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还不如元妃呢,起码以元妃的性子,不会将皇帝勾成昏君。
而她也正是,看到皇帝对元妃的痴迷,不会影响朝政,这才没有出手阻挠。
其实她作为祖母,自然不介意孙子,有心上人的存在。
但她的孙子是皇帝,身上担着天下的重任。
所以她才不愿意,玄烨将重心放在一人身上。
只因她担心皇太极的悲剧,有朝一日,会在她孙儿身上重演。
当初海兰珠因病去世,皇太极因伤心过度,心力衰竭,不久后撒手人寰,留下她和福临一对孤儿寡母,一度动摇国本,若非多方利益争夺,她又委身于多尔衮,大清恐怕又要退回关外了。
何况元妃本就体弱,倘若皇帝独宠她一人,受孕的机会自然也多。
要是再怀个一儿半女,那更容易丧命了。
因此她才这般努力劝皇帝多进后宫,最好能再有几位贴心人,要是他日,元妃不幸去了,也不至于伤心到伤身。
不说她不忍,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孙子,赴儿子而去,大清现也需,他这位励精图治的皇帝,稳固江山。
“明日你再宣元妃过来一趟。”
太皇太后想了良久,对太后道。
.
永寿宫。
窗外明媚的阳光,照耀在陶宁的身上,却驱散不掉,她心头的阴霾。
康熙已经一连好几日,宿在她的永寿宫,而且每一次来,都有不同的玩法。
除了最后的那一步没有做。
可就算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但她每晚都被康熙浑身啃个遍,这又和真正交合,有什么分别?
她知道。
康熙在等,等她松口同意。
而她也在等,等康熙有朝一日,感觉自讨没趣,从此厌弃了。
但她知道这个可能,不亚于,康熙有朝一日,能主动放她出宫。
而且看他每晚兴味十足的模样,怎么可能肯放过她?
要不,放弃抵抗吧?
反正她本就想过为了女儿妥协,所以眼下,也只不过,按照原先设想的道路走罢了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甘。
因为康熙明明清楚,她们之间是可以和睦共处的,为此,她还许下过誓言,可他现在却在一步步摧毁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一年前,她都做好了,成为后宫里一位普通妃子的打算。
可他偏偏,非要给她希望,过后又后悔,亲手粉碎掉他给她编织的美梦。
她感受到了欺骗,所以她的不甘就在于此。
她呆呆在窗前坐了许久,直到胸前的湿润,才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陶宁低头看去,发现是自己溢奶了。
看着胸前湿漉漉的布料,她只觉得一阵烦躁和厌恶。
明明她都快戒奶成功了,可康熙那狗男人,只顾自己快活,又给她整复奶了。
现在她又不喂孩子,所以最近已经出现好几次眼下这种情况。
下回他再啃,她就直接抓住他的辫子,狠狠将他往后扯。
陶宁这般恶狠狠想着,然后朝外喊道:“冬雪,秋霜,进来替我更衣。”
对于陶宁溢奶的情况,冬雪和秋霜早已习以为常,听到陶宁的话,两人立马端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麻利地陶宁脱下衣服,给她换上新衣。
只是这衣服刚换到一半,外头就传来了皇上驾到的声音。
康熙进到屋内,看到在屏风后换衣的,坐下后,便问道:“你方才,又忙活外面那些花草了吗?”
然而,他的问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对此,康熙倒也没有恼怒,毕竟他最近欺负陶宁得狠,故而,陶宁这般对他爱答不理,也在他意料之中。
他心情不错地坐在软榻上,静心等待陶宁。
良久,换好衣服的陶宁,从屏风后,并且将换下的脏衣服,用力朝康熙砸去。
“您瞧您干的好事。”
霎时间,康熙只感觉一阵奶香,扑面而来,紧接着,就见自己的怀里,忽然多出了一套女子的衣服。
他抬手抓去,发现上面还残留着陶宁身上温热的体温。
他疑惑地看向身侧,已经气愤坐下的陶宁:“朕怎么了?”
他早上离开后,就没再过来了啊。
陶宁羞恼瞪了康熙一眼:“您自己不会摸摸看吗?”
康熙闻言立马摩挲了一下衣服,发现有一处地方湿了一大片,凑近一闻,立马就察觉到,那股浓郁的奶香,便是从这儿发出的。
怔楞了一瞬,忽然想到关节的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叫您不要吸,您非得吸,害得我每日都要换好几回衣裳。”陶宁气不打一出来。
康熙讪讪笑了一声:“哎,这又有无妨,就让内务府的人,给你再多做个百八十件的衣裳,送来永寿宫,任由你换。”
陶宁气愤瞪着康熙:“臣妾是那缺衣裳的人吗?”
康熙表情微顿,不过想想也是,他不可能将宁宁养到,连每日几套换洗的衣物都没有,思索了一瞬,问道:“那宁宁想要什么赔礼?”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陶宁眉头一缓,抬眸看向康熙:“那……那您这个月不能再留宿永寿宫了。”
康熙怔楞了片刻,明显有些不愿,但想到自己,最近的确有些过火了,于是便爽快点头:“好,朕答应你。”
闻言,陶宁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但随之,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过来。”
康熙目光温柔向陶宁招手。
陶宁有些不情愿,故而犹豫了一下。
康熙见状,又开口道:“朕已答应了你,接下来的十天都不来永寿宫,这儿点子要求,你就不能顺应下朕吗?”
陶宁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就顺从来到了康熙的身旁。
可她人刚在康熙面前站定,下一瞬,便被他揽进了怀里。
男人仿佛有肌肤饥渴症一般,陶宁一入怀,他的鼻尖,就不断在陶宁的脸上和颈窝游离。
他十分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手上拥着陶宁的力道,仿佛要将陶宁,揉进他的身体里似的。
这让陶宁有些害怕。
良久,康熙睁开眼睛,对上陶宁无措的眼眸,声音嘶哑道:“朕发现,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而是,只要是你身上发散的味道,朕都喜欢。”
陶宁无所谓地呵呵一笑。
谁管你喜不喜欢?
康熙读懂陶宁眼里的意思,生气陶宁这般没心肝,但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抬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
陶宁有些吃痛地摸了摸康熙捏的地方。
康熙好笑不已:“朕又没用力,你何止于此。”
陶宁控诉道:“你手上有茧,磨得生疼。”
康熙神色一怔,的确,他常年练武拉弓,手上自然会留下一层厚厚的茧。
他抬眼在陶宁的脸上观察了下,自己捏的地方,发现果然有些红了,便满含歉意道:“抱歉,是朕思虑不周了。”
语毕,他就往陶宁脸上那块红的地方,亲了一口。
“那这样,可还疼?”
陶宁登时瞪大了眼睛:“你。”
真不要脸,分明是借着道歉,来吃她的豆腐。
康熙大笑了起来,眼睛里盛满了春天般的笑意:“看来还不够。”
说着,他的头,又向前倾。
陶宁见状,连忙惊慌往后退:“够了,够了,不疼了。”
康熙的动作一顿,垂眸道:“那好吧。”
随后颇为遗憾,退回原先的位置。
压迫感终于消失,陶宁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她仍在康熙的怀里,依旧不敢松懈。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康熙又忽然开口道:“宁宁,朕还有一事要与你说。”
陶宁抬眸看向康熙,等待着他的下文。
康熙道:“往后除了寒冬腊月,你初一十五,都去一趟景仁宫请安吧。”
陶宁诧异瞪着康熙,合着当初承诺的另外一层福利,也要收回了吗?
简直言而无信。
康熙捧起陶宁的脸,额头抵着她的下巴:“宁宁,你别这般看朕。”
陶宁不说话,既然做不到就别许诺啊。
康熙道:“嫔妃们需每日晨昏定省,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朕为你赦免到只需初一十五请安,已是格外破例了,而且朕也是为了你名声着想。”
主要最近皇祖母对他独宠宁宁一人,开始有了微词,因此他不得不服为宁宁规避一些风险。
要是皇祖母会以老祖宗的规矩,对宁宁施以责罚。
到时,即便是他任性妄为,违抗宗法,后续也依旧会引起不少不麻烦。
毕竟皇室的那群皇室宗亲们,也是他现在不得不礼让三分的存在。
陶宁无感地垂下眼帘:“那您不可以,继续让臣妾养病吗?”
康熙无奈摇头:“可你现在已经在明面上侍寝了,朕不可再以这个理由,赦免你的日常请安,万一他日朕病了,旁人就能,以你带疾侍君抨击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