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补偿也只有一堆华而不实的赏赐,就连好感度,也仅仅涨了可怜的6点,可她这胎可是花了二十积分啊。
而德嫔那个女儿明明就是个短命鬼,关如今发生的事情什么事?
但偏偏诡计多端的德嫔,巧舌如簧将这事嫁祸到她身上。
不甘心。
她越想越是不甘心。
她不明白自己这次受了那么大的痛苦,换来的却是这个结局?
从前是因为历史的结局,警惕德嫔,从今日起,她是彻底恨上了德嫔。
而拥有目前最全面上帝视角的陶宁,见识到这个界面的两位天命之女间的争斗后,内心不由一阵后怕和庆幸。
因为,如这事真是瑾嫔自导自演陷害德嫔,那这老乡可真是个狠人啊,当时她可是怀着七八个月身孕,就这样设计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了?
陶宁稍微想想那场景,感觉浑身仿佛被摔得粉身碎骨一般疼痛,所以瑾嫔是如何克服这种心理,实施这个计划?
最主要这样的狠人,要是和自己对上,毫无金手指的她,又如何和拥有系统的瑾嫔对抗?
所以她庆幸自己穿越的身份,到现在还没有被瑾嫔发现。
可要是这事,不是瑾嫔自导自演,而是德嫔所为,德嫔却是能在谋害掉瑾嫔这一胎后,全身而退,可足以见得她本事十分了得。
还好她对女生向来和善,即便是讨厌的人,她也能保持两人表面上的和睦,并没有和德嫔为敌。
但无论事情的真相是哪一种可能,两人的本事都令她感到害怕。
她没有什么野心,希望两人的争斗不要牵扯到她身上来。
这般想着,陶宁决定,自己以后还是安静地苟着吧,她这幅病弱的身子,不说争取活到大结局,起码活到能陪着曈曈出嫁,她也就知足了。
事情的最后总要有一个交代,而康熙给出的结果是一群偷油的老鼠经过,才导致了这桩惨案。
对于这个离谱的结局,按理说,以瑾嫔之前激烈的反应,她应该再大闹一番才是,可她却是不哭不闹,只说是自己无福,留不住这个孩子。
在康熙面前落下了一个识大体的形象,为了慰藉她丧子之痛,即便她因为做小月子不能侍寝,康熙白日也会前来看望。
等能侍寝后,康熙就立马翻了她的牌子。
这些都与陶宁无关了,近日陶宁在自己院落里起个小小柴窑,准备用来烧制陶瓷。
因为有人曾说过,文艺人必须要有的三要素,读书,种花,手工陶瓷,其实这样说是有些歧义啦,这只是那些寻求内心安宁的人,给自己生活添加些许乐趣罢了。
而读书也就算了,因为陶宁除了这个时代的话本子,根本就看不懂古代那些文言文的内容,毕竟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她没有老师,根本没有人给她讲解释义,看了也白看,
所以她就转向下一个目标,弄起手工陶瓷来,而且她考虑到孩子们,应该会喜欢这项项目。
毕竟她瞧着现代的小朋友,就蛮喜欢diy的。
其实按照陶宁的贵人身份,是不能在自己的住所里起小灶的,但架不住陶宁有个宠妃妹妹,就算有人质疑,只要宜妃说这是自己想要起造的,只是向自己姐姐借个地方罢了,旁人又能说什么?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上有政策,我自有对策,所以陶宁想要的炉子还是造成了。
开窑的第一天,陶宁的花园里挤不少人,陶宁和宜妃带着三个孩子,分别是曈曈·四阿哥·五阿哥,五个人共同一起参与手工陶瓷这一项目。
四阿哥因为时常来瞧白雪,加上和曈曈兄妹感情极好,现在已经是陶宁这里的常客了。
而五阿哥虽然是由太后亲自抚养,但宜妃和太后的婆媳关系极好,所以太后是不排斥宜妃将孩子接去的。
而且宜妃也知晓分寸,不会经常接走孩子,母子两大多数见面,还是在寿康宫进行的。
但陶宁却想着,这种家庭活动,她都能带上四阿哥一起,这自然是少不了亲外甥的份,于是就让宜妃接来,也好培养他们之间的手足之情,最主要让五阿哥多用满语和官话和人交流。
因为五阿哥身边照顾他的人,都是说的蒙古语,导致他现在快三岁,他的满语和官话仍然一句不会说,最多会听些许,对于这情况,宜妃表示,她也教过了,可是五阿哥还是不会开口说除了蒙古语的第二种语言。
陶宁知道这种情况好办,让他多和小伙伴玩即可,只要他想和其他小伙伴交流,自然而然就会努力学习官话。
像现代的小朋友就是,很多说不同方言的孩子,聚在一块玩,不好交流的时候,便用起普通话交流。
拉胚的台子,陶宁今天只准备了四个,三个孩子一人一个,陶宁作为演示的人,自然也要独属自己一个人的台子,宜妃辅助五阿哥就好了,毕竟他人还太小手脚还不算十分协调。
每个小朋友面前已经放好一坨白泥,陶宁一边演示,一边指挥让他们的双手包裹住白泥,然后用拇指在中间开一个孔,然后泥胚的雏形就随着底下转盘的动作形成了。
曈曈哈哈一笑道:“额娘,好神奇啊,它真的成了一个杯子了。”
四阿哥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振奋,没想到身边日常摆放的陶瓷,它的制作那么好玩,他盯着前方的花盆,忽然发散思维问陶宁:“元额娘,我能用这儿做一个花瓶吗?”
陶宁理所当然点头:“可以啊,花瓶,花盆,盘子等都能做,甚至你们平时你们爱玩的泥捏小人,也能用泥做出来,前提是咱们要有一双巧手。”
曈曈闻言满脸惊喜:“那我要做泥人,额娘,你教曈曈做泥人。”
陶宁夹着声音道,哄道:“嗯,可额娘不会做泥人,怎么办?”
曈曈有些失落啊了一声:“那额娘都会做些什么啊?”
陶宁道:“额娘也不知道,额娘也是从书里瞧来的。”
其实她在现代也是玩过陶艺的,但只是会做杯子或者盘子,这种简单的样式,可原身没接触过,只好说是书里学来的。
而那本书正摆在宜妃面前,她看了眼书上描绘的图案,又看了眼台上她们母子的杰作,有些丧气道:“你们怎么那么快就上手啊?”
她和五阿哥的泥胚都散了。
陶宁瞧了一眼那个毁了的泥胚,便知问题所在:“你手放的时长太长了,导致泥胚太薄,自然就塌了。”
宜妃瞧了眼有些失望的儿子,便问:“那怎么办?”
陶宁一脸轻松道;“没事,做毁了,你捏成一团,再重新拉胚就是了,这陶瓷在放进窑子之前,都能补救的。”
宜妃闻言照做,捧着五阿哥的手,不一会儿,一个像模像样的杯子雏形就出来了,宜妃脸上浮现起一丝振奋:“哎,成了。”
宜妃母子跟上大部队后,曈曈又问:“那额娘咱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陶宁想想道:“咱们第一次尝试做陶瓷,就从简单的做起,做个笔筒好不好?”
曈曈歪头,眼睛笑成弯月状:“好,这个好,这样我就能带到前面书院里用了。”
四阿哥原本想做个大的,比如花瓶什么的,摆放在自己书桌上,但听了以后,也觉得好,这个实用。
笔筒的胚子比做杯子还简单,只要再磨光滑些壁身,和打磨筒口的细节,就差不多大功告成,
泥胚在上釉色前,还需得放在阴处等待自然风干,这一过程,还要等个二三天,所以做完泥胚后,大家又一块出去放风筝玩了。
曈曈现在又长大了一岁,已经开始明白风筝是由人手里的一根线操控,现在的她已经有属于自己的风筝,是一条小金鱼。
而四阿哥,他挑的风筝,则是一只的蜻蜓,颜色和曈曈一个色系的,也是红色的,这会子兄妹俩感情好,做什么,都是选择相似的。
至于五阿哥,曈曈和四阿哥年纪大一两岁,或许还要陶宁在一旁辅助,才能一直让风筝飞起,五阿哥那么小,自然玩不了这风筝。
风势恰好,两只火红色的风筝,随风高高挂起。
曈曈和四阿哥见自己风筝越飞越高,皆不由嘻嘻哈哈笑出声来,宜妃怀里抱着的五阿哥,见哥哥姐姐玩得开心,也高兴地拍起了手掌。
德嫔寻着风筝来到这里是时候,看到就是这孩子们嬉戏打闹的场景,看着四阿哥在陶宁俩姐妹身边如此开心自在,她脸上神色变换莫测。
她知道自从她答应将这个孩子给皇贵妃抚养,从此以后四阿哥和自己便再无干系。
而她也为了不引起皇贵妃的忌惮,从来不和四阿哥接触,只盼望着皇贵妃能真心,把四阿哥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培养。
可看到眼前一幕,她的心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疼。
而另外一头,放风筝的两人
“四哥,咱们比比谁的风筝飞得更高,好不好?”曈曈已经不满足只是将风筝飞起来了,便起了胜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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