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换一个,还是一样啊。
可见这就不是我的问题,她仗着一个长辈的名头,让我背了十来年黑锅,我冤不冤啊。
也就是看着我家建军还行,要不然,我早八百年跑了~」
说着,江红玉也扭头看向谢父,「爸,我看保翠问的这事,你还真得要想想,我也要回家问问我家建军。
要我家建军跟你那啥....没血缘......那以后你养老我们可不管的哈~」
这一刀子,可谓是诛心了。
谢父眼珠子都红了,一把挥开拦住自己的人,冲到被砸晕的谢母面前,抡足了劲,咔咔两巴掌就甩了下去。
「郑三彩,你少装死,快给我起来,啥叫我养老不管建军的事,你给老子说清楚!!!」
这两大嘴巴子下去,硬是把谢母给甩醒了。
那边两口子撕了起来,这边江红玉引导言论,想要把自己这么多年背的黑名声彻底洗白。
毕竟她家大闺女都都十岁了,再过几年都能说人家了,她可不能背着这祸害婆婆泼妇的名声过一辈子。
她无所谓,但不能影响孩子啊。
李保翠也当仁不让,各种家丑添油加醋无中生有的往外扬。
等谢建国到的时候,街坊之间的风言风语已经不知道形成多少版本了。
第一,谢父不能生,让媳妇出去偷人,谢建国和谢建军是人家的,谢母贞洁烈女,恨毒了谢建军谢建国的亲生父亲,所以要故意折腾搅合两儿子。
第二,谢母心里变态,想儿子,嫉妒两个儿媳妇,想要把儿媳妇赶走自己霸占两儿子。
第三,谢家重男轻女,谢父谢母谢建国,一家三口合谋杀害了谢家亲血脉,就为了生孙子。
第四,谢父在外面有破鞋,谢建国兄弟是从外面带回来养的,谢母心里有恨,故意整两孩子。
.........
「呜呜呜,我家孩子被她一脚踹的提前了两个月出来,我跟我妈精心养护,好不容易出月了啊,最难的时候都过来了,就她,给我看了几天把孩子给害了~」
谢建国一个急刹车,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一把扯住在人群中哭喊的李保翠。
「保翠,你干啥,胡说什么呢?」
「保卫科和公安同志不都来看过了吗?这是意外。」
话落,那边被谢父按着扇的谢母听到儿子的声音,鬼哭狼嚎的求救。
「建国,建国啊,快啊,你爸要打死我了~」
谢建国顾不上李保翠,转头去拉架,「爸,你放手,你快放手,像什么样子,都多大年纪了,让人看笑话。」
正闹着,街道办的同志过来了,劈头盖脸把大家全都一顿骂,谢建国强挤着难看的笑,赔礼应付。
等谢建国回过头看李保翠的时候,李保翠已经骑着自行车走了。
她上纺织厂保卫科去了,这个时候谢建国应该在值班,李保翠举报他擅离职守去了。
晚上,李保翠给自己做了个鸡蛋面,刚吃完,谢建国一脸疲惫的进来了。
看了一眼桌前的李保翠,谢建国朝她走了过去,「保翠,我们聊聊。」
李保翠抬起头,「聊什么?聊我今天去老家的事吗?要不是你妈满大街乱喷粪,我能在单位让人排挤吗?
你知道单位里面的人都说我什么吗?要不你明儿跟我上单位听听?」
谢建国一肚子的话,顿时就被噎在了喉咙。
李保翠冷着脸,端着碗就往厨房走,「你与其跟我聊,你还不如管好你那缺德的妈,去查查你亲爸是谁?」
将碗丢在洗碗盆,她走出来面无表情直视谢建国,「谢建国,我嫁给你的时候还不到25,不是250,之前看着你的脸,我对你家一退再退,但你家给脸不要脸啊,你家不配我给一丁点尊重知道吗。」
「我为我以前的退让感到可耻,感到愚蠢,感到不值。」
「而且,爱应该是让人变的温柔与勇敢,而不是让人时常感到委屈或妥协,嫁给你,我后悔了。」
这句话出来,谢建国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他紧紧盯着李保翠,想要从她脸上看出来一丝恐吓或开玩笑的意味,但没有。
他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想要去抓李保翠的手臂,「保翠,你听我说........」
但李保翠已经转身进了房门。
她不想跟谢建国吵。
浪费口水。
争吵是为了走近,沉默是因为走尽。
她心里知道,这段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了。
次日,李保翠下班又往谢家老宅冲,她现在不离婚,为的就是给他们家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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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街道办介入(避雷,恶心)
今天,李保翠不是过去打人的。
昨天街道办的找到纺织厂宿舍来了。
原由是,谢母前天上纺织厂传迷信,被上头的李保翠一顿胖揍,最后是被胡医生掐人中掐回来的。
昨天上午又被李保翠一自行车撞墙上又弹墙上又滚沟里,一额头的血。
下午被李保翠进门一锅底砸晕了,还被谢父按着打了一顿,伤的有点严重,眼睛已经肿的快看不见了。
街道办的同志严厉批评了整个谢家,并且昨天上门,要求李保翠这几天过去照顾谢母。
李保翠并没有拒绝,并且浑身是劲,她一定伺候她早点上西天。
但今儿下班过来,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街道办的一个同志正在家里喝茶。
对方叫彭月花,昨天给李保翠扣了顶大不孝帽子,呵斥她是无无法无天胆大包天的泼妇。
见李保翠过来,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哟,李同志过来了啊?刚你婆婆还说你不会来,还让我过来做个见证。
我就说你不是这种人嘛,刚我还在安慰她呢,她可是生了你男人养了你男人的亲娘,是我们晚辈要放在心里敬的长辈。
平日吵归吵闹归闹,但只要心不是黑的,就不会放着老婆婆不管是不?」
李保翠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慢悠悠道,「对,您说的都对。」
彭月花更来劲了,「就是嘛,长辈在前,晚辈在后,这是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规矩,是天经地义的纲常,你一个做媳妇的对婆婆动手,已经是倒反天罡的,这传出去,谁不说你丧尽天良?我们街道办管的就是家风正气,是邻里伦理,你可要记住了,不孝之人,猪狗不如。
这婆婆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可不是为了娶个媳妇来打她的,你这闹的,可不止是丢的你们自家的脸,丢的是整个街道的脸,给我们整个街道带了坏头,我也是为了你好,才会让你照顾婆婆到痊愈。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以后你也是要当婆婆的,要你儿媳妇这么对你,你心里好受吗?做人啊,得讲良心讲孝道。」
面对彭月花正义秉然的大道理,李保翠左耳进右耳出,「嗯嗯嗯~」
彭月花见李保翠这么听话,腰杆子挺的更直溜,「这几天我就在这监督,不把你这不孝的病根儿挖掉,不把你这倒反天罡的性子扭过来,算是我们街道办没尽到责,行了,你做饭去吧。」
李保翠还真老老实实做饭去了,很快两菜一汤就上桌了。
彭月花跟着谢父谢母三人吃了起来,还打圆场似的夸了李保翠两句,「这李同志手脚麻利,勤快,是个过日子的人,来来来,一块吃。」
李保翠连连摆手,「不不不,你们吃,我在单位食堂吃过了。」
吃着吃着,彭月花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郑同志,你不会是尿炕上了吧?咋我还闻着一股子骚味呢?」
谢母跟谢父也跟着在空气中嗅了嗅,「有吗?没有啊。」
想起江红玉在外面吐槽谢母邋遢,说她年三十洗完澡,再次要2月才换洗,彭月花又朝着谢母问道。
「还是你多久没换洗了啊?虽然是大冬天的,但你也得注意卫生。」
谢母摇摇头,「我昨儿才换洗的呢,那衣服还丢在外面桶里呢。」
彭月花没再说什么,吃完就准备走了,路过门口橱柜,无意间往旁边锅里扫了一眼,她的脚步顿住了,一个慢动作缓缓转头,看着锅里的东西。
迟疑了一下,她还是走了过去。
想起刚才的尿骚味,她眼神死死的盯着锅里,脸上神色竟微微有点惊恐。
机械般捡起旁边的火钳从锅里把洗碗布捞出来一看,一条骚气冲天的短裤。
布料被水泡过还能看到黄黄的,还有结痂一样的脏东西。
「yue~」
彭月花想起刚才吃饭闻到的尿骚味,捂住嘴就往外头冲,吐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胆汁和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yue~,李保翠你个畜生,你故意的,你故意的是不是?yue~呃~」
谢父闻声走过来,「咋了啊?」
蹲门口的彭月花一边「yue~"一边指着锅里,「她,她用骚短裤煮汤,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