公留给她的。虽然很旧,但看时间很准。
“我要回家了。”
陈莎莎道,“我还想请你吃饭呢。你又不收钱……”
苏茯苓道,“吃饭就不用了,还是那句话,如果可以帮我介绍客户,那真是帮我忙了。”
“我明天就带人过来。”陈莎莎立马道。
苏茯苓顿时看了她一眼,觉得她比李亮还靠谱啊。就喜欢这种行动派。
“好啊,我明天一定准备充足一些。”
想到明天应该可以进账一批功德值,苏茯苓开心极了。信任她的人越多,越可以为她提供充足的客源。以后功德值就有保障了。
等陈莎莎走后,她又看着赵大师,赵大师的脸肿了半边。
苏茯苓实在没忍住,给赵大师一瓶药酒,“大师,我帮你看看伤口?”
赵大师觉得很没有面子。
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仔打倒在地上。而且还被人骂骗子……
关键是,那个女仔好像不好惹。自己这是被人盯上了,以后摆摊肯定会被人找麻烦。
赵大师很气馁,不大想搭理苏茯苓。
苏茯苓道,“大师,不收钱的。”
这个功德值,不赚白不赚。
一听免费,赵大师这才心动。“这可是你说的。”
苏茯苓为他面诊了一会,发现腰部是有一些摔伤的,脸上的淤青也需要解决。还好跌打损伤也是她家拿手的。
在乡村卫生所,这些都是很日常的问题了。
苏茯苓将药酒给他,叮嘱他回去搽。
赵大师点点头。
“功德值+1”
苏茯苓立马得到了1点功德值。少是少了点,但这可是额外的进账!
苏茯苓心情愉快又不敢笑,怕赵大师以为她心灾乐祸。只好憋在心里了。
准备回去的时候,又想起了今天和赵大师打赌的事情,为了防止对方赖账,她提醒道:“大师……那二十港币不用退给你了吧。”
赵大师正在研究免费得到的一小瓶药酒,听到这话,一僵。
再回头看向苏茯苓的时候,眼里充满了疑惑的意味,然后憋不住道,“你真的不会看相算命?”
苏茯苓摇头,“真的不会。”
赵大师指着自己的脸,“那这个怎么说?”
苏茯苓道,“我要说是巧合,你信不信?”
赵大师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你都碰巧几次了?除非你说这人是你找来揍我的。”
苏茯苓觉得这个东西确实要给人一点说法,以后估计也要遇到这种情况。总不能都用一句碰巧给糊弄过去了。
苏茯苓只好一本正经的解释:“从医学角度来说,人的气色也是有一种预兆性的。我早上给你面诊的时候,就发现你面色发沉。”
赵大师摸着脸……“看病还能看出我今天会被打?我这气色能提前预兆?”
苏茯苓道:“气色会影响你的大脑,产生一些错误的判断,容易犯错。如果气色非常差,一般也是身体很差的预兆。所以才有我早上对你的提醒。反正这不是算命,这只是我个人的理解推测罢了。所以也不是百分百准。也许下一次就不准了。”
她越是解释,赵大师越是不信,作为一个骗子,他可太清楚苏茯苓这一手有多厉害了。
光靠相面就能看出人当天的运势,他就没见过这种人!一次是巧合,这都几次了?就这个命中率,就算是假的那也成真的了!
“那你再帮我看看,我晚上会怎么样,不会再有什么坏事吧。”
苏茯苓道,“你现在受伤了,气色当然不好啊,怎么看都不会好的。所以啊,受伤期间注意健康。”
赵大师:“就这么简单……行,听你的。”
现在就算苏茯苓对他来一句他将会有血光之灾,他都不敢不信了。
见苏茯苓拎着药箱要走,赵大师就忍不住问,“那个……阿妹啊,你这个在哪里学的啊?我也不是要偷师啦,就是想帮你把师门发扬光大。”
苏茯苓当然不能说系统啦,“从中医里面学的,再加上自己一些领悟。”
赵大师赶紧问,“那你师从何处,之前听你说家里是世代从医,难道是家学渊源?不知道能不能收外人入学?”
苏茯苓道:“我唯一的老师就是我的外公,不过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如此高人却早已仙逝……”赵大师痛心疾首,又请苏茯苓告知是看哪些书。
不过他还知道先让出利益,“阿妹,以后我不收你租金了。你就在我这里摆摊,这屋里的地方我分给你。以后你也不用日晒雨淋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还十分真诚。
要不是看过他忽悠人的样子,苏茯苓真要把他当个实诚人看待了。
“我就先谢谢大师啦,但是免租金的事情就算啦,我不能占你便宜。至于看书的目录,我帮你列几个。”
又强调道,“大师,我是觉得你要是想学医术那没问题,如果要用医术来算命,还是算了。”
赵大师一脸自信,“这你不用担心,我心中自有打算。”
见他固执,苏茯苓也不多劝。
反正多看中医医书也不是坏事。
今天额外收获,苏茯苓开心,又带了菜回家,还给表弟表妹在楼下买了汽水和糖果。
大卫小卫开心极了,帮她拿放药箱,还帮她拿冰箱里的甜水。
连才一岁的苏珊都在学步车里手舞足蹈。
孩子的快乐简简单单。
周慧娟自然又说她乱花钱。
“舅妈,今天我赚了好多呢”
何丽母子,陈莎莎和林文杰,还有赵大师,加起来都赚了一百了。
下午还给人面诊了,这些人功德值没贡献,但是三元港币还是给了的。一百多的日收入还真是傲视油麻地工薪阶层的。加上还有别的功德值的收入,苏茯苓自然又夸大一些,说赚了两百多。
一听苏茯苓赚这么多钱,周慧娟一惊,“这么多啊。怎么赚的?”
实在是好奇啊。
苏茯苓说了自己的收费标准。
一听二十看诊一次,都有人来看。周慧娟是满心不理解。同样是看病,到底阿苓是怎么做到收费这么高,还有人愿意给的。
不过她心里当然还是高兴了,家里人能赚钱,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脸上气色也好很多,“阿苓,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比你舅舅还赚得多。你舅舅以前诊所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也是赚两百多。我当时就觉得了不起啦。”
苏茯苓谦虚地笑了笑,“也不是每天都这样啦,今天运气好。不过也和这几天的免费看诊有关。大家看了之后觉得好,就信任我,然后帮我推荐客户啦。”
她又趁机道,“大家都很信任我的医术。舅妈,你要是信任我,我帮你调理身体吧。”
周慧娟疑惑,“我身体很好啊,不需要调理吧。”
苏茯苓道,“你平时为了照顾这个家,很劳累,身体或多或少有些小毛病,但是问题不大的,调理一下,吃几服药,就会好一些。你要是信我,我帮你开药。”
其实看舅妈第一眼,她就想到要为舅妈调理了。这种因为情绪对身体造成的消耗如果长期不处理,会引发更严重的情绪问题,然后恶性循环。
只是之前她不敢开口,现在既然能用医术赚钱了,证明她自己是懂医术的,自然也敢开口了。
周慧娟道:“这太麻烦了吧。”
“不麻烦的,就吃几天药就好。到时候你的气色会越来越好。”
周慧娟自然不会打消外甥女的积极性,而且外甥女都能靠医术赚钱了,那肯定很厉害。她摸了摸自己似乎变得有些憔悴的脸,点头:“好啊,听你安排。”
晚上苏茯苓主动去给小舅送饭。
报喜的同时,顺便打听了一下附近中药铺的事情。她打算要找一家药铺合作了。以后给人看病的同时也可以顺便卖一些简单的药。小舅这里都是一些简单的西药还有自制的药膏药酒,没有她要的中草药。
苏决明道,“这么快找人合作?你要是拿货少,人家是不会合作的啦。”
苏茯苓道,“现在不算多,一天两百多收入,以后会多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