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眉梢微微上扬,语气挑衅:“臣妾这是跟您学的。”
这回轮到康熙无言以对了,昨晚的确是他冲动了,谁叫她对他的态度和旁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才忍不住试探她对自己的态度。
只是他不想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度恶劣,又及时悬崖勒马了。
算了。
她今儿也累了,就让宫人来。
“来吧。”
康熙惊讶地看向陶宁。
陶宁别扭地抿了抿嘴:“臣妾不像某些人,说话不算话。”
康熙瞬间正愣住了,旋即失笑出声,然后转为大笑,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男人磁性的笑声。
陶宁感到莫名其妙,皱眉问:“您笑什么?”
康熙收起笑:“你先替朕把肩捏了,朕再跟你说。”
陶宁虽好奇,但听到康熙这么说,只好照做,况且这本就是她主动提出的。
“这样的力道,适合吗?”陶宁一边捏,一边柔声询问。
“你捏了吗?”
康熙的声音有些发干。
陶宁点头;“捏了,故而才问您使得力道适合吗?不够吗?那臣妾再加重点力道。”
只是没两下,她是手腕就发酸了起来,因为康熙的肌肉实在是太硬。
忽然,她是手被康熙握住了,她抬头望去,发现康熙神色有些不对劲儿,立马紧张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力道又过重了?”
康熙呼吸紧蹙:“算了,算了,你歇息吧。”
陶宁疑惑道:“为什么啊?力道不适合,臣妾也可以改的。”
康熙脸有些红地轻咳一声:“朕怕让你再捏下去,没个一两个时辰都不能出门。”
“那么疼吗?那行吧。”
见康熙这般不受力,陶宁只好作罢,但她好心服侍人,竟遭人嫌弃,不免有些气馁。
康熙见到陶宁神色有些沮丧,垂眸思量了一瞬,便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你怎么这样?”
陶宁呵斥道,她这回真的生气了,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原谅康熙昨晚的所作所为,他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你别说话,感受一下,便知朕为何不让你继续往下捏。”
听到康熙的话,陶宁瞬间一怔,再次感觉到有个东西杵着自己,脸霎时间爆红,耳朵也变得热热的。
偏偏康熙在她耳边,附耳道:“这回,你知道朕并非是嫌弃你了吗?”
这酥麻的感觉,让陶宁身子忍不住发软,但她还是强撑着力气,赶紧从康熙怀里离开,然后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瞪着康熙:“臣妾知道了,只是下回,这种事情,您不用向我解释的。”
还有她下回,坚决不会再和康熙有任何肢体接触。
所以这次她认栽,毕竟是她主动送上把柄给康熙的。
康熙哑然失笑:“朕也是不忍看你失落。”
陶宁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那可真谢谢您嘞,如此体贴臣妾。”
康熙眉毛微微一挑:“还有,你适才不是好奇朕笑什么吗?”
陶宁从康熙的脸上窥见一丝戏谑,登时预感不妙,果然只听康熙道:“朕不是笑你,而是欢喜,比起你态度温和与朕说话,朕更喜欢你对朕夹枪带棒。”
因为这样,他才能从中清楚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情绪。
陶宁惊愕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康熙你抖m吗?
.
转眼就来到正月十五的元宵佳节。
元宵宴后,康熙再一次来到永寿宫。
陶宁看着一旁恬然自得看着书的康熙,就瞬间气不打一出来:“皇上,为何要偏偏挑这种日子来永寿宫呢?”
初一,十五,一般都是皇后的固定日子,康熙选择这个时候来,这不是存心害她吗?
康熙将视线从书移开:“怎么了?宫里无皇后,朕又不必固定去谁宫中。”
可宫里有个皇贵妃啊,而且还是你的表妹。
陶宁死死攥紧拳头,努力克制着,想要暴打康熙一顿的冲动。
“今晚朕睡软榻,你睡床吧。”
听到康熙今晚没有和她同床共枕的打算,陶宁心中的怒气登时消了大半。
毕竟卧室和软榻隔着一个道门帘呢,也算睡在不同区域了。
不过陶宁想想,还是决定道:“怎么能让皇上睡软榻呢。”
还是她睡软榻踏实点,就算康熙日后翻旧账,也寻不到她的错处。
康熙当即喜道:”好啊,你想要和朕一块睡,也是可以的。”
什么鬼,谁想和他一起睡啊?
陶宁内心骂骂咧咧,但还是得解释道:“臣妾的意思是,您睡床,软榻由臣妾来谁。”
康熙盖上书,嘴角微微上扬道:“要不一起睡床,要不就你睡床。”
那陶宁还能怎么选?只能选择自己睡床了。
上朝是时辰是四点,而且康熙还给自己预设了晨读的日程,因此他得三点就起床。
不过今日他醒来,并没有立即回乾清宫,而是掀开珠帘,悄声来到里间的卧室,又掀开床帘,霎时间,一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便映入他的眼帘。
凌晨三点,正是夜色最浓的时辰,室内却只掌了一盏灯,这也是康熙的吩咐,他不准有人进来打扰他们,甚至秋霜和冬雪也只能被拒之门外。
他来到床边坐下,抬手轻抚上,这张比仙女神像还要圣洁端庄的脸,她的脸非常小,在他手心,仿佛是他的掌中之物。
如果没有睁开眼的话。
因为一旦睁开眼,他就开始明白,她不属于他。
这般想着,他痴迷的眼神,逐渐爬上一丝渗人的偏执。
最后他的拇指抚她如樱桃般红润的唇般,然后俯下身,吻了上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品尝,他甚至能感觉她鼻尖呼出的气息都是甜,让他无比着迷,中途能阻止他的,只有她的嘤咛声,等周遭归于寂静,他又会继续。
不多时,外头传来了一声通报声:“皇上,就快到上朝的时辰了。”
.
陶宁醒来时,发现天光大亮,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坐起身子,然后下床穿鞋,走到外面,哪儿还有人?
“秋霜,冬雪。”陶宁将两人叫进来:“你们怎么不叫我起床啊?”
她不想在这些没必要的地方,让康熙抓住错处。
冬雪为难道:“梁公公将奴婢拦在了门外,直到皇上离开永寿宫,才肯让奴婢和秋霜进来伺候。”
陶宁一听是康熙的吩咐,就感觉妥了,然后舔了舔嘴唇,感觉口干舌燥的,挥手道:“你们先给我端杯茶吧,你们昨晚的炭火烧得太旺了,口渴得紧。”
不过她也不能怪秋霜和冬雪,毕竟昨晚康熙在软榻上睡的,的确得多烧些。
冬雪和秋霜连连应是。
陶宁又问起女儿的状况,得知康熙接她去乾清宫用完早膳,然后去上学,也就放心了,然后她又去东侧殿看看儿子的情况。
确定十阿哥那边也安然无恙,就这让人传膳。
陶宁正用着早膳呢,景仁宫的丁香忽然求见。
原来是皇贵妃宣她过景仁宫去一趟。
陶宁深深呼一口气,其实当康熙留宿永寿宫的哪天,她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的,但她也问心无愧,毕竟她现在也没有真正侍寝,所以不算是违背诺言。
于是吃完早膳后,又稍微收拾一下,就赶往景仁宫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陶宁来到景仁宫, 皇贵妃就开门见山问:“元妃的病可大好了?”
“多谢娘娘关心,只是太医说,臣妾还是老样子, 仍然气血两虚, 固气不足。”陶宁直接回答。
皇贵妃冷笑一声:“你久病未愈,却仍贴身伺候皇上, 万一他日, 传染给龙体,你该当何罪。”
“娘娘所说的贴身伺候皇上,可是侍寝?”陶宁反问道。
皇贵妃冷冷斜了陶宁一眼,言外之意,除了这个还能是何事?
陶宁:“皇上并未临幸臣妾。”
皇贵妃气愤拍了下扶手:“彤史上记得清清楚楚, 永寿宫元妃侍寝两次, 你还想狡辩。“
“皇上不举。”
“什么?”
听到陶宁的话,皇贵妃的脑子瞬间宕机了一瞬。
陶宁再次重复了一遍:“皇上不举,需要臣妾帮他掩饰。”
既然康熙都能用这种烂借口来蒙骗她, 那她就以这个理由, 解决他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不是...”皇贵妃满脸不可思议:“表哥不举?”
难怪他将近一年不进后宫,但旋即她又有些不高兴了:“那皇上为何只和你说,不和本宫说?”
陶宁眼底露出一丝狡黠笑容:“大概是皇上不想在娘娘面前失了面子吧。”
皇贵妃心想她才不在乎这个,但事关皇家颜面, 她冷声道:“此事,除了本宫以外, 不可再透露给第二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