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人反对了。
许明朗帮着烧了水,方远默默地拆包装,林浅浅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神空空的。
赵可可也学乖了,主动帮了些忙,时不时递些东西。
面煮好了,一人一碗,热气升起来,厨房里总算多了点活人气。
方便面而已,搁在以前谁都不太当回事,但这会几个人捧着碗,没一个嫌弃的。
吸溜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汤带面往嘴里送,吃得一个比一个香。
吃惯了好东西的赵可可搅了两下,挑起来一筷子,也慢慢嚼着。
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吃下去后胃里暖乎乎的,总比饿着强。
宋也吃了几口,忽然抬头看了林浅浅一眼,目光停了一瞬,到底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去。
倒是旁边的许明朗吃得不亦乐乎,几口下去半碗没了,端着碗呼噜呼噜的,也不嫌烫。
方远缩在角落里,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揉一下被推疼的肩膀,闷声不响。
就连刚才要打人的陆沉,此时都靠在门板上,狼吞虎咽地吃着。
谁都没再提走廊里的事。
……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不好意思宝宝们,昨晚酒脑袋太疼了,就忘记和大家说了,真的抱歉
第43章
与隔壁别墅的兵荒马乱相比, 祝青棠这里的日子过得舒心得很。
重生后的陈羡安虽然性格上变得强势,总喜欢管东管西的,就连祝青棠穿的衣服薄了都要管, 但在其他方面真的很让人安心。
他针对一家人的异能定制了训练方案, 训练强度不低,却不会让人感到痛苦。
而对祝青棠的治愈异能训练,由于家里也没有伤者,所以“训练”的方式也尤为特别。
……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卧室里只剩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将空气染成暧昧的暗色。
祝青棠靠在床头,丝绸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锁骨上隐约的红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蜷了蜷, 指尖微微发白。
浴室的门开了。
陈羡安走出来, 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裤, 上半身的水渍还没完全擦干, 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下滑。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 一边抬眼看向床上的祝青棠, 视线在她脖颈上那处吻痕上停了一秒。
“开始吧。”
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祝青棠咽了咽口水,这段时间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可每次到了这个时刻, 心跳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加速。
陈羡安上了床, 床垫微微凹陷。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伸手试了试她手腕上的脉搏,这也是他每次训练前的固定动作,确认她的身体状态是否承受得住。
修长的手指搭在纤细的腕骨上, 指腹微凉,带着刚沐浴完的清爽气息。
“心跳有点快。”他陈述道。
“那……那不是正常的吗?”祝青棠的声音有些发虚。
陈羡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再说话,俯身靠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掌心慢慢往上推移。
睡衣的布料被他推上去,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祝青棠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吻落下来,从她的下颌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不急不缓,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但祝青棠知道那不是计算,而是通过这段时间,他对她的身体已经了解到了骨子里,知道在哪里轻吻会让她呼吸急促,哪里重咬会让她失声。
呼吸逐渐变得紊乱。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衣最后的遮掩,轻轻扯开。
祝青棠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都被他一个人占据,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掌心微微粗糙的触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后来的事情变得模糊,意识就像大海中的小船,随着海浪的拍打而浮浮沉沉。
在某一个临界点上,一切忽然静止了。
祝青棠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温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这是异能,谢谢)
那是她的治愈异能。
白色的光晕从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渗出,像细微的萤火,温柔地包裹住两个人。
而陈羡安身上方才留下的那些痕迹正迅速愈合,后背的抓痕淡了,肩膀的齿印也消了,皮肤重新变得光洁。
(这是异能在修复,女主是治愈异能啊!)
就连他额角那道多年前被祝青棠抓伤的旧疤,也跟着淡了一些。
祝青棠的眼神有些涣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异能还在运转,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缓缓修复着两人在这番纠缠中消耗的体力与造成的微小损伤。
不到三分钟,陈羡安的眼睛就重新变得清明,只是眼底那层暗色还没散尽。
“恢复得不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淡,但大拇指却已经抚上了她的颧骨,指腹轻轻蹭过她被泪水和汗水濡湿的皮肤:“今天的异能输出比上次快了十二秒。”
祝青棠想说话,想吐槽他连这种事都要计时,可他没给她机会。
第二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她的治愈异能还在体表残留着温热的余韵,身体却已经被重新唤醒。
她觉得那些被修复好的地方很快就要添上新痕了。
但异能的力量太强大了,白色的光芒一笼罩,每一个痕迹刚刚留下就被抹去,每一次疲惫刚刚浮现就被抚平。
祝青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听到细碎的哭声,陈羡安停下来,低头看着她的脸。
他伸出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和方才判若两人。
陈羡安声音沙哑:“异能还剩多少?”
祝青棠抽噎着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异能存量,声音黏糊糊的:“……还够一次。”
陈羡安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够了,今晚就到这儿。”
祝青棠微微一愣。
以往他不榨干是不会停的,而这次明明还剩下一次就不要了?
她嗓子还是哑的,鼻音重得要命:“为什么呀?”
陈羡安没回答,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过了几秒,声音闷闷地从胸腔里传出来:“再继续的话,我怕我会舍不得。”
祝青棠在他怀里拱了拱,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那你以前怎么舍得的,每次都把我弄哭了。”
陈羡安没说话,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下次不许到第五次了,第四次也不行,最多三次……”
“不!只能两次,不然你以后不准上我的床了。”
陈羡安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是什么意味,但祝青棠却被他看得心虚,声音一下矮了半截,但还是硬撑着嘟囔:“……看什么看,我说了算。”
陈羡安没说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祝青棠更心虚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至少不能天天这样,隔一天……隔两天一次。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她说完又觉得这话一点威胁都没有,气得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跟小猫磨牙没啥差别。
这次陈羡安终于有了反应,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贴着祝青棠的脸颊传过来。
那笑声很轻,却让她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你笑什么!”
祝青棠恼羞成怒地捶了男人一下。
陈羡安没回答,只是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胸口,声音低低的,带着还没散尽的笑意:“嗯,棠棠说得对。”
闻言,祝青棠微微一愣。
这么爽快?
她狐疑地抬起头,想看看他脸上是不是有骗人的表情。
可陈羡安已经把灯关了,卧室陷入黑暗,她只感觉到男人的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下。
“睡吧。”
祝青棠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身体被治愈异能修得舒舒服服的,眼皮沉得不行。
她嘟囔了一句“骗人是小狗”就闭上了眼睛,意识很快沉了下去,没听见黑暗里陈羡安极轻的一句话。
“明天再算。”
*
清晨,太阳才微微升起。
陈家别墅整栋都响起了警报,从睡梦中醒来的祝青棠脑子还有些迷糊,怔怔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一旁的陈羡安也醒了,他拍了拍祝青棠的背,轻声说:“估计是有人试图闯进来,你继续睡吧,我去看看。”
听到男人这么说,祝青棠这会什么睡意都没有了,拉住陈羡安的手说:“我也想去看看。”
话落,她又朝男人张开手臂。
“你抱我去洗漱。”
陈羡安低笑一声,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祝青棠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歪靠在他肩窝里,半眯着眼睛任由他抱着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