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井岗巷李家那刺头。」
「是李家老三嘛?小时候天天在学校揍孩子那混世魔王,小时候还打过我侄子呢,惹是生非的打架王。」
「呀,是他啊,老唐家咋招惹上他了,那可是个混子,没事都能弄点事出来。」
就在大家议论之际,老唐的好兄弟收到信跑过来了,李保国也带着红狗等人到了。
一方一看就是流氓混子,另一方一看就是正经上班的。
李保国怕弄出事来,张开双臂站在俩方中间,想要发动气功,把两方人马弹开。
想都不用想,要进派出所或者牵扯到谈判,这又是他的苦力活了。
就算到于家园面前刷脸,那也不能刷的这么勤快啊。
这个世上,有啥事是不能沟通的?
所以,李保国顶着一头汗,扯着嗓子当调解大师,朝着双方大声劝道,「都冷静,冷静,打架不是好事情,特别是现在天气燥热,大家都有火气,你们要想清楚,打轻了赔钱,打重了坐牢,有啥事我们坐下好好........」
「啊!!」
!!!!!!!!
话还没喊完,李从花一脑袋撞他后腰上了,只给李保国撞的朝着前栽去,那张开的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扇风,想要稳住身形,可都扇出残影来了,他还是摔了个狗吃屎,手掌蹭破了皮,火辣辣的疼,眼镜都飞出去了。
气的李保国大喊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打死你们活该,敢跟老子动手,我招你惹你啦?老三,刚才谁撞的我,给我指出来了,当老子不会打架是吧?」
没人理会他,大家都各自为团,对峙的对峙,互骂的互骂,争辩的争辩,指手画脚,唾沫横飞。
李保国叉着腰,远远围着大家转圈圈自己骂自己的。
「仗势欺人的东西,自己做错了事还贼喊抓贼倒打一耙,还朝着老子动手,你们就一点道理就不讲,莽夫,跟李保军那混账一样,这事是谁引起的,难道说不清吗?多容易的事,为啥要动手?
看你们骂的那些话,粗俗又低俗,小心我回家拿我收音机过来放佛教的金刚经给你们听,清洗一下你们那低俗的心灵,我告诉你,老实人都有发怒的时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眼睛瞎了吗?就撞我腰上了?仗势欺人的东西,看不见你也配个眼镜去得了,实在不行咱找街道办同志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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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老实人骂街
李保国感受到手腕上火辣辣的疼,不会打架不会吵架的斯文人都被逼急了,隔了老远围着他们转圈嗷嗷骂。
可惜那骂出来的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别以为我来的晚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金枝这一路都跟我说了,你还恶人先动手,简直无耻之极,那个那个泼妇,不怪你找个男人一米四九,你敢撞我,五十来斤你肚子里面藏好几把阴刀,竟然从背后暗算我,你还有没有道德了?
看我,还看我,你看我干啥,我说错了吗?你也就投了个好胎当了人,要不你这种就是人家的下酒菜,还朝我耍起疯来了,你知道我家有多少个疯的吗?我骂你怎么了,我现在还吃亏了,我嘴巴很干你知道吗,有啥事坐下来好好讲理不行吗?」
周边看热闹的,看着李保国这个斯文人骂架,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连金枝都被逗的嘴角抽搐。
李保国听着大家笑他,一脸气愤扭头朝着大家解释,「我一句话坏话都没说,我是来劝架的,我说都冷静一下,我这话是对双方说的,我站中间的吧?没有拉偏架吧?
结果那个两面三刀的邋遢婆,欺负我善良,从背后撞我,你们看,把我手掌都擦破皮了。」
说着,李保国还举着自己的手给别人看,「看到没有,证据确凿,这么不讲理,可见这一场闹也一定是他们引起的,我现在看着他们都害怕,你们也站远点,他们会伤及无辜的,恶贼啊,他们都是恶贼。
他们还有脸吵呢,当谁都跟我一样给面子,有道理就讲道理,他不能这样是不是?
欺负我老实人不会打架是吧?我告诉你,我现在也不讲理了,我也骂,那下雨都是往地下落,你直接给我我撞的往前飞,你比老天都厉害,你直接上天得了.......」
李保国带着个眼镜,头发让摩斯定的板板正正的,白寸衫塞进西裤里,还穿着皮鞋,胸前口袋挂着两支钢笔帽,斯文的像个人民教师,却站在外围圈刺头白脸的指着里面骂,还时不时的找周边群众要点回应,这违和的一幕看的大家眉开眼笑。
李保国越骂越气,「你还跟我耍泼,你知道我妈是谁吗?你就见我家我最好欺负是吧?你有本事撞我家老三去,你还知道柿子捡软的捏,我告诉你,老实人也有发怒的时候。
那个,就是那个女人,就是她撞的我,撞我腰了,到现在还没跟我说对不起,连不好意思都没说一句,那么小的个子,做出这么坏的事。」
李保国站的远远的,指着李从花斯文骂架,又是世界观,又是人生观,又是社会观的,又是横行霸道,又是大道理,给大家整的哈哈笑。
周围看热闹的人朝着里面喊道。
「别吵了,老唐啊,这还真是你们的错,看把读书人都给惹急了。」
「就是,你看人家这小伙说的,好好出来劝架,还让你媳妇给撞飞了,人家无辜不无辜啊。」
还有人帮着李保国说道理,「人家好好的出来劝架,你们咋连他也打了,你们确实是不讲理啊,你看人家带着个眼镜,让你打了都不敢还手,骂人也不会,从头到尾一个脏字都没有,跟你说理你们还不听,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家斯文人吗?」
「是啊,听说刚开始还是李从花跑人家家里用得病的烂脚夹孩子小丁丁呢,都给人家孩子夹伤了,人家出来劝架还把劝架的打了,这也太霸道太不讲理了。」
街道办同志姗姗来迟,大家都在帮李保国说话,指责李从花无故打人,李保国更是委屈,拉着秦主任一肚子怨气。
他好好的过来劝架,被打了,他是最无辜的,李从花和老唐也太过分了。
还言言,他们街道办要管不好李从花,自己就要报公安了,猥亵幼童还无故伤人,给他这个信贷部的科员都要整进医院了。
陈文兵干完活顺道去接李保霞下班,刚到家就遇见了这种事,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李保霞赶紧抱小宁去,还伸手扒开裤子检查孩子。
小宁被妈妈抱在怀里,委屈的嗷嗷直哭,给李保霞心疼的眼泪吧唧的。
陈文兵看着媳妇孩子哭成一团,一双拳头都握紧了,目光狠狠地瞪着李从花。
林满玉自责懊恼不已,见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也跟着抹眼泪。
「都怪我,是我没看好孩子,是我抹不开面子将人赶走,我就不该要这脸,早知道她是这种人,我就应该直接赶出去。」
街道办的办公大堂,张荣英一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秦主任也是个斯文人,跟李保国是有共同语言的一类人,两人各种官话框框一顿对接,秦主任看李从花一家三口的眼神就越来越不善了。
顺着李保国的手指看了一下李从花的脚,又看看小宁,刚才那不善的表情,现在已经转化为厌恶。
李从花还很委屈,「天地良心,我就看她家孩子可爱,逗了逗孩子,进门就开始骂我,骂的可难听了,上来就给我一巴掌,主任你看看我们这一家,给打的,你看,全家没一处好的,这脸上都是伤,你给评评理。」
看着眼前还在争辩的李从花,秦主任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给我闭嘴,你还委屈上了,别说人家打你了,打死你都活该,
人哪句话说错了,你别以为你是个女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这种行为,跟一个得了淋病的男人去祸害女娃娃有啥差别?
你也别拿逗孩子玩那一套来糊弄我,你这不是逗孩子玩,你是存心恶毒,恶心人,要喜欢这么逗,你让你儿子生个孩子给你逗,你逗自家孩子没人管。」
骂完李从花,秦主任对着对着鼻青脸肿的唐家父子开始开炮,「老唐,还有唐三石,你们也是,要换成你们是孩子的长辈,你们家孩子被这么欺负,你们乐意吗?
我可以理解你们帮亲不帮理的心理,但做错事了,咱就得认,好好给人赔礼道歉,检讨自己的行为,改正了,下次不要再犯,再给孩子抱医院检查一遍,该看医生看医生,该买药买药,该赔的也赔了,做错了就得认。」
说着,秦主任还朝着老唐的兄弟喊道,「大多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个别人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你们觉得李从花这行为是对的,让她上你家祸害你家孩子去,真真是一点个人卫生都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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